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掌控全局,佛爺初立
# 第82章掌控全局,佛爺初立
陸鳴那句關於金代大墓的話,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滴入了一滴水,讓整個地下室瞬間炸開。龍哥瞳孔驟縮,臉上閃過極度的震驚與難以置信。這座金代大墓是他們團夥近期耗費極大心血才摸到一點線索的最高機密,連團夥內部也只有幾個核心成員知曉,這個神秘的學生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龍哥失聲問道,聲音都變了調,之前的兇狠被一種莫名的驚懼取代。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陸鳴語氣依舊平淡,但身上那股淵渟嶽峙般的氣勢卻開始緩緩升騰,練氣後期的靈壓雖未完全釋放,卻已讓這些常年在陰穢之地活動的盜墓賊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窒息感。
「動手!廢了他!」龍哥畢竟是刀頭舔血的人物,驚駭過後便是極致的狠辣,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不能留,必須立刻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七八個手持兇器的盜墓賊嚎叫著撲了上來。鋼管帶著惡風砸向陸鳴的頭顱,砍刀閃爍著寒光劈向他的後背,匕首則陰險地刺向他的腰眼……這些人顯然都是慣於打架鬥毆甚至更惡劣行徑的亡命之徒,出手狠毒,配合也算默契,瞬間封死了陸鳴所有閃避的空間。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人數和兇悍毫無意義。
陸鳴動了。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青煙,《魁星踢鬥》的身法施展到極致,在方寸之間挪移騰閃,動作飄逸而精準,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他並未動用黑金古刀,對付這些凡人,徒手已是綽綽有餘。
只見他並指如劍,《發丘指》的勁力吞吐不定,或點、或戳、或拂、或彈。指尖過處,伴隨著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悽厲的慘叫。
「咔嚓!」一個揮舞鋼管的壯漢手腕被點中,鋼管脫手飛出,手腕呈現出詭異的彎曲。
「噗!」另一個持砍刀的傢伙肋下被戳中,頓時如遭雷擊,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翻了一張撞球桌。
「啊!」試圖偷襲的匕首男,只覺得眼前一花,持匕的手臂已被陸鳴扣住,輕輕一抖,肩關節便已脫臼,匕首「噹啷」落地。
兔起鶻落之間,不到十秒鐘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七八個打手,已然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失去了所有戰鬥力。整個地下室裡,只剩下龍哥還僵立在老闆臺後,臉色煞白,冷汗如同小溪般從額頭淌下,握著文玩核桃的手抖得厲害。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幾個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如同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陸鳴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緩步走向龍哥。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清晰可聞,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龍哥的心臟上。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那座金代大墓了嗎?」陸鳴在老闆臺前站定,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
龍哥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所有的囂張氣焰都已消失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場絕不會比地上那些手下好多少。
「在……在吉省,長白山脈支脈,一個叫黑水坳的地方……」龍哥聲音乾澀,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團夥耗費數月心血,結合古籍記載、地方志傳說以及實地堪輿才確定的大致方位和掌握的有限信息,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白山黑水之間……陸鳴心中瞭然,那裡正是女真金人的發源地,龍脈匯聚,王氣沉澱,有大型金代墓葬存在合情合理。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陸鳴看著滿地哀嚎、以及面前面如死灰的龍哥,一個新的問題浮現出來——如何處理這些人?
送官?最簡單,但這座金代大墓的信息勢必暴露,官方一旦介入並進行保護性發掘,他再想悄無聲息地進去「收集」就難如登天了。
直接殺掉?太過狠辣,有傷天和,非他本願,也容易留下手尾。
放任不管?未免太便宜這些蛀蟲,而且難保他們不會懷恨在心,日後報復或者洩露自己的信息。
就在權衡之際,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陸鳴的腦海,讓他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炙熱野心!
何不……將這些人掌控起來,收為己用?
他未來要探索的古墓遺蹟絕不會少,其中很多都位於人跡罕至或敏感區域,單打獨鬥固然瀟灑,但有些事情,若有一些外圍人手負責打探消息、處理雜務、甚至作為明面上的掩護,無疑會方便很多。這些盜墓賊雖然品行低劣,但他們對地下世界的規則熟悉,有一定的堪輿、探穴經驗,而且……容易控制。
至於控制的手段……陸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在他突破至練氣後期時,《洛書感應篇》便自然而然地賦予了他一項新的能力——神識烙印之法。
此法門可分化出一絲自身的神識本源,強行打入他人識海深處,形成一種絕對的主從烙印。被種下烙印者,其生死榮辱皆在施術者一念之間,無法背叛,無法違逆,甚至連心中升起對施術者不利的念頭,都會引發烙印反噬,痛不欲生。而且,施術者可以設定禁忌,讓他們無法以任何方式(言語、文字、暗示等)洩露關於自己的特定信息。
這簡直是量身定製的完美控制法門!
說幹就幹。陸鳴目光掃過地上還能保持清醒的龍哥以及另外七個核心成員(包括刀疤臉和猴子),共計八人。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識海中磅礴的神識之力開始凝聚。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縷微弱卻蘊含著絕對威嚴與玄奧波動的銀芒緩緩亮起。
首先便是龍哥。陸鳴一指點在其眉心祖竅。龍哥渾身劇震,只覺得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力量強行闖入自己的腦海,如同烙鐵般在他的意識最深處刻下了一個複雜而神秘的銀色符文。在那符文成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一切,從肉體到靈魂,都與眼前這個年輕人建立起了一種無法割捨、無法違逆的絕對聯繫。
緊接著,陸鳴如法炮製,依次在其餘七人眉心種下了神識烙印。
為了讓他們深刻理解這烙印的威力,以免日後心存僥倖,陸鳴心念微動,稍稍引動了其中一人的烙印。
「呃啊啊啊——!!!」
那個被選中的倒黴蛋(正是之前的刀疤臉)猛地發出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眼暴突,渾身劇烈抽搐,仿佛正在承受世間最極致的痛苦,口水、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樣子悽慘無比。
這恐怖的一幕讓其他剛剛被種下烙印、心中還有些茫然甚至一絲不甘的人,瞬間亡魂大冒,看向陸鳴的目光充滿了最極致的恐懼,仿佛在仰望一尊執掌他們生死的神明!
痛苦只持續了五秒便戛然而止。刀疤臉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癱在地上,只剩下出的氣,眼神渙散,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陸鳴的無邊恐懼。
「現在,你們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陸鳴的聲音平靜地響起,聽在八人耳中卻如同九天驚雷,「從今日起,你們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忠誠於我,你們或許還有用處;若有二心,方才的滋味,便是你們永恆的下場,且會痛苦百倍。」
「不敢!不敢!主人饒命!主人饒命!」以龍哥為首,八人掙扎著爬起來,不顧身上的傷痛,朝著陸鳴拼命磕頭,聲音顫抖,充滿了徹底的臣服。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手段,已經完全摧毀了他們的意志。
看著跪伏在地的八人,陸鳴心中那股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力感與野心微微蕩漾,但很快便被他強大的道心壓下。力量是工具,而非目的。
「以後,稱呼我為『佛爺』。」陸鳴淡淡地說道,給自己起了這麼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與傲然意味的代號。相比起那位傳說中手段通天的張大佛爺,他這位身負系統、踏上超凡之路的「佛爺」,未來能達到的高度,或許猶有過之。
「是!佛爺!」八人異口同聲,恭敬無比。
「龍哥,你本名叫什麼?」
「回佛爺,小的本名叫王龍。」
「好,王龍,你暫時還是這裡的明面負責人,一切照舊,不要引起外界懷疑。關於黑水坳金墓的所有資料,儘快整理好交給我。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是!佛爺!」王龍連忙應下。
陸鳴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這處瀰漫著血腥與恐懼氣息的地下巢穴。身後,是八個對他敬畏如神、生死不由己的新晉下屬。一條隱藏在正常社會之下的暗線,就此埋下。而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那遙遠的長白山脈,投向了那座隱藏在白山黑水之間的金代大墓。新的探索,即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