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妖棺 第三十一章 人棺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380·2026/3/23

巫山妖棺 第三十一章 人棺 現在別說騎上去,我們就是想穩穩當當爬在樹上都很困難,這可怎麼辦? 雨水打在身上冰冷而粘膩,老胡此刻也想不出辦法,眉頭皺成一個結。現在的情況,該怎麼才能逃過去?要現在有跟繩子就好了。 繩子? 我突然發現,就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赫然有一條碧綠的藤條垂著,我心中一喜,趕緊伸手去抓,扯了扯,發現藤條還挺結實,立刻兩腿夾著樹,順著藤條往上爬,有了它助力,我爬得很快,不多時便到了樹冠處,也來不及觀察周圍的環境,立刻舉槍對著樹下的鱷魚掃射。 胖子和老胡的位置比較低,現在由於鱷魚的撞擊,又無法伸手去夠那藤條,因此只能原地不動。我發了狠,舉槍一陣掃射,鱷魚呼嚕一樣的叫聲響徹在雨夜裡,暗紅的血佈滿了大片沼澤。 我幾乎已經殺紅了眼,而這時,餘下的鱷魚終於知道害怕了,快速地潛進了沼澤裡,偶爾露出一對眼睛觀察我們。那些眼睛,森冷而嗜血,彷彿是想吃我們的肉為同伴報仇。 沒有了鱷魚的撞擊,胖子和老胡很快也抓住藤條往上爬,我們三人坐在樹杈上面面相覷,互相捏了把冷汗。老胡拍了拍我的肩膀,心有餘悸,道:「剛才多虧了你。」 我搖搖頭,看著下方潛藏在淤泥中的鱷魚,只要我們一下去,這些東西保準會撲上來講我們撕碎。 胖子擺弄著那藤條,道:「現在也下去,我看,咱們就學小哥在樹上爬得了,胖爺觀察過了,這裡的樹,樹冠基本上都交錯的,哥兒幾個小心些,應該出不了問題。」 自從雅布達一行之後,我對這些藤蔓類的植物沒有一點好感,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此刻我們在坐在一根大樹杈上,樹冠上寄生了很多藤蔓,藤蔓中央還開著紫色的小花,被一夜風雨摧殘得所剩無幾。 樹與樹之間的空隙並不大,枝丫基本上都探入了對方的領域,而且樹幹粗壯,完全可以承受我們三個人的重量。我略一思考,便道:「現在離沼澤對面也不遠,放棄太可惜了,咱們既然也下不去,乾脆往前走。」 老胡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點點頭,道:「吳邪說得對,我覺得那小哥一定看到了什麼東西,他雖然厲害,但咱們既然是一個組織的,就不能放他一個人涉險。」 老胡只見過悶油瓶砍熊,沒有見識過悶油瓶讓粽子下跪的手段,現在看起來,似乎比我還擔心悶油瓶的安危。我們既然目標統一,便不再多言,緊了緊裝備包,開始在雨夜裡爬行。 此刻雨已經下了很多,但樹幹依舊容易打滑,我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翼翼,在那些相互穿插的樹幹間爬行,鱷魚還是沒有放棄,一直在沼澤中跟著我們前進,時而就能看到裸露出的脊背。 老胡警覺性高,在前面打頭陣,有些比較礙事的短枝都被他麻利地用匕首解決掉,方便我和胖子。 我以前總聽胖子說,他倒了十多年鬥,一直懷疑他剛開始下斗的時候,是怎麼生存下來的,現在我算明白了,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倒鬥就怕找錯搭檔。 胖子當年還好是跟著老胡,要不然,指不定已經在哪個鬥裡給墓主殉葬了。 我們一路沒說話,專心致志地在樹幹間前行,戌時,老胡衝我招了招手,道:「手電筒。」我為了方便爬樹,手電筒是插在後脖頸上的,老胡轉頭看了看,直接伸手拔出來,接著照像外面,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順著手電光開始,由於有輕微近視,再加上雨水,視線很模糊,但遠處隱隱可以看到,沼澤已經到了盡頭,但奇怪的是,盡頭處依舊沒有樹,甚至連落葉都很少,似乎是一片黑色的土地。 我們所處的這顆樹,離岸邊的黑土大約有六七米遠,中間的位置依舊是沼澤。 如果我沒猜錯,悶油瓶當時就是在那片岸上回應我們的訊號,但此刻,除了雨聲,四野一片寂靜,難道悶油瓶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算了算,除了被鱷魚圍困的那段時間,我們一路都很迅速,離當時互通訊號,並沒有間隔太久,這段不長的時間裡,悶油瓶能去哪裡? 「怎麼過去?」胖子看著對面的情況,比劃了一下之間的距離,我們又不是跳遠冠軍,怎麼可能一下子跳出六七米,即便是專業運動員,這個距離也夠嗆。 老胡四下裡望了望,眉間皺起一個川字,接著,他抓起了樹上的藤條,掂量幾下後,道:「蕩過去。」我看了看沼澤裡的鱷魚,覺得這方法夠嗆,現實不是美國冒險劇,並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從鱷魚頭上蕩過去。 況且,鱷魚在瞬間的爆發力很強,能直起身體,躍出水面兩三米,這萬一失手…… 胖子拍了拍自己一身肥膘,有些為難,道:「這很冒險啊。」 老胡沒吭聲,取下自己的裝備包,系在藤條的末端,接著放下去,雙手開始搖晃藤條。 藤條慢慢蕩起來,越蕩越高,越蕩越快,當蕩向岸邊的方向時,老胡猛的將藤蔓割斷,那裝備包帶著一條藤蔓,穩穩地落在了岸上。 胖子一見實驗成功,立刻振奮起來,道:「讓胖爺打頭陣,天真,你第二個,到時候胖爺在岸上接你。」我罵道:「誰讓你接,孃的,我先來。」被胖子的話一激,我立刻找了條藤蔓,試了試牢固度,便在手上挽了兩圈,深深呼吸兩下,就跟跳崖似的往下一跳,藤蔓被大力一晃,立刻蕩了起來。 最初的失重心悸過後,我便鎮定下來,配合藤條的弧度施力,漸漸地越蕩越快,當藤條盪到離地不過三米左右,我猛地放開手,整個人摔了過去。 落地後直接就打了個滾,將下墜的力道緩衝過去,接著,我盯著樹上的那團光暈,衝他們招手,示意胖子和老胡繼續。 就這時,我卻發現,他們倆都沒有過來的打算,由於視線比較模糊,我看不清兩人的表情,但胖子似乎在衝我招手,***,難道以為是空中表演,關鍵時候還有跟觀眾揮手示意? 我不管他能不能看到,瞪了胖子一眼,吼道:「看什麼看,還不過來,放心,有小爺接著,摔不爛你那一身肥肉。」胖子揮手的動作一頓,緊接著,突然衝著我抬起了槍,我心中一驚,這可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胖子不可能對我動槍,也沒理由對我動槍,難道是…… 我頭皮一麻,立刻看向身後,一個無頭的黑影就站在光線的盡頭,似乎正向我走過來。 緊接著,槍聲響了。 「砰!」 似乎是打到了什麼東西,那個無頭的黑影,頓時消失了,我耳裡聽到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倒下了。 緊接著,胖子和老胡一人扯了條藤蔓,同時蕩了過來。 老胡落地後就地一個打滾,立刻半蹲在地上,舉槍對著先前黑影出現的方向,過了半晌都

巫山妖棺 第三十一章 人棺

現在別說騎上去,我們就是想穩穩當當爬在樹上都很困難,這可怎麼辦?

雨水打在身上冰冷而粘膩,老胡此刻也想不出辦法,眉頭皺成一個結。現在的情況,該怎麼才能逃過去?要現在有跟繩子就好了。

繩子?

我突然發現,就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赫然有一條碧綠的藤條垂著,我心中一喜,趕緊伸手去抓,扯了扯,發現藤條還挺結實,立刻兩腿夾著樹,順著藤條往上爬,有了它助力,我爬得很快,不多時便到了樹冠處,也來不及觀察周圍的環境,立刻舉槍對著樹下的鱷魚掃射。

胖子和老胡的位置比較低,現在由於鱷魚的撞擊,又無法伸手去夠那藤條,因此只能原地不動。我發了狠,舉槍一陣掃射,鱷魚呼嚕一樣的叫聲響徹在雨夜裡,暗紅的血佈滿了大片沼澤。

我幾乎已經殺紅了眼,而這時,餘下的鱷魚終於知道害怕了,快速地潛進了沼澤裡,偶爾露出一對眼睛觀察我們。那些眼睛,森冷而嗜血,彷彿是想吃我們的肉為同伴報仇。

沒有了鱷魚的撞擊,胖子和老胡很快也抓住藤條往上爬,我們三人坐在樹杈上面面相覷,互相捏了把冷汗。老胡拍了拍我的肩膀,心有餘悸,道:「剛才多虧了你。」

我搖搖頭,看著下方潛藏在淤泥中的鱷魚,只要我們一下去,這些東西保準會撲上來講我們撕碎。

胖子擺弄著那藤條,道:「現在也下去,我看,咱們就學小哥在樹上爬得了,胖爺觀察過了,這裡的樹,樹冠基本上都交錯的,哥兒幾個小心些,應該出不了問題。」

自從雅布達一行之後,我對這些藤蔓類的植物沒有一點好感,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此刻我們在坐在一根大樹杈上,樹冠上寄生了很多藤蔓,藤蔓中央還開著紫色的小花,被一夜風雨摧殘得所剩無幾。

樹與樹之間的空隙並不大,枝丫基本上都探入了對方的領域,而且樹幹粗壯,完全可以承受我們三個人的重量。我略一思考,便道:「現在離沼澤對面也不遠,放棄太可惜了,咱們既然也下不去,乾脆往前走。」

老胡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點點頭,道:「吳邪說得對,我覺得那小哥一定看到了什麼東西,他雖然厲害,但咱們既然是一個組織的,就不能放他一個人涉險。」

老胡只見過悶油瓶砍熊,沒有見識過悶油瓶讓粽子下跪的手段,現在看起來,似乎比我還擔心悶油瓶的安危。我們既然目標統一,便不再多言,緊了緊裝備包,開始在雨夜裡爬行。

此刻雨已經下了很多,但樹幹依舊容易打滑,我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翼翼,在那些相互穿插的樹幹間爬行,鱷魚還是沒有放棄,一直在沼澤中跟著我們前進,時而就能看到裸露出的脊背。

老胡警覺性高,在前面打頭陣,有些比較礙事的短枝都被他麻利地用匕首解決掉,方便我和胖子。

我以前總聽胖子說,他倒了十多年鬥,一直懷疑他剛開始下斗的時候,是怎麼生存下來的,現在我算明白了,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倒鬥就怕找錯搭檔。

胖子當年還好是跟著老胡,要不然,指不定已經在哪個鬥裡給墓主殉葬了。

我們一路沒說話,專心致志地在樹幹間前行,戌時,老胡衝我招了招手,道:「手電筒。」我為了方便爬樹,手電筒是插在後脖頸上的,老胡轉頭看了看,直接伸手拔出來,接著照像外面,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順著手電光開始,由於有輕微近視,再加上雨水,視線很模糊,但遠處隱隱可以看到,沼澤已經到了盡頭,但奇怪的是,盡頭處依舊沒有樹,甚至連落葉都很少,似乎是一片黑色的土地。

我們所處的這顆樹,離岸邊的黑土大約有六七米遠,中間的位置依舊是沼澤。

如果我沒猜錯,悶油瓶當時就是在那片岸上回應我們的訊號,但此刻,除了雨聲,四野一片寂靜,難道悶油瓶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算了算,除了被鱷魚圍困的那段時間,我們一路都很迅速,離當時互通訊號,並沒有間隔太久,這段不長的時間裡,悶油瓶能去哪裡?

「怎麼過去?」胖子看著對面的情況,比劃了一下之間的距離,我們又不是跳遠冠軍,怎麼可能一下子跳出六七米,即便是專業運動員,這個距離也夠嗆。

老胡四下裡望了望,眉間皺起一個川字,接著,他抓起了樹上的藤條,掂量幾下後,道:「蕩過去。」我看了看沼澤裡的鱷魚,覺得這方法夠嗆,現實不是美國冒險劇,並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從鱷魚頭上蕩過去。

況且,鱷魚在瞬間的爆發力很強,能直起身體,躍出水面兩三米,這萬一失手……

胖子拍了拍自己一身肥膘,有些為難,道:「這很冒險啊。」

老胡沒吭聲,取下自己的裝備包,系在藤條的末端,接著放下去,雙手開始搖晃藤條。

藤條慢慢蕩起來,越蕩越高,越蕩越快,當蕩向岸邊的方向時,老胡猛的將藤蔓割斷,那裝備包帶著一條藤蔓,穩穩地落在了岸上。

胖子一見實驗成功,立刻振奮起來,道:「讓胖爺打頭陣,天真,你第二個,到時候胖爺在岸上接你。」我罵道:「誰讓你接,孃的,我先來。」被胖子的話一激,我立刻找了條藤蔓,試了試牢固度,便在手上挽了兩圈,深深呼吸兩下,就跟跳崖似的往下一跳,藤蔓被大力一晃,立刻蕩了起來。

最初的失重心悸過後,我便鎮定下來,配合藤條的弧度施力,漸漸地越蕩越快,當藤條盪到離地不過三米左右,我猛地放開手,整個人摔了過去。

落地後直接就打了個滾,將下墜的力道緩衝過去,接著,我盯著樹上的那團光暈,衝他們招手,示意胖子和老胡繼續。

就這時,我卻發現,他們倆都沒有過來的打算,由於視線比較模糊,我看不清兩人的表情,但胖子似乎在衝我招手,***,難道以為是空中表演,關鍵時候還有跟觀眾揮手示意?

我不管他能不能看到,瞪了胖子一眼,吼道:「看什麼看,還不過來,放心,有小爺接著,摔不爛你那一身肥肉。」胖子揮手的動作一頓,緊接著,突然衝著我抬起了槍,我心中一驚,這可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胖子不可能對我動槍,也沒理由對我動槍,難道是……

我頭皮一麻,立刻看向身後,一個無頭的黑影就站在光線的盡頭,似乎正向我走過來。

緊接著,槍聲響了。

「砰!」

似乎是打到了什麼東西,那個無頭的黑影,頓時消失了,我耳裡聽到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倒下了。

緊接著,胖子和老胡一人扯了條藤蔓,同時蕩了過來。

老胡落地後就地一個打滾,立刻半蹲在地上,舉槍對著先前黑影出現的方向,過了半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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