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那個世界(完)

刀劍神域之活下去·紫藍色的豬·3,631·2026/3/24

12.那個世界(完) 翔空簡略講述了有關他的事情,從sao到現在… 這是一件難以令人去相信的事情… 她還是難以去相信… 她已經見過死亡的不可抗力,奪走了她的至親,而現在即將帶走她。 她沒有說話。 翔空看著她的眼睛,看出她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然而,事實從來都無法去改變。 他手一揮,調出他現實世界死去的那一日的報導,新聞報導並不多,但也不少,這就足夠了。 木棉紀看著報紙,看著報紙上那一張有著溫和笑容的黑白照片,以及底下佔據了整個版面的詳細描述,緩緩捏皺了報紙的一角,她慢慢抬頭,看向翔空,眼中竟然開始浮現出晶瑩。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不用死,但是…為什麼我高興不起來?” 翔空正視著她開始落淚的雙眼,低聲道:“抱歉。” 木棉紀抹去眼角的淚跡,說道:“好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 翔空聞言不由沉默。 他知道這所謂的不公平指的是什麼。 上天對她們不公平,所以只給了她們短暫的生命。 世界對她們不公平,所以她們只能去接受既定的命運。 生命何其短暫,短到甚至只需要十分鐘便能回味一生。 木棉紀望向那張充滿笑顏的合照,她不想就這麼邁向黑暗,她想要擁有更多的回憶,不管在哪裡,只要不是獨自一人就可以。 所以。即使成為和翔空一樣的存在也無所謂… 如果那是另一種生命的形式,她會由衷去感謝。 -------------------------------------------- 優紀在那一刻的反常,始終沉澱在亞絲娜的心裡,即使她終於戰勝來自家庭的壓力,也無法感到絲毫的愉悅。 從那一次合照之後,優紀再沒有上過線。說好的慶功會也一直擱置著。 亞絲娜始終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在一次看見朱涅上線的時候,她迫切的向朱涅道出所有的疑惑。 朱涅猶豫了很久,才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亞絲娜,後者被這突然而至的信息給驚呆了,在問清優紀所在的醫院之後,她立即下線,直奔那醫院而去。 在趕往醫院的途中,她通過手機聯繫了翔空。 “翔空。優紀…快死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想聯繫翔空,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哽咽得難以再完整的說出第二句話。 翔空很訝異亞絲娜從現實撥過來的來電,他經過片刻的沉默之後,查詢了亞絲娜在現實裡的位置之後,說道:“你在去醫院的路上?” 翔空說道:“優紀不在醫院,她已經被轉移到神武家的研究所裡。” 亞絲娜愣了愣。突然,她想到了什麼。但是,由一個念頭觸及的信息引發了更多的複雜信息,以至於她腦袋在這一刻有些迷糊。 “如果你想來,那就來吧。” 翔空掛斷了電話,給亞絲娜發去神武研究所的位置,實際那裡就是神武家的住址。在翔空的指引和幫助下,亞絲娜作為一個外人,成功進入守備森嚴的神武研究所裡。 在其他人訝異的目光之中,亞絲娜通過重重通道,來到了一間充滿著科幻氣息的房間裡。在房間中央有一座平臺,平臺上躺著一位瘦骨嶙峋的少女。 不需要他人說明,隔著玻璃窗,看著那個頭部被精密儀器覆蓋的少女,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就在這時,翔空撥通了亞絲娜的電話。 “我,以及阿爾戈,都是以這種形式將意識載入完全潛行世界裡,從最初的低幾率到如今的百分之百成功率,其中耗費了無數的人力以及財力,所以,這項技術不是用來服務大眾的,它們是為了身居高位的人所準備的。” “我是自私的,明明知道,卻一直刻意去無視,直到現在,我想改變點什麼,能不能成功還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安心,優紀還在…” “我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也不知道這樣會對我所不應該去幹涉的世界造成怎樣的影響,但是,我總覺得該去做。” “亞絲娜,我們都經歷過那件事情,所以才明白生命的可貴,才懂得時間的珍貴,在有限的時間裡,我希望它會被充斥在歡聲笑語之中。” “回去吧,在我創造的那個世界裡,你可以去看看。” 直至翔空掛掉電話,亞絲娜都無法說出一句話,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白衣的人領著她離開此地,在離開的最後一刻,她回頭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平臺上的優紀。 翔空和阿爾戈都曾經經歷過這一幕。 不知道為什麼… 她深刻感受到世界被分成兩個。 便如你和他在同一個地方,可以交流,可以看見對方,卻從來都無法走進各自的世界裡。 ------------------------------------------- 世界很大。 每一分每一秒當中,都會產生很多的數據,這些數據流構成一個龐大的宇宙。 數據垃圾是時間之河,而穩定的數據流則是星球。 時間之河圍繞著星球運轉,狂暴而危險。 翔空身處在數據宇宙之中,築造了一處封閉的空間,時間之河隔絕在外,有很多流竄之間非常快的數據方塊順著河流而來。不停攻向他所在的空間。 方塊衝撞著那片空間,在表面撞出一圈圈波紋後消於無形。 “結衣,擋得住嗎?” 空間裡,翔空對著一個小光球問道。 “可以,但是隻有五分鐘。”小光球閃了閃,發出清脆的聲音。 “五分鐘嗎?夠了。那麼開始吧…” 翔空笑了笑,眼中似乎有著些許瘋狂在醞釀著。 2025年6月18號。 有個人,給世界郵去一封信。 這封信很短,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在開始第一秒的那一刻,世界所有的通訊都被割斷,手機,電視,電腦,任何可以顯示數據流的器材。都被強制登出,轉而換上一股強制性的通訊流。 那是一封信。 寫信的主人叫神武翔空,是一個病怏怏的年輕人,五官俊逸,但是臉色很蒼白。 他的聲音很柔和,看上去是個很溫柔的人。 他對著屏幕,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讓所有人知道。他是一個已經死去卻還活著的人。 他用了五分鐘,讓所有人知道。死亡變得不再可怕,靈魂能以另一種形式保存下去。 當政府動用所有的力量成功隔斷這股通訊流時,已經來不及了。 社會引發了極大的動盪…… 作為始作俑者翔空,則面臨著來自政府的怒火。 那五分鐘,他佔據了世界,也被世界得悉所在之地。 於是。政府瘋狂的攻擊著他。 那看似絕對安全的空間很快就崩潰,翔空和結衣瞬間被淹沒在狂暴的時間之河裡。 ---------------------- 相思樹。 那是翔空和結衣所創造的私人世界,在阿爾戈的加入之後,那個世界變得更加美麗。 生靈在這個世界裡紮根。 每一個生靈,都充滿著豐富的智慧。哪怕一隻小蟲子,也能口出人言。 藍天很藍,白雲成簇,雲上是一座座城堡,寶石連成七彩虹橋,串聯著每一座城堡。 雲空下方,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從遠方而來,草聞風而動,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洋,各種奇形怪狀的生靈奔跑在綠茵海洋之上。 木棉紀站在一處很大的山丘之上,在她的身旁,有很多樹杈分兩邊生長的相思樹,她正在一棵相思樹下,愣愣看著這充滿著奇幻色彩的世界。 這時,不遠處的一棵相思樹下,一陣白光閃過,一個人慢慢顯形,那是一個女孩。 木棉紀看著這個女孩,陌生卻又有點熟悉。 這個世界,被翔空設定為貫徹真實,如同sao的世界一樣,在這裡,只能以現實的面貌身材模板顯形,無法用其他手段改變性別相貌。 “優紀?” “亞絲娜?” 儘管有些陌生,但是雙方還是嘗試著喊出各自認為的名字。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但是帶著香甜氣味的微風卻不會停息。 亞絲娜難抑欣喜,看著這個闊別許久的世界,才發現世界自主演化,已經變得大不相同,她甚至看到了原野之上奔跑的怪獸背上坐著人。 “這是翔空和阿爾戈的世界。” 優紀看著這個世界,情不自禁的張開雙手,開心笑道:“好美。” 說著,她看向亞絲娜,認真的道歉:“對不起,亞絲娜。” 亞絲娜也看著她,認真的道謝:“謝謝你,優紀。” 不由得,兩人都是相視一笑。 唰唰唰…… 便在這時,十幾道的白光在這一刻閃爍著。 每一棵相思樹下都慢慢顯現出一個人形。 優紀和亞絲娜同時回過身,看著那一道道白光。 “發生大事了!!!”留著胡茬,額頭綁著紅色頭巾的克萊因一顯形就大呼小叫起來。 “那個傢伙可是幹了驚天動地的事情啊。”桐人無奈看著克萊因,揉著太陽穴,開始尋找翔空的身影。 穿著綠色斗篷的阿爾戈看了眼眾人,默默坐在一棵相思樹下。 “翔空人呢?”桐人問道。 吵雜的聲音在這一刻停息,每個人都是望向阿爾戈。 “誰知道呢。” 阿爾戈笑了笑,仰頭看著藍天之上的白雲,白雲上的城堡,城堡上的頂層,頂層上似乎有個人正朝著他們微笑。 --------------------- 那是一片荒蕪的平原,黃土疾掠而過,塵霧飛揚,倒地的殘骸上蓋著一層厚厚的黃土,怪石橫臥在平原之上,充滿淒涼的氣息。 在一處較高的怪石上面,俯臥著一個有著青藍色頭髮的少女,此時,少女的肩膀上正抵著一支笨重的狙擊槍,她的左眼與狙擊鏡緊密結合,鏡中的視野里正穩穩關注著一個地方。 那裡,是一個特殊的座標。 在每一個月的此時,都會刷新出一頭特殊的野外boss,只要擊殺這boss,就會掉落最高等級的材料,可以用來強化狙擊槍。 “還有十秒…” 少女低聲自語,呼吸綿長而平穩。 5、4、3、2、1、 來了! 狙擊槍上膛。 少女死死盯著那一片地方。 預料之中的白光閃現。 白光散去之後,少女神情變得極為專注,然而在下一秒,少女呆住了。 白光之中出現的不是熟悉的怪物,而是……一個人。 不,不僅是一個人,還有一隻妖精。 少女揉了揉眼睛,再度往狙擊鏡看去。 視野中,是一個神情略微茫然的男人,黑髮黑眸,臉色很蒼白,穿著一身白衣,他的肩膀上坐著一隻可愛的小妖精。 “什麼回事!” 少女此刻也很茫然。 -------------- 完。

12.那個世界(完)

翔空簡略講述了有關他的事情,從sao到現在…

這是一件難以令人去相信的事情…

她還是難以去相信…

她已經見過死亡的不可抗力,奪走了她的至親,而現在即將帶走她。

她沒有說話。

翔空看著她的眼睛,看出她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然而,事實從來都無法去改變。

他手一揮,調出他現實世界死去的那一日的報導,新聞報導並不多,但也不少,這就足夠了。

木棉紀看著報紙,看著報紙上那一張有著溫和笑容的黑白照片,以及底下佔據了整個版面的詳細描述,緩緩捏皺了報紙的一角,她慢慢抬頭,看向翔空,眼中竟然開始浮現出晶瑩。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不用死,但是…為什麼我高興不起來?”

翔空正視著她開始落淚的雙眼,低聲道:“抱歉。”

木棉紀抹去眼角的淚跡,說道:“好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

翔空聞言不由沉默。

他知道這所謂的不公平指的是什麼。

上天對她們不公平,所以只給了她們短暫的生命。

世界對她們不公平,所以她們只能去接受既定的命運。

生命何其短暫,短到甚至只需要十分鐘便能回味一生。

木棉紀望向那張充滿笑顏的合照,她不想就這麼邁向黑暗,她想要擁有更多的回憶,不管在哪裡,只要不是獨自一人就可以。

所以。即使成為和翔空一樣的存在也無所謂…

如果那是另一種生命的形式,她會由衷去感謝。

--------------------------------------------

優紀在那一刻的反常,始終沉澱在亞絲娜的心裡,即使她終於戰勝來自家庭的壓力,也無法感到絲毫的愉悅。

從那一次合照之後,優紀再沒有上過線。說好的慶功會也一直擱置著。

亞絲娜始終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在一次看見朱涅上線的時候,她迫切的向朱涅道出所有的疑惑。

朱涅猶豫了很久,才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亞絲娜,後者被這突然而至的信息給驚呆了,在問清優紀所在的醫院之後,她立即下線,直奔那醫院而去。

在趕往醫院的途中,她通過手機聯繫了翔空。

“翔空。優紀…快死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想聯繫翔空,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哽咽得難以再完整的說出第二句話。

翔空很訝異亞絲娜從現實撥過來的來電,他經過片刻的沉默之後,查詢了亞絲娜在現實裡的位置之後,說道:“你在去醫院的路上?”

翔空說道:“優紀不在醫院,她已經被轉移到神武家的研究所裡。”

亞絲娜愣了愣。突然,她想到了什麼。但是,由一個念頭觸及的信息引發了更多的複雜信息,以至於她腦袋在這一刻有些迷糊。

“如果你想來,那就來吧。”

翔空掛斷了電話,給亞絲娜發去神武研究所的位置,實際那裡就是神武家的住址。在翔空的指引和幫助下,亞絲娜作為一個外人,成功進入守備森嚴的神武研究所裡。

在其他人訝異的目光之中,亞絲娜通過重重通道,來到了一間充滿著科幻氣息的房間裡。在房間中央有一座平臺,平臺上躺著一位瘦骨嶙峋的少女。

不需要他人說明,隔著玻璃窗,看著那個頭部被精密儀器覆蓋的少女,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就在這時,翔空撥通了亞絲娜的電話。

“我,以及阿爾戈,都是以這種形式將意識載入完全潛行世界裡,從最初的低幾率到如今的百分之百成功率,其中耗費了無數的人力以及財力,所以,這項技術不是用來服務大眾的,它們是為了身居高位的人所準備的。”

“我是自私的,明明知道,卻一直刻意去無視,直到現在,我想改變點什麼,能不能成功還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安心,優紀還在…”

“我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也不知道這樣會對我所不應該去幹涉的世界造成怎樣的影響,但是,我總覺得該去做。”

“亞絲娜,我們都經歷過那件事情,所以才明白生命的可貴,才懂得時間的珍貴,在有限的時間裡,我希望它會被充斥在歡聲笑語之中。”

“回去吧,在我創造的那個世界裡,你可以去看看。”

直至翔空掛掉電話,亞絲娜都無法說出一句話,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白衣的人領著她離開此地,在離開的最後一刻,她回頭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平臺上的優紀。

翔空和阿爾戈都曾經經歷過這一幕。

不知道為什麼…

她深刻感受到世界被分成兩個。

便如你和他在同一個地方,可以交流,可以看見對方,卻從來都無法走進各自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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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大。

每一分每一秒當中,都會產生很多的數據,這些數據流構成一個龐大的宇宙。

數據垃圾是時間之河,而穩定的數據流則是星球。

時間之河圍繞著星球運轉,狂暴而危險。

翔空身處在數據宇宙之中,築造了一處封閉的空間,時間之河隔絕在外,有很多流竄之間非常快的數據方塊順著河流而來。不停攻向他所在的空間。

方塊衝撞著那片空間,在表面撞出一圈圈波紋後消於無形。

“結衣,擋得住嗎?”

空間裡,翔空對著一個小光球問道。

“可以,但是隻有五分鐘。”小光球閃了閃,發出清脆的聲音。

“五分鐘嗎?夠了。那麼開始吧…”

翔空笑了笑,眼中似乎有著些許瘋狂在醞釀著。

2025年6月18號。

有個人,給世界郵去一封信。

這封信很短,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在開始第一秒的那一刻,世界所有的通訊都被割斷,手機,電視,電腦,任何可以顯示數據流的器材。都被強制登出,轉而換上一股強制性的通訊流。

那是一封信。

寫信的主人叫神武翔空,是一個病怏怏的年輕人,五官俊逸,但是臉色很蒼白。

他的聲音很柔和,看上去是個很溫柔的人。

他對著屏幕,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讓所有人知道。他是一個已經死去卻還活著的人。

他用了五分鐘,讓所有人知道。死亡變得不再可怕,靈魂能以另一種形式保存下去。

當政府動用所有的力量成功隔斷這股通訊流時,已經來不及了。

社會引發了極大的動盪……

作為始作俑者翔空,則面臨著來自政府的怒火。

那五分鐘,他佔據了世界,也被世界得悉所在之地。

於是。政府瘋狂的攻擊著他。

那看似絕對安全的空間很快就崩潰,翔空和結衣瞬間被淹沒在狂暴的時間之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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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樹。

那是翔空和結衣所創造的私人世界,在阿爾戈的加入之後,那個世界變得更加美麗。

生靈在這個世界裡紮根。

每一個生靈,都充滿著豐富的智慧。哪怕一隻小蟲子,也能口出人言。

藍天很藍,白雲成簇,雲上是一座座城堡,寶石連成七彩虹橋,串聯著每一座城堡。

雲空下方,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從遠方而來,草聞風而動,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洋,各種奇形怪狀的生靈奔跑在綠茵海洋之上。

木棉紀站在一處很大的山丘之上,在她的身旁,有很多樹杈分兩邊生長的相思樹,她正在一棵相思樹下,愣愣看著這充滿著奇幻色彩的世界。

這時,不遠處的一棵相思樹下,一陣白光閃過,一個人慢慢顯形,那是一個女孩。

木棉紀看著這個女孩,陌生卻又有點熟悉。

這個世界,被翔空設定為貫徹真實,如同sao的世界一樣,在這裡,只能以現實的面貌身材模板顯形,無法用其他手段改變性別相貌。

“優紀?”

“亞絲娜?”

儘管有些陌生,但是雙方還是嘗試著喊出各自認為的名字。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但是帶著香甜氣味的微風卻不會停息。

亞絲娜難抑欣喜,看著這個闊別許久的世界,才發現世界自主演化,已經變得大不相同,她甚至看到了原野之上奔跑的怪獸背上坐著人。

“這是翔空和阿爾戈的世界。”

優紀看著這個世界,情不自禁的張開雙手,開心笑道:“好美。”

說著,她看向亞絲娜,認真的道歉:“對不起,亞絲娜。”

亞絲娜也看著她,認真的道謝:“謝謝你,優紀。”

不由得,兩人都是相視一笑。

唰唰唰……

便在這時,十幾道的白光在這一刻閃爍著。

每一棵相思樹下都慢慢顯現出一個人形。

優紀和亞絲娜同時回過身,看著那一道道白光。

“發生大事了!!!”留著胡茬,額頭綁著紅色頭巾的克萊因一顯形就大呼小叫起來。

“那個傢伙可是幹了驚天動地的事情啊。”桐人無奈看著克萊因,揉著太陽穴,開始尋找翔空的身影。

穿著綠色斗篷的阿爾戈看了眼眾人,默默坐在一棵相思樹下。

“翔空人呢?”桐人問道。

吵雜的聲音在這一刻停息,每個人都是望向阿爾戈。

“誰知道呢。”

阿爾戈笑了笑,仰頭看著藍天之上的白雲,白雲上的城堡,城堡上的頂層,頂層上似乎有個人正朝著他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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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荒蕪的平原,黃土疾掠而過,塵霧飛揚,倒地的殘骸上蓋著一層厚厚的黃土,怪石橫臥在平原之上,充滿淒涼的氣息。

在一處較高的怪石上面,俯臥著一個有著青藍色頭髮的少女,此時,少女的肩膀上正抵著一支笨重的狙擊槍,她的左眼與狙擊鏡緊密結合,鏡中的視野里正穩穩關注著一個地方。

那裡,是一個特殊的座標。

在每一個月的此時,都會刷新出一頭特殊的野外boss,只要擊殺這boss,就會掉落最高等級的材料,可以用來強化狙擊槍。

“還有十秒…”

少女低聲自語,呼吸綿長而平穩。

5、4、3、2、1、

來了!

狙擊槍上膛。

少女死死盯著那一片地方。

預料之中的白光閃現。

白光散去之後,少女神情變得極為專注,然而在下一秒,少女呆住了。

白光之中出現的不是熟悉的怪物,而是……一個人。

不,不僅是一個人,還有一隻妖精。

少女揉了揉眼睛,再度往狙擊鏡看去。

視野中,是一個神情略微茫然的男人,黑髮黑眸,臉色很蒼白,穿著一身白衣,他的肩膀上坐著一隻可愛的小妖精。

“什麼回事!”

少女此刻也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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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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