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硃砂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261·2026/3/23

第八十章 硃砂 操,我正準備撲上去揍人,胖子往後一躲,道:「等等,有女人在呢,你注意點影響。」影響?老子這樣,別說女人,我媽估計都不願意靠近我了,還影響個屁。 胖子見我真急了,趕緊道:「別,你讓我想想,對了,我美國那兄弟跟我提起過這個東西,具體胖爺早忘了,不過我知道有個東西可以剋制它。」 我停下拳頭,疑狐的看著胖子,道:「什麼東西?」 胖子捏著我的拳頭,道:「先放下,有話好好說。」接著,又道:「這玩意怎麼去掉,恐怕咱們回去之後,還得向我美國的兄弟打聽,不過我記得他說過,這東西是屬於邪物入侵,只要弄點驅邪的玩意,就能剋制發作,延緩時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糯米、硃砂一類的。」 我瞪著胖子,道:「我渾身上下,比和尚的頭還光,除了你這件衣服,就剩一條褲衩,你他孃的耍我玩吶?」胖子臉皺的跟包子一樣,嘴裡唸唸有詞,道:「這可不好辦,驅邪、驅邪……」突然,他目光看向一邊的德國美女,又看了看我,隨即嚥了咽口水,衝我鉤了鉤手指。 這死胖子,又玩什麼把戲? 我知道他是要避開小龍女,只得湊上去,接著,他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耳邊,問:「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失身給她了,你的童子尿還有嗎?」 我已經連罵人的心思都沒有了,揮揮手道:「有,就在我腎裡裝著,也沒見它發揮什麼作用。」胖子一聽,眉頭皺的更深,最後道:「如果有硃砂就好了。 硃砂的用法很多,可入藥,最多是被道士們用來畫符,有些器皿上也會用硃砂上色,硃砂在《本草經》中記載,能震攝百邪,安神固魄,可現在這地方,要能找出硃砂來,還不如期待悶油瓶從天而降。 胖子的話太不靠譜,我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冰涼冰涼的,跟屍體差不多,腦海裡又想到了鏡子裡的臉,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時,我耳邊突然想起了咕嚕咕嚕的響動,像貓撒嬌時喉嚨裡發出的聲音。 這地方難道有貓?我側耳一聽,最後發現,聲音是從胖子的肚子裡傳出來的。 他瞪了我一眼,道:「看什麼看,胖爺肚子裡的寶寶餓了。」現在前無進路,我雖然因為藥物的關係,感覺不到勞累,但胖子和德國美女確實該休息一程,於是在胖子肚子上錘了一拳,道:「行了,給你兒子吃東西吧,咱們休息一程,再做打算。」 胖子眯了眯眼,道: 「不去追姓齊的?」 說不急是假的,但現在前路已斷,要想過去,還得想辦法,急也急不來,況且德國美女情況不樂觀,我也因為拔出現了可怕的異變,胖子一路累的夠嗆,現在再說什麼前進,無異於空談,我搖了搖頭,道:「歇一歇,補充下體力。」三人當即靠著牆壁坐下,我們吃了點牛肉喝了些水,我又給德國美女餵了些葡萄糖含片,為了節約電池,我們將手電筒關了,胖子從裝備包裡摸出了一杯蠟燭。 這種短蠟燭被一個玻璃杯包裹住,燈芯很粗,雖然光芒傳的不遠,但可以長時間燃燒。 胖子吃完,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爬過去,天真,你先打個盹兒。」我在鬥裡,向來是被照顧的那一個,但現在我因為藥物的關係,精神好的要命,反而這胖子還不如我,於是我對他道:「之前在通道里,我休息了一陣子,你自己躺一躺。」 德國美女似乎想說什麼,我朝她遞了個眼色,微微搖頭,她嚥下話頭,看著我的目光有些擔憂。 胖子聽完,也不客氣,道:「休息過了?那行,我打個盹兒。」他估計也累慘了,倒在石階上都能睡著,不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德國美女估計是睡的久了,靠坐在牆壁上,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小聲道:「吳,你沒有休息。」 我衝她擺擺手,道:「藥效沒過,睡不著,這事兒別告訴我兄弟。」 「嗯。」她點點頭,便蜷縮著靠在牆角,閉起眼,也不知睡了沒有。 我手裡端著蠟燭杯,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在光芒的可見範圍內,所有的東西都是黑色的,右手邊是黑色冰涼的石壁,表面凹凸不平,腳下的石階是順著山壁鑿出來的,同樣是黑色。 石階大約有兩米寬,兩米之外,便是空洞洞的懸崖,低頭一看,下面黝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底。 離我不遠處就有一個人俑,我一個人舉著蠟杯,不多時便與它擦身而過,突然,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人俑的眼睛似乎在發光。 有一絲微弱的紅光,突然從它眼睛了閃了過去,雖然很短,但我還是留意到了,瞬間,我提高了警惕,將手中的蠟杯舉高,這時我才發現,這些人俑十分奇怪。 人俑的材質呈灰褐色,手臂斷了一半,身上有戰甲的紋飾,就跟秦兵馬俑很像,只是在服飾盔甲上有很大的區別。這些人俑之前應該上過顏色,只是大多已經氧褪,偶爾能看到身上花花綠綠的一團,那這人俑的眼睛卻很奇怪,原本應該是眼珠子的地方,卻是血紅血紅的。 我移動蠟燭,在光芒下,那紅色的眼珠立刻反射出細小的光芒,這時我才發現,那應該是一陣染料,而且比一般的染料要好很多。 就在我看著人俑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由於這裡十分安靜,因此那種石頭在階梯上滾動的聲音分為明顯,胖子大約是被吵醒了,猛的打了個顫醒過來,眼皮都睜不開,半眯著眼,問:「我說天真……倒騰什麼東西。」 我衝胖子鉤了鉤手指,道:「過來看看,這上面是什麼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將人眼珠子塗成紅色。」胖子杵著槍走過來,瞪著人俑的眼睛看了半天,突然,他幾乎將臉貼到了人俑面上,使勁抽著鼻子嗅,隨後一拍我腦袋,道:「操,天真,你他孃的真是走狗屎暈了。」 我正看得專心,被胖子突然拍了一巴掌,頓時火大,立刻頂了回去:「你全家都走狗屎運……不對,你什麼意思?」胖子一臉鄙夷的神情,道:「虧你還是做古董的,連硃砂都認不出來,看到沒有,眼珠子上的,就是硃砂。」 我頓時目瞪口呆,揉著眼睛看了半晌,發現還真是硃砂,我們平時收古董,很多東西都有用硃砂上色,因此對與它的顏色和氣味並不陌生,不過由於加工方法不一樣,硃砂所呈現的狀態也不一樣,因此我剛才沒認出來,現在經

第八十章 硃砂

操,我正準備撲上去揍人,胖子往後一躲,道:「等等,有女人在呢,你注意點影響。」影響?老子這樣,別說女人,我媽估計都不願意靠近我了,還影響個屁。

胖子見我真急了,趕緊道:「別,你讓我想想,對了,我美國那兄弟跟我提起過這個東西,具體胖爺早忘了,不過我知道有個東西可以剋制它。」

我停下拳頭,疑狐的看著胖子,道:「什麼東西?」

胖子捏著我的拳頭,道:「先放下,有話好好說。」接著,又道:「這玩意怎麼去掉,恐怕咱們回去之後,還得向我美國的兄弟打聽,不過我記得他說過,這東西是屬於邪物入侵,只要弄點驅邪的玩意,就能剋制發作,延緩時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糯米、硃砂一類的。」

我瞪著胖子,道:「我渾身上下,比和尚的頭還光,除了你這件衣服,就剩一條褲衩,你他孃的耍我玩吶?」胖子臉皺的跟包子一樣,嘴裡唸唸有詞,道:「這可不好辦,驅邪、驅邪……」突然,他目光看向一邊的德國美女,又看了看我,隨即嚥了咽口水,衝我鉤了鉤手指。

這死胖子,又玩什麼把戲?

我知道他是要避開小龍女,只得湊上去,接著,他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耳邊,問:「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失身給她了,你的童子尿還有嗎?」

我已經連罵人的心思都沒有了,揮揮手道:「有,就在我腎裡裝著,也沒見它發揮什麼作用。」胖子一聽,眉頭皺的更深,最後道:「如果有硃砂就好了。

硃砂的用法很多,可入藥,最多是被道士們用來畫符,有些器皿上也會用硃砂上色,硃砂在《本草經》中記載,能震攝百邪,安神固魄,可現在這地方,要能找出硃砂來,還不如期待悶油瓶從天而降。

胖子的話太不靠譜,我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冰涼冰涼的,跟屍體差不多,腦海裡又想到了鏡子裡的臉,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時,我耳邊突然想起了咕嚕咕嚕的響動,像貓撒嬌時喉嚨裡發出的聲音。

這地方難道有貓?我側耳一聽,最後發現,聲音是從胖子的肚子裡傳出來的。

他瞪了我一眼,道:「看什麼看,胖爺肚子裡的寶寶餓了。」現在前無進路,我雖然因為藥物的關係,感覺不到勞累,但胖子和德國美女確實該休息一程,於是在胖子肚子上錘了一拳,道:「行了,給你兒子吃東西吧,咱們休息一程,再做打算。」

胖子眯了眯眼,道: 「不去追姓齊的?」

說不急是假的,但現在前路已斷,要想過去,還得想辦法,急也急不來,況且德國美女情況不樂觀,我也因為拔出現了可怕的異變,胖子一路累的夠嗆,現在再說什麼前進,無異於空談,我搖了搖頭,道:「歇一歇,補充下體力。」三人當即靠著牆壁坐下,我們吃了點牛肉喝了些水,我又給德國美女餵了些葡萄糖含片,為了節約電池,我們將手電筒關了,胖子從裝備包裡摸出了一杯蠟燭。

這種短蠟燭被一個玻璃杯包裹住,燈芯很粗,雖然光芒傳的不遠,但可以長時間燃燒。

胖子吃完,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爬過去,天真,你先打個盹兒。」我在鬥裡,向來是被照顧的那一個,但現在我因為藥物的關係,精神好的要命,反而這胖子還不如我,於是我對他道:「之前在通道里,我休息了一陣子,你自己躺一躺。」

德國美女似乎想說什麼,我朝她遞了個眼色,微微搖頭,她嚥下話頭,看著我的目光有些擔憂。

胖子聽完,也不客氣,道:「休息過了?那行,我打個盹兒。」他估計也累慘了,倒在石階上都能睡著,不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德國美女估計是睡的久了,靠坐在牆壁上,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小聲道:「吳,你沒有休息。」

我衝她擺擺手,道:「藥效沒過,睡不著,這事兒別告訴我兄弟。」

「嗯。」她點點頭,便蜷縮著靠在牆角,閉起眼,也不知睡了沒有。

我手裡端著蠟燭杯,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在光芒的可見範圍內,所有的東西都是黑色的,右手邊是黑色冰涼的石壁,表面凹凸不平,腳下的石階是順著山壁鑿出來的,同樣是黑色。

石階大約有兩米寬,兩米之外,便是空洞洞的懸崖,低頭一看,下面黝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底。

離我不遠處就有一個人俑,我一個人舉著蠟杯,不多時便與它擦身而過,突然,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人俑的眼睛似乎在發光。

有一絲微弱的紅光,突然從它眼睛了閃了過去,雖然很短,但我還是留意到了,瞬間,我提高了警惕,將手中的蠟杯舉高,這時我才發現,這些人俑十分奇怪。

人俑的材質呈灰褐色,手臂斷了一半,身上有戰甲的紋飾,就跟秦兵馬俑很像,只是在服飾盔甲上有很大的區別。這些人俑之前應該上過顏色,只是大多已經氧褪,偶爾能看到身上花花綠綠的一團,那這人俑的眼睛卻很奇怪,原本應該是眼珠子的地方,卻是血紅血紅的。

我移動蠟燭,在光芒下,那紅色的眼珠立刻反射出細小的光芒,這時我才發現,那應該是一陣染料,而且比一般的染料要好很多。

就在我看著人俑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由於這裡十分安靜,因此那種石頭在階梯上滾動的聲音分為明顯,胖子大約是被吵醒了,猛的打了個顫醒過來,眼皮都睜不開,半眯著眼,問:「我說天真……倒騰什麼東西。」

我衝胖子鉤了鉤手指,道:「過來看看,這上面是什麼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將人眼珠子塗成紅色。」胖子杵著槍走過來,瞪著人俑的眼睛看了半天,突然,他幾乎將臉貼到了人俑面上,使勁抽著鼻子嗅,隨後一拍我腦袋,道:「操,天真,你他孃的真是走狗屎暈了。」

我正看得專心,被胖子突然拍了一巴掌,頓時火大,立刻頂了回去:「你全家都走狗屎運……不對,你什麼意思?」胖子一臉鄙夷的神情,道:「虧你還是做古董的,連硃砂都認不出來,看到沒有,眼珠子上的,就是硃砂。」

我頓時目瞪口呆,揉著眼睛看了半晌,發現還真是硃砂,我們平時收古董,很多東西都有用硃砂上色,因此對與它的顏色和氣味並不陌生,不過由於加工方法不一樣,硃砂所呈現的狀態也不一樣,因此我剛才沒認出來,現在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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