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等這一天久矣

道門唸經人·嚴輕·2,552·2026/3/26

第702章 等這一天久矣 山洞苦寒,亦有白晝黑夜光線微弱變化,張聞風每天兩次像受刑一樣準時 開闢經脈,即使後面能夠忍受那種痛楚,花在恢復上的時間大為縮減,他仍然 保持著一日兩次的節奏,不增不減。 多出來的時間,他繼續浸泡龍爪草鍛體粉藥浴,錘鍊增強體魄。 閒暇看看書、喝茶畫畫,溫養劍意劍元、體悟劍境等等。 每當開闢出經脈關隘便外出透透風,歇息三五日,奇怪的是遊夢長一次 都沒有出現,他能隱約感知夢魅老頭在秘境東逛西蕩,不知在忙些什麼? 不知不覺幾年過去,土護法帶著十多名**進來歷練,他便知道嶽師 姐、雲秋禾順利晉級,趙竹兒與遺蛻方白蘭做成一件促成東、西大陸和解 大事,水清如替東大陸立下大功,閭歡經過五年殘酷磨礪終於成就四階妖 物,等等。 或許是土護法報喜不報憂,沒有告知其它的糟心事,免得影響他的閉 關心情。 他沒有多問,歇息輕鬆五日,走進寒潭洞府繼續自己的修行之路。 土護法看著觀主走入石壁,他若無其事轉身回院子。 他確實有壞訊息沒有告訴,早些年吃過苦頭懂事乖巧後來順風順水集 眾多寵愛於一身的錢璟,也是他的徒弟,在他前去東月島幫宗門店鋪構建 陣法的那段日子,擅自做主,任性了一回,閉門衝關,結果失敗將修行路 子走上羊腸小道,前途未卜。 山長、嶽安言氣得傻眼,唉聲嘆氣。 他們幾個都知道錢璟是觀主唯一的逆鱗,觸之必怒。 觀主摒棄一切外部幹擾特意進秘境閉關,而且一走好幾年,不問世 事,雖然沒有與他們說清楚為何閉關,顯然是非常重要的修行關口。 出了這事他們哪敢在這個時候告訴觀主? 趙竹兒不在宗門,與方白蘭遠赴西大陸文齋書院,近些年都不會返回。 三人商議了幾天,由嶽安言出面和深居簡出的水清如一番長談。 作為觀主的大徒弟,水清如得知錢璟是師父的家姐轉世秘聞,頓時明 白了以往種種不合理,都成了順理成章,她和張玄燕私底下曾有猜測,莫 不是觀主對錢璟有甚麼想法,但是看著又不像,此時才知道大錯差也。 水清如出關,拉著焉頭耷腦的錢璟出宗門遊歷去了。 卻說極西海域中的東月島。 經過五年時間的開發修建,已經大變模樣,縱橫九道的寬闊青石街道 成形,島上殘留礁石樹木經修士工匠巧妙設計佈置,成了一處處獨具匠心 的景緻,部分店鋪還在精心打造當中,有些已經完工。 張玄安一身短打粗布衣裳,抗著一顆五尺粗十餘丈長木料,渾身曬得 黑炭一樣,滿臉油汗,從空中飛落到還在修建的店鋪後院,卸下木料,用 肩頭搭著的毛巾擦拭臉上汗水,嘟囔一句:「山長太坑人了,都五年過去, 還不許我回山。」 東月島上所有建築的上等木料、磚石等材料,都需要從黑蝦島、以及 更遠的地方運轉過來,而黑蝦島和東月島之間橫亙著寬達千里的激流兇險 海域,海船難以透過。 各宗門別的不多,就是不缺搬運木料、巨石,能飛越千里海域的苦 力。 美其名曰「歷練」,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當初屁顛屁顛滿心歡喜抵達東月島的張玄安,便成了眾多往返兩島之 間的兩腳走獸、人形苦力。 用刻刀在一顆修整過的大木料上雕琢紋飾、符文的陳重哈哈一笑:「小 子,你再發山長的牢騷,信不信還得在東月島多幹五年苦力?」 跟著落地的是第四批**第一人葉為隱,從肩頭卸下一顆粗木料,曾經 風度翩翩佳公子,與張玄安一樣的打扮,用毛巾使勁擦臉。 宗門每年都會派遣漸微境**前來輪流做苦力,但是一做五年不挪窩的 唯有張玄安。 第四批**喜聞樂見,誰叫那小子焉壞,該! 「他啊,天天在背後說山長的壞話,我都用小本本記著,等回山的時候,我 遞給掌律執事韋師叔,一定要治這小子一個大不敬....」 張玄安跳起來伸手去掐當面誣陷他的葉為隱脖子,叫道:「枯葉子,爛 葉子,你敢血口噴人胡說八道,我就敢在海上打你悶棍,你小子等著。」 葉為隱提前閃開飛走,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玄安啊,你的罪名又 多了一條,意圖謀害同門,陳師叔可以做見證,你等著再多做五年苦力 吧。」 陸續有抗著巨石、木料的**落地,加入對張玄安的討伐。 張玄安擦著汗水滿不在乎舌戰群雄,後院熱鬧起來。 高冷從院子的廚房裡探頭叫道:「張玄安,快過來生火做飯,今天我捉 了幾條巖頭魚,煮湯清蒸紅燒,都交給你了。」 「憑什麼又壓榨我?」 「就憑你小子一個能打幾個,不找你找誰?」 「對,這叫能者多勞。」 「誰都沒有你一開口就能引起公憤的本事,你小子認命吧,快去做飯,別婆婆媽媽囉嗦不清。」 眾口一詞,於是罵罵咧咧的張玄安被推進廚房忙碌,真正的原因是這裡誰的飯菜都做得不如那吃貨小子。 色香味俱全,反正吃過的都說好。 能名正言順偷懶還能大享口福,誰敢冒著被眾人責罵的風險去做飯自討苦吃?最多打打下手得了。 島中間孤山頂上,何廣君俯瞰著仙靈觀店鋪後院熱鬧的一幕,扯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會做廚的道士不是好劍修」,是當初某個無良觀主調侃饒舌的戲語,應到了那個黑瘦小子身上了。 他早就注意到那個牙尖嘴利劍術天賦不錯、偏生亂七八糟什麼都學的小傢伙。 要是他徒弟,腿都打折了,但是張觀主家的閒事,他不會多言幹預。 張觀主如此安排,肯定是有其道理。 他拭目以待,看那小傢伙將來的劍道成就,到底如何? 秘境無歲月,閉關十餘年過去。 張聞風再次踏出洞府,陽光滿身,清風拂面,臉上掛著大功告成的一絲喜色。 遊夢長不知從何處鑽出來,上下打量一番,讚歎連連:「可喜可賀,才十三年時間,張道友便將經脈開闢完成,體內自成一統,今後修習和施展法術的速度大為提升。」 十三年過去了嗎?時間過得真快。 張聞風笑道:「得虧遊老幫我,要不然三五十年都不一定完成。」 他前些日子貫通新經脈,在洞府多溫養了一個多月,感覺到了不一 樣,運轉元炁的效率大為提升。 還沒嘗試過修煉、施展法術的速度和威力。 當年修法速度緩慢如龜爬,一直是他不願為外人知的痛點,看著驢子 那貨學雷法輕鬆得像低下頭在小溪喝水,他暗地裡羨慕得面目全非,有苦 自知無處可說。 沒成想開闢出新經脈,將以前的遺憾給修復了。 對他還真是一個意外驚喜,後面得多抽些時間,好生弄明白開闢新經 脈的好處。 遊夢長謙遜幾句,笑著給秘境內得罪過他的三個大妖上刀子,道:「秘 境內什麼都好,就是某些妖物倚老賣老,是個隱患,張道士出關了,應該 出手整治一番,免得害了今後進入秘境歷練的弟子們。」 有仇不報非夢魅,他等這一天久矣。 ......

第702章 等這一天久矣

山洞苦寒,亦有白晝黑夜光線微弱變化,張聞風每天兩次像受刑一樣準時

開闢經脈,即使後面能夠忍受那種痛楚,花在恢復上的時間大為縮減,他仍然

保持著一日兩次的節奏,不增不減。

多出來的時間,他繼續浸泡龍爪草鍛體粉藥浴,錘鍊增強體魄。

閒暇看看書、喝茶畫畫,溫養劍意劍元、體悟劍境等等。

每當開闢出經脈關隘便外出透透風,歇息三五日,奇怪的是遊夢長一次

都沒有出現,他能隱約感知夢魅老頭在秘境東逛西蕩,不知在忙些什麼?

不知不覺幾年過去,土護法帶著十多名**進來歷練,他便知道嶽師

姐、雲秋禾順利晉級,趙竹兒與遺蛻方白蘭做成一件促成東、西大陸和解

大事,水清如替東大陸立下大功,閭歡經過五年殘酷磨礪終於成就四階妖

物,等等。

或許是土護法報喜不報憂,沒有告知其它的糟心事,免得影響他的閉

關心情。

他沒有多問,歇息輕鬆五日,走進寒潭洞府繼續自己的修行之路。

土護法看著觀主走入石壁,他若無其事轉身回院子。

他確實有壞訊息沒有告訴,早些年吃過苦頭懂事乖巧後來順風順水集

眾多寵愛於一身的錢璟,也是他的徒弟,在他前去東月島幫宗門店鋪構建

陣法的那段日子,擅自做主,任性了一回,閉門衝關,結果失敗將修行路

子走上羊腸小道,前途未卜。

山長、嶽安言氣得傻眼,唉聲嘆氣。

他們幾個都知道錢璟是觀主唯一的逆鱗,觸之必怒。

觀主摒棄一切外部幹擾特意進秘境閉關,而且一走好幾年,不問世

事,雖然沒有與他們說清楚為何閉關,顯然是非常重要的修行關口。

出了這事他們哪敢在這個時候告訴觀主?

趙竹兒不在宗門,與方白蘭遠赴西大陸文齋書院,近些年都不會返回。

三人商議了幾天,由嶽安言出面和深居簡出的水清如一番長談。

作為觀主的大徒弟,水清如得知錢璟是師父的家姐轉世秘聞,頓時明

白了以往種種不合理,都成了順理成章,她和張玄燕私底下曾有猜測,莫

不是觀主對錢璟有甚麼想法,但是看著又不像,此時才知道大錯差也。

水清如出關,拉著焉頭耷腦的錢璟出宗門遊歷去了。

卻說極西海域中的東月島。

經過五年時間的開發修建,已經大變模樣,縱橫九道的寬闊青石街道

成形,島上殘留礁石樹木經修士工匠巧妙設計佈置,成了一處處獨具匠心

的景緻,部分店鋪還在精心打造當中,有些已經完工。

張玄安一身短打粗布衣裳,抗著一顆五尺粗十餘丈長木料,渾身曬得

黑炭一樣,滿臉油汗,從空中飛落到還在修建的店鋪後院,卸下木料,用

肩頭搭著的毛巾擦拭臉上汗水,嘟囔一句:「山長太坑人了,都五年過去,

還不許我回山。」

東月島上所有建築的上等木料、磚石等材料,都需要從黑蝦島、以及

更遠的地方運轉過來,而黑蝦島和東月島之間橫亙著寬達千里的激流兇險

海域,海船難以透過。

各宗門別的不多,就是不缺搬運木料、巨石,能飛越千里海域的苦

力。

美其名曰「歷練」,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當初屁顛屁顛滿心歡喜抵達東月島的張玄安,便成了眾多往返兩島之

間的兩腳走獸、人形苦力。

用刻刀在一顆修整過的大木料上雕琢紋飾、符文的陳重哈哈一笑:「小

子,你再發山長的牢騷,信不信還得在東月島多幹五年苦力?」

跟著落地的是第四批**第一人葉為隱,從肩頭卸下一顆粗木料,曾經

風度翩翩佳公子,與張玄安一樣的打扮,用毛巾使勁擦臉。

宗門每年都會派遣漸微境**前來輪流做苦力,但是一做五年不挪窩的

唯有張玄安。

第四批**喜聞樂見,誰叫那小子焉壞,該!

「他啊,天天在背後說山長的壞話,我都用小本本記著,等回山的時候,我

遞給掌律執事韋師叔,一定要治這小子一個大不敬....」

張玄安跳起來伸手去掐當面誣陷他的葉為隱脖子,叫道:「枯葉子,爛

葉子,你敢血口噴人胡說八道,我就敢在海上打你悶棍,你小子等著。」

葉為隱提前閃開飛走,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玄安啊,你的罪名又

多了一條,意圖謀害同門,陳師叔可以做見證,你等著再多做五年苦力

吧。」

陸續有抗著巨石、木料的**落地,加入對張玄安的討伐。

張玄安擦著汗水滿不在乎舌戰群雄,後院熱鬧起來。

高冷從院子的廚房裡探頭叫道:「張玄安,快過來生火做飯,今天我捉

了幾條巖頭魚,煮湯清蒸紅燒,都交給你了。」

「憑什麼又壓榨我?」

「就憑你小子一個能打幾個,不找你找誰?」

「對,這叫能者多勞。」

「誰都沒有你一開口就能引起公憤的本事,你小子認命吧,快去做飯,別婆婆媽媽囉嗦不清。」

眾口一詞,於是罵罵咧咧的張玄安被推進廚房忙碌,真正的原因是這裡誰的飯菜都做得不如那吃貨小子。

色香味俱全,反正吃過的都說好。

能名正言順偷懶還能大享口福,誰敢冒著被眾人責罵的風險去做飯自討苦吃?最多打打下手得了。

島中間孤山頂上,何廣君俯瞰著仙靈觀店鋪後院熱鬧的一幕,扯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會做廚的道士不是好劍修」,是當初某個無良觀主調侃饒舌的戲語,應到了那個黑瘦小子身上了。

他早就注意到那個牙尖嘴利劍術天賦不錯、偏生亂七八糟什麼都學的小傢伙。

要是他徒弟,腿都打折了,但是張觀主家的閒事,他不會多言幹預。

張觀主如此安排,肯定是有其道理。

他拭目以待,看那小傢伙將來的劍道成就,到底如何?

秘境無歲月,閉關十餘年過去。

張聞風再次踏出洞府,陽光滿身,清風拂面,臉上掛著大功告成的一絲喜色。

遊夢長不知從何處鑽出來,上下打量一番,讚歎連連:「可喜可賀,才十三年時間,張道友便將經脈開闢完成,體內自成一統,今後修習和施展法術的速度大為提升。」

十三年過去了嗎?時間過得真快。

張聞風笑道:「得虧遊老幫我,要不然三五十年都不一定完成。」

他前些日子貫通新經脈,在洞府多溫養了一個多月,感覺到了不一

樣,運轉元炁的效率大為提升。

還沒嘗試過修煉、施展法術的速度和威力。

當年修法速度緩慢如龜爬,一直是他不願為外人知的痛點,看著驢子

那貨學雷法輕鬆得像低下頭在小溪喝水,他暗地裡羨慕得面目全非,有苦

自知無處可說。

沒成想開闢出新經脈,將以前的遺憾給修復了。

對他還真是一個意外驚喜,後面得多抽些時間,好生弄明白開闢新經

脈的好處。

遊夢長謙遜幾句,笑著給秘境內得罪過他的三個大妖上刀子,道:「秘

境內什麼都好,就是某些妖物倚老賣老,是個隱患,張道士出關了,應該

出手整治一番,免得害了今後進入秘境歷練的弟子們。」

有仇不報非夢魅,他等這一天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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