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歡樂的軍訓

盜墓被抓:我說我是北大考古的·妖皇殿的白馬義從·3,219·2026/5/18

# 第8章歡樂的軍訓 九月的北京,秋老虎依舊肆虐。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北大寬闊的操場上,將塑膠跑道曬得微微發燙,空氣仿佛也被灼烤得扭曲起來。   為期兩周的新生軍訓,如期而至。   考古文博學院的新生們被編入了三營七連。當陸鳴換上那套略顯寬大、散發著淡淡樟腦丸味道的綠迷彩時,看著鏡中那個眉眼間還帶著一絲青澀,卻又因內在蛻變而眼神格外沉靜的少年,他恍惚間有種時空交錯之感。   前世,他也經歷過大學軍訓,那時只覺得是段辛苦又充滿集體回憶的時光。而今,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遠超常人的氣血之力,以及腦海中那個沉寂卻時刻存在的系統,他對這段「普通」的軍訓,有了截然不同的體驗和期待。   教官是個來自野戰部隊的年輕士官,姓王,皮膚黝黑,目光銳利如鷹,嗓門洪亮,要求極其嚴格。站軍姿、踢正步、隊列轉換……枯燥而艱苦的訓練,在烈日下迅速消耗著新生們的體力與熱情。   「腿抬高!臂擺直!沒吃飯嗎?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王教官的吼聲在操場上迴蕩。   不少同學很快便汗流浹背,臉色發白,尤其是幾個體質較弱的女生,幾次險些暈倒。趙偉憑藉出色的身體素質,倒是遊刃有餘,動作標準有力,還時常被教官叫出來做示範,引得同連隊的女生們偷偷投去欣賞的目光。沈一凡則顯得有些吃力,眼鏡不斷從汗溼的鼻梁上滑落,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堅持著。周峰則時不時耍點小聰明,趁教官不注意偷偷放鬆一下,嘴裡還低聲吐槽著這「不人道的折磨」。   而陸鳴,則處於一種奇特的「中間」狀態。   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表現。既沒有像趙偉那樣突出顯眼,也沒有像部分同學那樣狼狽不堪。他讓自己的動作保持在「良好」的水平線上,會流汗,會顯得疲憊,但呼吸始終平穩,眼神依舊清明。麒麟血脈賦予他的強大耐力和體能,讓他足以輕鬆應對這種程度的訓練,但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尤其是在北大這種藏龍臥虎之地,過早暴露異常絕非明智之舉。   他甚至嘗試在站軍姿這最枯燥、最考驗意志力的訓練中,分心二用,默默運轉《基礎斂息術》。起初很難,烈日曝曬、汗水流淌、肌肉酸麻,各種幹擾紛至沓來。但幾次嘗試後,他漸漸找到了一絲竅門,能夠將大部分外在感知屏蔽,精神內守,只維持著身體最基本的平衡。在外人看來,他只是站得比較穩、比較久,眼神有些放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種狀態下,他對自身肌肉的細微控制、對周圍氣息的流動,感知反而更加敏銳了。偶爾,當教官從他身邊走過,那經歷過戰場殺伐的凌厲氣息,會讓他收斂的氣息產生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這個陸鳴,有點意思。」王教官銳利的目光幾次掃過陸鳴,心中暗自詫異。這個學生看起來並不強壯,甚至有些清瘦,但耐力出奇的好,站軍姿時穩得像根釘子,眼神裡沒有其他新生常見的浮躁或痛苦,反而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訓練間隙,是新生們最快熟悉起來的時光。大家圍坐在一起,喝著後勤送來的淡鹽水,互相調侃著彼此的窘態。   「鳴哥,可以啊!我看你站那兒一動不動,跟入了定似的,教教兄弟秘訣唄?」周峰湊過來,用帽子扇著風,一臉羨慕。   「哪有什麼秘訣,可能就是平時比較能發呆。」陸鳴笑了笑,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語氣輕鬆地將話題帶過。   趙偉則拍著胸脯,豪氣幹云:「這才哪到哪!哥幾個堅持住,等軍訓完了,我請客,東門外燒烤管夠!」   沈一凡扶了扶眼鏡,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只想喝冰鎮酸梅湯,然後躺平……」   歡笑聲中,陸鳴的目光卻偶爾會掠過操場邊緣,那片年代久遠、爬滿藤蔓的紅磚牆,或者更遠處,圖書館那飛簷鬥拱的輪廓。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感知中,這片承載了百年風雨的校園,地脈之氣中正醇和,但某些角落,總有些許難以言喻的「異物」感,如同清澈溪流底部的沉澱,不擾大局,卻真實存在。他不知道這些「沉澱」是否與系統可能發布的任務有關,只能暫且記下。   一天的訓練結束,夜晚的拉歌活動成了釋放壓力的最好方式。各連隊圍坐在一起,歌聲、口號聲、歡笑聲此起彼伏。當七連被要求派出代表表演節目時,趙偉當仁不讓地跳了出去,一套虎虎生風的軍體拳打得氣勢十足,贏得滿堂彩。周峰則發揮他北京人的特長,來了段單口相聲,逗得大家前仰後合。   輪到陸鳴時,他猶豫了一下,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起身唱了一首旋律簡單、帶著淡淡鄉愁的民謠。他的嗓音不算特別出色,但聲音沉穩,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仿佛經歷過離別的故事感,在夏夜的微風中輕輕飄蕩,竟也讓喧鬧的場面安靜了片刻。   「沒看出來啊鳴哥,深藏不露!」回到隊伍,趙偉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陸鳴只是笑笑。重生一世,心境早已不同,歌聲裡自然帶上了些許前世的滄桑。   軍訓的日子單調而充實,白天訓練,晚上拉歌或整理內務。陸鳴與三位室友的關係也在這「同甘共苦」中迅速升溫。趙偉的豪爽,周峰的活寶,沈一凡的悶騷與偶爾冒出的犀利吐槽,都讓這段時光充滿了色彩。   然而,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一天夜裡,緊急集合的哨聲尖銳地劃破寂靜。宿舍裡頓時一片兵荒馬亂,黑暗中摸索著穿衣打背包。   「我靠!我的褲子呢?」   「誰穿錯我鞋了?」   「背包帶怎麼系來著?」   抱怨聲、碰撞聲不絕於耳。陸鳴卻在哨聲響起的瞬間就已清醒,麒麟血脈帶來的敏銳讓他反應遠超常人。他動作迅捷而有序,幾乎在其他人剛找到衣服時,他已經穿戴整齊,並按照標準打好了背包。   「鳴哥,幫幫忙!」周峰手忙腳亂,背包帶纏成了一團亂麻。   陸鳴快速幫他解開,三下五除二打好,低聲道:「快!」   當他第一個衝出宿舍樓,在黑暗中迅速找到自己連隊位置站定,看著還在不斷湧出、亂成一團的其他新生時,王教官再次注意到了他。那速度,那冷靜,絕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該有的。   「報告教官,三營七連應到四十八人,實到……四十八人,集合完畢!」值班員氣喘籲籲地報告。   王教官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隊伍,目光在陸鳴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開始訓話,強調戰備意識。黑暗中,陸鳴能感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光,但他依舊保持著標準的軍姿,氣息平穩,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軍訓接近尾聲,最後一項重要內容是實彈射擊。這對所有新生來說,都是無比新奇的體驗。   靶場上,槍聲此起彼伏。大多數新生都是第一次摸到真槍,興奮又緊張,成績自然慘不忍睹,能上靶就算不錯。趙偉身體素質好,穩定性強,打出了四十五環的良好成績,引來一片讚嘆。   輪到陸鳴時,他趴倒在射擊位,握住冰冷的槍託。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於擊發,而是先調整呼吸,感受著風向和溼度。《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中關於「機」與「勢」的模糊概念,以及黑水山生死邊緣鍛鍊出的冷靜,在此刻悄然融合。他並沒有動用任何超自然力量,只是將自身的感知與控制力發揮到當前體質的極限。   屏息,預壓,擊發。   「砰!」「砰!」「砰!」……   五聲槍響過後,報靶員的聲音傳來:「四十八環!」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這個成績在新兵連都算優秀了!王教官走到他身後,看了看靶紙,又看了看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陸鳴,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濃了。   「以前摸過槍?」   「報告教官,沒有,第一次。」陸鳴回答得坦然。這確實是這一世的第一次。   王教官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軍訓終於在匯報表演後落下帷幕。當摘下領章帽徽,脫下迷彩服的那一刻,不少女生甚至流下了不舍的眼淚。這兩周,無疑是辛苦的,但也是凝聚了汗水、歡笑與最初友誼的珍貴記憶。   宿舍四人決定踐行趙偉的諾言,去東門外燒烤攤慶祝軍訓結束,正式迎接大學生活。   喧囂的夜市,煙火氣十足。吃著滋滋冒油的肉串,喝著冰涼的啤酒,年輕人很快便放開了。   「為脫離苦海,乾杯!」   「為咱們304宿舍的友誼,乾杯!」   「為即將開始的……嗯,為期待的不用再撓頭的學習生涯,乾杯!」   幾杯啤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烈。周峰開始八卦起各院系的趣聞,沈一凡則對即將開始的甲骨文課程充滿了期待。趙偉拍著陸鳴的肩膀:「鳴哥,以後學習上就靠你帶飛了!體能訓練包在我身上!」   陸鳴笑著應和,感受著這久違的、純粹的青春氛

# 第8章歡樂的軍訓

九月的北京,秋老虎依舊肆虐。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北大寬闊的操場上,將塑膠跑道曬得微微發燙,空氣仿佛也被灼烤得扭曲起來。

  為期兩周的新生軍訓,如期而至。

  考古文博學院的新生們被編入了三營七連。當陸鳴換上那套略顯寬大、散發著淡淡樟腦丸味道的綠迷彩時,看著鏡中那個眉眼間還帶著一絲青澀,卻又因內在蛻變而眼神格外沉靜的少年,他恍惚間有種時空交錯之感。

  前世,他也經歷過大學軍訓,那時只覺得是段辛苦又充滿集體回憶的時光。而今,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遠超常人的氣血之力,以及腦海中那個沉寂卻時刻存在的系統,他對這段「普通」的軍訓,有了截然不同的體驗和期待。

  教官是個來自野戰部隊的年輕士官,姓王,皮膚黝黑,目光銳利如鷹,嗓門洪亮,要求極其嚴格。站軍姿、踢正步、隊列轉換……枯燥而艱苦的訓練,在烈日下迅速消耗著新生們的體力與熱情。

  「腿抬高!臂擺直!沒吃飯嗎?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王教官的吼聲在操場上迴蕩。

  不少同學很快便汗流浹背,臉色發白,尤其是幾個體質較弱的女生,幾次險些暈倒。趙偉憑藉出色的身體素質,倒是遊刃有餘,動作標準有力,還時常被教官叫出來做示範,引得同連隊的女生們偷偷投去欣賞的目光。沈一凡則顯得有些吃力,眼鏡不斷從汗溼的鼻梁上滑落,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堅持著。周峰則時不時耍點小聰明,趁教官不注意偷偷放鬆一下,嘴裡還低聲吐槽著這「不人道的折磨」。

  而陸鳴,則處於一種奇特的「中間」狀態。

  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表現。既沒有像趙偉那樣突出顯眼,也沒有像部分同學那樣狼狽不堪。他讓自己的動作保持在「良好」的水平線上,會流汗,會顯得疲憊,但呼吸始終平穩,眼神依舊清明。麒麟血脈賦予他的強大耐力和體能,讓他足以輕鬆應對這種程度的訓練,但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尤其是在北大這種藏龍臥虎之地,過早暴露異常絕非明智之舉。

  他甚至嘗試在站軍姿這最枯燥、最考驗意志力的訓練中,分心二用,默默運轉《基礎斂息術》。起初很難,烈日曝曬、汗水流淌、肌肉酸麻,各種幹擾紛至沓來。但幾次嘗試後,他漸漸找到了一絲竅門,能夠將大部分外在感知屏蔽,精神內守,只維持著身體最基本的平衡。在外人看來,他只是站得比較穩、比較久,眼神有些放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種狀態下,他對自身肌肉的細微控制、對周圍氣息的流動,感知反而更加敏銳了。偶爾,當教官從他身邊走過,那經歷過戰場殺伐的凌厲氣息,會讓他收斂的氣息產生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這個陸鳴,有點意思。」王教官銳利的目光幾次掃過陸鳴,心中暗自詫異。這個學生看起來並不強壯,甚至有些清瘦,但耐力出奇的好,站軍姿時穩得像根釘子,眼神裡沒有其他新生常見的浮躁或痛苦,反而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訓練間隙,是新生們最快熟悉起來的時光。大家圍坐在一起,喝著後勤送來的淡鹽水,互相調侃著彼此的窘態。

  「鳴哥,可以啊!我看你站那兒一動不動,跟入了定似的,教教兄弟秘訣唄?」周峰湊過來,用帽子扇著風,一臉羨慕。

  「哪有什麼秘訣,可能就是平時比較能發呆。」陸鳴笑了笑,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語氣輕鬆地將話題帶過。

  趙偉則拍著胸脯,豪氣幹云:「這才哪到哪!哥幾個堅持住,等軍訓完了,我請客,東門外燒烤管夠!」

  沈一凡扶了扶眼鏡,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只想喝冰鎮酸梅湯,然後躺平……」

  歡笑聲中,陸鳴的目光卻偶爾會掠過操場邊緣,那片年代久遠、爬滿藤蔓的紅磚牆,或者更遠處,圖書館那飛簷鬥拱的輪廓。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感知中,這片承載了百年風雨的校園,地脈之氣中正醇和,但某些角落,總有些許難以言喻的「異物」感,如同清澈溪流底部的沉澱,不擾大局,卻真實存在。他不知道這些「沉澱」是否與系統可能發布的任務有關,只能暫且記下。

  一天的訓練結束,夜晚的拉歌活動成了釋放壓力的最好方式。各連隊圍坐在一起,歌聲、口號聲、歡笑聲此起彼伏。當七連被要求派出代表表演節目時,趙偉當仁不讓地跳了出去,一套虎虎生風的軍體拳打得氣勢十足,贏得滿堂彩。周峰則發揮他北京人的特長,來了段單口相聲,逗得大家前仰後合。

  輪到陸鳴時,他猶豫了一下,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起身唱了一首旋律簡單、帶著淡淡鄉愁的民謠。他的嗓音不算特別出色,但聲音沉穩,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仿佛經歷過離別的故事感,在夏夜的微風中輕輕飄蕩,竟也讓喧鬧的場面安靜了片刻。

  「沒看出來啊鳴哥,深藏不露!」回到隊伍,趙偉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陸鳴只是笑笑。重生一世,心境早已不同,歌聲裡自然帶上了些許前世的滄桑。

  軍訓的日子單調而充實,白天訓練,晚上拉歌或整理內務。陸鳴與三位室友的關係也在這「同甘共苦」中迅速升溫。趙偉的豪爽,周峰的活寶,沈一凡的悶騷與偶爾冒出的犀利吐槽,都讓這段時光充滿了色彩。

  然而,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一天夜裡,緊急集合的哨聲尖銳地劃破寂靜。宿舍裡頓時一片兵荒馬亂,黑暗中摸索著穿衣打背包。

  「我靠!我的褲子呢?」

  「誰穿錯我鞋了?」

  「背包帶怎麼系來著?」

  抱怨聲、碰撞聲不絕於耳。陸鳴卻在哨聲響起的瞬間就已清醒,麒麟血脈帶來的敏銳讓他反應遠超常人。他動作迅捷而有序,幾乎在其他人剛找到衣服時,他已經穿戴整齊,並按照標準打好了背包。

  「鳴哥,幫幫忙!」周峰手忙腳亂,背包帶纏成了一團亂麻。

  陸鳴快速幫他解開,三下五除二打好,低聲道:「快!」

  當他第一個衝出宿舍樓,在黑暗中迅速找到自己連隊位置站定,看著還在不斷湧出、亂成一團的其他新生時,王教官再次注意到了他。那速度,那冷靜,絕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該有的。

  「報告教官,三營七連應到四十八人,實到……四十八人,集合完畢!」值班員氣喘籲籲地報告。

  王教官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隊伍,目光在陸鳴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開始訓話,強調戰備意識。黑暗中,陸鳴能感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光,但他依舊保持著標準的軍姿,氣息平穩,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軍訓接近尾聲,最後一項重要內容是實彈射擊。這對所有新生來說,都是無比新奇的體驗。

  靶場上,槍聲此起彼伏。大多數新生都是第一次摸到真槍,興奮又緊張,成績自然慘不忍睹,能上靶就算不錯。趙偉身體素質好,穩定性強,打出了四十五環的良好成績,引來一片讚嘆。

  輪到陸鳴時,他趴倒在射擊位,握住冰冷的槍託。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於擊發,而是先調整呼吸,感受著風向和溼度。《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中關於「機」與「勢」的模糊概念,以及黑水山生死邊緣鍛鍊出的冷靜,在此刻悄然融合。他並沒有動用任何超自然力量,只是將自身的感知與控制力發揮到當前體質的極限。

  屏息,預壓,擊發。

  「砰!」「砰!」「砰!」……

  五聲槍響過後,報靶員的聲音傳來:「四十八環!」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這個成績在新兵連都算優秀了!王教官走到他身後,看了看靶紙,又看了看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陸鳴,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濃了。

  「以前摸過槍?」

  「報告教官,沒有,第一次。」陸鳴回答得坦然。這確實是這一世的第一次。

  王教官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軍訓終於在匯報表演後落下帷幕。當摘下領章帽徽,脫下迷彩服的那一刻,不少女生甚至流下了不舍的眼淚。這兩周,無疑是辛苦的,但也是凝聚了汗水、歡笑與最初友誼的珍貴記憶。

  宿舍四人決定踐行趙偉的諾言,去東門外燒烤攤慶祝軍訓結束,正式迎接大學生活。

  喧囂的夜市,煙火氣十足。吃著滋滋冒油的肉串,喝著冰涼的啤酒,年輕人很快便放開了。

  「為脫離苦海,乾杯!」

  「為咱們304宿舍的友誼,乾杯!」

  「為即將開始的……嗯,為期待的不用再撓頭的學習生涯,乾杯!」

  幾杯啤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烈。周峰開始八卦起各院系的趣聞,沈一凡則對即將開始的甲骨文課程充滿了期待。趙偉拍著陸鳴的肩膀:「鳴哥,以後學習上就靠你帶飛了!體能訓練包在我身上!」

  陸鳴笑著應和,感受著這久違的、純粹的青春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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