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決定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401·2026/3/23

第二十二章 決定 半個月後,我突然收到二叔的訊息,說密碼圖有著落了。 我和胖子接到訊息,趕忙驅車到了二叔現今的住處,在杭州,至於主宅已經被二叔落上了大鎖。 我到二叔家時,他正在會客,而會客的物件是一個我從不認識的女人,根據記憶,我斷定這也絕對不是生意上往來的夥伴。 二叔招呼我們落坐,桌面上擺了一幅比較完整的圖,看來是將我之前分散的拓片重新集合後繪製出來的,展開後足足有一米多,古怪繁複的紋飾,讓人難以捉摸。 那個女人穿著比較扎眼,時值五月份,杭州也漸漸熱起來,她穿著黑色的黑皮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顯得很懶散,模樣看起來很年輕,但打扮有比較成熟火辣,不太容易看出具體年紀。 我和胖子坐下去,我問二叔有什麼眉目,二叔道:「這位是緊緊小姐。」 緊緊? 哪裡緊? 這名字可夠奇怪。 像是主意到我的表情,女人放下交疊的腿,身體前傾,突然抓過我的手,在我手心裡寫了兩個字:錦景。 隨後,她衝我笑了笑,這笑容我突然覺得有些熟悉,但具體像誰,我又想不起來。 我有些尷尬,縮回手,乾咳一聲,道:「錦景小姐,您能看懂這份密碼圖?」 她點了點頭,並不說話。 如果是以前,面對一個這樣的女人,我恐怕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時光就是雕琢機,我頓了頓,便笑道:「您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有什麼讓您不滿意?」 錦景笑了笑,道:「不,吳二爺這麼大費周章想解開這份密碼圖,我就不請自來了,但是你會在這裡,我很意外。」 意外? 意外的應該是我才對,這女人認識我? 頓時,我有種被人算計上的感覺,不動聲色的哦了一聲,將身體往沙發上一靠,便不再多話,我到要看看,這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啊?小爺我不是一個會輕易被美色擊倒的人。 我轉頭準備找胖子要根菸,結果扭頭一看,靠,這死胖子,看的眼珠子都直了,我感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一下形象。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因為這份密碼圖,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在張家內部流通的密碼方式,甚至身份低的人,或許根本掌握不了,如果這個女人真能破解,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跟張家肯定有某種關係。 我想起她之前那個笑容,再一聯想張家,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該死!我總算想起了像誰了,她那種似笑非笑的模樣,簡直跟張棠瑞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霎時間,我心裡警鈴大作,也裝不下去了,挺直脊背,道:「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錦景小姐您貴姓?」 女人顯得頗為驚訝,道:「我貴姓跟你有什麼關係?」笑了笑,她道:「老男人,你想追我?」 老男人? 老男人! 我頓時怒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密碼圖,我發誓,我肯定會把桌子上的熱茶直接潑她臉上。 二叔眉頭微皺,腳在桌子底下不著痕跡的踩了我一下。 然而,事情到此還不算完,錦景撥了下自己的短髮,似笑非笑的說了句:「你們叔侄倆看起來就跟兄弟似的,吳二爺真是保養有方。」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有些奇異,我瞬間有種二叔的身份被她看穿的感覺,顯然,她這種目光不僅激怒了我,也惹惱了二叔。 現在的二叔和以前的二叔,無論思想還是性格,都是一模一樣的,但唯一的一個差役就是,現在的二叔很在意別人對於他年齡的看法,我記得那年回家,我爸媽都驚訝的說二叔越活越年輕,一個勁兒問二叔用的什麼保養方法。 當時二叔面上雖然沒什麼,但我看的出來,他心裡很不舒服。 那張比曾經更年輕的臉在時刻提醒他,自己是個複製品。 二叔臉色頓時黑下來了。 我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沒理錦景,而是問二叔:「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二叔搖頭,道:「她自己找上門來的,這事兒風聲很緊,她能找上來,應該有些本事。」估計是因為這樣,所以二叔才直接將人放進來了。 我也不避諱,看了錦景一眼,道:「二叔,你也真是的,不怕她是冒牌貨?沒準兒是來混吃混喝的,上好的西湖龍井,被她喝了個底朝天,多浪費啊。」比損人?丫頭,你還嫩了點兒。 錦景臉色果然黑了。 二叔剛才被戳中了痛處,這時候卻溫和的笑了笑,輕輕拍著我的肩膀,道:「哪能這麼跟客人說話,我相信錦景小姐是懷著誠意來幫咱們的,如果不是……門外的夥計們可不是吃素的。」 典型的笑面狐狸,二叔說完,錦景神色變了幾下,隨後冷哼一聲,道:「你們真是卑鄙。」 胖子嘿了一聲,道:「丫頭,誰讓你不多積點兒口德,你是來幹什麼的,密碼圖能不能解開,最好老老實實的招出來,別甩花招,我們三個都不會憐香惜玉,你要是反抗……嘿嘿。」胖子獰笑一聲,露出了一幅極其下流的嘴臉,目光在錦景裸露的大腿上來回掃射。 我暗暗覺得好笑,想不到胖子演起色狼來,還真是十足十,平時看到稍微漂亮些的妹子,他哪兒敢露出這種眼光,估計恨不得化身為一隻金毛犬給美女搖尾巴。 錦景果然被嚇到,神情變了變,最後看向我道:「吳邪,你們也別來這套,傷了我,我保證你後悔一輩子。」 我又後悔一輩子?這句話,我怎麼半個月就聽了兩次? 胖子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捅了捅我的肩膀,道:「小吳,這丫頭是不是懷你孩子了?」 我剛想點頭,隨後猛的反應過來,直接揍了他一拳,道:「去你大爺的,缺德。」 錦景臉都黑了,怒道:「吳邪,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哎喲。」胖子一拍大腿,道:「從頭到尾,究竟是誰欺負誰,我說小姑娘,你是被你爹媽慣壞了吧?」我看這女人已經到了臨界點,便不準備再氣她,於是端正神色,道:「錦景小姐,如果你是成心想幫我們,我們自然不勝感激,好處也少不了你的,但如果你是來這兒拿我們消遣,不好意思,我們吳家雖然不算家大業大,但每個人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沒空跟你在這兒扯。」 錦景撇了撇嘴,沒說話,半晌,眼睛瞄了我們一圈,最後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嘴裡咕嘟了幾句,道:「……瑞叔說的沒錯,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 我敏銳的抓住了這句話的關鍵詞,瑞叔? 我道:「你跟張棠瑞是什麼關係?」 她撇了撇嘴,靠坐在沙發上,道: 「什麼關係你不用問。 我姓張。 」 跟我猜的差不多,當初張棠瑞來找我時,他所用的詞一直是‘我們’,也就是說,張家的族人,並不止他一人回大陸了,很可能是大規模的迴歸,想要尋找悶油瓶。 這個情況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於是我道:

第二十二章 決定

半個月後,我突然收到二叔的訊息,說密碼圖有著落了。

我和胖子接到訊息,趕忙驅車到了二叔現今的住處,在杭州,至於主宅已經被二叔落上了大鎖。

我到二叔家時,他正在會客,而會客的物件是一個我從不認識的女人,根據記憶,我斷定這也絕對不是生意上往來的夥伴。

二叔招呼我們落坐,桌面上擺了一幅比較完整的圖,看來是將我之前分散的拓片重新集合後繪製出來的,展開後足足有一米多,古怪繁複的紋飾,讓人難以捉摸。

那個女人穿著比較扎眼,時值五月份,杭州也漸漸熱起來,她穿著黑色的黑皮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顯得很懶散,模樣看起來很年輕,但打扮有比較成熟火辣,不太容易看出具體年紀。

我和胖子坐下去,我問二叔有什麼眉目,二叔道:「這位是緊緊小姐。」

緊緊?

哪裡緊?

這名字可夠奇怪。

像是主意到我的表情,女人放下交疊的腿,身體前傾,突然抓過我的手,在我手心裡寫了兩個字:錦景。

隨後,她衝我笑了笑,這笑容我突然覺得有些熟悉,但具體像誰,我又想不起來。

我有些尷尬,縮回手,乾咳一聲,道:「錦景小姐,您能看懂這份密碼圖?」

她點了點頭,並不說話。

如果是以前,面對一個這樣的女人,我恐怕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時光就是雕琢機,我頓了頓,便笑道:「您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有什麼讓您不滿意?」

錦景笑了笑,道:「不,吳二爺這麼大費周章想解開這份密碼圖,我就不請自來了,但是你會在這裡,我很意外。」

意外?

意外的應該是我才對,這女人認識我?

頓時,我有種被人算計上的感覺,不動聲色的哦了一聲,將身體往沙發上一靠,便不再多話,我到要看看,這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啊?小爺我不是一個會輕易被美色擊倒的人。

我轉頭準備找胖子要根菸,結果扭頭一看,靠,這死胖子,看的眼珠子都直了,我感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一下形象。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因為這份密碼圖,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在張家內部流通的密碼方式,甚至身份低的人,或許根本掌握不了,如果這個女人真能破解,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跟張家肯定有某種關係。

我想起她之前那個笑容,再一聯想張家,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該死!我總算想起了像誰了,她那種似笑非笑的模樣,簡直跟張棠瑞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霎時間,我心裡警鈴大作,也裝不下去了,挺直脊背,道:「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錦景小姐您貴姓?」

女人顯得頗為驚訝,道:「我貴姓跟你有什麼關係?」笑了笑,她道:「老男人,你想追我?」

老男人?

老男人!

我頓時怒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密碼圖,我發誓,我肯定會把桌子上的熱茶直接潑她臉上。

二叔眉頭微皺,腳在桌子底下不著痕跡的踩了我一下。

然而,事情到此還不算完,錦景撥了下自己的短髮,似笑非笑的說了句:「你們叔侄倆看起來就跟兄弟似的,吳二爺真是保養有方。」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有些奇異,我瞬間有種二叔的身份被她看穿的感覺,顯然,她這種目光不僅激怒了我,也惹惱了二叔。

現在的二叔和以前的二叔,無論思想還是性格,都是一模一樣的,但唯一的一個差役就是,現在的二叔很在意別人對於他年齡的看法,我記得那年回家,我爸媽都驚訝的說二叔越活越年輕,一個勁兒問二叔用的什麼保養方法。

當時二叔面上雖然沒什麼,但我看的出來,他心裡很不舒服。

那張比曾經更年輕的臉在時刻提醒他,自己是個複製品。

二叔臉色頓時黑下來了。

我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沒理錦景,而是問二叔:「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二叔搖頭,道:「她自己找上門來的,這事兒風聲很緊,她能找上來,應該有些本事。」估計是因為這樣,所以二叔才直接將人放進來了。

我也不避諱,看了錦景一眼,道:「二叔,你也真是的,不怕她是冒牌貨?沒準兒是來混吃混喝的,上好的西湖龍井,被她喝了個底朝天,多浪費啊。」比損人?丫頭,你還嫩了點兒。

錦景臉色果然黑了。

二叔剛才被戳中了痛處,這時候卻溫和的笑了笑,輕輕拍著我的肩膀,道:「哪能這麼跟客人說話,我相信錦景小姐是懷著誠意來幫咱們的,如果不是……門外的夥計們可不是吃素的。」

典型的笑面狐狸,二叔說完,錦景神色變了幾下,隨後冷哼一聲,道:「你們真是卑鄙。」

胖子嘿了一聲,道:「丫頭,誰讓你不多積點兒口德,你是來幹什麼的,密碼圖能不能解開,最好老老實實的招出來,別甩花招,我們三個都不會憐香惜玉,你要是反抗……嘿嘿。」胖子獰笑一聲,露出了一幅極其下流的嘴臉,目光在錦景裸露的大腿上來回掃射。

我暗暗覺得好笑,想不到胖子演起色狼來,還真是十足十,平時看到稍微漂亮些的妹子,他哪兒敢露出這種眼光,估計恨不得化身為一隻金毛犬給美女搖尾巴。

錦景果然被嚇到,神情變了變,最後看向我道:「吳邪,你們也別來這套,傷了我,我保證你後悔一輩子。」

我又後悔一輩子?這句話,我怎麼半個月就聽了兩次?

胖子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捅了捅我的肩膀,道:「小吳,這丫頭是不是懷你孩子了?」

我剛想點頭,隨後猛的反應過來,直接揍了他一拳,道:「去你大爺的,缺德。」

錦景臉都黑了,怒道:「吳邪,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哎喲。」胖子一拍大腿,道:「從頭到尾,究竟是誰欺負誰,我說小姑娘,你是被你爹媽慣壞了吧?」我看這女人已經到了臨界點,便不準備再氣她,於是端正神色,道:「錦景小姐,如果你是成心想幫我們,我們自然不勝感激,好處也少不了你的,但如果你是來這兒拿我們消遣,不好意思,我們吳家雖然不算家大業大,但每個人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沒空跟你在這兒扯。」

錦景撇了撇嘴,沒說話,半晌,眼睛瞄了我們一圈,最後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嘴裡咕嘟了幾句,道:「……瑞叔說的沒錯,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

我敏銳的抓住了這句話的關鍵詞,瑞叔?

我道:「你跟張棠瑞是什麼關係?」

她撇了撇嘴,靠坐在沙發上,道: 「什麼關係你不用問。 我姓張。 」

跟我猜的差不多,當初張棠瑞來找我時,他所用的詞一直是‘我們’,也就是說,張家的族人,並不止他一人回大陸了,很可能是大規模的迴歸,想要尋找悶油瓶。

這個情況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於是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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