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上)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136·2026/3/23

第三十五章 (上) 其餘人都很聽話,但我沒動,片刻後,胖子回過頭,招呼我道:「我說……萬裡長徵」 我沒動,悶油瓶也回過頭,神色不變,看不出什麼問題。 我盯著他的眼睛,指著洞口,有意無意道:「那人好像是個活的。」 「活人?」胖子驚了一下,從新退回來,盯著那半截手,道:「我說天真,你功夫漸長啊,就看一隻手就知道是活人還是死人?」結果他話剛說完,那隻手突然動了。 動得十分虛弱,但兩根手指,開始有節奏的敲打起木板,很顯然,即便那是個死人,是個粽子,但粽子也是不懂得節奏這一回事的。 胖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顯然,他也沒想到,悶油瓶居然困住了一個活人。 最後胖子神情變得十分古怪,他退到的身邊,眼神懷疑的盯著悶油瓶,側頭低聲道:「別又是個西貝貨吧。」 我搖了搖頭,道:「他的血有用,不是西貝貨。」 胖子糾結了,顯然想不到,已經將救人當成職業的悶油瓶,為什麼會突然去困住一個人?是那個人該死還是說那個人會壞事? 但胖子不像是我這麼追根究底的人,他想的十分明白,這要這個人是悶油瓶,他就絕對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既然如此,就不要管太多了。 胖子於是笑了笑,道:「走吧,別耽誤了。」 頓了一陣,我終於還是邁開了腳步。不錯,這個人是悶油瓶,他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我信任他。 至於上面的那個人……就當做我沒有看到吧。 然而,就在我們向前走了沒幾步,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很微弱的聲音。 是人的聲音,十分低弱,聽不清在說什麼,就像一個重傷的病人,臨死前的低喃。我下意識的就頓住了腳步,胖子加緊扯了我一把,低聲道:「沒什麼好看的,相信自己人。」 悶油瓶回過頭,大半張臉都藏在黑暗裡,看不太正切,讓人感覺更像是一個虛影和假象,但我知道,他是真的。就在我們停頓這片刻,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一次,我很清晰的聽到,那個人在叫我的名字,不,確切的說,他是在叫『小三爺』。 我猛的想起一個人。 難道是黑瞎子? 現如今,在這個鬥裡的人,還會叫我小三爺的,除了黑瞎子,別無他人。 悶油瓶為什麼要困在黑瞎子?更重要的是……黑瞎子怎麼會去第三層? 猛的,我想起悶油瓶之前那句話:上面:放了一樣東西,除了我,沒人有資格接近它。 難道是因為黑瞎子去了第三層,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所以要滅口? 我為自己的這個推測而感到震驚,對於救人一哥的悶油瓶來說,有什麼比他動手殺人更難以置信?那個聲音還沒有停止呼喚,但換了兩聲後,似乎越來越虛弱,慢慢的低下去。 緊接著,我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會這麼叫我的人,鬥裡除了黑瞎子,還有二叔手底下的夥計,會不會是倖存者?想到這兒,我有些挪不動腳,胖子見我還不動,面上也浮現出無奈的臉色,他衝悶油瓶使了個眼色,大約是想讓悶油瓶說點什麼 但最終,悶油瓶只說了一句:「他不值得救。」如果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我反而忍不住了,其實,我現在算是一個比較能忍的人,但潛意識裡,我是將悶油瓶和胖子,當成了很重要的自己人,因此我沒有人,而是直接反駁了過去:「為什麼不值得救,他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所以你要滅口?」 胖子嗆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敢這麼跟悶油瓶說話,看著我的脖子,憂心忡忡道:「天真同志,你的脖子可沒有血屍硬啊。」 我本以為悶油瓶會立刻反駁,再不濟,一怒之下也該衝我飛眼刀,但令我震驚的是,他沒吭聲,預設了。 最後,連胖子都驚了,嘴巴張的像一個雞蛋,半晌,他砸砸嘴,違心道:「殺人滅口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說完,他大概也覺得這是句屁話,問悶油瓶:「小哥,那上面是誰?他做了什麼事,讓您老人家大動肝火?」 悫油瓶終於抬起頭,說了一句話,讓我們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那個人不許救,誰想救他,先殺了我。」 這下我更加確定,那人肯定是犯了什麼悶油瓶極其忌諱的東西。 胖子眼見僵局了,連忙打圓場,拖著我往前走,道:「別為了一個外人傷和氣,多大點事兒啊,就當沒去過三樓,沒看見人不就得了,吳二爺還在前面等著咱們,再耽誤,黃花菜都涼了。」 胖子邊說,邊猛給我丟眼色,讓我別在這時候犯渾,最後我幾乎是被拖著前進的,接著,我便一直用一句話來安慰自己:悶油瓶是自己人,他這樣做必然有道理,總之不會對我們不利,這就夠了。 這句話,我反覆在心裡說了無數遍,就像是自欺欺人一樣,最後我竟然真的覺得無所謂了,放任那種虛弱的聲音越來越遠,我們所有人,沿著這條墓道,都走進了更深的黑暗裡。 墓道里有設火龍,但為了防止出什麼意外,我沒並沒有試著去點燃,為了節約光源,我們只打了一支探照燈,胖子陪著我走在最後,戌時,他大約是看我恢復過來了,便教訓我道:「見死不救,那是禽獸,救人一命勝造八級浮屠,這雖然是硬道理,但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因為想了不該想的、做了不該做的、看了不該看的,所以才淪落的豬狗不如,這種事情多了去了,這人明顯是擋了小哥的道,活該他認命。」 頓了頓,胖子又語重心長,教兒子似的給我打比方,道:「你又不是沒在道上混過,有些人不知好歹,擋你路,胃口大,肖想把你們吳家吞了,你不照樣整的人家哭爹喊娘?這事兒你別懵我,別看胖爺當時在巴乃,訊息靈通的很。」 我知道胖子是在安慰我,不禁扯著嘴笑了笑,道:「別說了,我明白。」 我沒再去想三樓那個人,但我卻想起了悶油瓶的為人,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但

第三十五章 (上)

其餘人都很聽話,但我沒動,片刻後,胖子回過頭,招呼我道:「我說……萬裡長徵」

我沒動,悶油瓶也回過頭,神色不變,看不出什麼問題。

我盯著他的眼睛,指著洞口,有意無意道:「那人好像是個活的。」

「活人?」胖子驚了一下,從新退回來,盯著那半截手,道:「我說天真,你功夫漸長啊,就看一隻手就知道是活人還是死人?」結果他話剛說完,那隻手突然動了。

動得十分虛弱,但兩根手指,開始有節奏的敲打起木板,很顯然,即便那是個死人,是個粽子,但粽子也是不懂得節奏這一回事的。

胖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顯然,他也沒想到,悶油瓶居然困住了一個活人。

最後胖子神情變得十分古怪,他退到的身邊,眼神懷疑的盯著悶油瓶,側頭低聲道:「別又是個西貝貨吧。」

我搖了搖頭,道:「他的血有用,不是西貝貨。」

胖子糾結了,顯然想不到,已經將救人當成職業的悶油瓶,為什麼會突然去困住一個人?是那個人該死還是說那個人會壞事?

但胖子不像是我這麼追根究底的人,他想的十分明白,這要這個人是悶油瓶,他就絕對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既然如此,就不要管太多了。

胖子於是笑了笑,道:「走吧,別耽誤了。」

頓了一陣,我終於還是邁開了腳步。不錯,這個人是悶油瓶,他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我信任他。

至於上面的那個人……就當做我沒有看到吧。

然而,就在我們向前走了沒幾步,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很微弱的聲音。

是人的聲音,十分低弱,聽不清在說什麼,就像一個重傷的病人,臨死前的低喃。我下意識的就頓住了腳步,胖子加緊扯了我一把,低聲道:「沒什麼好看的,相信自己人。」

悶油瓶回過頭,大半張臉都藏在黑暗裡,看不太正切,讓人感覺更像是一個虛影和假象,但我知道,他是真的。就在我們停頓這片刻,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一次,我很清晰的聽到,那個人在叫我的名字,不,確切的說,他是在叫『小三爺』。

我猛的想起一個人。

難道是黑瞎子?

現如今,在這個鬥裡的人,還會叫我小三爺的,除了黑瞎子,別無他人。

悶油瓶為什麼要困在黑瞎子?更重要的是……黑瞎子怎麼會去第三層?

猛的,我想起悶油瓶之前那句話:上面:放了一樣東西,除了我,沒人有資格接近它。

難道是因為黑瞎子去了第三層,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所以要滅口?

我為自己的這個推測而感到震驚,對於救人一哥的悶油瓶來說,有什麼比他動手殺人更難以置信?那個聲音還沒有停止呼喚,但換了兩聲後,似乎越來越虛弱,慢慢的低下去。

緊接著,我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會這麼叫我的人,鬥裡除了黑瞎子,還有二叔手底下的夥計,會不會是倖存者?想到這兒,我有些挪不動腳,胖子見我還不動,面上也浮現出無奈的臉色,他衝悶油瓶使了個眼色,大約是想讓悶油瓶說點什麼

但最終,悶油瓶只說了一句:「他不值得救。」如果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我反而忍不住了,其實,我現在算是一個比較能忍的人,但潛意識裡,我是將悶油瓶和胖子,當成了很重要的自己人,因此我沒有人,而是直接反駁了過去:「為什麼不值得救,他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所以你要滅口?」

胖子嗆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敢這麼跟悶油瓶說話,看著我的脖子,憂心忡忡道:「天真同志,你的脖子可沒有血屍硬啊。」

我本以為悶油瓶會立刻反駁,再不濟,一怒之下也該衝我飛眼刀,但令我震驚的是,他沒吭聲,預設了。

最後,連胖子都驚了,嘴巴張的像一個雞蛋,半晌,他砸砸嘴,違心道:「殺人滅口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說完,他大概也覺得這是句屁話,問悶油瓶:「小哥,那上面是誰?他做了什麼事,讓您老人家大動肝火?」

悫油瓶終於抬起頭,說了一句話,讓我們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那個人不許救,誰想救他,先殺了我。」

這下我更加確定,那人肯定是犯了什麼悶油瓶極其忌諱的東西。

胖子眼見僵局了,連忙打圓場,拖著我往前走,道:「別為了一個外人傷和氣,多大點事兒啊,就當沒去過三樓,沒看見人不就得了,吳二爺還在前面等著咱們,再耽誤,黃花菜都涼了。」

胖子邊說,邊猛給我丟眼色,讓我別在這時候犯渾,最後我幾乎是被拖著前進的,接著,我便一直用一句話來安慰自己:悶油瓶是自己人,他這樣做必然有道理,總之不會對我們不利,這就夠了。

這句話,我反覆在心裡說了無數遍,就像是自欺欺人一樣,最後我竟然真的覺得無所謂了,放任那種虛弱的聲音越來越遠,我們所有人,沿著這條墓道,都走進了更深的黑暗裡。

墓道里有設火龍,但為了防止出什麼意外,我沒並沒有試著去點燃,為了節約光源,我們只打了一支探照燈,胖子陪著我走在最後,戌時,他大約是看我恢復過來了,便教訓我道:「見死不救,那是禽獸,救人一命勝造八級浮屠,這雖然是硬道理,但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因為想了不該想的、做了不該做的、看了不該看的,所以才淪落的豬狗不如,這種事情多了去了,這人明顯是擋了小哥的道,活該他認命。」

頓了頓,胖子又語重心長,教兒子似的給我打比方,道:「你又不是沒在道上混過,有些人不知好歹,擋你路,胃口大,肖想把你們吳家吞了,你不照樣整的人家哭爹喊娘?這事兒你別懵我,別看胖爺當時在巴乃,訊息靈通的很。」

我知道胖子是在安慰我,不禁扯著嘴笑了笑,道:「別說了,我明白。」

我沒再去想三樓那個人,但我卻想起了悶油瓶的為人,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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