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妖棺 第八十四章 破門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518·2026/3/23

巫山妖棺 第八十四章 破門 就在這時,一直注視著下方的胖子,突然回過頭,他臉色很古怪,像是吞下了一堆蒼蠅一樣,接著,他盯著我的眼睛,聲音很低地說道:「趙小子……跳下去了。」 跳下去? 「不可能,他為什麼要跳下去……他以為自己是超人嗎?」我看著下面,無意識地說了一句。胖子大約是想到什麼,拍著我的肩膀,嘆了口氣,道:「這不怪你,你又沒逼他跳。」 我整個人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他跳下去了,這小子,竟然真的跳下去了。 他不是一具活屍嗎?難道連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沒有?我讓他跳,他就跳了? 我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說話的聲音有些哆嗦:「胖子,你說,他為什麼會跳下去?」這麼高的距離,就是硬粽,也被摔得四分五裂了。 胖子沒回答我,但我心裡卻清晰地認識到,趙旺是因為我跳下去的,我回想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最後忍不住想抽自己耳光。 一個讓我心驚的猜測浮現出來,或許……趙旺當時還保留著一定的意識。 老胡一直沉默著,這時,他緩緩開口道:「像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他說過讓我救他,他不想死。」我臉色有些扭曲地說道。 胖子看不下去了,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道:「想不想死是一回事,死不死又是另一回事,這小子也算是你親手送上路的,有人送終總比一個人死在角落裡強。」 我被胖子擰小雞一樣擰起來,但此刻,我整個人還是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低落中,心裡沉甸甸的彷彿要爆炸一樣。 我不知道在我遇到趙旺之前,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後來的事情,我大約能猜到一些眉目。當我們四人拴在一根繩子上往下時,趙旺首先受到了屍魁的攻擊。 比起活人,屍魁更喜歡吃死屍,所以,當時已經處於死人狀態的趙旺率先被偷襲了,無聲無息地被屍魁拽進了某一個洞窟裡,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幾乎沒有什麼掙脫的可能性,但就在我們爬上這些棧道時,趙旺又出現了。 我突然想起那些懸空燈,似乎就在那些懸空燈亮起來之後,屍魁就全部撤退了,那麼,這些燈有沒有可能就是趙旺透過什麼特殊的方法點起來的?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他一個人被屍魁拖進洞窟深處後,究竟是怎麼逃脫的。 此刻,除了這些推測,我沒有任何證據,但即便有證據,我覺得也已經不重要了,人都死了,追究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趙旺的事情,最後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洞窟,我對胖子道:「走吧。」 胖子似乎有些驚訝,但他很快恢復過來指了指我們現在所身處的地道:「應該就是入口了。」 强行不去想趙旺的事情,此刻我才有功夫去打量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這是一個橢圓形的洞口,洞口的位置讓人有些噁心,因為它剛好是開在那個巨型雕塑的嘴巴里,就好像,我們即將走入鬼怪大張的嘴裡一樣。 石洞可以看出很明顯的人工鑿出來的痕跡,洞裡非常的潮溼,周圍和地面長滿了一種不知名的苔蘚,由於沒有陽光,這些苔蘚死得很快,最後變成了黑乎乎爛在一起的東西,佈滿了整個石洞。 石洞很長,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去,也看不到盡頭,最奇怪的是,洞裡瀰漫著很濃重的水汽,即便是肉眼都能看見,一看到這些水,我就覺得不對勁。 風水,講究藏風納水,但絕對不是把水積聚在墓室裡,那隻會使得墓室被水汽侵蝕,從而坍塌,沒有誰會再設計墓室的時候,將水汽給引進來。 老胡一看這些濃厚的水汽,便道:「難怪上面的木樁都爛了,都被水汽腐蝕得差不多了。」 我們三人一邊觀察,一邊打著手電筒向前推進,腳底全是爛泥一樣的腐敗物和新生的苔蘚,非常溼滑,即便穿著牛筋底的防滑登山靴,走上去還有很溜。 向前推進一段距離後,我們三人不得不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互相扣著胳膊,如果不是環境因素,估計從背後看,會很像三個手拉手去採蘑菇的小朋友。 越往前走,水汽越叫濃厚,甚至影響了我們的視線,石洞比較深,腐爛的淤泥裡,偶爾會有一兩個冒出頭的東西,我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些爛得差不多的鐵器,估計是當初開鑿這條隧道時用的。 胖子說這些工人太不負責任,也不知道清理一下,將工具隨地亂放。我道:「這些人哪裡還顧得上排場,他們最後有沒有從這墓裡出去都是一回事。有些有經驗的工人,會偷偷給自己造一條逃生通道,不過你看這裡的環境,全部是山石,要想鑿出一條不被監工發現的隱秘通道,可能性很小,我估計,這裡的工匠,最後都直接從石洞口被推下去,摔成肉泥了。」 胖子搖了搖頭,大罵萬惡的封建主義泯滅人性。 老胡點頭道:「不錯,這個墓完全處在山石裡,要開發出來很不容易,那方士也沒有那麼大的財力和物力,我估計,他的墓應該不大。」\話說間,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嘴裡嘶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順著老胡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在手電光的盡頭處,出現了很多石塊。 我心裡一驚,心道:不會吧,難道這條石洞塌了?我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也顧不得打滑,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前面,這時我才發現,前方的路真的斷了。 密密麻麻的碎石堵住了去路,有些石塊小如雞蛋,有些大如籃球,將前路完全堵死了。 我一看到這條塌方的隧道,再一聯想洞裡的水汽和風聲,頓時心中就明白過來,道:「看來這裡確實發生過比較大的地質運動,造成塌方了,我估計,這周圍肯定已經形成了直通外界的大型通風口,咱們得想辦法從那兒出去。」 胖子聽了聽聲音,指著前面攔路的石塊,道:「聽聲音還在後面,試試能不能把這些石頭搬開。」接著,我們三人關閉了手電筒,只打燃了我那隻三防打火機立在石壁的凸起位置,便開始搬運那些石塊。 我們現在並不能估計前面的塌方面積有多大,但現在除了這一條路,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這裡全是山石,也無法打盜洞,如果眼前這條通道無法清理出來,那也意味著,我們無法到達主墓室,只能坐在這裡等死了。 但我們運氣還算不錯,搬了一個小時左右,前面的道路就空了,緊接著,三條路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正前方有一條,緊接著便是一條橫著的通道,形成了一個十字型,而此刻,我們就站在這個十字的中心位置。 一般像這種設計,往往只有一條路是正確的,剩下的兩條幾乎都是陷阱,如果走上去,會遇到什麼就很難說了。我們一時沒動,便開始在十字的中心位置觀察起來,以期可以找到正確的路勁,就在這時,胖子突然道:「天真,你看這一條和這一條有什麼不同?」 他指的是我們正前方那條通道,已經橫在你眼前的通道,在我的觀察下,發現它們的大小有比較細微的區別,縱向延伸過去的

巫山妖棺 第八十四章 破門

就在這時,一直注視著下方的胖子,突然回過頭,他臉色很古怪,像是吞下了一堆蒼蠅一樣,接著,他盯著我的眼睛,聲音很低地說道:「趙小子……跳下去了。」

跳下去?

「不可能,他為什麼要跳下去……他以為自己是超人嗎?」我看著下面,無意識地說了一句。胖子大約是想到什麼,拍著我的肩膀,嘆了口氣,道:「這不怪你,你又沒逼他跳。」

我整個人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他跳下去了,這小子,竟然真的跳下去了。

他不是一具活屍嗎?難道連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沒有?我讓他跳,他就跳了?

我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說話的聲音有些哆嗦:「胖子,你說,他為什麼會跳下去?」這麼高的距離,就是硬粽,也被摔得四分五裂了。

胖子沒回答我,但我心裡卻清晰地認識到,趙旺是因為我跳下去的,我回想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最後忍不住想抽自己耳光。

一個讓我心驚的猜測浮現出來,或許……趙旺當時還保留著一定的意識。

老胡一直沉默著,這時,他緩緩開口道:「像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他說過讓我救他,他不想死。」我臉色有些扭曲地說道。

胖子看不下去了,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道:「想不想死是一回事,死不死又是另一回事,這小子也算是你親手送上路的,有人送終總比一個人死在角落裡強。」

我被胖子擰小雞一樣擰起來,但此刻,我整個人還是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低落中,心裡沉甸甸的彷彿要爆炸一樣。

我不知道在我遇到趙旺之前,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後來的事情,我大約能猜到一些眉目。當我們四人拴在一根繩子上往下時,趙旺首先受到了屍魁的攻擊。

比起活人,屍魁更喜歡吃死屍,所以,當時已經處於死人狀態的趙旺率先被偷襲了,無聲無息地被屍魁拽進了某一個洞窟裡,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幾乎沒有什麼掙脫的可能性,但就在我們爬上這些棧道時,趙旺又出現了。

我突然想起那些懸空燈,似乎就在那些懸空燈亮起來之後,屍魁就全部撤退了,那麼,這些燈有沒有可能就是趙旺透過什麼特殊的方法點起來的?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他一個人被屍魁拖進洞窟深處後,究竟是怎麼逃脫的。

此刻,除了這些推測,我沒有任何證據,但即便有證據,我覺得也已經不重要了,人都死了,追究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趙旺的事情,最後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洞窟,我對胖子道:「走吧。」

胖子似乎有些驚訝,但他很快恢復過來指了指我們現在所身處的地道:「應該就是入口了。」

强行不去想趙旺的事情,此刻我才有功夫去打量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這是一個橢圓形的洞口,洞口的位置讓人有些噁心,因為它剛好是開在那個巨型雕塑的嘴巴里,就好像,我們即將走入鬼怪大張的嘴裡一樣。

石洞可以看出很明顯的人工鑿出來的痕跡,洞裡非常的潮溼,周圍和地面長滿了一種不知名的苔蘚,由於沒有陽光,這些苔蘚死得很快,最後變成了黑乎乎爛在一起的東西,佈滿了整個石洞。

石洞很長,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去,也看不到盡頭,最奇怪的是,洞裡瀰漫著很濃重的水汽,即便是肉眼都能看見,一看到這些水,我就覺得不對勁。

風水,講究藏風納水,但絕對不是把水積聚在墓室裡,那隻會使得墓室被水汽侵蝕,從而坍塌,沒有誰會再設計墓室的時候,將水汽給引進來。

老胡一看這些濃厚的水汽,便道:「難怪上面的木樁都爛了,都被水汽腐蝕得差不多了。」

我們三人一邊觀察,一邊打著手電筒向前推進,腳底全是爛泥一樣的腐敗物和新生的苔蘚,非常溼滑,即便穿著牛筋底的防滑登山靴,走上去還有很溜。

向前推進一段距離後,我們三人不得不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互相扣著胳膊,如果不是環境因素,估計從背後看,會很像三個手拉手去採蘑菇的小朋友。

越往前走,水汽越叫濃厚,甚至影響了我們的視線,石洞比較深,腐爛的淤泥裡,偶爾會有一兩個冒出頭的東西,我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些爛得差不多的鐵器,估計是當初開鑿這條隧道時用的。

胖子說這些工人太不負責任,也不知道清理一下,將工具隨地亂放。我道:「這些人哪裡還顧得上排場,他們最後有沒有從這墓裡出去都是一回事。有些有經驗的工人,會偷偷給自己造一條逃生通道,不過你看這裡的環境,全部是山石,要想鑿出一條不被監工發現的隱秘通道,可能性很小,我估計,這裡的工匠,最後都直接從石洞口被推下去,摔成肉泥了。」

胖子搖了搖頭,大罵萬惡的封建主義泯滅人性。

老胡點頭道:「不錯,這個墓完全處在山石裡,要開發出來很不容易,那方士也沒有那麼大的財力和物力,我估計,他的墓應該不大。」\話說間,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嘴裡嘶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順著老胡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在手電光的盡頭處,出現了很多石塊。

我心裡一驚,心道:不會吧,難道這條石洞塌了?我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也顧不得打滑,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前面,這時我才發現,前方的路真的斷了。

密密麻麻的碎石堵住了去路,有些石塊小如雞蛋,有些大如籃球,將前路完全堵死了。

我一看到這條塌方的隧道,再一聯想洞裡的水汽和風聲,頓時心中就明白過來,道:「看來這裡確實發生過比較大的地質運動,造成塌方了,我估計,這周圍肯定已經形成了直通外界的大型通風口,咱們得想辦法從那兒出去。」

胖子聽了聽聲音,指著前面攔路的石塊,道:「聽聲音還在後面,試試能不能把這些石頭搬開。」接著,我們三人關閉了手電筒,只打燃了我那隻三防打火機立在石壁的凸起位置,便開始搬運那些石塊。

我們現在並不能估計前面的塌方面積有多大,但現在除了這一條路,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這裡全是山石,也無法打盜洞,如果眼前這條通道無法清理出來,那也意味著,我們無法到達主墓室,只能坐在這裡等死了。

但我們運氣還算不錯,搬了一個小時左右,前面的道路就空了,緊接著,三條路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正前方有一條,緊接著便是一條橫著的通道,形成了一個十字型,而此刻,我們就站在這個十字的中心位置。

一般像這種設計,往往只有一條路是正確的,剩下的兩條幾乎都是陷阱,如果走上去,會遇到什麼就很難說了。我們一時沒動,便開始在十字的中心位置觀察起來,以期可以找到正確的路勁,就在這時,胖子突然道:「天真,你看這一條和這一條有什麼不同?」

他指的是我們正前方那條通道,已經橫在你眼前的通道,在我的觀察下,發現它們的大小有比較細微的區別,縱向延伸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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