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上)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357·2026/3/23

第三十九章 (上) 同子看悶油瓶的眼睛,已經從尊敬轉變為一種複雜的神情。 那些紅色的煙霧估計是用來喚醒野雞脖子的,對人體沒有什麼大害,但聞久了還是覺得有些暈。我道:「先退回去,看來強行開門,會觸發很多機關,咱們要從長計議。」我們一行人回到先前的入口處,入口處也被石門封閉了,我試著敲打了幾下,聽聲音,石門很厚重。 胖子盤腿坐在地上,道:「難不成真的要宰一個人?」 我目光在所有人身上環視了一圈,也盤腿坐下,道:「大家都是熟人,宰誰都不好。」灰老鼠平時挺機靈,在這鬥裡被嚇得不清,哭喪著臉道:「吳哥,胖爺,你們就別說笑了成不?」 「成啊,」胖子道:「你要是願意自我犧牲,我們保證不呆在這兒說笑了。」灰老鼠噎了一下,往我身後躲了躲,看胖子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變態。 我不忍住又好氣又好笑,道:「行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少嚇唬我夥計。」頓了頓,我道:「咱們強行破門,危險係數太高,我看還是得從機關入手!」 「得,那還是得宰人。」胖子道。 我直接就踹了他一腳,罵道:「去你媽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頓了頓,我分析道:「重量問題,我們可以用之前那具屍體代替,咱們主要想想血液的問題,去哪兒找跟血液差不多粘稠的液體,而且量得跟人血差不多。」 胖子嘶了一聲,想了半晌,正色道:「你在說夢話。」 我氣得夠嗆,一轉頭不打算理他,一行人頓時沉默下來。 黑瞎子那夥計半死不活,從頭到尾都說不出一句話,性命岌岌可危,我心裡起了個比較歹毒的念頭,如果真沒辦法,到時候就只有對這個夥計下手了。事實上,我也就隨便這麼一想,除非那個夥計自己斷氣,否則殺活人開機關這種事,我還真做不出來。大約是察覺到我看那夥計的目光,黑瞎子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坐直了背,道:「小三爺,事情咱們慢慢商量,不用急。」 「不急。」我淡淡道:「那你商量出什麼辦法沒有?要沒辦法,那我就按照自己的辦法做了。」事實上,我只是嚇唬嚇唬他。 我察覺到黑瞎子墨鏡後面的眼神在我身上來回巡視,似乎在分析我說的話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片刻後,他頓了頓,道:「有個辦法可以試,不過要啞巴張幫忙。」 悶油瓶之前跟黑瞎子合作過,事實上我一直以為,他們關係不錯,對於獨來獨往的啞巴張來說,黑瞎子至少算一個倒鬥搭檔,但很明顯,這一次,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冷漠。 悶油瓶淡淡道:「什麼辦法?」 黑瞎子繼續笑,道:「蛇血。」這兩個字一出,我們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對啊,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或許是野雞脖子之前留給我們的印象太深,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它,將它拋諸腦後,而黑瞎子現在卻說出了極其關鍵的一點。 不錯,蛇血。 它不一定是和人血最像的,但比起清水,它的粘稠度顯然要更符合機關的標準。 但野雞脖子劇毒無比,連蛇身都帶有一定的毒性,被它爬過的皮膚,會產生紅腫的過敏反應,這樣看來,悶油瓶確實是最佳人選,他有最強悍的恢復力,這個取蛇血的任務,非他莫屬。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悶油瓶,他很乾脆,立刻點頭道:「好,我來。」我們都不願意在這裡耗費時間,便跟著悶油瓶一起行動。他帶上摸屍手套,先是利用繩索下到了陷阱坑底,撈了大大小小近百條蛇。 悶油瓶動作十分快捷,我們騰出一個水袋,將蛇血放進去,足足裝了滿滿兩大袋,估計差不多時,便走到那懸屍下面,將血灌入被悶油瓶放下來的那具屍體裡。 這個活兒比較噁心,胖子自告奮勇,弄的滿是血糊糊的後,悶油瓶示意我們收拾裝備,在蛇坑前等著,只剩下他一個人,完成最後懸屍的工作。 我們都站在蛇坑前,由於空間太大,也看不清悶油瓶的動作,大約過了五分鐘後,我們耳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機括運轉的聲音,緊接著,一塊塊地磚從蛇坑周圍彈了出來,就像積木一樣,很快,面前的蛇坑,重新恢復為平地。 我試著用腳踩了踩,挺結實。 於此同時,那些紅色的煙霧也逐漸消退,眼前的那扇麒麟青銅門,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猛的縮排了右邊,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展現在我們眼前。 通道剛一開啟,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藉著探照燈明晃晃的光芒,我發現前方的通道里,竟然佈滿了血跡。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最後我剛打算進去,胖子拽了我一把,衝黑瞎子擺了擺槍,道:「黑爺,走吧。」我明白,胖子這是想讓黑瞎子趟雷。 這時,悶油瓶也奔了過來,脫下血淋淋的摸屍手套,道:「快走,這門很快會合上,再也打不開了。」 灰老鼠遲疑道:「那咱們也再也不能回來了嗎?」 悶油瓶點了點頭,淡淡道:「沒有回頭路。」說著,他率先走到了前面,黑瞎子縮了縮肩,一臉無辜,道:「啞巴張搶著要趟雷,這事兒可不怨我。」 我暗罵了一句,沒搭理黑瞎子,快步跟到了悶油瓶後面。 直到進入這條甬道,我才明白了這個機關的設定。 機關一共可以開啟九次,但每次所對應的門的不同,每到門開啟一次,活動機關就成了宕機關,再也無法開啟。而這九道門後面所連線著的,事實上是同一條通道。 通道設計得非常寬,可以看到滿地觸目驚心的血跡,就在這堆血跡中,有一樣東西非常扎眼。 那是一雙手套,泛著漆光的黑色手套,手套血淋淋的,前端十分尖銳。 我頓時愣住了,立刻奪步上前,搶在了悶油瓶前面,將那隻血淋淋的手套撿了起來。 這是路人甲的手套。 路人甲也來了! 手套上的血跡還很新鮮,顯然,這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聯想到那個被用來開機關的人,我內心的疑惑頓時迎刃而解,原來多出來的那批人馬……竟然是路人甲的。 想到這個人,我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亦正亦邪,我必須時刻防備他,但有時候,恰恰又是他數次救我於危難,讓人很難捉摸。 胖子顯然也認出了這個裝備,倒抽一口涼氣,道:「姓齊的也來了,又多了一路人馬。」他接著對悶油瓶道:「我說小哥,你家這祖墳裡寶貝不少,什麼蒼蠅大象都往這兒鑽。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別忘了我和天真兩個。」 我將那隻手套上的血跡甩了幾下,將東西收進了打撈袋,對胖子道:「你說錯了,一直以來,只多了一路人馬,去掉那個又字。」 緊接著,我看向黑瞎子,一字一

第三十九章 (上)

同子看悶油瓶的眼睛,已經從尊敬轉變為一種複雜的神情。

那些紅色的煙霧估計是用來喚醒野雞脖子的,對人體沒有什麼大害,但聞久了還是覺得有些暈。我道:「先退回去,看來強行開門,會觸發很多機關,咱們要從長計議。」我們一行人回到先前的入口處,入口處也被石門封閉了,我試著敲打了幾下,聽聲音,石門很厚重。

胖子盤腿坐在地上,道:「難不成真的要宰一個人?」

我目光在所有人身上環視了一圈,也盤腿坐下,道:「大家都是熟人,宰誰都不好。」灰老鼠平時挺機靈,在這鬥裡被嚇得不清,哭喪著臉道:「吳哥,胖爺,你們就別說笑了成不?」

「成啊,」胖子道:「你要是願意自我犧牲,我們保證不呆在這兒說笑了。」灰老鼠噎了一下,往我身後躲了躲,看胖子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變態。

我不忍住又好氣又好笑,道:「行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少嚇唬我夥計。」頓了頓,我道:「咱們強行破門,危險係數太高,我看還是得從機關入手!」

「得,那還是得宰人。」胖子道。

我直接就踹了他一腳,罵道:「去你媽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頓了頓,我分析道:「重量問題,我們可以用之前那具屍體代替,咱們主要想想血液的問題,去哪兒找跟血液差不多粘稠的液體,而且量得跟人血差不多。」

胖子嘶了一聲,想了半晌,正色道:「你在說夢話。」

我氣得夠嗆,一轉頭不打算理他,一行人頓時沉默下來。

黑瞎子那夥計半死不活,從頭到尾都說不出一句話,性命岌岌可危,我心裡起了個比較歹毒的念頭,如果真沒辦法,到時候就只有對這個夥計下手了。事實上,我也就隨便這麼一想,除非那個夥計自己斷氣,否則殺活人開機關這種事,我還真做不出來。大約是察覺到我看那夥計的目光,黑瞎子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坐直了背,道:「小三爺,事情咱們慢慢商量,不用急。」

「不急。」我淡淡道:「那你商量出什麼辦法沒有?要沒辦法,那我就按照自己的辦法做了。」事實上,我只是嚇唬嚇唬他。

我察覺到黑瞎子墨鏡後面的眼神在我身上來回巡視,似乎在分析我說的話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片刻後,他頓了頓,道:「有個辦法可以試,不過要啞巴張幫忙。」

悶油瓶之前跟黑瞎子合作過,事實上我一直以為,他們關係不錯,對於獨來獨往的啞巴張來說,黑瞎子至少算一個倒鬥搭檔,但很明顯,這一次,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冷漠。

悶油瓶淡淡道:「什麼辦法?」

黑瞎子繼續笑,道:「蛇血。」這兩個字一出,我們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對啊,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或許是野雞脖子之前留給我們的印象太深,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它,將它拋諸腦後,而黑瞎子現在卻說出了極其關鍵的一點。

不錯,蛇血。

它不一定是和人血最像的,但比起清水,它的粘稠度顯然要更符合機關的標準。

但野雞脖子劇毒無比,連蛇身都帶有一定的毒性,被它爬過的皮膚,會產生紅腫的過敏反應,這樣看來,悶油瓶確實是最佳人選,他有最強悍的恢復力,這個取蛇血的任務,非他莫屬。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悶油瓶,他很乾脆,立刻點頭道:「好,我來。」我們都不願意在這裡耗費時間,便跟著悶油瓶一起行動。他帶上摸屍手套,先是利用繩索下到了陷阱坑底,撈了大大小小近百條蛇。

悶油瓶動作十分快捷,我們騰出一個水袋,將蛇血放進去,足足裝了滿滿兩大袋,估計差不多時,便走到那懸屍下面,將血灌入被悶油瓶放下來的那具屍體裡。

這個活兒比較噁心,胖子自告奮勇,弄的滿是血糊糊的後,悶油瓶示意我們收拾裝備,在蛇坑前等著,只剩下他一個人,完成最後懸屍的工作。

我們都站在蛇坑前,由於空間太大,也看不清悶油瓶的動作,大約過了五分鐘後,我們耳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機括運轉的聲音,緊接著,一塊塊地磚從蛇坑周圍彈了出來,就像積木一樣,很快,面前的蛇坑,重新恢復為平地。

我試著用腳踩了踩,挺結實。

於此同時,那些紅色的煙霧也逐漸消退,眼前的那扇麒麟青銅門,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猛的縮排了右邊,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展現在我們眼前。

通道剛一開啟,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藉著探照燈明晃晃的光芒,我發現前方的通道里,竟然佈滿了血跡。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最後我剛打算進去,胖子拽了我一把,衝黑瞎子擺了擺槍,道:「黑爺,走吧。」我明白,胖子這是想讓黑瞎子趟雷。

這時,悶油瓶也奔了過來,脫下血淋淋的摸屍手套,道:「快走,這門很快會合上,再也打不開了。」

灰老鼠遲疑道:「那咱們也再也不能回來了嗎?」

悶油瓶點了點頭,淡淡道:「沒有回頭路。」說著,他率先走到了前面,黑瞎子縮了縮肩,一臉無辜,道:「啞巴張搶著要趟雷,這事兒可不怨我。」

我暗罵了一句,沒搭理黑瞎子,快步跟到了悶油瓶後面。

直到進入這條甬道,我才明白了這個機關的設定。

機關一共可以開啟九次,但每次所對應的門的不同,每到門開啟一次,活動機關就成了宕機關,再也無法開啟。而這九道門後面所連線著的,事實上是同一條通道。

通道設計得非常寬,可以看到滿地觸目驚心的血跡,就在這堆血跡中,有一樣東西非常扎眼。

那是一雙手套,泛著漆光的黑色手套,手套血淋淋的,前端十分尖銳。

我頓時愣住了,立刻奪步上前,搶在了悶油瓶前面,將那隻血淋淋的手套撿了起來。

這是路人甲的手套。

路人甲也來了!

手套上的血跡還很新鮮,顯然,這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聯想到那個被用來開機關的人,我內心的疑惑頓時迎刃而解,原來多出來的那批人馬……竟然是路人甲的。

想到這個人,我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亦正亦邪,我必須時刻防備他,但有時候,恰恰又是他數次救我於危難,讓人很難捉摸。

胖子顯然也認出了這個裝備,倒抽一口涼氣,道:「姓齊的也來了,又多了一路人馬。」他接著對悶油瓶道:「我說小哥,你家這祖墳裡寶貝不少,什麼蒼蠅大象都往這兒鑽。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別忘了我和天真兩個。」

我將那隻手套上的血跡甩了幾下,將東西收進了打撈袋,對胖子道:「你說錯了,一直以來,只多了一路人馬,去掉那個又字。」

緊接著,我看向黑瞎子,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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