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是真是假?

道詭異仙·狐尾的筆·2,196·2026/3/26

“心素的幻境?”李火旺眼神發直地看向,遠處依然存在那裡的姜英子跟丹陽子。 一位是身環仙絮的三頭畸形血肉怪物,一位是獨手獨腳渾身是猙獰傷疤的赤裸少女。 他們站在原地,分別用仇恨跟玩味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兩人看起來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李火旺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真人,還是虛幻。 他顫抖地抬起右腳,向著他們靠近,不過很快李火旺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 他每走一步,遠處的兩人就同步向後移一些。 他們並不是自己移動。,而是他們本來就應該距離李火旺這麼遠。 “小友?玄陽小友?” 洞窟內的聲音呼喚了好幾遍後,才讓李火旺回過神來。 一道聲音從一股洞穴裡面傳來,李火旺記得,這是那國字臉的身本憂,聲音中些許的複雜情緒說到:“小友,你臉色看起來很差啊。” “我沒事,我沒事。”李火旺下意識地剛回復到。 可說沒幾句,李火旺頓時啞然而止。 他馬上反應了過來,自己說錯了。 自己怎麼可能沒事,自己現在的問題大多了。 這不單單是遠處的丹陽子跟姜英子,還包括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沒有弄這個問題之前,誰也不敢打包票會不會再多出一個,又或者再多出幾個。 “小友,你沒事吧?心素始終分不清真與幻,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既然你能活著度過立冠之年,理應早已習慣,為何還會如此的驚訝?” 李火旺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努力深呼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神。 他斟酌了許久後,等到自己勉強消化了這些資訊後,才再次開口問道:“長老,我聽說之前靜心師太的兒子也來過你們這裡,他也是心素,可否告訴我,他當時是否也有這種症狀?” 聽到這話,身本憂的聲音停頓了很久後,才重新傳來。 “哎呀,屬實不好猜啊,一般來說,心素都是瘋瘋癲癲的,我只聽說他稱呼自己為一艘船。” 沒等李火旺再次發問,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那牆上的另外一個漆黑洞穴中傳來。 “此事我知,那人半夜三更時常會驚醒過來,驚呼三清在盯著自己,沒過多久,他就徹底瘋了。” “三清?三清是什麼?”李火旺的問題很快就被一旁的手叄回答了。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夷,希,微,一化為三,三合為一是為三清。” “南邊的不同流派的道士都會拜三清,我只聽說過,可從未見過,更沒聽說過,三清還會看人的。” 聽到這些話,李火旺實在有些轉不過彎來,對方的症狀似乎跟自己的不太一樣。 這時,洞穴內的身本憂再次說話了。 “那人明明是自己過來的,可是安慈庵的靜心師太,總是認為我們把他逼瘋的,因為我們之間還產生一些衝突,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小友,這些天你也一路看過來的,我們可有做出任何壞規矩的事情?普天之下,天圓地方,壞規矩是大忌。” 對方之後說的話,李火旺根本沒有再留意了,此刻他的腦袋整個嗡嗡的,亂成一團。 “那我……我這種情況,可有解決辦法?” “呵呵,小友說笑了,我們真要有辦法就好了。” “心素就是克己命,無法可解,無人可解,假若哪日有人說他有法可治,那小友你可就要當心,那人十有八九想要害你。” “你自己應當知曉吧?心素在不少人眼中可是香饃饃,不少人尋來心素,拿來煉丹做藥,抑或者用別的修煉方式來,增進修為。” 聽到這些話,李火旺他發現,自己對自己身體非常的陌生。 心素這個名字包含了太多東西。 他待在原地考慮下了很久後,先是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兩人,又看了看四周沉默不語的襖景教眾們。 “至少丹陽子不會再同化我了,這應當算是好事才對吧?”李火旺心中帶著一絲苦笑自我安慰到。 緊接著,李火旺雙手抱拳對著面前的溶洞拱了拱手。“六位長老,多謝解惑,有緣再見。” 說完,李火旺伸手在跟過來的饅頭摸了摸,帶著丹陽子跟姜英子,開始原路返回。 渾渾噩噩地重新來到死鎮後,李火旺站定跟那兩人對視著,兩種幻覺同時開始說話了。 “娃啊,我真的成仙了,只要你繼續幫助為師徹底修成正果,過去的一切都既往不咎。” “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活著!你這些殺人魔頭!!” 可不管他們說什麼,距離有多近,都沒有跟李火旺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呵呵……至少熱鬧了不少,不再是我一個人。” 李火旺不知道,現在跟之前的處境相比,到底是好是壞。 他唯一知道的是,不管好壞自己都要繼續走下去。 李火旺重新拿起那把插在泥土中的長劍,開始再次挖起墳坑來,重新埋葬起鎮上的其他骸骨。 姜英子拖著那殘破的身體,來到李火旺的身邊,在他耳邊充滿著無盡的憎恨地嘶喊著:“你以為你幫他們埋起來,這事情就算過去了?他們是你殺的!” “真要贖罪!你就應該自盡去死!!否則你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李火旺,你怎麼不去死啊!!你裝什麼好人!你快去死啊!” 沉默不語的李火旺死死的抿住嘴唇,在姜英子的那刺耳的謾罵聲中,繼續挖出一個一個的坑。 襖景教的洞窟內,身本憂的聲音再次從洞內傳來。“手叄,頭柒,你等散了吧,下次此人再來,把他攔在山門外便是,我們之前的一切皆了,沒有任何瓜葛。” “是,身本憂長老。”渾身焦黑的手叄尊敬的一行禮,便帶著其他襖景教眾們逐漸離開,長老靜修之地。 沒過多久,整個環境安靜下來,只留下這面帶著六個洞窟的牆壁。 忽然,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嘻嘻……那心素真的信了,他全信了~!三條,你這法子還真行唉!” 這聲音彷彿開啟了某種開關,整面帶著密密麻麻黑色洞穴的牆壁,彷彿一瞬間活了過來。 尖銳的奸笑,粗獷的狂笑,戲謔的輕笑,各種充滿著歡喜的笑聲從洞內流出,充滿了整個洞窟。 ------------

“心素的幻境?”李火旺眼神發直地看向,遠處依然存在那裡的姜英子跟丹陽子。

一位是身環仙絮的三頭畸形血肉怪物,一位是獨手獨腳渾身是猙獰傷疤的赤裸少女。

他們站在原地,分別用仇恨跟玩味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兩人看起來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李火旺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真人,還是虛幻。

他顫抖地抬起右腳,向著他們靠近,不過很快李火旺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

他每走一步,遠處的兩人就同步向後移一些。

他們並不是自己移動。,而是他們本來就應該距離李火旺這麼遠。

“小友?玄陽小友?”

洞窟內的聲音呼喚了好幾遍後,才讓李火旺回過神來。

一道聲音從一股洞穴裡面傳來,李火旺記得,這是那國字臉的身本憂,聲音中些許的複雜情緒說到:“小友,你臉色看起來很差啊。”

“我沒事,我沒事。”李火旺下意識地剛回復到。

可說沒幾句,李火旺頓時啞然而止。

他馬上反應了過來,自己說錯了。

自己怎麼可能沒事,自己現在的問題大多了。

這不單單是遠處的丹陽子跟姜英子,還包括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沒有弄這個問題之前,誰也不敢打包票會不會再多出一個,又或者再多出幾個。

“小友,你沒事吧?心素始終分不清真與幻,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既然你能活著度過立冠之年,理應早已習慣,為何還會如此的驚訝?”

李火旺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努力深呼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神。

他斟酌了許久後,等到自己勉強消化了這些資訊後,才再次開口問道:“長老,我聽說之前靜心師太的兒子也來過你們這裡,他也是心素,可否告訴我,他當時是否也有這種症狀?”

聽到這話,身本憂的聲音停頓了很久後,才重新傳來。

“哎呀,屬實不好猜啊,一般來說,心素都是瘋瘋癲癲的,我只聽說他稱呼自己為一艘船。”

沒等李火旺再次發問,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那牆上的另外一個漆黑洞穴中傳來。

“此事我知,那人半夜三更時常會驚醒過來,驚呼三清在盯著自己,沒過多久,他就徹底瘋了。”

“三清?三清是什麼?”李火旺的問題很快就被一旁的手叄回答了。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夷,希,微,一化為三,三合為一是為三清。”

“南邊的不同流派的道士都會拜三清,我只聽說過,可從未見過,更沒聽說過,三清還會看人的。”

聽到這些話,李火旺實在有些轉不過彎來,對方的症狀似乎跟自己的不太一樣。

這時,洞穴內的身本憂再次說話了。

“那人明明是自己過來的,可是安慈庵的靜心師太,總是認為我們把他逼瘋的,因為我們之間還產生一些衝突,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小友,這些天你也一路看過來的,我們可有做出任何壞規矩的事情?普天之下,天圓地方,壞規矩是大忌。”

對方之後說的話,李火旺根本沒有再留意了,此刻他的腦袋整個嗡嗡的,亂成一團。

“那我……我這種情況,可有解決辦法?”

“呵呵,小友說笑了,我們真要有辦法就好了。”

“心素就是克己命,無法可解,無人可解,假若哪日有人說他有法可治,那小友你可就要當心,那人十有八九想要害你。”

“你自己應當知曉吧?心素在不少人眼中可是香饃饃,不少人尋來心素,拿來煉丹做藥,抑或者用別的修煉方式來,增進修為。”

聽到這些話,李火旺他發現,自己對自己身體非常的陌生。

心素這個名字包含了太多東西。

他待在原地考慮下了很久後,先是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兩人,又看了看四周沉默不語的襖景教眾們。

“至少丹陽子不會再同化我了,這應當算是好事才對吧?”李火旺心中帶著一絲苦笑自我安慰到。

緊接著,李火旺雙手抱拳對著面前的溶洞拱了拱手。“六位長老,多謝解惑,有緣再見。”

說完,李火旺伸手在跟過來的饅頭摸了摸,帶著丹陽子跟姜英子,開始原路返回。

渾渾噩噩地重新來到死鎮後,李火旺站定跟那兩人對視著,兩種幻覺同時開始說話了。

“娃啊,我真的成仙了,只要你繼續幫助為師徹底修成正果,過去的一切都既往不咎。”

“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活著!你這些殺人魔頭!!”

可不管他們說什麼,距離有多近,都沒有跟李火旺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呵呵……至少熱鬧了不少,不再是我一個人。”

李火旺不知道,現在跟之前的處境相比,到底是好是壞。

他唯一知道的是,不管好壞自己都要繼續走下去。

李火旺重新拿起那把插在泥土中的長劍,開始再次挖起墳坑來,重新埋葬起鎮上的其他骸骨。

姜英子拖著那殘破的身體,來到李火旺的身邊,在他耳邊充滿著無盡的憎恨地嘶喊著:“你以為你幫他們埋起來,這事情就算過去了?他們是你殺的!”

“真要贖罪!你就應該自盡去死!!否則你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李火旺,你怎麼不去死啊!!你裝什麼好人!你快去死啊!”

沉默不語的李火旺死死的抿住嘴唇,在姜英子的那刺耳的謾罵聲中,繼續挖出一個一個的坑。

襖景教的洞窟內,身本憂的聲音再次從洞內傳來。“手叄,頭柒,你等散了吧,下次此人再來,把他攔在山門外便是,我們之前的一切皆了,沒有任何瓜葛。”

“是,身本憂長老。”渾身焦黑的手叄尊敬的一行禮,便帶著其他襖景教眾們逐漸離開,長老靜修之地。

沒過多久,整個環境安靜下來,只留下這面帶著六個洞窟的牆壁。

忽然,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嘻嘻……那心素真的信了,他全信了~!三條,你這法子還真行唉!”

這聲音彷彿開啟了某種開關,整面帶著密密麻麻黑色洞穴的牆壁,彷彿一瞬間活了過來。

尖銳的奸笑,粗獷的狂笑,戲謔的輕笑,各種充滿著歡喜的笑聲從洞內流出,充滿了整個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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