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妖棺 第四十章 盜洞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244·2026/3/23

巫山妖棺 第四十章 盜洞 胖子突然罵了一聲,立刻道:「他娘的,剛才就是這玩意在咬鐵鏈。」我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好哇,搞了半天是這些大鯢在作怪,小爺連生熊掌都吃過了,今天就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我正準備去逮,悶油瓶手一收,指了指河灘上的一堆東西,道:「吃那個。」我一看,發現剛才悶油瓶不止扔了中華鯢,居然還扔了一把淡水蛤。 老胡道:「這大鯢有什麼用?」 悶油瓶將不斷掙扎的大鯢用繩子捆了,扔在一邊,道:「鐵鏈上有蛤,它們一直咬,順手逮的。」我頓時會晤過來,搞了半天不是謀殺,而是湊巧,估計是那些鐵鏈泡在水裡久了,上面覆蓋了些貝類,剛好這些大鯢來進餐,我就一不小心中招了。 胖子立刻將那條動彈不得的大鯢擰在手裡,目光猙獰,就差沒流哈喇子,問我們:「聽說這玩意味道很好,都快被捕殺光了,咱們是水煮還是火烤?」 那大鯢動彈不得,嘴裡嗷嗷直叫,跟嬰兒哭一樣,哭得我罪惡感直線上升,最後揮揮手道:「算了,胖爺您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這四腳小蟲,放了它得了。」 胖子一聽,連忙搖頭,道:「別給胖爺我灌迷魂湯,這四腳小蟲,我今天是吃定了。」說完就去掏刀子,我估計這娃娃魚是難逃胖子的毒手,便轉過頭不看殺生的一幕,有道是君子遠庖廚,我還是等他烤好了再說。 結果等了半天,我沒聽到娃娃魚的慘叫,反而是胖子哎喲一聲,手一甩,將整天娃娃魚直接甩到了水潭裡,抱著手跳腳。 我心裡一驚,忙道:「怎麼回事?被咬了?娃娃魚可是沒牙齒的。」 胖子露出紅通通的大拇指,罵道:「放屁,它牙是沒有,吸了比烏賊還厲害,胖爺的皮差點被它剝下去。」我看胖子的傷也不礙事,便安慰他,就當作善事,咱們偶爾也要遵循國家號召,保護野生動物,不能老跟政府對著幹。 老胡沒理我和胖子扯渾,問悶油瓶道:「張小哥,下面情況怎麼樣?」 悶油瓶默不作聲的換藥穿衣服,微微搖頭,淡淡道:「入口封死了。」 老胡眉頭一皺,嘴裡嘶了一聲,手指敲擊著石頭,低吟道:「這可難辦。」 悶油瓶穿好衣服,將青銅古刀插回腰間,淡淡道:「打盜洞。」 「什麼?」老胡一愣,道:「打盜洞?」他又看了看對面的瀑布,苦笑道:「這盜洞可難打,沒有『千鏟定魚鱗』的功夫,盜洞要想打進山裡,估計不到三分之一,就得塌。」 所謂的『千鏟定魚鱗』是老式的說法,所謂的千鏟,是一種誇張的說法,就是說一個鏟子的距離內,必須要下一千鏟,打出層層疊疊的魚鱗壁,這種魚鱗形的盜洞,最符合建築學結構,只要按照這個方法打下去,即便盜洞沒有任何加固措施,照樣能打出千百米。 我目測了一下,如果真的要打盜洞進鬥,那麼盜洞必須要遠離水潭邊,因為水潭邊上的土質鬆軟,打盜洞的話容易坍塌,所以必須離水潭有一段距離。 這樣一來,就勢必要繞路,我們的盜洞工程將會很大,至少有百米。 而且打盜洞不是打井,打井是往下,好下力,但盜洞是往前,人在作業的時候,不僅要小心翼翼,而且不好使力,打起來出土很慢,百米的盜洞,我們至少要不眠不休的打兩三天。 況且……我還不會打盜洞。 胖子嚷道:「什麼『千鏟定魚鱗』,胖爺我的八卦洞也防塌,還好這次洛陽鏟帶的多,咱們四個壯勞力,打個盜洞,還不是手到擒來。」 所謂的八卦洞,是最簡單的打法,完全是往直了挖,挖完之後,洞口可以摸到八個面,這種打法只適合短距離盜洞,要用胖子的八卦洞,我們所有人都要活埋在裡面。 老胡直接教育了胖子一頓,說他革命覺悟低下,最後老胡道:「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小胖同志,咱們中沒有人會魚鱗鏟,你就不要瞎摻和,跟著我幹,我讓你怎麼下鏟你就怎麼挖,盜洞如果塌了,我就讓你活埋在裡面!」 悶油瓶起身,道:「盜洞我起頭,先找地方。」老胡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悶油瓶會這麼說,但我心中立刻大喜,該死,剛才怎麼忘了,有倒鬥一哥在,千鏟定魚鱗還不是小意思。 我立刻招呼胖子背起裝備,道:「走,先找個下洞的地方。」我們一行四人,揹著裝備包往水潭的上游走,很快便選定了一個地方。 這塊地方土質柔韌適中,既不過於柔軟,也不是脆土,而且附近也沒有大石,只是距離比我想象中的更遠,離我們所在的水潭,足有兩百來米,雖然步行兩百米也就兩三分鐘的事,但要打出兩百多米的魚鱗盜洞,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看來,我預訂的兩天時間,還要延長。 接著,悶油瓶放下裝備,下了第一鏟,我再旁邊觀摩,以期能學到一丁半點,他剛開始下的鏟子很深,每一鏟都挖滿了土,到後來,盜洞入口成形後,鏟子帶出的土越來越少,速度也越來越快,沒一鏟的土量,剛好只有五分之一左右,不多不少,我甚至覺得,如果將那些土稱一下,很可能連重量都是一模一樣。 老胡在旁邊驚歎連連,看了半晌,忍不住手癢,圍著洞口打轉,大有把悶油瓶扯出來,自己上陣的衝動。 打盜洞是個體力活,再加上是千鏟定魚鱗的打法,沒消半個小時,悶油瓶渾身都是汗,墨色的麒麟紋身也顯露出來,大約四十分鐘左右,他微微喘了口氣,將鏟子一放,坐在一旁休息,衝我和胖子看了一眼,示意換班。 胖子直接將上衣一脫,甩著一身肥肉就下鏟子,一鏟一鏟,動靜很大,老胡在一旁急的連忙招呼:「輕點、輕點……別打歪了。」 胖子吼道:「他娘的,又不是媳婦,那麼輕幹嘛,不下力氣,這洞不開。」***,也不看是什麼地方,隨口就爆葷段子。 戌時,胖子一身泥巴加汗的退出來,老胡又掄著鏟子上,足足幹了兩個多小時,也不過打了五六米,最好老胡渾身是土的鑽出來,將鏟子遞給我。我愣了愣,鏟子拿在手裡,盯著那個盜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娘的,小爺我盜洞是鑽過不少,可沒一個是我打的呀! 我原地愣了半天,胖子踹了我一腳,道:「去啊,磨磨唧唧幹啥,我可告訴你,偷懶耍滑可要不得!懶惰的鳥兒是沒有蟲

巫山妖棺 第四十章 盜洞

胖子突然罵了一聲,立刻道:「他娘的,剛才就是這玩意在咬鐵鏈。」我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好哇,搞了半天是這些大鯢在作怪,小爺連生熊掌都吃過了,今天就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我正準備去逮,悶油瓶手一收,指了指河灘上的一堆東西,道:「吃那個。」我一看,發現剛才悶油瓶不止扔了中華鯢,居然還扔了一把淡水蛤。

老胡道:「這大鯢有什麼用?」

悶油瓶將不斷掙扎的大鯢用繩子捆了,扔在一邊,道:「鐵鏈上有蛤,它們一直咬,順手逮的。」我頓時會晤過來,搞了半天不是謀殺,而是湊巧,估計是那些鐵鏈泡在水裡久了,上面覆蓋了些貝類,剛好這些大鯢來進餐,我就一不小心中招了。

胖子立刻將那條動彈不得的大鯢擰在手裡,目光猙獰,就差沒流哈喇子,問我們:「聽說這玩意味道很好,都快被捕殺光了,咱們是水煮還是火烤?」

那大鯢動彈不得,嘴裡嗷嗷直叫,跟嬰兒哭一樣,哭得我罪惡感直線上升,最後揮揮手道:「算了,胖爺您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這四腳小蟲,放了它得了。」

胖子一聽,連忙搖頭,道:「別給胖爺我灌迷魂湯,這四腳小蟲,我今天是吃定了。」說完就去掏刀子,我估計這娃娃魚是難逃胖子的毒手,便轉過頭不看殺生的一幕,有道是君子遠庖廚,我還是等他烤好了再說。

結果等了半天,我沒聽到娃娃魚的慘叫,反而是胖子哎喲一聲,手一甩,將整天娃娃魚直接甩到了水潭裡,抱著手跳腳。

我心裡一驚,忙道:「怎麼回事?被咬了?娃娃魚可是沒牙齒的。」

胖子露出紅通通的大拇指,罵道:「放屁,它牙是沒有,吸了比烏賊還厲害,胖爺的皮差點被它剝下去。」我看胖子的傷也不礙事,便安慰他,就當作善事,咱們偶爾也要遵循國家號召,保護野生動物,不能老跟政府對著幹。

老胡沒理我和胖子扯渾,問悶油瓶道:「張小哥,下面情況怎麼樣?」

悶油瓶默不作聲的換藥穿衣服,微微搖頭,淡淡道:「入口封死了。」

老胡眉頭一皺,嘴裡嘶了一聲,手指敲擊著石頭,低吟道:「這可難辦。」

悶油瓶穿好衣服,將青銅古刀插回腰間,淡淡道:「打盜洞。」

「什麼?」老胡一愣,道:「打盜洞?」他又看了看對面的瀑布,苦笑道:「這盜洞可難打,沒有『千鏟定魚鱗』的功夫,盜洞要想打進山裡,估計不到三分之一,就得塌。」

所謂的『千鏟定魚鱗』是老式的說法,所謂的千鏟,是一種誇張的說法,就是說一個鏟子的距離內,必須要下一千鏟,打出層層疊疊的魚鱗壁,這種魚鱗形的盜洞,最符合建築學結構,只要按照這個方法打下去,即便盜洞沒有任何加固措施,照樣能打出千百米。

我目測了一下,如果真的要打盜洞進鬥,那麼盜洞必須要遠離水潭邊,因為水潭邊上的土質鬆軟,打盜洞的話容易坍塌,所以必須離水潭有一段距離。

這樣一來,就勢必要繞路,我們的盜洞工程將會很大,至少有百米。

而且打盜洞不是打井,打井是往下,好下力,但盜洞是往前,人在作業的時候,不僅要小心翼翼,而且不好使力,打起來出土很慢,百米的盜洞,我們至少要不眠不休的打兩三天。

況且……我還不會打盜洞。

胖子嚷道:「什麼『千鏟定魚鱗』,胖爺我的八卦洞也防塌,還好這次洛陽鏟帶的多,咱們四個壯勞力,打個盜洞,還不是手到擒來。」

所謂的八卦洞,是最簡單的打法,完全是往直了挖,挖完之後,洞口可以摸到八個面,這種打法只適合短距離盜洞,要用胖子的八卦洞,我們所有人都要活埋在裡面。

老胡直接教育了胖子一頓,說他革命覺悟低下,最後老胡道:「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小胖同志,咱們中沒有人會魚鱗鏟,你就不要瞎摻和,跟著我幹,我讓你怎麼下鏟你就怎麼挖,盜洞如果塌了,我就讓你活埋在裡面!」

悶油瓶起身,道:「盜洞我起頭,先找地方。」老胡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悶油瓶會這麼說,但我心中立刻大喜,該死,剛才怎麼忘了,有倒鬥一哥在,千鏟定魚鱗還不是小意思。

我立刻招呼胖子背起裝備,道:「走,先找個下洞的地方。」我們一行四人,揹著裝備包往水潭的上游走,很快便選定了一個地方。

這塊地方土質柔韌適中,既不過於柔軟,也不是脆土,而且附近也沒有大石,只是距離比我想象中的更遠,離我們所在的水潭,足有兩百來米,雖然步行兩百米也就兩三分鐘的事,但要打出兩百多米的魚鱗盜洞,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看來,我預訂的兩天時間,還要延長。

接著,悶油瓶放下裝備,下了第一鏟,我再旁邊觀摩,以期能學到一丁半點,他剛開始下的鏟子很深,每一鏟都挖滿了土,到後來,盜洞入口成形後,鏟子帶出的土越來越少,速度也越來越快,沒一鏟的土量,剛好只有五分之一左右,不多不少,我甚至覺得,如果將那些土稱一下,很可能連重量都是一模一樣。

老胡在旁邊驚歎連連,看了半晌,忍不住手癢,圍著洞口打轉,大有把悶油瓶扯出來,自己上陣的衝動。

打盜洞是個體力活,再加上是千鏟定魚鱗的打法,沒消半個小時,悶油瓶渾身都是汗,墨色的麒麟紋身也顯露出來,大約四十分鐘左右,他微微喘了口氣,將鏟子一放,坐在一旁休息,衝我和胖子看了一眼,示意換班。

胖子直接將上衣一脫,甩著一身肥肉就下鏟子,一鏟一鏟,動靜很大,老胡在一旁急的連忙招呼:「輕點、輕點……別打歪了。」

胖子吼道:「他娘的,又不是媳婦,那麼輕幹嘛,不下力氣,這洞不開。」***,也不看是什麼地方,隨口就爆葷段子。

戌時,胖子一身泥巴加汗的退出來,老胡又掄著鏟子上,足足幹了兩個多小時,也不過打了五六米,最好老胡渾身是土的鑽出來,將鏟子遞給我。我愣了愣,鏟子拿在手裡,盯著那個盜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娘的,小爺我盜洞是鑽過不少,可沒一個是我打的呀!

我原地愣了半天,胖子踹了我一腳,道:「去啊,磨磨唧唧幹啥,我可告訴你,偷懶耍滑可要不得!懶惰的鳥兒是沒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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