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麵條蟲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459·2026/3/23

第四十九章 麵條蟲 由於屍體已經風乾,因此盔甲套在屍體身上,顯得有些空,此刻,裡面的頭顱隨著盔甲的抖動,變得搖搖晃晃,但根本沒有起屍的樣子。 我看過的粽子太多了,像這麼淡定起屍的現象,還從來沒見過,因此幾乎立刻我就肯定了,不是屍體在動,是它的盔甲在動。 但盔甲怎麼會自己動? 兩槍之後,盔甲的抖動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厲害了,彷彿是受到了槍聲的刺激一樣,緊接著,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凡是對古代盔甲有了解的人,應該都能知道它的大體分類。 但多數士兵的盔甲比較簡單,就是小塊鐵板,用粗麻等結實料子連結起來的,直接從頭上往下套,護住胸前和背後,而除此之外的將士級別,則是全身套裝,而且也不是用粗麻,而是用鋼絲一類,穿著方法和製作工藝也有很大的考究。 為了使得戰甲不鬆散,它穿起來之後,縫合扣的繩子,大多是系在腋下和肋骨旁邊,往往,那裡會露出布繩。而此刻,這套盔甲的縫合扣,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如同有生命一般,緩緩解開,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作。 錦景雖然是張家人,但臺灣就那麼大的地方,能有多少給她練習,這一幕驚得她目瞪口呆,愣愣的說不出話來。我心知不好,連忙道:「這玩意兒恐怕有變,咱們快走。」 話音剛落,卻見我們右手邊的那個盔甲,也開始動了起來,很快,最先產生異動的盔甲,已經完全脫開,緊接著,裡面風乾的屍體,砰的一聲倒下來,剛好倒在我們腳邊,我一看,這屍體的服飾還隱約可辨,看款式,是套迷彩,但由於裹了屍油,因此也難以看清楚,也不知是軍用的還是普通登山裝備。 但一看到他這現代人的打扮,我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 不對啊,這兩個現代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而且還有可能穿著軍裝? 難道是兩年前它們的人? 但它們的人,應該也和我們一樣闖關才對,怎們會在這條密道里?我們之所以發現這條密道,是因為有一個神秘人現身,但它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我們是發現神秘人後,才知道那地方有通道,而且通道並沒有被破壞過,因此,我們採取了抽磚的方式,打出一個洞口。 也就是說,這兩個現代人,當初要麼就是掌握了,開啟那個密道的機關,所以才使得密道在我們到來時完好無損,要麼就是他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想到這兒,我心裡咯噔一下。 難不成還有其它通道可以通向這裡? 這不可能啊,張家老祖宗怎麼會犯這種錯誤?這樣的地方,自然是通道越少越好,恨不得密封起來,怎麼還會留其它入口? 我一時想不明白,也無法多加猜測,隨著這具屍體倒下來的同時,那套盔甲就如同有一個無形人穿著一樣,根本沒有軟下去,反而筆直的,最可怕的是,它的甲領張開,使得可以看見盔甲內部的構造,只見連結盔甲的,卻不是什麼金屬絲,而是一種灰色的,猶如麵條一樣的,蠕動著的條形蟲! 瞬間,我立刻想起了秦嶺青銅樹上的螭蠱,這東西雖然跟螭蠱不一樣,但估計用處都差不多,會主動攻擊活物附身。果然,那張開的盔甲,立刻朝著我們撲過來,而錦景由於之前離得比較近,立刻首當其衝。她肩上架著河清,情急之下往後退,一把將河清扔了出去。 這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盔甲瞬間撲到了河清身上,然後迅速合攏,霎時間,河清將這件盔甲穿在了身上,原本神智不清的他,卻在此時像是經歷了什麼巨大的痛苦,突然瞪大眼,嘴裡憋出了兩字:「救命。」我雖然不知道附著在盔甲上的究竟是什麼,但跟螭蠱應該是差不多的原理,我記得,當時在秦嶺的時候,自己的血就曾經驅散過螭蠱,到後來,似乎寶血就時靈時不靈,好像會挑物件一樣。 我心說,難道是我的血比較水,所以有些東西可以剋制,有些卻不能?想到之前血退螭蠱的事,我立刻拔出匕首,學著悶油瓶的樣子,在自己手心劃了一道,頓時鮮血就溢位來了。 要放在七年前,讓我自己割自己,我肯定不敢下手,這不是膽子的原因,而是一種每個人都有的心理問題。好比一個人打賭,在手上割一道傷口就能得一百萬,那麼他肯定會找別人割自己,而不會自己割自己,因為大多數人是無法突破這種心裡障礙的。 而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就當那不是自己的手,在掌心一劃,頓時就冒血了,我立刻伸手朝著盔甲逼過去,原本抖動的盔甲,立刻就靜止了。 我心中一喜,心說難不成我這不爭氣的血,這回終於爭氣了?這個念頭才剛升起了,突然,從盔甲連結的細縫裡,伸出了無數像麵條蟲一樣的東西,瞬間裹住了我流血的雙手,緊接著,彷彿有無數洗盤扎進了肉裡一樣,我感覺自己的傷口瞬間就被吸住了,那種噁心與痛苦,簡直就別提了。 他大爺的,居然沒用! 我反應也夠快,立刻揮匕首,將那些麵條蟲砍斷,斷裂的地方,登時流出鮮紅的血液,估計是剛吸進去的人血。 而與此同時,另一幅盔甲也已經完全脫落,瞬間又朝著我撲過來,我和錦景慌忙後退,一個不留神,退到了命盤的邊緣,霎時間掉進了水裡。 我們一入水,那盔甲竟然沒有撲下來,而是站在命盤旁邊,我瞬間就明白過來,難不成這些東西怕水? 此刻,河清正穿著盔甲,還不知盔甲下面是怎樣一幅場景,我和錦景不可能一直這樣躲著,當即,我將自己的猜想告訴錦景,她忙道:「給盔甲潑水,快!」 命盤離水面大約有一米五左右,而河清又在命盤的另一頭,我們在水下,自然沒辦法潑水,而裝備包裡,多是一些硬裝備,能裝水的,只有一個水袋,裡面是我們乃以生存的食用水,總不可能潑出去,錦景情急之下,居然將手伸進衣服裡,一陣搗鼓後,扯下來一個內衣扔給我,說:「用這個裝水。」 我將內衣從臉上扯下來,一看那大小,不由苦笑:「你能大一點嗎?這才裝多少水。」這種時刻,還有什麼男女之防,救人要緊,我只能拿出大水袋,由錦景先爬上去,用內衣和水袋交替潑水,我則在水裡打水,幾乎是一刻也不停,足足忙活了二十分鐘,最後錦景長出一口氣,道:「死了!」 我爬出來一看,只見盔甲已經四分五裂,命盤上佈滿了麵條蟲,一個個全部腫脹起來,一動不動,如同泡爛了的通心粉。 而錦景已經朝河清撲了過去,緊接著,錦景跌坐在地上,頂著光頭的臉上一片煞白,道:「死了。」 我驚了一下,不會吧? 於是立刻去看河清,發現他在這二十分鐘裡,竟然已經變得慘白慘白,彷彿血液全部消失了一樣,臉色也是扭曲的,一時間,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河清是被錦景推出去當擋箭牌的,而現在,

第四十九章 麵條蟲

由於屍體已經風乾,因此盔甲套在屍體身上,顯得有些空,此刻,裡面的頭顱隨著盔甲的抖動,變得搖搖晃晃,但根本沒有起屍的樣子。

我看過的粽子太多了,像這麼淡定起屍的現象,還從來沒見過,因此幾乎立刻我就肯定了,不是屍體在動,是它的盔甲在動。

但盔甲怎麼會自己動?

兩槍之後,盔甲的抖動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厲害了,彷彿是受到了槍聲的刺激一樣,緊接著,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凡是對古代盔甲有了解的人,應該都能知道它的大體分類。

但多數士兵的盔甲比較簡單,就是小塊鐵板,用粗麻等結實料子連結起來的,直接從頭上往下套,護住胸前和背後,而除此之外的將士級別,則是全身套裝,而且也不是用粗麻,而是用鋼絲一類,穿著方法和製作工藝也有很大的考究。

為了使得戰甲不鬆散,它穿起來之後,縫合扣的繩子,大多是系在腋下和肋骨旁邊,往往,那裡會露出布繩。而此刻,這套盔甲的縫合扣,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如同有生命一般,緩緩解開,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作。

錦景雖然是張家人,但臺灣就那麼大的地方,能有多少給她練習,這一幕驚得她目瞪口呆,愣愣的說不出話來。我心知不好,連忙道:「這玩意兒恐怕有變,咱們快走。」

話音剛落,卻見我們右手邊的那個盔甲,也開始動了起來,很快,最先產生異動的盔甲,已經完全脫開,緊接著,裡面風乾的屍體,砰的一聲倒下來,剛好倒在我們腳邊,我一看,這屍體的服飾還隱約可辨,看款式,是套迷彩,但由於裹了屍油,因此也難以看清楚,也不知是軍用的還是普通登山裝備。

但一看到他這現代人的打扮,我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

不對啊,這兩個現代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而且還有可能穿著軍裝?

難道是兩年前它們的人?

但它們的人,應該也和我們一樣闖關才對,怎們會在這條密道里?我們之所以發現這條密道,是因為有一個神秘人現身,但它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我們是發現神秘人後,才知道那地方有通道,而且通道並沒有被破壞過,因此,我們採取了抽磚的方式,打出一個洞口。

也就是說,這兩個現代人,當初要麼就是掌握了,開啟那個密道的機關,所以才使得密道在我們到來時完好無損,要麼就是他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想到這兒,我心裡咯噔一下。

難不成還有其它通道可以通向這裡?

這不可能啊,張家老祖宗怎麼會犯這種錯誤?這樣的地方,自然是通道越少越好,恨不得密封起來,怎麼還會留其它入口?

我一時想不明白,也無法多加猜測,隨著這具屍體倒下來的同時,那套盔甲就如同有一個無形人穿著一樣,根本沒有軟下去,反而筆直的,最可怕的是,它的甲領張開,使得可以看見盔甲內部的構造,只見連結盔甲的,卻不是什麼金屬絲,而是一種灰色的,猶如麵條一樣的,蠕動著的條形蟲!

瞬間,我立刻想起了秦嶺青銅樹上的螭蠱,這東西雖然跟螭蠱不一樣,但估計用處都差不多,會主動攻擊活物附身。果然,那張開的盔甲,立刻朝著我們撲過來,而錦景由於之前離得比較近,立刻首當其衝。她肩上架著河清,情急之下往後退,一把將河清扔了出去。

這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盔甲瞬間撲到了河清身上,然後迅速合攏,霎時間,河清將這件盔甲穿在了身上,原本神智不清的他,卻在此時像是經歷了什麼巨大的痛苦,突然瞪大眼,嘴裡憋出了兩字:「救命。」我雖然不知道附著在盔甲上的究竟是什麼,但跟螭蠱應該是差不多的原理,我記得,當時在秦嶺的時候,自己的血就曾經驅散過螭蠱,到後來,似乎寶血就時靈時不靈,好像會挑物件一樣。

我心說,難道是我的血比較水,所以有些東西可以剋制,有些卻不能?想到之前血退螭蠱的事,我立刻拔出匕首,學著悶油瓶的樣子,在自己手心劃了一道,頓時鮮血就溢位來了。

要放在七年前,讓我自己割自己,我肯定不敢下手,這不是膽子的原因,而是一種每個人都有的心理問題。好比一個人打賭,在手上割一道傷口就能得一百萬,那麼他肯定會找別人割自己,而不會自己割自己,因為大多數人是無法突破這種心裡障礙的。

而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就當那不是自己的手,在掌心一劃,頓時就冒血了,我立刻伸手朝著盔甲逼過去,原本抖動的盔甲,立刻就靜止了。

我心中一喜,心說難不成我這不爭氣的血,這回終於爭氣了?這個念頭才剛升起了,突然,從盔甲連結的細縫裡,伸出了無數像麵條蟲一樣的東西,瞬間裹住了我流血的雙手,緊接著,彷彿有無數洗盤扎進了肉裡一樣,我感覺自己的傷口瞬間就被吸住了,那種噁心與痛苦,簡直就別提了。

他大爺的,居然沒用!

我反應也夠快,立刻揮匕首,將那些麵條蟲砍斷,斷裂的地方,登時流出鮮紅的血液,估計是剛吸進去的人血。

而與此同時,另一幅盔甲也已經完全脫落,瞬間又朝著我撲過來,我和錦景慌忙後退,一個不留神,退到了命盤的邊緣,霎時間掉進了水裡。

我們一入水,那盔甲竟然沒有撲下來,而是站在命盤旁邊,我瞬間就明白過來,難不成這些東西怕水?

此刻,河清正穿著盔甲,還不知盔甲下面是怎樣一幅場景,我和錦景不可能一直這樣躲著,當即,我將自己的猜想告訴錦景,她忙道:「給盔甲潑水,快!」

命盤離水面大約有一米五左右,而河清又在命盤的另一頭,我們在水下,自然沒辦法潑水,而裝備包裡,多是一些硬裝備,能裝水的,只有一個水袋,裡面是我們乃以生存的食用水,總不可能潑出去,錦景情急之下,居然將手伸進衣服裡,一陣搗鼓後,扯下來一個內衣扔給我,說:「用這個裝水。」

我將內衣從臉上扯下來,一看那大小,不由苦笑:「你能大一點嗎?這才裝多少水。」這種時刻,還有什麼男女之防,救人要緊,我只能拿出大水袋,由錦景先爬上去,用內衣和水袋交替潑水,我則在水裡打水,幾乎是一刻也不停,足足忙活了二十分鐘,最後錦景長出一口氣,道:「死了!」

我爬出來一看,只見盔甲已經四分五裂,命盤上佈滿了麵條蟲,一個個全部腫脹起來,一動不動,如同泡爛了的通心粉。

而錦景已經朝河清撲了過去,緊接著,錦景跌坐在地上,頂著光頭的臉上一片煞白,道:「死了。」

我驚了一下,不會吧?

於是立刻去看河清,發現他在這二十分鐘裡,竟然已經變得慘白慘白,彷彿血液全部消失了一樣,臉色也是扭曲的,一時間,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從某種意義上講,河清是被錦景推出去當擋箭牌的,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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