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起源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491·2026/3/23

第五章 起源 他們是凌晨六點出發的,朝陽的光芒柔和而動人,將潔白的雪染上了一抹暈黃。而到交接帶時,是下午的四點整,由於臨近過年,遊客極少,雪山又比較大,遊人之間碰頭的機率也很小。 交接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 熱哈曼指著西方,道:「就是這兒,要往前走嗎?」他朝年輕人確認,往西他也帶人走過幾次,那地勢太過惡劣,實在是扒人一層皮,雖然年輕人的錢給的很不錯,但有命賺沒命花可不是好事,如果能折中一下,走比較正常的旅遊道,他也是很樂意的。 年輕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神情卻沒什麼波動。 這讓熱哈曼覺得意外,因為很多要向西探險的人,在第一眼看過去時,就足以露出震驚的神色。 因為西面是一片大型溝壑地貌,從這個位置望去,底下白皚皚一片,不知有多遠,溝壑對面那座雪山,也不知究竟隔多遠,看在眼裡,就如同浮在雲端一眼。 老話說望山跑死馬,看著離的不遠,事實上稍微懂山路的人都能看出,這片溝壑地很廣大,也很讓人震驚,畢竟這樣千里冰封的場景,還是很難見到的。 年輕人卻像是見慣了,望著遠處如同浮在雲端的雪山,不發一語,片刻後,他先熱哈曼一步踏了出去,反倒像是他在帶路一樣。 這片溝壑地熱哈曼一共走過四次,其中三次都在半途返回,原因是後來遊人支援不住,自己先放棄了,只有第四次,他走過了這片溝壑,到達了更遠的地方。 那次是帶領一支古生物考察隊,據說是要往崑崙山深處,尋找古生物化石。這些考古隊,大多是國家人員,給錢比較大方,因此熱哈曼在盯上這支隊伍後,主動上前搭話,成了他們的嚮導。 那次走的最遠,花一天多的時間走過溝壑後,他們還進入了一片山谷,後來生物考察隊裡有位女隊員,頂不住風寒病倒,這才退了出來。 事實上,年輕人似乎用不著他帶路,他在看到遠處的山之後,便似乎是給自己定下了目標,便一直朝著那座山前進,以至於熱哈曼最後都跟在了他身後。 這真是個怪人。熱哈曼想。 他們從傍晚走到天全黑,直到夜晚的風雪肆虐的極其厲害時才停下來扎帳篷,而這時,熱哈曼已經凍得四肢都僵了。他沒想到年輕人有這樣大的毅力,既然頂著夜晚的風雪行走了這麼久,他拿出吃食和水,想了想,還是將水袋遞給年輕人。 水袋是特有的羊皮水袋,特別能保溫,否則在這樣的天氣下,裡面的水早就凍成冰渣子了。 熱哈曼雖然貪財,但也不是為了錢就沒有良心的人,這個小夥子到底年輕,他覺得心軟,這麼晚,總不能讓他去含雪,他將遞過去後,年輕人說了聲謝謝便在帳篷裡沉默的喝著,熱哈曼縮在睡袋裡昏昏欲睡,就在他快要去和雪山神女約會時,那個年輕人突然問了他一句話:「雪山裡面真的沒有人嗎?」 熱哈曼有些無奈,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一次了,他道:「真的沒人,我可以發誓。」他看著年輕人似乎迷茫的眼神,又忍不住道:「不過說不準,或許有呢。」 「或許?」年輕人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冷漠,他沒什麼表情,語氣也是淡淡的,但並不好讓人覺得討厭。 熱哈曼於是道:「這裡面不可能住著人,但是這裡面又確實有人,有很多死人,我曾經就看到過,大多數是一些自主冒險的遊人,被埋在冰層下面,如果你有毅力走三天,就可以看到那些人。」 年輕人搖了搖頭,顯然對於熱哈曼的回答不滿意,於是兩人不再交談。 熱哈曼想,難道他是想證明這裡面住著活人? 這絕對不可能。 但緊接著,熱哈曼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古老的傳說。 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一批遠道而來的客人,遷居進了茫茫雪山裡,再也沒有出來過。 雪山當然是無法讓人生存的,裡面沒有動物,沒有糧食,人無法在裡面生存,所以那批遠道而來的客人,最終都死在了雪山深處。他們的行為……就像飛蛾撲火,好像刻意去送死一樣,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但這種行為,給當時的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此口口相傳,留下了無數種後人杜撰的結局。 比較現實的人說:裡面的人死光了。比較文藝的人說:他們開闢了新世界。比較迷信的人說:他們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當然,這個傳說,除了像熱哈曼這樣土生土長在當地的人以為,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即便格爾木現在的居民也只知道玉石。 玉、玉、玉!好像格爾木除了玉,便沒有什麼拿得出手似的。 熱哈曼想著,便將這個傳說告訴了年輕人,說完,他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發現年輕人漆黑的眼睛,散發出了一種明亮的光芒,就像星星一樣。 第二天,他們繼續啟程,熱哈曼認為自己至少應該做好一個導遊的職責,介紹一下週圍的風物,但無奈,這裡除了雪,什麼也沒有,實在沒什麼可介紹的。 越往下走,積雪就越深,到後來,一腳踩下去都拔不出來,外面的衣褲,即便是隔水的材料,時間久了,也有種潤沁的陰冷感,褲子穿在腿上,形同虛設。 年輕人的毅力簡直驚人,他不吭一聲,一往無前,不像在探險,更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莊重肅穆、嚴謹不屈。熱哈曼覺得自己這次真是接了個苦差事,這個年輕人,真是太倔了,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事實上,現在的天氣已經很惡劣了,熱哈曼凍得包裹在厚厚衣服裡的皮肉都在做痛,而年輕人臉色也呈現出一種青白,顯然也並不好過,雖然從頭到尾,他沒有搓一下手,但熱哈曼知道,這個年輕人也很冷。 這一刻,熱哈曼終於覺得不對勁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遊人,他一定是有某種目的的,沒有那個人會用自己的命去完成一場旅遊。 熱哈曼不傻,第二天,他們走出溝壑,溝壑前面是一道峽谷,峽谷是完全沒有路的,走勢一路向上,到了山腰,又往下,完全看不見前路究竟再何方。 年輕人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熱哈曼不得不去勸了,但他的勸說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後年輕人對他說:「你回去吧。」 他說的是你回去,而不是我們回去。 熱哈曼覺得自己頭皮都炸了,這人還要走下去?他是想送死嗎? 年輕人將剩下的錢付給他,他發現年輕人的錢夾子裡,現金並沒有他猜測的那麼多,只有一張銀行卡,規規矩矩地插在皮夾裡,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但年輕人將錢夾子,很鄭重地慢慢收進自己的褲兜,順帶拉上了褲兜的拉鍊。 熱哈曼接著錢,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知道自己是勸不了了,他到底不是個沒良心的,便道:「前面我也去過,我再送你一程,等到了地方,我就真的回去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 接下來,依舊是年輕人在帶路,熱哈曼像是陪行的,他們走到峽谷深處時,積雪漸小,雪凝結成冰,冰下露出了一個人形黑影。 年輕人對那個人形黑影視若不見,踏過那個黑影繼續前

第五章 起源

他們是凌晨六點出發的,朝陽的光芒柔和而動人,將潔白的雪染上了一抹暈黃。而到交接帶時,是下午的四點整,由於臨近過年,遊客極少,雪山又比較大,遊人之間碰頭的機率也很小。

交接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

熱哈曼指著西方,道:「就是這兒,要往前走嗎?」他朝年輕人確認,往西他也帶人走過幾次,那地勢太過惡劣,實在是扒人一層皮,雖然年輕人的錢給的很不錯,但有命賺沒命花可不是好事,如果能折中一下,走比較正常的旅遊道,他也是很樂意的。

年輕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神情卻沒什麼波動。

這讓熱哈曼覺得意外,因為很多要向西探險的人,在第一眼看過去時,就足以露出震驚的神色。

因為西面是一片大型溝壑地貌,從這個位置望去,底下白皚皚一片,不知有多遠,溝壑對面那座雪山,也不知究竟隔多遠,看在眼裡,就如同浮在雲端一眼。

老話說望山跑死馬,看著離的不遠,事實上稍微懂山路的人都能看出,這片溝壑地很廣大,也很讓人震驚,畢竟這樣千里冰封的場景,還是很難見到的。

年輕人卻像是見慣了,望著遠處如同浮在雲端的雪山,不發一語,片刻後,他先熱哈曼一步踏了出去,反倒像是他在帶路一樣。

這片溝壑地熱哈曼一共走過四次,其中三次都在半途返回,原因是後來遊人支援不住,自己先放棄了,只有第四次,他走過了這片溝壑,到達了更遠的地方。

那次是帶領一支古生物考察隊,據說是要往崑崙山深處,尋找古生物化石。這些考古隊,大多是國家人員,給錢比較大方,因此熱哈曼在盯上這支隊伍後,主動上前搭話,成了他們的嚮導。

那次走的最遠,花一天多的時間走過溝壑後,他們還進入了一片山谷,後來生物考察隊裡有位女隊員,頂不住風寒病倒,這才退了出來。

事實上,年輕人似乎用不著他帶路,他在看到遠處的山之後,便似乎是給自己定下了目標,便一直朝著那座山前進,以至於熱哈曼最後都跟在了他身後。

這真是個怪人。熱哈曼想。

他們從傍晚走到天全黑,直到夜晚的風雪肆虐的極其厲害時才停下來扎帳篷,而這時,熱哈曼已經凍得四肢都僵了。他沒想到年輕人有這樣大的毅力,既然頂著夜晚的風雪行走了這麼久,他拿出吃食和水,想了想,還是將水袋遞給年輕人。

水袋是特有的羊皮水袋,特別能保溫,否則在這樣的天氣下,裡面的水早就凍成冰渣子了。

熱哈曼雖然貪財,但也不是為了錢就沒有良心的人,這個小夥子到底年輕,他覺得心軟,這麼晚,總不能讓他去含雪,他將遞過去後,年輕人說了聲謝謝便在帳篷裡沉默的喝著,熱哈曼縮在睡袋裡昏昏欲睡,就在他快要去和雪山神女約會時,那個年輕人突然問了他一句話:「雪山裡面真的沒有人嗎?」

熱哈曼有些無奈,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一次了,他道:「真的沒人,我可以發誓。」他看著年輕人似乎迷茫的眼神,又忍不住道:「不過說不準,或許有呢。」

「或許?」年輕人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冷漠,他沒什麼表情,語氣也是淡淡的,但並不好讓人覺得討厭。

熱哈曼於是道:「這裡面不可能住著人,但是這裡面又確實有人,有很多死人,我曾經就看到過,大多數是一些自主冒險的遊人,被埋在冰層下面,如果你有毅力走三天,就可以看到那些人。」

年輕人搖了搖頭,顯然對於熱哈曼的回答不滿意,於是兩人不再交談。

熱哈曼想,難道他是想證明這裡面住著活人?

這絕對不可能。

但緊接著,熱哈曼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古老的傳說。

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一批遠道而來的客人,遷居進了茫茫雪山裡,再也沒有出來過。

雪山當然是無法讓人生存的,裡面沒有動物,沒有糧食,人無法在裡面生存,所以那批遠道而來的客人,最終都死在了雪山深處。他們的行為……就像飛蛾撲火,好像刻意去送死一樣,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但這種行為,給當時的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此口口相傳,留下了無數種後人杜撰的結局。

比較現實的人說:裡面的人死光了。比較文藝的人說:他們開闢了新世界。比較迷信的人說:他們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當然,這個傳說,除了像熱哈曼這樣土生土長在當地的人以為,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即便格爾木現在的居民也只知道玉石。

玉、玉、玉!好像格爾木除了玉,便沒有什麼拿得出手似的。

熱哈曼想著,便將這個傳說告訴了年輕人,說完,他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發現年輕人漆黑的眼睛,散發出了一種明亮的光芒,就像星星一樣。

第二天,他們繼續啟程,熱哈曼認為自己至少應該做好一個導遊的職責,介紹一下週圍的風物,但無奈,這裡除了雪,什麼也沒有,實在沒什麼可介紹的。

越往下走,積雪就越深,到後來,一腳踩下去都拔不出來,外面的衣褲,即便是隔水的材料,時間久了,也有種潤沁的陰冷感,褲子穿在腿上,形同虛設。

年輕人的毅力簡直驚人,他不吭一聲,一往無前,不像在探險,更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莊重肅穆、嚴謹不屈。熱哈曼覺得自己這次真是接了個苦差事,這個年輕人,真是太倔了,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事實上,現在的天氣已經很惡劣了,熱哈曼凍得包裹在厚厚衣服裡的皮肉都在做痛,而年輕人臉色也呈現出一種青白,顯然也並不好過,雖然從頭到尾,他沒有搓一下手,但熱哈曼知道,這個年輕人也很冷。

這一刻,熱哈曼終於覺得不對勁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遊人,他一定是有某種目的的,沒有那個人會用自己的命去完成一場旅遊。

熱哈曼不傻,第二天,他們走出溝壑,溝壑前面是一道峽谷,峽谷是完全沒有路的,走勢一路向上,到了山腰,又往下,完全看不見前路究竟再何方。

年輕人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熱哈曼不得不去勸了,但他的勸說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後年輕人對他說:「你回去吧。」

他說的是你回去,而不是我們回去。

熱哈曼覺得自己頭皮都炸了,這人還要走下去?他是想送死嗎?

年輕人將剩下的錢付給他,他發現年輕人的錢夾子裡,現金並沒有他猜測的那麼多,只有一張銀行卡,規規矩矩地插在皮夾裡,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但年輕人將錢夾子,很鄭重地慢慢收進自己的褲兜,順帶拉上了褲兜的拉鍊。

熱哈曼接著錢,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知道自己是勸不了了,他到底不是個沒良心的,便道:「前面我也去過,我再送你一程,等到了地方,我就真的回去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

接下來,依舊是年輕人在帶路,熱哈曼像是陪行的,他們走到峽谷深處時,積雪漸小,雪凝結成冰,冰下露出了一個人形黑影。

年輕人對那個人形黑影視若不見,踏過那個黑影繼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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