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下)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583·2026/3/23

此刻正是十一月的天氣,但下水後,除了最初的冰涼感以外,便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由於在水下,我們帶著潛水頭盔,無法進行太多交流,只見德國美女比了個唇形,說:「暖流。」我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海底下的暗流現象並不少見,大多都是由海下地貌形成的,最常見的就是由海底溝壑活動的巖漿所造成的暖流,但這條暖流,所處的位置讓人覺得十分奇妙,哪怕它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我都不會覺得奇怪,但偏偏,它會出現在這個小島附近。 我們一行人試著往前遊,水裡的可見度很低,即便打著高壓探照燈,也只能看到三四米左右的距離。我眼前只能看到水下礁島如同一個黑乎乎、龐大的怪物,離這個怪物越近,暖流的阻力就越大,到快要接近的時候,我整個人幾乎都控制不住身形了。 這時我才發現,不僅是我,還有胖子等人,都是搖搖晃晃的。德國美女體重最輕,甚至在水裡栽了個跟頭,樣子十分搞笑,但我此刻卻笑不出來。 顯然,德國美女比我更著急,她栽了個跟頭後,臉上明顯帶著怒氣,衝同行的四個德國人打手勢。很快,五人形成了一個湖搭雙肩的姿勢,他們繼續往前遊,受到的暖流阻力明顯小了。 我和胖子幾人,照葫蘆畫瓢,緊緊跟在她們後面,很快穿過了暖流帶,逐漸靠近了礁島。越往前,礁島便越來越大,當我們游到它跟前時,已經看不到它的全貌。 除了在海面露出的陵頂以外,這裡的礁石看不出太多人工雕鑿的痕跡。我們圍著附近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類似於出口的東西,只看到了很多附著在上面的海生物。我看胖子的神情,大有一股找不到墓,就先撈些回去吃海鮮的衝動,讓他到這麼物產豐富的地方下鬥,還真是難為他了。 我推了胖子一把,在水中打手勢,說道:「分散,找入口。」為了水下交流的必要,我們說話都儘量簡潔,以方便對方能讀懂唇形。 眾人點了點頭,德國美女指了指右邊,示意她的人往右搜尋,然後指了指下面。 接著,我這邊的四人便朝左搜尋。由同子和灰老鼠負責上下範圍的搜尋,我和胖子進行橫向搜尋,很快,所有人便分散開來。 在漆黑的海底,分開其實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但好在我們頭盔上配備的強力探照燈,光芒十分吸引人。即使隔得很遠,都可以看到冷黃色的光團。 我和胖子沿著礁石搜尋,很快便發現了一些人工雕鑿的痕跡。一開始,雕工十分粗糙,比較礁石硬度很可觀,因此對於這種拙劣的雕工,我並沒有的覺得奇怪,但越往前,雕刻的東西就越來越多,拼湊起來,也逐漸看出些門道。 這些雕出來的紋飾,事實上並不是什麼動物或者有其它意思。它更像是一棟建築,但由於視角太小,我們所看到的東西極為有限,眼前僅僅能看到鉤型的房簷。 我看著那個飛鉤,不禁心中一動,覺得有些明白過來。 這個島鬥是以礁石為材料,而礁石極其堅硬。要想將它修建為一個陵,即便是現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工程,所以修建這個島斗的人便退而求次,只是在礁石的外圍雕刻出了上陵的模樣。換句話來說,這個礁島應該是實心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入口,真正的陵墓入口,應該是在更深的水下。 我暗暗心驚,為了證實這個猜測,我拽了一下胖子。胖子回過頭,眼神疑惑。在水下,我也沒辦法解釋太多,便拉著胖子往外遊,直到離開礁石大約有五六米的時候,我便貼在胖子身後,將腦袋放到他肩膀上。 胖子被我一系列的動作搞得臉都青了,估計以為我被禁婆俯身。手肘一拐就要攻擊我,我連忙壓住他的手,道:「別動!」 胖子看懂了唇形,神色顯得很鬱悶。他指了指我的腦袋,問我什麼意思。於是我又指了指頭盔上配備的高壓探照燈,示意這麼做是為了光源。 胖子立刻明白過來,立刻也將腦袋一偏。我們頭頂的探照燈,光源打在一起,立刻光芒暴漲,發射範圍變得更大。也就在這時,我們終於看清了礁石上雕刻的全貌,不、或許並不是全貌,而是它內容的一部分。 但僅僅這一部分,已經讓我和胖子震驚了。 因為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張家古樓。 確切地說,這是一棟雕刻在礁石上的張家古樓。而且它的造型跟樣式雷的完全不一樣,但偏偏有幾個很顯著的特徵,讓你一眼就能將它和張家古樓連線起來。 這片雕刻群也不知有多大,上面雕刻的「張家古樓」似乎只是某個大型建築的一部分。因為從背景上,可以看見很多其它建築的雕刻,只不過這些浮雕太大,我們根本無法看清全貌。但此時我已經明白過來,這上面雕刻的是一個地方,但肯定不是巴乃的張家古樓。 我和胖子對望一眼,接著,我們兩人開始同時往下游,以期能看到剩下的雕刻。隨著燈光往下,我們這才發現,那棟「張家古樓」並不是單獨存在的,而是建在另一個建築物的頂部。換句話來說,它實際上只是某一個建築中很小的一部分。 我心中一驚,心說難道張家古樓的設計是樣式雷參照這個來建造的?又或者,那根本不是樣式雷自己設計的,而是有人給了他某個地方的圖案,讓他照葫蘆畫瓢弄出來的? 我們繼續往下。這片雕刻群十分龐大,我簡直無法想象,千年前的古人是如何完成這樣的工程的。除非那時候海水還沒有上漲到現在的情況,否則誰也無法解釋,在沒有潛水裝置的當初,那些人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和胖子期望能夠看清全貌,至少也得知道,礁石上雕刻的究竟是一個地方,還是這個海鬥的修建人為海鬥設計的表層陵頂。 如果是第一個情況,那麼這個動用大工程,被記錄在礁石上的建築物,一定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但如果是第二個情況,我就有必要懷疑,這個海鬥是不是又跟張家的人有關係?莫不是裡面埋葬著張家哪位了不得的祖宗? 如果真是這樣?德國美女和二叔為什麼非得進悶油瓶的祖墳不可? 我覺得這事情有些撲朔迷離,於是拉著胖子繼續下潛。由於位置的關係,我們所見到的一直只是建築雕刻中間的一段形象。大約下潛了二十米左右,建築物終於到底了。從底部的雕刻可以看出,這座建築物實際上是建造在一座懸崖上的,後面用數顆青松做了鋪墊。 我有些看明白過來,這棟建築的整體結構應該是依著懸崖而建,就像四川著名的懸空寺,便是依懸崖而建。底部打上數以千記的木樁,將寺廟架空在懸崖上。 據說那樣修建,是為了讓寺裡的人與世隔絕,從而達到苦修的目的。後來為了接待前來朝拜的香客,才修建了一條直通廟宇的棧道,被稱為「懸空天梯」。據說走過一次的遊人,對棧道的驚險與巧妙,幾乎終身難忘。 然而那座廟宇,雖然修建得鬼斧神工,但畢竟大小擺在那裡,也不能算什麼驚世奇蹟。然而我眼前這片龐大的建築,卻讓我有種懷疑的感覺,它是不是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它的結構太過龐大,即使只看見中間一部分,但僅憑雕刻所表現出來的高度,我都可以想象,這片建築如果真實存在,該有多麼壯麗輝煌

此刻正是十一月的天氣,但下水後,除了最初的冰涼感以外,便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由於在水下,我們帶著潛水頭盔,無法進行太多交流,只見德國美女比了個唇形,說:「暖流。」我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海底下的暗流現象並不少見,大多都是由海下地貌形成的,最常見的就是由海底溝壑活動的巖漿所造成的暖流,但這條暖流,所處的位置讓人覺得十分奇妙,哪怕它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我都不會覺得奇怪,但偏偏,它會出現在這個小島附近。

我們一行人試著往前遊,水裡的可見度很低,即便打著高壓探照燈,也只能看到三四米左右的距離。我眼前只能看到水下礁島如同一個黑乎乎、龐大的怪物,離這個怪物越近,暖流的阻力就越大,到快要接近的時候,我整個人幾乎都控制不住身形了。

這時我才發現,不僅是我,還有胖子等人,都是搖搖晃晃的。德國美女體重最輕,甚至在水裡栽了個跟頭,樣子十分搞笑,但我此刻卻笑不出來。

顯然,德國美女比我更著急,她栽了個跟頭後,臉上明顯帶著怒氣,衝同行的四個德國人打手勢。很快,五人形成了一個湖搭雙肩的姿勢,他們繼續往前遊,受到的暖流阻力明顯小了。

我和胖子幾人,照葫蘆畫瓢,緊緊跟在她們後面,很快穿過了暖流帶,逐漸靠近了礁島。越往前,礁島便越來越大,當我們游到它跟前時,已經看不到它的全貌。

除了在海面露出的陵頂以外,這裡的礁石看不出太多人工雕鑿的痕跡。我們圍著附近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類似於出口的東西,只看到了很多附著在上面的海生物。我看胖子的神情,大有一股找不到墓,就先撈些回去吃海鮮的衝動,讓他到這麼物產豐富的地方下鬥,還真是難為他了。

我推了胖子一把,在水中打手勢,說道:「分散,找入口。」為了水下交流的必要,我們說話都儘量簡潔,以方便對方能讀懂唇形。

眾人點了點頭,德國美女指了指右邊,示意她的人往右搜尋,然後指了指下面。

接著,我這邊的四人便朝左搜尋。由同子和灰老鼠負責上下範圍的搜尋,我和胖子進行橫向搜尋,很快,所有人便分散開來。

在漆黑的海底,分開其實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但好在我們頭盔上配備的強力探照燈,光芒十分吸引人。即使隔得很遠,都可以看到冷黃色的光團。

我和胖子沿著礁石搜尋,很快便發現了一些人工雕鑿的痕跡。一開始,雕工十分粗糙,比較礁石硬度很可觀,因此對於這種拙劣的雕工,我並沒有的覺得奇怪,但越往前,雕刻的東西就越來越多,拼湊起來,也逐漸看出些門道。

這些雕出來的紋飾,事實上並不是什麼動物或者有其它意思。它更像是一棟建築,但由於視角太小,我們所看到的東西極為有限,眼前僅僅能看到鉤型的房簷。

我看著那個飛鉤,不禁心中一動,覺得有些明白過來。

這個島鬥是以礁石為材料,而礁石極其堅硬。要想將它修建為一個陵,即便是現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工程,所以修建這個島斗的人便退而求次,只是在礁石的外圍雕刻出了上陵的模樣。換句話來說,這個礁島應該是實心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入口,真正的陵墓入口,應該是在更深的水下。

我暗暗心驚,為了證實這個猜測,我拽了一下胖子。胖子回過頭,眼神疑惑。在水下,我也沒辦法解釋太多,便拉著胖子往外遊,直到離開礁石大約有五六米的時候,我便貼在胖子身後,將腦袋放到他肩膀上。

胖子被我一系列的動作搞得臉都青了,估計以為我被禁婆俯身。手肘一拐就要攻擊我,我連忙壓住他的手,道:「別動!」

胖子看懂了唇形,神色顯得很鬱悶。他指了指我的腦袋,問我什麼意思。於是我又指了指頭盔上配備的高壓探照燈,示意這麼做是為了光源。

胖子立刻明白過來,立刻也將腦袋一偏。我們頭頂的探照燈,光源打在一起,立刻光芒暴漲,發射範圍變得更大。也就在這時,我們終於看清了礁石上雕刻的全貌,不、或許並不是全貌,而是它內容的一部分。

但僅僅這一部分,已經讓我和胖子震驚了。

因為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張家古樓。

確切地說,這是一棟雕刻在礁石上的張家古樓。而且它的造型跟樣式雷的完全不一樣,但偏偏有幾個很顯著的特徵,讓你一眼就能將它和張家古樓連線起來。

這片雕刻群也不知有多大,上面雕刻的「張家古樓」似乎只是某個大型建築的一部分。因為從背景上,可以看見很多其它建築的雕刻,只不過這些浮雕太大,我們根本無法看清全貌。但此時我已經明白過來,這上面雕刻的是一個地方,但肯定不是巴乃的張家古樓。

我和胖子對望一眼,接著,我們兩人開始同時往下游,以期能看到剩下的雕刻。隨著燈光往下,我們這才發現,那棟「張家古樓」並不是單獨存在的,而是建在另一個建築物的頂部。換句話來說,它實際上只是某一個建築中很小的一部分。

我心中一驚,心說難道張家古樓的設計是樣式雷參照這個來建造的?又或者,那根本不是樣式雷自己設計的,而是有人給了他某個地方的圖案,讓他照葫蘆畫瓢弄出來的?

我們繼續往下。這片雕刻群十分龐大,我簡直無法想象,千年前的古人是如何完成這樣的工程的。除非那時候海水還沒有上漲到現在的情況,否則誰也無法解釋,在沒有潛水裝置的當初,那些人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和胖子期望能夠看清全貌,至少也得知道,礁石上雕刻的究竟是一個地方,還是這個海鬥的修建人為海鬥設計的表層陵頂。

如果是第一個情況,那麼這個動用大工程,被記錄在礁石上的建築物,一定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但如果是第二個情況,我就有必要懷疑,這個海鬥是不是又跟張家的人有關係?莫不是裡面埋葬著張家哪位了不得的祖宗?

如果真是這樣?德國美女和二叔為什麼非得進悶油瓶的祖墳不可?

我覺得這事情有些撲朔迷離,於是拉著胖子繼續下潛。由於位置的關係,我們所見到的一直只是建築雕刻中間的一段形象。大約下潛了二十米左右,建築物終於到底了。從底部的雕刻可以看出,這座建築物實際上是建造在一座懸崖上的,後面用數顆青松做了鋪墊。

我有些看明白過來,這棟建築的整體結構應該是依著懸崖而建,就像四川著名的懸空寺,便是依懸崖而建。底部打上數以千記的木樁,將寺廟架空在懸崖上。

據說那樣修建,是為了讓寺裡的人與世隔絕,從而達到苦修的目的。後來為了接待前來朝拜的香客,才修建了一條直通廟宇的棧道,被稱為「懸空天梯」。據說走過一次的遊人,對棧道的驚險與巧妙,幾乎終身難忘。

然而那座廟宇,雖然修建得鬼斧神工,但畢竟大小擺在那裡,也不能算什麼驚世奇蹟。然而我眼前這片龐大的建築,卻讓我有種懷疑的感覺,它是不是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它的結構太過龐大,即使只看見中間一部分,但僅憑雕刻所表現出來的高度,我都可以想象,這片建築如果真實存在,該有多麼壯麗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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