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血臉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430·2026/3/23

第四十章 血臉 這一滾真可謂是天雷勾地火,一頭栽下去,首先是那種嗡嗡的聲音不見了,其次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耳裡全是轟隆隆的聲音,完全控制不了方向,也不知自己會滾到哪裡。如果下面是懸崖?那我不是自找死路了?我此刻連後悔的功夫都沒有,心裡慌得跟跳傘似的。 也不知多久,我整個人停了下來,周圍寂靜一片,我四周都是雪,大概是被滾成雪人了。雙臂一撐,裹在我身上的雪層就沒了。我抬頭一看,周圍黑壓壓的,正準備去摸包裡的手電,整個人卻晃了一下。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又開始往下滾,這一下子沒做好準備,整個人頭朝下,屁股朝天,就跟屎殼郎滾糞球似的,足足有百來米,才又一次停了下來。 這一次我沒動,先用手摸了摸四周,地面很平整。確定自己終於到底後,我才敢去摸手電筒。那些藍色的蟲子沒有追上來,這會兒風雪更大,風呼呼地刮著,跟萬鬼哭號似的。 這種天氣是崑崙脈裡常見的天氣,剛來的那天我還睡不好,現在基本上都麻木了。那些風呼鬼嚎被我的耳朵給自動遮蔽掉了,只是那雪遮蔽不了,不僅往你脖子裡鑽,還往你耳朵裡鑽,又冰又癢的,化成水珠子還往耳道內滑,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我甩了甩腦袋,打起一盞小手電。周圍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風雪中。我將燈光打下滾下來時的坡道,發現上坡百米處,矗立著一根黑黝黝的東西。由於風雪過大,擋得燈光晦澀,我看不清楚,但想來,剛才第一次,我應該是被那個東西擋住了,結果我一動,就劃了下來。 那東西雖然看不清是什麼,但黑黝黝的特徵,在雪地裡顯得分外扎眼。那是什麼東西? 我將一旁的裝備包整好,端端正正放在坡腳下,開始向著那個黑色的東西爬去。待爬進了,我才發現,那是一塊圓柱型的石頭。 或許不該叫圓柱,這東西冒出學面有一米多,黑黝黝的石質,有四個稜角,或許以前是正方形的柱子,但也不知矗立了多久,如今菱角都已經被磨平,不仔細看,到看不出本來面目。 我心中驚疑,這東西明顯是出自人工,而且看樣子,年代必然久遠了。是誰把它豎在這裡?這是幹什麼用的? 我圍石柱看了一圈,表面或許曾經有過雕琢的圖案,但大多被磨掉了,現在只能看到殘缺不全的模糊痕跡,實在很難辨認。 雖然無法辨認出,但在我看來,這十有八九跟那個天淵棺槨有關。其一,這東西雖然年份不明,但看造型和磨損程度,至少也是秦漢以前的。其二,那時候的先民,一沒有高超的防寒技術,二沒有武器,誰會在這莽莽崑崙裡留下建築物?那麼,這裡會不會是建造天淵棺槨時留下的痕跡?我心中一想,頓時興奮起來。心中想著,沒準這下面就是天淵棺槨。正想著要不要將東西挖出來,我脖子後面突然被吹了一陣涼風。不是風雪灌進來的寒冷感覺,而是一種陰涼陰涼的感覺,我頓時想起了胖子說的鬼吹燈。 但我也沒點燈啊,再說了,我雖然想著下面會有古墓,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不至於來吹我脖子吧?我一個哆嗦,心跳瞬間翻了數倍。猛地回頭,腦海中閃過無數想法,一張青面的鬼臉?一個出來溜達的千年老粽子?但我一轉身,身後卻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我一下子愣住原地,剛才絕對不是我的幻覺。確實有什麼東西在我脖子後面吹了一口涼氣,但那個東西現在不見了。 我嚥了咽口水,正打算將燈光打遠一點,檢視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手中的手電突然發出刺啦的聲音,隨即,裡面的燈絲快速閃了幾下,然後滅了。 如果是在其它時候滅的,我可能沒這麼害怕。但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我幾乎嚇得跳起來。眼前黑漆漆的,冷風不斷刮過來,我總覺得,黑暗中彷彿有隻眼睛在冷冷地盯著我。 我大氣都不敢喘,手有些哆嗦,趕忙朝著映像中放裝備包的地方跑,結果沒跑幾步,腳下絆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一個踉蹌,又滾了下去。 這條雪道上,除了那根石柱,連個小石塊都沒有。剛剛是什麼東西絆我的?難道是鬼絆腳? 我停下來,趕緊去摸我的裝備包。這一通亂滾之下,失了方向,但我沒有滾出多遠,裝備包應該離我也就兩三米內的距離。 我手忙腳亂地摸著四周。 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是估算錯誤? 我又往前摸。這時,我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以為是裝備包,但我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這東西很硬,很冷,心裡咯噔一下,心臟瞬間升到高空,怎麼也落不下來。哆嗦著手摸了一下那東西的形狀。 是一隻人腳。 確切地說,是一隻穿了鞋的人腳。 剛剛這裡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現在我摸到的是什麼東西? 我幾乎嚇得立刻就收回了手。這時,耳邊突然聽到一種熟悉的聲音,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種聲音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有熟悉的感覺,但下一秒,想起來了,是槍。 就在準備躲的時候,眼前升起了一層慘淡的光暈,是剛才滅掉的手電。沒想到還沒壞,只是光線弱得可憐。而握住那支手電的手,如同腐爛一般,上面佈滿了翻出的肉糜。 心裡一驚,抬頭一看,對上一張跟血屍差不多的面孔,只能看到一對綠油油的眼睛,其餘的地方,全部是腐爛的肉糜。 於此同時,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的額頭。僵硬著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腦門上的冰冷物體帶出無法遏制的恐懼。 剛才,我拋棄了他,這個已經面目全稱的德國人,會怎麼對我? 覺得自己連口水都無法下嚥。畫面如同被定格一半,眼珠是僵硬的,肌肉是僵硬的,連思想都是僵硬的。這一刻,居然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恐怕,任誰的額頭上指著一支槍,也沒辦法做出反應吧。 就這樣和德國人對視著。他沒有立刻開槍,而我依舊想不出解決此刻局面的方法。 就地一個打滾?恐怕我滾得沒他的槍快。 快速將槍口開啟?恐怕剛一抬手,對方就會斃了我。 這一刻,面對的不是粽子,也不是奇怪的生物,而是活生生的人。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現在無法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或許不等想到,子彈就已經打進大腦,幾乎能想像腦漿與血交織的畫面。 然後倒在雪裡,若干年後被人挖掘出來,成為粽子標本。 就在冷汗幾乎要出來的時候,眼前的德國人身形晃了幾下,似乎站不穩。指著我的槍也跟著抖了抖。看準這個機會,抬手飛快地將他的槍口打偏,趁著這股勁兒,立刻衝起來,反身欺上去。 德國人或許由於受傷,體力變得極差,居然沒有反應過來,瞬間被壓到地上。心中一喜,正準備一通猛揍,先將他打暈,誰知後腦突然一痛,這傢伙竟然

第四十章 血臉

這一滾真可謂是天雷勾地火,一頭栽下去,首先是那種嗡嗡的聲音不見了,其次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耳裡全是轟隆隆的聲音,完全控制不了方向,也不知自己會滾到哪裡。如果下面是懸崖?那我不是自找死路了?我此刻連後悔的功夫都沒有,心裡慌得跟跳傘似的。

也不知多久,我整個人停了下來,周圍寂靜一片,我四周都是雪,大概是被滾成雪人了。雙臂一撐,裹在我身上的雪層就沒了。我抬頭一看,周圍黑壓壓的,正準備去摸包裡的手電,整個人卻晃了一下。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又開始往下滾,這一下子沒做好準備,整個人頭朝下,屁股朝天,就跟屎殼郎滾糞球似的,足足有百來米,才又一次停了下來。

這一次我沒動,先用手摸了摸四周,地面很平整。確定自己終於到底後,我才敢去摸手電筒。那些藍色的蟲子沒有追上來,這會兒風雪更大,風呼呼地刮著,跟萬鬼哭號似的。

這種天氣是崑崙脈裡常見的天氣,剛來的那天我還睡不好,現在基本上都麻木了。那些風呼鬼嚎被我的耳朵給自動遮蔽掉了,只是那雪遮蔽不了,不僅往你脖子裡鑽,還往你耳朵裡鑽,又冰又癢的,化成水珠子還往耳道內滑,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我甩了甩腦袋,打起一盞小手電。周圍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風雪中。我將燈光打下滾下來時的坡道,發現上坡百米處,矗立著一根黑黝黝的東西。由於風雪過大,擋得燈光晦澀,我看不清楚,但想來,剛才第一次,我應該是被那個東西擋住了,結果我一動,就劃了下來。

那東西雖然看不清是什麼,但黑黝黝的特徵,在雪地裡顯得分外扎眼。那是什麼東西?

我將一旁的裝備包整好,端端正正放在坡腳下,開始向著那個黑色的東西爬去。待爬進了,我才發現,那是一塊圓柱型的石頭。

或許不該叫圓柱,這東西冒出學面有一米多,黑黝黝的石質,有四個稜角,或許以前是正方形的柱子,但也不知矗立了多久,如今菱角都已經被磨平,不仔細看,到看不出本來面目。

我心中驚疑,這東西明顯是出自人工,而且看樣子,年代必然久遠了。是誰把它豎在這裡?這是幹什麼用的?

我圍石柱看了一圈,表面或許曾經有過雕琢的圖案,但大多被磨掉了,現在只能看到殘缺不全的模糊痕跡,實在很難辨認。

雖然無法辨認出,但在我看來,這十有八九跟那個天淵棺槨有關。其一,這東西雖然年份不明,但看造型和磨損程度,至少也是秦漢以前的。其二,那時候的先民,一沒有高超的防寒技術,二沒有武器,誰會在這莽莽崑崙裡留下建築物?那麼,這裡會不會是建造天淵棺槨時留下的痕跡?我心中一想,頓時興奮起來。心中想著,沒準這下面就是天淵棺槨。正想著要不要將東西挖出來,我脖子後面突然被吹了一陣涼風。不是風雪灌進來的寒冷感覺,而是一種陰涼陰涼的感覺,我頓時想起了胖子說的鬼吹燈。

但我也沒點燈啊,再說了,我雖然想著下面會有古墓,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不至於來吹我脖子吧?我一個哆嗦,心跳瞬間翻了數倍。猛地回頭,腦海中閃過無數想法,一張青面的鬼臉?一個出來溜達的千年老粽子?但我一轉身,身後卻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我一下子愣住原地,剛才絕對不是我的幻覺。確實有什麼東西在我脖子後面吹了一口涼氣,但那個東西現在不見了。

我嚥了咽口水,正打算將燈光打遠一點,檢視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手中的手電突然發出刺啦的聲音,隨即,裡面的燈絲快速閃了幾下,然後滅了。

如果是在其它時候滅的,我可能沒這麼害怕。但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我幾乎嚇得跳起來。眼前黑漆漆的,冷風不斷刮過來,我總覺得,黑暗中彷彿有隻眼睛在冷冷地盯著我。

我大氣都不敢喘,手有些哆嗦,趕忙朝著映像中放裝備包的地方跑,結果沒跑幾步,腳下絆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一個踉蹌,又滾了下去。

這條雪道上,除了那根石柱,連個小石塊都沒有。剛剛是什麼東西絆我的?難道是鬼絆腳?

我停下來,趕緊去摸我的裝備包。這一通亂滾之下,失了方向,但我沒有滾出多遠,裝備包應該離我也就兩三米內的距離。

我手忙腳亂地摸著四周。

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是估算錯誤?

我又往前摸。這時,我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以為是裝備包,但我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這東西很硬,很冷,心裡咯噔一下,心臟瞬間升到高空,怎麼也落不下來。哆嗦著手摸了一下那東西的形狀。

是一隻人腳。

確切地說,是一隻穿了鞋的人腳。

剛剛這裡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現在我摸到的是什麼東西?

我幾乎嚇得立刻就收回了手。這時,耳邊突然聽到一種熟悉的聲音,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種聲音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有熟悉的感覺,但下一秒,想起來了,是槍。

就在準備躲的時候,眼前升起了一層慘淡的光暈,是剛才滅掉的手電。沒想到還沒壞,只是光線弱得可憐。而握住那支手電的手,如同腐爛一般,上面佈滿了翻出的肉糜。

心裡一驚,抬頭一看,對上一張跟血屍差不多的面孔,只能看到一對綠油油的眼睛,其餘的地方,全部是腐爛的肉糜。

於此同時,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的額頭。僵硬著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腦門上的冰冷物體帶出無法遏制的恐懼。

剛才,我拋棄了他,這個已經面目全稱的德國人,會怎麼對我?

覺得自己連口水都無法下嚥。畫面如同被定格一半,眼珠是僵硬的,肌肉是僵硬的,連思想都是僵硬的。這一刻,居然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恐怕,任誰的額頭上指著一支槍,也沒辦法做出反應吧。

就這樣和德國人對視著。他沒有立刻開槍,而我依舊想不出解決此刻局面的方法。

就地一個打滾?恐怕我滾得沒他的槍快。

快速將槍口開啟?恐怕剛一抬手,對方就會斃了我。

這一刻,面對的不是粽子,也不是奇怪的生物,而是活生生的人。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現在無法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或許不等想到,子彈就已經打進大腦,幾乎能想像腦漿與血交織的畫面。

然後倒在雪裡,若干年後被人挖掘出來,成為粽子標本。

就在冷汗幾乎要出來的時候,眼前的德國人身形晃了幾下,似乎站不穩。指著我的槍也跟著抖了抖。看準這個機會,抬手飛快地將他的槍口打偏,趁著這股勁兒,立刻衝起來,反身欺上去。

德國人或許由於受傷,體力變得極差,居然沒有反應過來,瞬間被壓到地上。心中一喜,正準備一通猛揍,先將他打暈,誰知後腦突然一痛,這傢伙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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