462、第462章 金仙叛道，重創闡教
佛門獨立的訊息傳遍三界，餘波未平，又一道驚雷炸響。
普賢尊者、慈航道人、懼留孫——這三位闡教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同時宣佈脫離闡教，投身佛門。文殊廣法天尊緊隨其後，也遞上了叛出闡教的文書。一封封辭呈送到玉虛宮時，元始天尊正坐在雲床上閉目養神。白鶴童子捧著那疊文書，跪在殿外，渾身發抖，不敢進去，也不敢不進去。
“師尊……”他的聲音在顫抖。
元始天尊睜開眼。“何事？”
白鶴童子硬著頭皮走進大殿，將文書呈上。“師尊，普賢師叔、慈航師叔、懼留孫師叔……他們……他們……”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元始天尊接過文書，一頁一頁翻開。普賢的、慈航的、懼留孫的、文殊的——一封封辭呈，字字誅心。那些曾經跪在他面前叩首拜師的弟子，那些曾經發誓要將闡教發揚光大的弟子，如今一個個離他而去，投身佛門。他修行無數年，從沒這樣憤怒過；他執掌闡教無數年，從沒這樣失望過。
他引以為傲的十二金仙，如今徹底散了。截教覆滅，闡教離心。三清分家，佛門獨立。封神大劫的餘波還在繼續，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只知道這天地已經變了，變得他都不認識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白鶴童子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久到殿外的風都停了。
“退下吧。”他的聲音沙啞，疲憊。
白鶴童子如蒙大赦，連忙退出大殿。元始天尊坐在雲床上，看著手中那疊辭呈，沉默了很久，將它們收入袖中，閉上眼睛。
元始天尊想不明白，他的弟子為什麼要背叛闡教，為什麼要投身佛門。他捫心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傳他們道法，賜他們法寶，為他們抵擋劫難。在封神大劫中，他為了保護十二金仙，不惜拉下臉面去請接引和準提，不惜與通天教主翻臉，不惜揹負罵名。可他得到的是什麼？是背叛，是無情。
他想起普賢尊者。那個弟子最老實，最聽話，從不惹事，也從不爭搶。他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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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修行，默默地做事，默默地為他分憂。他以為普賢是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可普賢叛了。他想起慈航道人。那個弟子最慈悲，最心軟，見不得生靈受苦。他以為慈航是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可慈航也叛了。他想起懼留孫。那個弟子最精明，最會審時度勢，他以為懼留孫會一直留在闡教，因為他知道在闡教能得到更多的好處。可懼留孫也叛了。
連文殊廣法天尊也叛了。他沒有想到文殊也會背叛。文殊是他最器重的弟子之一，是他精心栽培的接班人，是闡教的未來。可如今這個未來投了佛門。元始天尊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這天地到底怎麼了。他只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十二金仙，就這樣徹底散了。
西方極樂世界，八寶功德池畔。
普賢尊者、慈航道人、懼留孫、文殊廣法天尊跪在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面前，叩首行禮。他們已經不是玄門弟子了，而是佛門弟子。他們改了裝束，換了道號——普賢尊者成了普賢菩薩，慈航道人成了觀世音菩薩，懼留孫成了懼留孫佛，文殊廣法天尊成了文殊菩薩。
阿彌陀佛看著他們，微微一笑。“起來吧。從今日起，你們便是佛門弟子。望你們潛心修行，普度眾生，不負佛門厚望。”
普賢菩薩叩首。“弟子謹遵佛旨。”觀世音菩薩也叩首。“弟子謹遵佛旨。”懼留孫佛和文殊菩薩也叩首。四人站起身，退到一旁。
準提佛母看著他們，眼中滿是得意。闡教十二金仙，如今有四位投了佛門。這對闡教來說是沉重的打擊，對佛門來說卻是巨大的收穫。這四人都是大羅金仙，修為高深，根基紮實，是闡教的中堅力量。有了他們的加入，佛門的實力大增，氣運大漲，大興之勢已成定局。
“師兄，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準提佛母的聲音很輕，可那輕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阿彌陀佛點了點頭。“還差最關鍵的一步。”
“你是說那隻石猴？”
“不錯。造化天尊已經答應讓他的弟子承擔靈明石猴的使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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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佛門完成西遊大計。只要那隻石猴成功，佛門便能東傳，佛法便能大興。到那時，佛門與玄門分庭抗禮，三界格局重新洗牌。我們等了無數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他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
準提佛母笑了。“師兄，造化天尊可不是好說話的人。他答應讓他的弟子承擔靈明石猴的使命，未必安著什麼好心。他那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阿彌陀佛沉默了片刻。“不管他安的什麼心，只要那隻石猴能幫我們完成西遊大計，便夠了。至於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準提佛母點點頭，不再說話。
普賢菩薩站在一旁，聽著二聖的對話，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投身佛門是對是錯，只知道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只能走下去，一直走到黑。
觀世音菩薩站在一旁，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的心中也有愧疚。元始天尊對她有恩，闡教對她有恩，可她還是背叛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只知道她別無選擇。截教覆滅，闡教離心，三清分家，封神大劫的餘波還在繼續，她必須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佛門大興在即，投靠佛門是最好的選擇。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造化天中，李牧塵盤膝坐在青蓮前，閉目凝神。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久到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忘記了自己。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青蓮之中，引導著悟空與神石的融合。外面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佛門獨立，闡教離心，普賢、慈航、懼留孫、文殊投身佛門。他知道，可他不能分心。悟空正在關鍵時刻，成敗在此一舉。
他的嘴角微微彎起，那是一個笑，很輕，很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元始天尊想不通，他倒想通了。那些闡教弟子為什麼要背叛？因為他們看不到希望。截教覆滅，闡教離心，三清分家，玄門氣運大跌。他們留在闡教還有什麼前途？不如投身佛門，搏一個更好的未來。這不是背叛，是審時度勢。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這些事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