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舌戰群儒,怒斥宵小

盜墓被抓:我說我是北大考古的·妖皇殿的白馬義從·5,004·2026/5/18

# 第179章舌戰群儒,怒斥宵小 留學生公寓事件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燕園激起了千層浪。儘管沒有學生敢公開作證,但十幾個留學生同時受傷住院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整個校園。   第二天上午,陸鳴剛結束《中國古代青銅器研究》的期末考試,就被輔導員在考場外攔住了。   「陸鳴,學院領導要見你,現在就去文博學院會議室。」輔導員神色複雜,壓低聲音補充道,「校學生處和國際交流學院的人也都在,你……說話注意分寸。」   陸鳴點了點頭,神情平靜如常。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穿過銀杏大道,秋日的陽光透過金黃的葉片灑在青石路上。這座百年學府依然美麗寧靜,但陸鳴知道,這平靜的表象下,暗流早已洶湧多時。   推開文博學院會議室厚重的木門,一股凝重的氣氛撲面而來。   長條會議桌旁坐滿了人。文博學院的李院長坐在主位,兩側分別是副院長和系主任。對面坐著校學生處的王處長、國際交流學院的張副院長,以及幾位不認識的校方人員。   更讓陸鳴眼神微冷的是,坐在角落裡的幾個熟悉面孔——正是網絡上以「國際友誼使者」著稱、經常為留學生權益發聲的賈長河教授、陳啟明教授等人。賈教授還特意帶來了他的博士生,正在角落裡做著記錄。   「陸鳴同學,請坐。」文博學院的周副院長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嚴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今天找你來,是想了解昨晚在留學生公寓發生的事情。」   陸鳴從容落座,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不知道各位老師想了解什麼?」   「據我們初步了解,昨晚你在留學生公寓與多名國際學生發生肢體衝突,導致十餘人受傷送醫,其中六人骨折,兩人需要手術。」學生處王處長語氣嚴厲,將一份醫療報告推到桌前,「作為北大學子,你這種行為嚴重違反了校規校紀第四章第二十一條,損害了學校的國際聲譽和友好關係!」   賈長河教授立即接口,語氣痛心疾首:「陸鳴同學,你太讓我失望了!國際學生遠道而來求學,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就算文化差異導致了一些誤會,也應該通過對話溝通解決,怎麼能動用暴力呢?你這是給北大百年聲譽抹黑啊!」   陳啟明教授也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缺乏國際視野和包容心態。我們要用文化交流感化他們,用學術魅力影響他們,而不是用野蠻方式解決問題。你這種行為,跟那些未開化的野蠻人有什麼區別?」   其他幾位教授紛紛附和:   「是啊,國際學生是我們的朋友,應該以禮相待。」   「北大是國際化的學府,這種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年輕人衝動可以理解,但必須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   言語間全是對陸鳴的指責和對留學生的維護,仿佛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國際交流學院的張副院長全程沉默,只是偶爾用餘光瞥向陸鳴,眼神複雜。   陸鳴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等到這些人說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抬頭:   「各位老師說完了?」   他的聲音平靜沉穩,卻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學生,沒想到面對如此陣仗,他居然如此鎮定自若。   「既然各位老師發表完看法了,那該我說了。」陸鳴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眾人,「首先,我要糾正一個說法——昨晚不是『衝突』,而是『正當防衛』。十幾個手持棍棒、酒瓶的壯漢圍攻我們四個中國學生,我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而已。」   「胡說八道!」賈教授猛地拍桌而起,「國際學生們一向遵紀守法,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你這是污衊!」   「遵紀守法?」陸鳴冷笑一聲,「賈教授,您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這些外籍學生做過什麼違法的事,學生處和國際交流學院應該都有記錄吧?需要我現在就列舉幾個具體事件和時間地點嗎?」   被點名的幾位領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王處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上的文件,張副院長則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避開了陸鳴的目光。   陳教授急忙打圓場:「就算……就算他們有些行為欠妥,我們也應該用教育引導他們,用文化交流感化他們……」   「感化?」陸鳴的聲音陡然提高,「陳教授,您這話說得可真輕巧!被騷擾的不是您的女兒,被堵在圖書館後牆欺負的不是您的學生,您當然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說風涼話!」   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教授:「我就想問您一句,如果您的女兒深夜在校園裡被那群人攔路騷擾,您還會在這裡大談特談什麼『用愛感化』嗎?您會怎麼做?報警?還是邀請他們回家喝茶繼續『感化』?」   陳教授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陸鳴卻不打算放過他,轉而看向賈教授:「還有您,賈教授。我很好奇,那些人給了您什麼好處,讓您如此賣力地為他們說話?是研究經費?還是出國交流的便利?」   「你……你血口噴人!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賈教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鳴的手都在顫抖。   「血口噴人?」陸鳴冷笑,「那您解釋一下,這幾年,『中非文化交流研究』項目,您獲得的文化贊助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幾位校領導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賈教授,李院長的眉頭深深皺起。   賈教授臉色煞白,猛地站起來:「你這是污衊!我要告你誹謗!」   「我是不是胡說,查一查科研經費記錄和出入境記錄就知道了。」陸鳴語氣淡然,「各位領導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讓人去調取賈教授近三年的項目經費明細和因公出國記錄。如果我說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會議室內陷入死寂。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幾位教授粗重的呼吸聲。   「夠了!」學生處王處長厲聲喝道,試圖重新掌控局面,「陸鳴,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現在是在嚴肅討論你的違紀問題!無論有什麼理由,暴力解決問題都是不可取的!」   「違紀?」陸鳴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我倒要問問各位領導,當中國學生在食堂被插隊推搡時,你們在哪裡?當女生在澡堂被偷拍時,你們在哪裡?當貧困生助學金名額被國際學生擠佔時,你們又在哪裡?」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蕩,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現在不過是幾個多次違紀、劣跡斑斑的留學生挨了頓打,你們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主持『公道』了?他們圍攻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見各位這麼積極?」   王處長臉色鐵青:「你這是強詞奪理!學校對任何違紀行為都會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陸鳴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那我給各位播放一段錄音吧。這是昨晚事發前,我和室友去學生處反映問題時的錄音——『國際學生的事比較敏感,要謹慎處理』、『要有大局觀』、『不要激化矛盾』。這就是你們的一視同仁?」   錄音播放出來,王處長的臉色由青轉白。   陸鳴收起手機,聲音冷得像冰:「我就想不明白,那些人是你們的親人嗎?還是有什麼特殊關係?讓你們如此區別對待?中國學生在自己國家的大學裡,反而要忍氣吞聲?這是什麼道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幾位教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鳴說不出話來。   「你……你簡直無法無天!」賈教授捂著胸口,臉色發紫。   陳教授更是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痰液噴在了身前的會議桌上,裡面夾雜著血絲,顯然是急火攻心。   「看看你們這副模樣!」陸鳴語氣中滿是鄙夷,「對外諂媚逢迎,對內重拳出擊!北大百年的風骨,都被你們這些軟骨頭給丟盡了!」   他環視全場,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在中國的土地上,任何人敢欺負中國人,我見一個管一個!你們要處分就處分,要開除就開除!但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敢因為這種事開除我,明天我就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中國最高學府裡有一群什麼樣的人在教書育人!」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面如死灰的教授,輕輕搖了搖頭:   「我這才說了三分真話,你們就受不了了。要是把我知道的全說出來,不知道幾位教授今晚還睡不睡得著?」   會議室門被輕輕關上,陸鳴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室內一片死寂,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賈教授終於爆發,渾身發抖,「這樣的學生必須嚴懲!開除學籍!以儆效尤!」   陳教授被助手攙扶著,虛弱地說:「這樣的極端民族主義思想……太危險了……必須糾正……」   李院長緩緩站起身,神色凝重:「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關於陸鳴同學的問題,學校會進一步調查。散會。」   「李院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王處長急道。   李院長看了他一眼:「王處長,你還是先解釋一下那段錄音是怎麼回事吧。為什麼學生反映問題得到的是那樣的答覆?」   王處長頓時語塞。   幾位領導陸續離開後,會議室裡只剩下賈教授、陳教授和他們的學生。   賈教授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低聲對助手說:「去查,查這個陸鳴的所有背景。我不信他一個學生敢這麼囂張,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陳教授擦著嘴角,眼神陰鷙:「這次的事不能輕易罷休。我們在媒體那邊也有人,要好好運作一下。這種極端思想必須掐滅在萌芽狀態。」   他們不知道的是,會議室外,陸鳴並沒有離開。   他靠在走廊的窗邊,看著窗外飄落的銀杏葉,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錄音仍在繼續。剛才會議室內最後那段對話,清晰地被收錄進來。   「果然不出所料。」陸鳴低聲自語,保存了錄音文件。   他知道,這場風波還遠未結束。那些人的反擊很快就會到來,而且會更加猛烈。   但他更知道,有些底線必須堅守,有些脊梁絕不能彎。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從兩年前踏入這所校園,親眼見證一系列不公平開始,他就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打破這沉默的機會。   昨晚的事件只是導火索。真正的問題早已深埋在這所百年學府的肌理之中——對外的過度遷就,對內的嚴苛要求;國際學生的超國民待遇,中國學生的忍氣吞聲;還有某些教授以「國際交流」為名,行利益輸送之實。   陸鳴收起手機,向圖書館走去。他需要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那些人不清楚的是,他手中掌握的證據,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而在會議室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陸鳴的那番話,如同利劍般刺穿了某些人精心維護的假面,也讓一些原本沉默的人開始反思。   文博學院的幾位領導在另一個小會議室裡緊急開會。   「李院長,陸鳴雖然言辭激烈,但說的有些問題確實存在。」周副院長推了推眼鏡,「國際學生管理這一塊,我們是否應該重新評估?」   李院長沉默良久,緩緩道:「先不說這個。小周,你私下找陸鳴談談,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注意方式方法。」   「那處分的事……」   「暫時擱置。等全面調查清楚再說。」   與此同時,在校園的各個角落,留學生公寓事件已經發酵成了最熱門的話題。   校園論壇上,相關的帖子不斷被刪除,但又不斷有人重新發布。學生們私下建立的微信群、QQ群裡,消息如潮水般湧動。   「聽說了嗎?文博學院那個陸鳴,一個人放倒了十幾個留學生!」   「真的假的?太猛了吧!」   「據說今天被叫去開會了,可能要開除。」   「憑什麼啊?明明是那些留學生先動手的!我室友昨晚就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   「學校一貫如此,護著留學生唄。」   「陸鳴是我們需要的英雄!」   「別亂說,小心被查水錶。」   秋日的陽光依舊明媚,銀杏葉金燦燦地鋪滿大地。但這所百年學府的表象平靜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流正在湧動。   陸鳴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收到了幾條匿名信息:   「陸鳴同學,支持你!我們很多中國學生都受夠了!」   「小心賈教授那些人,他們在媒體有關係,可能會抹黑你。」   「需要證人嗎?雖然不敢公開露面,但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私下提供證據。」   陸鳴一一回復感謝,神情更加堅定。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那些沉默的大多數,並非真的麻木,只是在等待一個契機,一個能夠打破現狀而不被報復的契機。   而現在,這個契機已經到來。   圖書館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秋日陽光,陸鳴推門而入,開始了他的「備戰」。他清楚地意識到,接下來的戰鬥將不僅在校園內,更會在輿論場、在網絡空間全面展開。   但他無所畏懼。因為真理在手,因為民心在背,因為這所百年學府的真正精神——不是諂媚逢迎,而是「思想自由,兼容並包」;不是對外卑躬屈膝,而是「愛國、進步、民主、科學」。   燕園的風,起了。   而這陣風,終將吹散迷霧,還這片學術淨土以清明。   陸鳴在古籍區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翻開《北京大學校史》,目光落在蔡元培老校長的那句名言上:「大學者,研究高深學問者也……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並包主義。」   他輕聲自語:「蔡校長,若您看到今日之北大,看到某些人對外媚顏屈膝、對內嚴苛打壓,不知會作何感想?」   窗外,銀杏葉如金雨般飄落。   一場關乎這所百年學府靈魂的戰鬥,剛剛拉開序

# 第179章舌戰群儒,怒斥宵小

留學生公寓事件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燕園激起了千層浪。儘管沒有學生敢公開作證,但十幾個留學生同時受傷住院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整個校園。

  第二天上午,陸鳴剛結束《中國古代青銅器研究》的期末考試,就被輔導員在考場外攔住了。

  「陸鳴,學院領導要見你,現在就去文博學院會議室。」輔導員神色複雜,壓低聲音補充道,「校學生處和國際交流學院的人也都在,你……說話注意分寸。」

  陸鳴點了點頭,神情平靜如常。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穿過銀杏大道,秋日的陽光透過金黃的葉片灑在青石路上。這座百年學府依然美麗寧靜,但陸鳴知道,這平靜的表象下,暗流早已洶湧多時。

  推開文博學院會議室厚重的木門,一股凝重的氣氛撲面而來。

  長條會議桌旁坐滿了人。文博學院的李院長坐在主位,兩側分別是副院長和系主任。對面坐著校學生處的王處長、國際交流學院的張副院長,以及幾位不認識的校方人員。

  更讓陸鳴眼神微冷的是,坐在角落裡的幾個熟悉面孔——正是網絡上以「國際友誼使者」著稱、經常為留學生權益發聲的賈長河教授、陳啟明教授等人。賈教授還特意帶來了他的博士生,正在角落裡做著記錄。

  「陸鳴同學,請坐。」文博學院的周副院長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嚴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今天找你來,是想了解昨晚在留學生公寓發生的事情。」

  陸鳴從容落座,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不知道各位老師想了解什麼?」

  「據我們初步了解,昨晚你在留學生公寓與多名國際學生發生肢體衝突,導致十餘人受傷送醫,其中六人骨折,兩人需要手術。」學生處王處長語氣嚴厲,將一份醫療報告推到桌前,「作為北大學子,你這種行為嚴重違反了校規校紀第四章第二十一條,損害了學校的國際聲譽和友好關係!」

  賈長河教授立即接口,語氣痛心疾首:「陸鳴同學,你太讓我失望了!國際學生遠道而來求學,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就算文化差異導致了一些誤會,也應該通過對話溝通解決,怎麼能動用暴力呢?你這是給北大百年聲譽抹黑啊!」

  陳啟明教授也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缺乏國際視野和包容心態。我們要用文化交流感化他們,用學術魅力影響他們,而不是用野蠻方式解決問題。你這種行為,跟那些未開化的野蠻人有什麼區別?」

  其他幾位教授紛紛附和:

  「是啊,國際學生是我們的朋友,應該以禮相待。」

  「北大是國際化的學府,這種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年輕人衝動可以理解,但必須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

  言語間全是對陸鳴的指責和對留學生的維護,仿佛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國際交流學院的張副院長全程沉默,只是偶爾用餘光瞥向陸鳴,眼神複雜。

  陸鳴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等到這些人說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抬頭:

  「各位老師說完了?」

  他的聲音平靜沉穩,卻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學生,沒想到面對如此陣仗,他居然如此鎮定自若。

  「既然各位老師發表完看法了,那該我說了。」陸鳴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眾人,「首先,我要糾正一個說法——昨晚不是『衝突』,而是『正當防衛』。十幾個手持棍棒、酒瓶的壯漢圍攻我們四個中國學生,我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而已。」

  「胡說八道!」賈教授猛地拍桌而起,「國際學生們一向遵紀守法,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你這是污衊!」

  「遵紀守法?」陸鳴冷笑一聲,「賈教授,您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這些外籍學生做過什麼違法的事,學生處和國際交流學院應該都有記錄吧?需要我現在就列舉幾個具體事件和時間地點嗎?」

  被點名的幾位領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王處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上的文件,張副院長則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避開了陸鳴的目光。

  陳教授急忙打圓場:「就算……就算他們有些行為欠妥,我們也應該用教育引導他們,用文化交流感化他們……」

  「感化?」陸鳴的聲音陡然提高,「陳教授,您這話說得可真輕巧!被騷擾的不是您的女兒,被堵在圖書館後牆欺負的不是您的學生,您當然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說風涼話!」

  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教授:「我就想問您一句,如果您的女兒深夜在校園裡被那群人攔路騷擾,您還會在這裡大談特談什麼『用愛感化』嗎?您會怎麼做?報警?還是邀請他們回家喝茶繼續『感化』?」

  陳教授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陸鳴卻不打算放過他,轉而看向賈教授:「還有您,賈教授。我很好奇,那些人給了您什麼好處,讓您如此賣力地為他們說話?是研究經費?還是出國交流的便利?」

  「你……你血口噴人!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賈教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鳴的手都在顫抖。

  「血口噴人?」陸鳴冷笑,「那您解釋一下,這幾年,『中非文化交流研究』項目,您獲得的文化贊助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幾位校領導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賈教授,李院長的眉頭深深皺起。

  賈教授臉色煞白,猛地站起來:「你這是污衊!我要告你誹謗!」

  「我是不是胡說,查一查科研經費記錄和出入境記錄就知道了。」陸鳴語氣淡然,「各位領導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讓人去調取賈教授近三年的項目經費明細和因公出國記錄。如果我說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會議室內陷入死寂。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幾位教授粗重的呼吸聲。

  「夠了!」學生處王處長厲聲喝道,試圖重新掌控局面,「陸鳴,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現在是在嚴肅討論你的違紀問題!無論有什麼理由,暴力解決問題都是不可取的!」

  「違紀?」陸鳴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我倒要問問各位領導,當中國學生在食堂被插隊推搡時,你們在哪裡?當女生在澡堂被偷拍時,你們在哪裡?當貧困生助學金名額被國際學生擠佔時,你們又在哪裡?」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蕩,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現在不過是幾個多次違紀、劣跡斑斑的留學生挨了頓打,你們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主持『公道』了?他們圍攻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見各位這麼積極?」

  王處長臉色鐵青:「你這是強詞奪理!學校對任何違紀行為都會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陸鳴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那我給各位播放一段錄音吧。這是昨晚事發前,我和室友去學生處反映問題時的錄音——『國際學生的事比較敏感,要謹慎處理』、『要有大局觀』、『不要激化矛盾』。這就是你們的一視同仁?」

  錄音播放出來,王處長的臉色由青轉白。

  陸鳴收起手機,聲音冷得像冰:「我就想不明白,那些人是你們的親人嗎?還是有什麼特殊關係?讓你們如此區別對待?中國學生在自己國家的大學裡,反而要忍氣吞聲?這是什麼道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幾位教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鳴說不出話來。

  「你……你簡直無法無天!」賈教授捂著胸口,臉色發紫。

  陳教授更是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痰液噴在了身前的會議桌上,裡面夾雜著血絲,顯然是急火攻心。

  「看看你們這副模樣!」陸鳴語氣中滿是鄙夷,「對外諂媚逢迎,對內重拳出擊!北大百年的風骨,都被你們這些軟骨頭給丟盡了!」

  他環視全場,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在中國的土地上,任何人敢欺負中國人,我見一個管一個!你們要處分就處分,要開除就開除!但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敢因為這種事開除我,明天我就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中國最高學府裡有一群什麼樣的人在教書育人!」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面如死灰的教授,輕輕搖了搖頭:

  「我這才說了三分真話,你們就受不了了。要是把我知道的全說出來,不知道幾位教授今晚還睡不睡得著?」

  會議室門被輕輕關上,陸鳴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室內一片死寂,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賈教授終於爆發,渾身發抖,「這樣的學生必須嚴懲!開除學籍!以儆效尤!」

  陳教授被助手攙扶著,虛弱地說:「這樣的極端民族主義思想……太危險了……必須糾正……」

  李院長緩緩站起身,神色凝重:「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關於陸鳴同學的問題,學校會進一步調查。散會。」

  「李院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王處長急道。

  李院長看了他一眼:「王處長,你還是先解釋一下那段錄音是怎麼回事吧。為什麼學生反映問題得到的是那樣的答覆?」

  王處長頓時語塞。

  幾位領導陸續離開後,會議室裡只剩下賈教授、陳教授和他們的學生。

  賈教授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低聲對助手說:「去查,查這個陸鳴的所有背景。我不信他一個學生敢這麼囂張,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陳教授擦著嘴角,眼神陰鷙:「這次的事不能輕易罷休。我們在媒體那邊也有人,要好好運作一下。這種極端思想必須掐滅在萌芽狀態。」

  他們不知道的是,會議室外,陸鳴並沒有離開。

  他靠在走廊的窗邊,看著窗外飄落的銀杏葉,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錄音仍在繼續。剛才會議室內最後那段對話,清晰地被收錄進來。

  「果然不出所料。」陸鳴低聲自語,保存了錄音文件。

  他知道,這場風波還遠未結束。那些人的反擊很快就會到來,而且會更加猛烈。

  但他更知道,有些底線必須堅守,有些脊梁絕不能彎。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從兩年前踏入這所校園,親眼見證一系列不公平開始,他就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打破這沉默的機會。

  昨晚的事件只是導火索。真正的問題早已深埋在這所百年學府的肌理之中——對外的過度遷就,對內的嚴苛要求;國際學生的超國民待遇,中國學生的忍氣吞聲;還有某些教授以「國際交流」為名,行利益輸送之實。

  陸鳴收起手機,向圖書館走去。他需要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那些人不清楚的是,他手中掌握的證據,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而在會議室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陸鳴的那番話,如同利劍般刺穿了某些人精心維護的假面,也讓一些原本沉默的人開始反思。

  文博學院的幾位領導在另一個小會議室裡緊急開會。

  「李院長,陸鳴雖然言辭激烈,但說的有些問題確實存在。」周副院長推了推眼鏡,「國際學生管理這一塊,我們是否應該重新評估?」

  李院長沉默良久,緩緩道:「先不說這個。小周,你私下找陸鳴談談,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注意方式方法。」

  「那處分的事……」

  「暫時擱置。等全面調查清楚再說。」

  與此同時,在校園的各個角落,留學生公寓事件已經發酵成了最熱門的話題。

  校園論壇上,相關的帖子不斷被刪除,但又不斷有人重新發布。學生們私下建立的微信群、QQ群裡,消息如潮水般湧動。

  「聽說了嗎?文博學院那個陸鳴,一個人放倒了十幾個留學生!」

  「真的假的?太猛了吧!」

  「據說今天被叫去開會了,可能要開除。」

  「憑什麼啊?明明是那些留學生先動手的!我室友昨晚就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

  「學校一貫如此,護著留學生唄。」

  「陸鳴是我們需要的英雄!」

  「別亂說,小心被查水錶。」

  秋日的陽光依舊明媚,銀杏葉金燦燦地鋪滿大地。但這所百年學府的表象平靜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流正在湧動。

  陸鳴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收到了幾條匿名信息:

  「陸鳴同學,支持你!我們很多中國學生都受夠了!」

  「小心賈教授那些人,他們在媒體有關係,可能會抹黑你。」

  「需要證人嗎?雖然不敢公開露面,但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私下提供證據。」

  陸鳴一一回復感謝,神情更加堅定。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那些沉默的大多數,並非真的麻木,只是在等待一個契機,一個能夠打破現狀而不被報復的契機。

  而現在,這個契機已經到來。

  圖書館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秋日陽光,陸鳴推門而入,開始了他的「備戰」。他清楚地意識到,接下來的戰鬥將不僅在校園內,更會在輿論場、在網絡空間全面展開。

  但他無所畏懼。因為真理在手,因為民心在背,因為這所百年學府的真正精神——不是諂媚逢迎,而是「思想自由,兼容並包」;不是對外卑躬屈膝,而是「愛國、進步、民主、科學」。

  燕園的風,起了。

  而這陣風,終將吹散迷霧,還這片學術淨土以清明。

  陸鳴在古籍區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翻開《北京大學校史》,目光落在蔡元培老校長的那句名言上:「大學者,研究高深學問者也……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並包主義。」

  他輕聲自語:「蔡校長,若您看到今日之北大,看到某些人對外媚顏屈膝、對內嚴苛打壓,不知會作何感想?」

  窗外,銀杏葉如金雨般飄落。

  一場關乎這所百年學府靈魂的戰鬥,剛剛拉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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