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槍聲驟起,螳螂黃雀?

盜墓被抓:我說我是北大考古的·妖皇殿的白馬義從·3,379·2026/5/18

# 第191章槍聲驟起,螳螂黃雀? 拂曉前最黑暗的時刻,六人小隊熄滅了燃料爐的微光,整理好所有裝備,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然離開那處廢棄石屋,向著陸鳴觀星定穴所指的東北方向進發。   戈壁荒原的黎明寒冷徹骨,呵出的氣息瞬間凝結成白色霜霧。腳下地面從尚存些許枯草的凍硬草甸,逐漸過渡為粗糙的砂礫和稜角分明的裸露巖層,地勢看似平緩,實則暗藏坑窪與裂縫,異常難行。沒有道路,舉目四望只有無邊無際的荒涼與永不停歇、如同冤魂哀嚎般的北風。   陸鳴走在隊伍最前端,憑藉遠超常人的神識感知和對修正後GPS坐標的精準把握,在昏暗中引領方向。   王龍、老刀、山猴、鐵頭四人則默契地散開,形成一個鬆散的戰術隊形,將經驗相對最少的林筱筱護在中央,六雙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警惕地掃視著被晨曦微光勾勒出的每一塊巖石、每一處陰影。   林筱筱也全神貫注,手中緊握著一把經過特殊改裝、威力不容小覷的精緻戰術手弩——這是她出發前堅持要帶的防身武器。   第一天,他們在足以凍裂巖石的寒冷與不時揚起的風沙中艱難跋涉了超過四十公裡。除了偶爾被驚動、驚慌逃竄的沙狐和天空中幾隻似乎永遠在盤旋尋覓的黑色兀鷲,沒有遇到任何活物,更不見半個人影,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這一行闖入者。   夜晚,他們找到一處背風的巨大巖壁凹陷作為宿營地,不敢生起任何可能暴露行蹤的明火,只能依靠高效的自熱食品和幾乎無煙的特種燃料爐勉強取暖。   陸鳴安排了雙人雙崗輪流值守,自己則利用上半夜的時間盤膝運功,以《洛書問道經》調和內息,將白日消耗的體力和精神調整至最佳狀態。   第二天,地形變得更加複雜詭異。他們正式進入了那片「三峰環抱」區域的邊緣外圍。那三座低矮卻輪廓陡峭、如同被巨斧劈鑿過的暗紅色山包,在荒原上呈現出一種近乎等邊三角形的分布,遠遠望去,如同三頭沉默蹲伏、窺視著闖入者的遠古巨獸。   按照陸鳴的指示,隊伍沒有徑直前往那三座山包環抱的、看似最符合藏風聚氣原理的顯眼谷地,而是保持著高度警惕,沿著山包側翼,向東北方向那片毫不起眼、在衛星圖上幾乎與周圍戈壁融為一體的礫石灘迂迴前進。   越是靠近目標區域,陸鳴心中的警兆便越是強烈。在他的神識感知中,這片區域的天地能量流動仿佛被投入了無數看不見的細沙,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滯澀與陰冷感。   甚至連那永恆呼嘯的北風,在這裡都變得古怪起來——風聲時而尖銳如哨,時而又低沉嗚咽,循環往復,仿佛遵循著某種古老而邪異的韻律,聽得人頭皮發麻。   地面上開始零星出現一些奇特的石塊,它們大小不一,形狀卻都偏離了自然風化的隨機性,隱約能看出模糊的人工雕琢痕跡,像是某種簡化抽象的圖騰,或是標明界域的碑石,只是被數百年的風沙無情侵蝕,表面紋路已然漫漶難辨。   「注意腳下和周圍石頭,」陸鳴的聲音壓得很低,通過喉麥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可能已經踏入墓葬的外圍警戒區,或者古老的祭祀地界。任何異常都不要輕易觸碰。」   老刀作為前出偵察兵,行動變得愈發謹慎。他如同真正的荒漠孤狼,利用每一處巖石突起和地面凹陷隱蔽身形,在隊伍前方數百米處無聲無息地探路,不斷傳回安全信號。   山猴和鐵頭則一左一右,將警戒範圍拉得更開,確保側翼安全。王龍緊跟在陸鳴身側,手始終搭在腰間的槍柄上,鷹隼般的眼睛不斷掃視,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從任何方向撲來的危險。   第二天傍晚,隊伍在一片由風蝕作用形成的、嶙峋怪誕的砂巖「石林」後方紮營。這裡距離陸鳴推算的「伏位」——那片礫石灘,已不足五公裡。   在逐漸濃重的暮色中,他們甚至能隱約望見那片區域在稀薄星光下泛著一種不自然的慘白微光,遠遠看去,就像一塊橫亙在黑暗大地上的巨大蒼白骨殖,透著說不出的邪異。   第三天清晨,當第一縷慘澹的灰白色晨光勉強刺破戈壁的寒冷與黑暗時,隊伍再次沉默出發。氣氛比前兩日更加凝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的壓抑感。   每個人都清楚,最後揭曉的時刻或許即將到來。順利的話,幾個小時後,他們就能親眼見到那座隱藏了數個世紀、凝聚了蒙元帝國神秘力量的終極秘陵入口。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謹慎地繞開一片如同巨人墓碑般聳立的高大風蝕巖柱群,距離那片蒼白的礫石灘僅剩最後兩三公裡路程,甚至已經能夠更清晰地看到那片區域布滿碎石的平坦地面和邊緣一些更大石塊輪廓時——   「砰!砰砰砰——!」   一陣突兀、密集、撕裂清晨寂靜的槍聲,驟然從礫石灘方向激烈傳來!   槍聲清脆、急促,帶著明顯的自動或半自動武器連發射擊的節奏感,絕非單發獵槍或手槍可比!其間還夾雜著幾聲沉悶的爆炸巨響,似乎是手雷或槍榴彈!緊接著,更多方位不同的槍聲響起,砰砰乓乓響成一片,顯然發生了交火事件!   陸鳴臉色驟變,瞬間抬手握拳,做出最高警戒手勢。小隊所有人訓練有素,幾乎在槍響的同一剎那,便以最快速度撲倒在地,或閃身滾入就近的巖石後方、溝壑之中,最大限度地隱藏身形。   「全體隱蔽!敵情不明,絕對不要暴露!」   王龍壓低嗓音,通過喉麥急促而清晰地命令。老刀和山猴已如同壁虎般緊緊貼附在身邊的巖石上,只露出半個腦袋和銳利如刀的眼睛,死死鎖定向槍聲來源方向,快速搜索可能的威脅。   鐵頭則用他那壯碩的身軀作為屏障,將林筱筱拉到一塊巨巖之後,確保她處於相對安全的位置。   陸鳴趴伏在一塊頂部平坦的暗褐色砂巖後方,眼神冰冷如極地寒冰,死死盯住槍聲傳來的方向。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竭力向前方延伸探查。   然而,因距離尚遠,加之空氣中那股無處不在的陰冷滯澀能量場似乎對神識探查有著明顯的幹擾和削弱作用,他只能模糊地感知到那片礫石灘區域有超過三十個生命體在快速移動、交火,能量波動劇烈而混亂,顯然正處於激烈的交戰狀態。   更讓他心中一沉的是,在那些代表人類的生命能量體之間,還混雜著一股極其龐大、暴戾、充滿了古老兇煞氣息的詭異能量源!   「怎麼回事?這鬼地方怎麼會有人?還打起來了?」林筱筱緊緊靠在巖石後,極力壓低聲音,臉上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緊張。她設想過可能遭遇古老機關、詭異生物甚至超自然現象,但絕沒想到在這與世隔絕的蒙古戈壁深處,會聽到如此現代化、如此激烈的槍戰聲!   陸鳴沒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他小心地調整位置,利用巖石縫隙,將一支高倍率單筒觀測鏡緩緩伸出。透過鏡片,結合神識的模糊反饋,前方大約一千五百米外的礫石灘邊緣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只見大約三十多人分散在幾塊較大的巖石和臨時堆砌的掩體後,正瘋狂地向某個方向傾瀉火力。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深灰色或迷彩戶外作戰服,裝備精良,大部分手持自動步槍,其中幾人還配備了輕機槍和狙擊步槍,戰術動作頗為專業,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安保或僱傭兵。   在他們中間,混雜著幾個穿著便裝、此刻臉色蒼白瑟瑟發抖、被圍在核心保護起來的人,看其樣貌特徵和攜帶的儀器箱,似乎是學者或技術人員,但絕非東亞面孔。   而他們集火的目標——   陸鳴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一條難以用常理形容的恐怖生物!它通體呈現出一種黏膩的暗紅色,身軀直徑超過一米,長度恐怕有十五六丈,在礫石灘上蜿蜒扭動,快如閃電!   它沒有明顯的鱗片,體表光溜溜的,反射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油脂光澤,頭部扁平,吻部裂開,露出密集交錯的慘白利齒,一雙豎瞳如同燃燒的硫磺,充滿了純粹的毀滅欲望。   這怪物似蛇非蛇,似龍非龍,更像是某種遠古傳說中深埋地下的兇物。它那龐大的身軀看似笨重,實則靈活得可怕,輕易就能撞開攔路的巨石。   更駭人的是,它不時會昂起前半身,頸部鼓脹,然後猛地噴吐出一大團墨綠色的、冒著刺鼻白煙的粘稠液體。這液體具有恐怖的腐蝕性,濺射到巖石上,立刻發出「滋滋」的駭人聲響,堅硬的巖石表面迅速被蝕出坑洞,冒出滾滾濃煙。   一名安保人員躲閃不及,被液體沾到手臂,頓時發出悽厲慘叫,整條手臂竟在幾秒鐘內血肉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這是什麼鬼東西?!」王龍也利用自己的觀測設備看到了部分景象,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盯上這座墓的,不止我們。」陸鳴的聲音冰冷,緩緩收回觀測鏡,「有人比我們先到了,而且,似乎驚醒了墓地的守護獸。」   他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與恐怖怪蛇激戰的外國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意思。所有人,保持隱蔽,靜觀其變。」   他們如同最耐心的獵人,蟄伏在巖石之後,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遠方那場人與非人之物爆發的慘烈廝殺。戈壁的晨風,似乎也帶上了新鮮的血腥

# 第191章槍聲驟起,螳螂黃雀?

拂曉前最黑暗的時刻,六人小隊熄滅了燃料爐的微光,整理好所有裝備,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然離開那處廢棄石屋,向著陸鳴觀星定穴所指的東北方向進發。

  戈壁荒原的黎明寒冷徹骨,呵出的氣息瞬間凝結成白色霜霧。腳下地面從尚存些許枯草的凍硬草甸,逐漸過渡為粗糙的砂礫和稜角分明的裸露巖層,地勢看似平緩,實則暗藏坑窪與裂縫,異常難行。沒有道路,舉目四望只有無邊無際的荒涼與永不停歇、如同冤魂哀嚎般的北風。

  陸鳴走在隊伍最前端,憑藉遠超常人的神識感知和對修正後GPS坐標的精準把握,在昏暗中引領方向。

  王龍、老刀、山猴、鐵頭四人則默契地散開,形成一個鬆散的戰術隊形,將經驗相對最少的林筱筱護在中央,六雙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警惕地掃視著被晨曦微光勾勒出的每一塊巖石、每一處陰影。

  林筱筱也全神貫注,手中緊握著一把經過特殊改裝、威力不容小覷的精緻戰術手弩——這是她出發前堅持要帶的防身武器。

  第一天,他們在足以凍裂巖石的寒冷與不時揚起的風沙中艱難跋涉了超過四十公裡。除了偶爾被驚動、驚慌逃竄的沙狐和天空中幾隻似乎永遠在盤旋尋覓的黑色兀鷲,沒有遇到任何活物,更不見半個人影,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這一行闖入者。

  夜晚,他們找到一處背風的巨大巖壁凹陷作為宿營地,不敢生起任何可能暴露行蹤的明火,只能依靠高效的自熱食品和幾乎無煙的特種燃料爐勉強取暖。

  陸鳴安排了雙人雙崗輪流值守,自己則利用上半夜的時間盤膝運功,以《洛書問道經》調和內息,將白日消耗的體力和精神調整至最佳狀態。

  第二天,地形變得更加複雜詭異。他們正式進入了那片「三峰環抱」區域的邊緣外圍。那三座低矮卻輪廓陡峭、如同被巨斧劈鑿過的暗紅色山包,在荒原上呈現出一種近乎等邊三角形的分布,遠遠望去,如同三頭沉默蹲伏、窺視著闖入者的遠古巨獸。

  按照陸鳴的指示,隊伍沒有徑直前往那三座山包環抱的、看似最符合藏風聚氣原理的顯眼谷地,而是保持著高度警惕,沿著山包側翼,向東北方向那片毫不起眼、在衛星圖上幾乎與周圍戈壁融為一體的礫石灘迂迴前進。

  越是靠近目標區域,陸鳴心中的警兆便越是強烈。在他的神識感知中,這片區域的天地能量流動仿佛被投入了無數看不見的細沙,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滯澀與陰冷感。

  甚至連那永恆呼嘯的北風,在這裡都變得古怪起來——風聲時而尖銳如哨,時而又低沉嗚咽,循環往復,仿佛遵循著某種古老而邪異的韻律,聽得人頭皮發麻。

  地面上開始零星出現一些奇特的石塊,它們大小不一,形狀卻都偏離了自然風化的隨機性,隱約能看出模糊的人工雕琢痕跡,像是某種簡化抽象的圖騰,或是標明界域的碑石,只是被數百年的風沙無情侵蝕,表面紋路已然漫漶難辨。

  「注意腳下和周圍石頭,」陸鳴的聲音壓得很低,通過喉麥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可能已經踏入墓葬的外圍警戒區,或者古老的祭祀地界。任何異常都不要輕易觸碰。」

  老刀作為前出偵察兵,行動變得愈發謹慎。他如同真正的荒漠孤狼,利用每一處巖石突起和地面凹陷隱蔽身形,在隊伍前方數百米處無聲無息地探路,不斷傳回安全信號。

  山猴和鐵頭則一左一右,將警戒範圍拉得更開,確保側翼安全。王龍緊跟在陸鳴身側,手始終搭在腰間的槍柄上,鷹隼般的眼睛不斷掃視,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從任何方向撲來的危險。

  第二天傍晚,隊伍在一片由風蝕作用形成的、嶙峋怪誕的砂巖「石林」後方紮營。這裡距離陸鳴推算的「伏位」——那片礫石灘,已不足五公裡。

  在逐漸濃重的暮色中,他們甚至能隱約望見那片區域在稀薄星光下泛著一種不自然的慘白微光,遠遠看去,就像一塊橫亙在黑暗大地上的巨大蒼白骨殖,透著說不出的邪異。

  第三天清晨,當第一縷慘澹的灰白色晨光勉強刺破戈壁的寒冷與黑暗時,隊伍再次沉默出發。氣氛比前兩日更加凝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的壓抑感。

  每個人都清楚,最後揭曉的時刻或許即將到來。順利的話,幾個小時後,他們就能親眼見到那座隱藏了數個世紀、凝聚了蒙元帝國神秘力量的終極秘陵入口。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謹慎地繞開一片如同巨人墓碑般聳立的高大風蝕巖柱群,距離那片蒼白的礫石灘僅剩最後兩三公裡路程,甚至已經能夠更清晰地看到那片區域布滿碎石的平坦地面和邊緣一些更大石塊輪廓時——

  「砰!砰砰砰——!」

  一陣突兀、密集、撕裂清晨寂靜的槍聲,驟然從礫石灘方向激烈傳來!

  槍聲清脆、急促,帶著明顯的自動或半自動武器連發射擊的節奏感,絕非單發獵槍或手槍可比!其間還夾雜著幾聲沉悶的爆炸巨響,似乎是手雷或槍榴彈!緊接著,更多方位不同的槍聲響起,砰砰乓乓響成一片,顯然發生了交火事件!

  陸鳴臉色驟變,瞬間抬手握拳,做出最高警戒手勢。小隊所有人訓練有素,幾乎在槍響的同一剎那,便以最快速度撲倒在地,或閃身滾入就近的巖石後方、溝壑之中,最大限度地隱藏身形。

  「全體隱蔽!敵情不明,絕對不要暴露!」

  王龍壓低嗓音,通過喉麥急促而清晰地命令。老刀和山猴已如同壁虎般緊緊貼附在身邊的巖石上,只露出半個腦袋和銳利如刀的眼睛,死死鎖定向槍聲來源方向,快速搜索可能的威脅。

  鐵頭則用他那壯碩的身軀作為屏障,將林筱筱拉到一塊巨巖之後,確保她處於相對安全的位置。

  陸鳴趴伏在一塊頂部平坦的暗褐色砂巖後方,眼神冰冷如極地寒冰,死死盯住槍聲傳來的方向。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竭力向前方延伸探查。

  然而,因距離尚遠,加之空氣中那股無處不在的陰冷滯澀能量場似乎對神識探查有著明顯的幹擾和削弱作用,他只能模糊地感知到那片礫石灘區域有超過三十個生命體在快速移動、交火,能量波動劇烈而混亂,顯然正處於激烈的交戰狀態。

  更讓他心中一沉的是,在那些代表人類的生命能量體之間,還混雜著一股極其龐大、暴戾、充滿了古老兇煞氣息的詭異能量源!

  「怎麼回事?這鬼地方怎麼會有人?還打起來了?」林筱筱緊緊靠在巖石後,極力壓低聲音,臉上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緊張。她設想過可能遭遇古老機關、詭異生物甚至超自然現象,但絕沒想到在這與世隔絕的蒙古戈壁深處,會聽到如此現代化、如此激烈的槍戰聲!

  陸鳴沒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他小心地調整位置,利用巖石縫隙,將一支高倍率單筒觀測鏡緩緩伸出。透過鏡片,結合神識的模糊反饋,前方大約一千五百米外的礫石灘邊緣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只見大約三十多人分散在幾塊較大的巖石和臨時堆砌的掩體後,正瘋狂地向某個方向傾瀉火力。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深灰色或迷彩戶外作戰服,裝備精良,大部分手持自動步槍,其中幾人還配備了輕機槍和狙擊步槍,戰術動作頗為專業,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安保或僱傭兵。

  在他們中間,混雜著幾個穿著便裝、此刻臉色蒼白瑟瑟發抖、被圍在核心保護起來的人,看其樣貌特徵和攜帶的儀器箱,似乎是學者或技術人員,但絕非東亞面孔。

  而他們集火的目標——

  陸鳴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一條難以用常理形容的恐怖生物!它通體呈現出一種黏膩的暗紅色,身軀直徑超過一米,長度恐怕有十五六丈,在礫石灘上蜿蜒扭動,快如閃電!

  它沒有明顯的鱗片,體表光溜溜的,反射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油脂光澤,頭部扁平,吻部裂開,露出密集交錯的慘白利齒,一雙豎瞳如同燃燒的硫磺,充滿了純粹的毀滅欲望。

  這怪物似蛇非蛇,似龍非龍,更像是某種遠古傳說中深埋地下的兇物。它那龐大的身軀看似笨重,實則靈活得可怕,輕易就能撞開攔路的巨石。

  更駭人的是,它不時會昂起前半身,頸部鼓脹,然後猛地噴吐出一大團墨綠色的、冒著刺鼻白煙的粘稠液體。這液體具有恐怖的腐蝕性,濺射到巖石上,立刻發出「滋滋」的駭人聲響,堅硬的巖石表面迅速被蝕出坑洞,冒出滾滾濃煙。

  一名安保人員躲閃不及,被液體沾到手臂,頓時發出悽厲慘叫,整條手臂竟在幾秒鐘內血肉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這是什麼鬼東西?!」王龍也利用自己的觀測設備看到了部分景象,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盯上這座墓的,不止我們。」陸鳴的聲音冰冷,緩緩收回觀測鏡,「有人比我們先到了,而且,似乎驚醒了墓地的守護獸。」

  他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與恐怖怪蛇激戰的外國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意思。所有人,保持隱蔽,靜觀其變。」

  他們如同最耐心的獵人,蟄伏在巖石之後,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遠方那場人與非人之物爆發的慘烈廝殺。戈壁的晨風,似乎也帶上了新鮮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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