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圍攻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173·2026/3/23

第二章 圍攻 我問:「那幾個回村的都是些什麼人?現在還在村子裡?」 阿貴搖頭:「沒有,發生山火的那天就回城裡去了,老闆,你難道是懷疑那些人?」我看阿貴緊張的神色,顯然已經被嚇怕了,不希望村裡發生什麼事。我想了想就衝他搖頭,說:「不是,我得好好想想。」 當晚我在阿貴家休息,住的是胖子的房間,將房間整個翻找了一遍,也沒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床頭的地方,我發現了胖子的夾包,裡面有身份證和兩張銀行卡以及幾張紅票子,顯然,胖子走得很匆忙,或者,他即將要去的地方用不到這些東西。 想了半宿,我覺得還是要進山看一眼,山火已經撲滅得差不多了,等消防隊一走,我就進山。在阿貴家待了兩天,消防隊的人才撤完,當天下午,我就收拾了東西進山,這一次獨自一人,沒有人隨行。 沿途的樹木大多被燒得發黑,山體成片成片地裸露,一路過去完全不見任何蹤跡,兩天後,我到達了那個湖邊。經歷過一場大火,湖邊堆滿了焦枯的黑樹幹,水位下陷,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是連根毛都找不到,難道胖子進山後莫名其妙消失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他會不會又去張家古樓了? 這個想法讓我心中鼓跳起來,要不要再進古樓一趟?可是自己現在什麼裝備也沒帶,進去不等於找死?但如果胖子真的一個人進去了,那恐怕凶多吉少,我能放著不管? 但眼下沒什麼證據證明胖子進了古樓,一切都只是我憑空猜測,自然不能貿然進去。接著,我沿著進張家古樓的那條道沿途搜尋,沒想到還沒走出幾步,就在湖邊的石堆裡發現個東西。 胖子的翻蓋諾基亞嵌在石縫裡,螢幕是黑的,我試著開機,居然成功了。手機亮起後,我在已發簡訊中看到了胖子給我的資訊,隨後又翻看了一些手機檔案,一張照片忽然跳了出來。 這款手機畫素不高,胖子對手機的要求就是要耐摔和訊號好,用他的話說,在鬥裡再好的手機沒訊號也是白搭,要一摔就破,恐怕連個收屍的人都聯絡不到。 那張照片是在阿貴家拍的,是一張自拍照,胖子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地盯著手機鏡頭,屋內的燈光晦澀,背景是木質的牆壁,牆上的窗戶是開著的,後面是漆黑一片。顯然,這張照片是在晚上拍的,可惜,胖子這款手機雖然耐摔,但還是老技術,沒有照片時間顯示。 這張照片比較模糊,再加上手機螢幕較小,分辨起來更困難,但在這裡發現手機,證明胖子確實來過這個地方。他來這裡幹什麼?不可能是懷念張家古樓裡的粽子,如果他真的又去了張家古樓,那又是什麼原因? 想到胖子可能進了樓裡面,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潘子臨時前的景象浮現在腦海裡,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腳底冒起,定了定神,我沿著進入張家古樓的路線前進。這條路上到處都是燒焦的樹木,黑漆漆一片,空氣中散發著木材燒焦的味道,如同張牙舞爪的鬼怪,行走其中,彷彿這些樹木下一刻就會化為妖怪衝上來。 我越往前走,心中越是害怕,以為在這個地方,身邊總是有幾個人,而現在,在這莽莽山林中,卻只有我一個活人。 此時天還未入夜,但太陽被厚厚的陰雲蓋得嚴實,林間不透一絲陽光,四周都是燒焦的樹木,更顯得陰暗。我越走越覺得冒冷汗,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離了悶油瓶和胖子你還不能活了,真他媽窩囊。想著想著,我就挺直了脊背,身上雖然沒帶火器,但好歹帶了一把短刀,於是握在手裡給自己壯膽。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路突然斷了,此時已經走近了兩山中的夾角,只有幾米寬的溝壑可以通行,偏偏一場山火過後,兩山上粗壯的樹木全都滾到了溝壑裡,碼起了幾米的木炭堆。 這些木炭沒被火燒透,外面一層一抹就掉黑渣,裡面卻是結實的樹窨,由於是自然落體,碼得橫七豎八。我放下揹包踹了十多腳,累得渾身臭汗,那堆焦樹幹只微微挪動姿勢,路依舊被封得死死的,最後,我只能爬過去,從頭到腳蹭得漆黑,誰知一上去,幾乎把我嚇趴下。 幾十點綠光忽然從黑暗中亮起,幽幽地閃著古怪的寒芒,一閃就消失。一眼望過去,整條峽溝都被焦木封死,木頭的空隙間蜷縮著十多個漆黑一團的東西,猛然看去,已經與周圍的焦木混為一體。 那十多點綠光亮起後,我才認出是十多條猞猁,它們顯然被山火禍害得不清,一身褐色的斑點裝被燒得精光,露出裡面粗糙的皮膚,空氣中隱約有種肉燒焦的味道。 一瞬間,我腿軟了,下意識地抓住手中的砍刀,瞟了一眼,忍不住罵娘。我來的時候沒想到會再進山,什麼裝備都沒有準備,因此進山時找阿貴要了一把柴刀,一路上也沒用到過,現在一看,竟然連刀口都捲刃了,***,這刀連魚都宰不死,充其量能把魚砸暈。 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磨蹭聲,那十多隻被燒光毛的猞猁瞬間齊刷刷地從木頭縫裡站起來,所有的綠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我此刻正站在四米高的木堆上,身後懸空,被嚇得後退一步,頓時栽了下去,整個人都摔懵了,手腳在地上瞎撲騰,掙扎著爬起來,顧不得胸腔裡的悶痛,抓起旁邊的包袱就開跑。於此同時,身後傳來了凌厲的風聲,連同似狼非狼的低嚎。 猞猁一向是靠偷襲捕獵,這一次山火燒跑了大量動物,這十多隻顯然被餓得狠了,放棄了偷襲的習慣,直接追了上來。一般來說,發生山火後,山裡的動物都會進行大規模的遷移,直到山裡重新長出樹木才會回來,這十多隻猞猁寧願被燒光了毛也沒離開,而是跑到離湖最近的山溝裡,顯然是來避山火的。不出所料,估計已經餓了三天三夜,我***是自己給人家送上門了。 沒跑出幾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腥風,好歹這幾年練的身手還在,我下意識地一蹲,隨後一個就地打滾翻了出去。剛一抬頭,一根黑漆漆的爪子舞了過來,我駭得往後一

第二章 圍攻

我問:「那幾個回村的都是些什麼人?現在還在村子裡?」

阿貴搖頭:「沒有,發生山火的那天就回城裡去了,老闆,你難道是懷疑那些人?」我看阿貴緊張的神色,顯然已經被嚇怕了,不希望村裡發生什麼事。我想了想就衝他搖頭,說:「不是,我得好好想想。」

當晚我在阿貴家休息,住的是胖子的房間,將房間整個翻找了一遍,也沒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床頭的地方,我發現了胖子的夾包,裡面有身份證和兩張銀行卡以及幾張紅票子,顯然,胖子走得很匆忙,或者,他即將要去的地方用不到這些東西。

想了半宿,我覺得還是要進山看一眼,山火已經撲滅得差不多了,等消防隊一走,我就進山。在阿貴家待了兩天,消防隊的人才撤完,當天下午,我就收拾了東西進山,這一次獨自一人,沒有人隨行。

沿途的樹木大多被燒得發黑,山體成片成片地裸露,一路過去完全不見任何蹤跡,兩天後,我到達了那個湖邊。經歷過一場大火,湖邊堆滿了焦枯的黑樹幹,水位下陷,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是連根毛都找不到,難道胖子進山後莫名其妙消失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他會不會又去張家古樓了?

這個想法讓我心中鼓跳起來,要不要再進古樓一趟?可是自己現在什麼裝備也沒帶,進去不等於找死?但如果胖子真的一個人進去了,那恐怕凶多吉少,我能放著不管?

但眼下沒什麼證據證明胖子進了古樓,一切都只是我憑空猜測,自然不能貿然進去。接著,我沿著進張家古樓的那條道沿途搜尋,沒想到還沒走出幾步,就在湖邊的石堆裡發現個東西。

胖子的翻蓋諾基亞嵌在石縫裡,螢幕是黑的,我試著開機,居然成功了。手機亮起後,我在已發簡訊中看到了胖子給我的資訊,隨後又翻看了一些手機檔案,一張照片忽然跳了出來。

這款手機畫素不高,胖子對手機的要求就是要耐摔和訊號好,用他的話說,在鬥裡再好的手機沒訊號也是白搭,要一摔就破,恐怕連個收屍的人都聯絡不到。

那張照片是在阿貴家拍的,是一張自拍照,胖子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地盯著手機鏡頭,屋內的燈光晦澀,背景是木質的牆壁,牆上的窗戶是開著的,後面是漆黑一片。顯然,這張照片是在晚上拍的,可惜,胖子這款手機雖然耐摔,但還是老技術,沒有照片時間顯示。

這張照片比較模糊,再加上手機螢幕較小,分辨起來更困難,但在這裡發現手機,證明胖子確實來過這個地方。他來這裡幹什麼?不可能是懷念張家古樓裡的粽子,如果他真的又去了張家古樓,那又是什麼原因?

想到胖子可能進了樓裡面,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潘子臨時前的景象浮現在腦海裡,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腳底冒起,定了定神,我沿著進入張家古樓的路線前進。這條路上到處都是燒焦的樹木,黑漆漆一片,空氣中散發著木材燒焦的味道,如同張牙舞爪的鬼怪,行走其中,彷彿這些樹木下一刻就會化為妖怪衝上來。

我越往前走,心中越是害怕,以為在這個地方,身邊總是有幾個人,而現在,在這莽莽山林中,卻只有我一個活人。

此時天還未入夜,但太陽被厚厚的陰雲蓋得嚴實,林間不透一絲陽光,四周都是燒焦的樹木,更顯得陰暗。我越走越覺得冒冷汗,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離了悶油瓶和胖子你還不能活了,真他媽窩囊。想著想著,我就挺直了脊背,身上雖然沒帶火器,但好歹帶了一把短刀,於是握在手裡給自己壯膽。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路突然斷了,此時已經走近了兩山中的夾角,只有幾米寬的溝壑可以通行,偏偏一場山火過後,兩山上粗壯的樹木全都滾到了溝壑裡,碼起了幾米的木炭堆。

這些木炭沒被火燒透,外面一層一抹就掉黑渣,裡面卻是結實的樹窨,由於是自然落體,碼得橫七豎八。我放下揹包踹了十多腳,累得渾身臭汗,那堆焦樹幹只微微挪動姿勢,路依舊被封得死死的,最後,我只能爬過去,從頭到腳蹭得漆黑,誰知一上去,幾乎把我嚇趴下。

幾十點綠光忽然從黑暗中亮起,幽幽地閃著古怪的寒芒,一閃就消失。一眼望過去,整條峽溝都被焦木封死,木頭的空隙間蜷縮著十多個漆黑一團的東西,猛然看去,已經與周圍的焦木混為一體。

那十多點綠光亮起後,我才認出是十多條猞猁,它們顯然被山火禍害得不清,一身褐色的斑點裝被燒得精光,露出裡面粗糙的皮膚,空氣中隱約有種肉燒焦的味道。

一瞬間,我腿軟了,下意識地抓住手中的砍刀,瞟了一眼,忍不住罵娘。我來的時候沒想到會再進山,什麼裝備都沒有準備,因此進山時找阿貴要了一把柴刀,一路上也沒用到過,現在一看,竟然連刀口都捲刃了,***,這刀連魚都宰不死,充其量能把魚砸暈。

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磨蹭聲,那十多隻被燒光毛的猞猁瞬間齊刷刷地從木頭縫裡站起來,所有的綠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我此刻正站在四米高的木堆上,身後懸空,被嚇得後退一步,頓時栽了下去,整個人都摔懵了,手腳在地上瞎撲騰,掙扎著爬起來,顧不得胸腔裡的悶痛,抓起旁邊的包袱就開跑。於此同時,身後傳來了凌厲的風聲,連同似狼非狼的低嚎。

猞猁一向是靠偷襲捕獵,這一次山火燒跑了大量動物,這十多隻顯然被餓得狠了,放棄了偷襲的習慣,直接追了上來。一般來說,發生山火後,山裡的動物都會進行大規模的遷移,直到山裡重新長出樹木才會回來,這十多隻猞猁寧願被燒光了毛也沒離開,而是跑到離湖最近的山溝裡,顯然是來避山火的。不出所料,估計已經餓了三天三夜,我***是自己給人家送上門了。

沒跑出幾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腥風,好歹這幾年練的身手還在,我下意識地一蹲,隨後一個就地打滾翻了出去。剛一抬頭,一根黑漆漆的爪子舞了過來,我駭得往後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