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攀巖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432·2026/3/23

第五十二章 攀巖 但胖子的性格,即使真遇到鬼,那也是鬥到不死不休,他也顧不得究竟是什麼東西,只可著勁兒往上游,手裡的匕首在水裡猛揮,扎、砍、捅、劈,凡是能使出來的,全被他使出來了。 這時,胖子的匕首似乎扎進了一團肉裡,接著,他周圍的水流一陣混亂,胖子在下一刻頭冒出了水面,狠狠地吸著氣,才剛換過氣,眼前突然跳起一團黑色的東西,猛的向他壓過來,這片刻間,胖子看清了,哪裡有什麼人臉,那張在水中的雪白面孔,分明是這條怪魚腹下的花紋。 這條魚頭大尾細,渾身漆黑,前面長著一對人眼珠大小的招子,渾身漆黑,腹下交錯著雪白的花紋,如同油漆一般的顏色,像及了一張張人臉。 胖子在水裡胡亂揮刀,扎進了這怪魚頭部,怪魚痛得發狠,巨大的身體躍出水面,直直朝著胖子咬過來,一張口,露出一面密密麻麻的一排犬齒。 在水中胖子也來不及避閃,他經驗老到,這種時刻不進反退,拿著匕首的雙手捅了上去,兩刀見血地捅了進去,那怪魚砰地砸進水裡,將整個水面都染紅了。胖子連忙補了幾刀,捅得那東西翻了肚皮,才渾身哆嗦地上岸。 然而此刻天色一晚,胖子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也撐不了多久,只能回了先前的山洞,他將那柔韌的魚皮剝下來,做了個簾子在洞口擋風,最後餓得沒辦法,將那倆個如同人眼的眼珠子挖出來扔水裡,將那條魚洗剝乾淨就生吃了。 靠著那條大魚,胖子就這樣挺了四五天,身上的衣服沁了寒氣,越穿越冷,最後乾脆脫了衣服生火,裹上防水的魚皮,接著幾天都下水,漸漸也習慣了,又在水裡遇到那種怪魚,獵殺一條,撐了十多天,直到我也掉下來。 那天胖子剛好吃完第二條,正準備下水再撈一條,水面突然砸起了一泡水花,胖子以為是什麼東西,趕緊下水去撈,結果看見溺水的我,嚇得差點沒喊娘。 我聽胖子說完,只覺得十分離奇,於是道:「文錦他們沒有水下作業裝備,但也不可能憑空消失,你在水裡摸了十多天也沒找到出口,你說,出口會不會在陸地上?」 胖子道:「陸地上?我每天都把這地方逛一遍,一趟繞下來,也就半個時辰的路,屁大點地方,要有出路,我早該發現了,所以我看,這出口,還應該在水裡。」 我想了想,進來的路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如果如同胖子所說,這裡是一處奇特的風水局,那麼究竟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為設定的?如果是由於風水的原因,那麼找出口的方法,必然還是得從這裡著手,而文錦他們一行人,對風水一竅不通,又是怎麼離開的?又或者……他們根本沒有離開? 我將自己的想法跟胖子一說,於是道:「胖子,這回說不定真的靠你了,好歹你也自封是摸金校尉,難道一點看風水的本事都沒有?」 胖子攤手道:「天真,這不能怪我,只能怪我祖師爺沒教好。」我道:「你祖師爺要知道你混成這樣,肯定被你給氣得起屍。」我現在對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算是瞭解通透了,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幾個疑點。 第一:陳文錦在張家古樓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古樓一行之後,就迫不及待地直奔崑崙山? 第二:她在殞玉里又看到了什麼?關於悶油瓶的事情,她的話是真是假?難道我真的被悶油瓶騙了?他……出不來了? 第三:我一直認為,眾人前往天淵棺槨的目的是第三枚鬼璽,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按文錦的說法,那裡面,有解開終極之謎的關鍵線索,那麼,那個線索究竟是什麼? 第四: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終極有關,那麼小花和秀秀怎麼會參與其中? 我和胖子已經走到了那個冰洞裡,胖子道:「現在你來了,好歹還帶了些裝備和食物,咱們撐下去的希望又大了一些,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之前我肯定還漏了什麼關鍵的線索,現在咱們文武聯手,好好琢磨琢磨,肯定能走出去。」 我看著胖子,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信心,接下來,我和胖子對現在所處的環境做了很多論證,均被一一否決。 胖子一直堅持的水下通道,我覺得有些不靠譜,首先他們來時的路就不再水下,即使真的在水裡,我們沒有潛水裝備,也很難找到。 我道:「你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線索,想來那個地方一定極其隱秘,不過它在怎麼變,總離不開三個條件。」 胖子點頭,道:「不錯,這出口,要麼在水裡,要麼在地上,要麼……在周圍的山壁裡,總不會跑到天上去。」說到這裡,胖子突然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叫道:「對了,山壁,我們還有山壁沒去過。」 胖子緊接著解釋道:「這周圍的都是冰壁,也不知道有多高,滑不溜丟的,又冷又凍,我之前身邊沒有繩索裝備,也辦法去探,現在你帶了這包寶貝,咱們就可以大幹一場。」 我覺得胖子說得有理,但這周圍四面都是冰刃,出口究竟在哪個方位也無從判斷,如果真這樣找下去,恐怕要十天半個月,我們也撐不了那麼久,於是我對胖子說:「你的想法沒錯,關鍵是,咱們怎麼判斷方位?」 這些把胖子給難住了,他頭枕著裝備包上,想了半晌,一臉後悔的表情,道:「我對不起祖師爺。」 我道:「你現在叫祖師爺也沒用。」 胖子發了狠,道:「這風水兩個字,風是山石草木,水是聚氣生機,咱們從水下手,挨個挨個找,我不信愣找不到一個口子。」 我瞧著他說著話就知道不靠譜,這胖子雖是摸金校尉,但整個一壞學生,什麼都不會,進了墓裡,別說點燈,蠟燭都沒瞧見他點一根,摸金校尉的規矩他完全亂來,現在也是狗急跳牆,撞運氣了。 我和胖子說了一夜話,又跟著他逛這片凹地,此時也覺得累,特別是周圍的環境,寒氣逼人,更是覺得犯困,我們也沒有生火的東西,只有一隻無煙爐,裡面還帶著塊可以點燃的燃料,胖子本想拿來烤火,我道:「咱們接下來的路還長著,不到最後關頭,還是省著用。」 胖子哆哆嗦嗦地罵了句娘,將洞口的魚皮簾子固定住,道:「先睡一覺再說,這裡不用守夜,咱們晚上就行動。」我和胖子商量好,現在先休整,到了晚上就幹活。 這裡環境陰沉,白天和晚上沒有什麼區別,即便白天去攀巖,也必須得開啟手電才能開的清方位,因此不管是白天作業還是晚上作業,沒有什麼差別。 接著,我和胖子一覺睡到了晚上,我醒來時看了下手錶,發現已經沒動了,買的時候銷售人員一個勁地跟我說三防,防水、防摔、防震,結果一如水,這手錶就安息了。 我叫醒胖子,兩人吃了些東西,裝備包裡還剩下三包壓縮牛肉,這東西很緊實,而且飽肚不易消化,而且蛋白質和脂肪含量高

第五十二章 攀巖

但胖子的性格,即使真遇到鬼,那也是鬥到不死不休,他也顧不得究竟是什麼東西,只可著勁兒往上游,手裡的匕首在水裡猛揮,扎、砍、捅、劈,凡是能使出來的,全被他使出來了。

這時,胖子的匕首似乎扎進了一團肉裡,接著,他周圍的水流一陣混亂,胖子在下一刻頭冒出了水面,狠狠地吸著氣,才剛換過氣,眼前突然跳起一團黑色的東西,猛的向他壓過來,這片刻間,胖子看清了,哪裡有什麼人臉,那張在水中的雪白面孔,分明是這條怪魚腹下的花紋。

這條魚頭大尾細,渾身漆黑,前面長著一對人眼珠大小的招子,渾身漆黑,腹下交錯著雪白的花紋,如同油漆一般的顏色,像及了一張張人臉。

胖子在水裡胡亂揮刀,扎進了這怪魚頭部,怪魚痛得發狠,巨大的身體躍出水面,直直朝著胖子咬過來,一張口,露出一面密密麻麻的一排犬齒。

在水中胖子也來不及避閃,他經驗老到,這種時刻不進反退,拿著匕首的雙手捅了上去,兩刀見血地捅了進去,那怪魚砰地砸進水裡,將整個水面都染紅了。胖子連忙補了幾刀,捅得那東西翻了肚皮,才渾身哆嗦地上岸。

然而此刻天色一晚,胖子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也撐不了多久,只能回了先前的山洞,他將那柔韌的魚皮剝下來,做了個簾子在洞口擋風,最後餓得沒辦法,將那倆個如同人眼的眼珠子挖出來扔水裡,將那條魚洗剝乾淨就生吃了。

靠著那條大魚,胖子就這樣挺了四五天,身上的衣服沁了寒氣,越穿越冷,最後乾脆脫了衣服生火,裹上防水的魚皮,接著幾天都下水,漸漸也習慣了,又在水裡遇到那種怪魚,獵殺一條,撐了十多天,直到我也掉下來。

那天胖子剛好吃完第二條,正準備下水再撈一條,水面突然砸起了一泡水花,胖子以為是什麼東西,趕緊下水去撈,結果看見溺水的我,嚇得差點沒喊娘。

我聽胖子說完,只覺得十分離奇,於是道:「文錦他們沒有水下作業裝備,但也不可能憑空消失,你在水裡摸了十多天也沒找到出口,你說,出口會不會在陸地上?」

胖子道:「陸地上?我每天都把這地方逛一遍,一趟繞下來,也就半個時辰的路,屁大點地方,要有出路,我早該發現了,所以我看,這出口,還應該在水裡。」

我想了想,進來的路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如果如同胖子所說,這裡是一處奇特的風水局,那麼究竟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為設定的?如果是由於風水的原因,那麼找出口的方法,必然還是得從這裡著手,而文錦他們一行人,對風水一竅不通,又是怎麼離開的?又或者……他們根本沒有離開?

我將自己的想法跟胖子一說,於是道:「胖子,這回說不定真的靠你了,好歹你也自封是摸金校尉,難道一點看風水的本事都沒有?」

胖子攤手道:「天真,這不能怪我,只能怪我祖師爺沒教好。」我道:「你祖師爺要知道你混成這樣,肯定被你給氣得起屍。」我現在對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算是瞭解通透了,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幾個疑點。

第一:陳文錦在張家古樓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古樓一行之後,就迫不及待地直奔崑崙山?

第二:她在殞玉里又看到了什麼?關於悶油瓶的事情,她的話是真是假?難道我真的被悶油瓶騙了?他……出不來了?

第三:我一直認為,眾人前往天淵棺槨的目的是第三枚鬼璽,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按文錦的說法,那裡面,有解開終極之謎的關鍵線索,那麼,那個線索究竟是什麼?

第四: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終極有關,那麼小花和秀秀怎麼會參與其中?

我和胖子已經走到了那個冰洞裡,胖子道:「現在你來了,好歹還帶了些裝備和食物,咱們撐下去的希望又大了一些,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之前我肯定還漏了什麼關鍵的線索,現在咱們文武聯手,好好琢磨琢磨,肯定能走出去。」

我看著胖子,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信心,接下來,我和胖子對現在所處的環境做了很多論證,均被一一否決。

胖子一直堅持的水下通道,我覺得有些不靠譜,首先他們來時的路就不再水下,即使真的在水裡,我們沒有潛水裝備,也很難找到。

我道:「你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線索,想來那個地方一定極其隱秘,不過它在怎麼變,總離不開三個條件。」

胖子點頭,道:「不錯,這出口,要麼在水裡,要麼在地上,要麼……在周圍的山壁裡,總不會跑到天上去。」說到這裡,胖子突然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叫道:「對了,山壁,我們還有山壁沒去過。」

胖子緊接著解釋道:「這周圍的都是冰壁,也不知道有多高,滑不溜丟的,又冷又凍,我之前身邊沒有繩索裝備,也辦法去探,現在你帶了這包寶貝,咱們就可以大幹一場。」

我覺得胖子說得有理,但這周圍四面都是冰刃,出口究竟在哪個方位也無從判斷,如果真這樣找下去,恐怕要十天半個月,我們也撐不了那麼久,於是我對胖子說:「你的想法沒錯,關鍵是,咱們怎麼判斷方位?」

這些把胖子給難住了,他頭枕著裝備包上,想了半晌,一臉後悔的表情,道:「我對不起祖師爺。」

我道:「你現在叫祖師爺也沒用。」

胖子發了狠,道:「這風水兩個字,風是山石草木,水是聚氣生機,咱們從水下手,挨個挨個找,我不信愣找不到一個口子。」

我瞧著他說著話就知道不靠譜,這胖子雖是摸金校尉,但整個一壞學生,什麼都不會,進了墓裡,別說點燈,蠟燭都沒瞧見他點一根,摸金校尉的規矩他完全亂來,現在也是狗急跳牆,撞運氣了。

我和胖子說了一夜話,又跟著他逛這片凹地,此時也覺得累,特別是周圍的環境,寒氣逼人,更是覺得犯困,我們也沒有生火的東西,只有一隻無煙爐,裡面還帶著塊可以點燃的燃料,胖子本想拿來烤火,我道:「咱們接下來的路還長著,不到最後關頭,還是省著用。」

胖子哆哆嗦嗦地罵了句娘,將洞口的魚皮簾子固定住,道:「先睡一覺再說,這裡不用守夜,咱們晚上就行動。」我和胖子商量好,現在先休整,到了晚上就幹活。

這裡環境陰沉,白天和晚上沒有什麼區別,即便白天去攀巖,也必須得開啟手電才能開的清方位,因此不管是白天作業還是晚上作業,沒有什麼差別。

接著,我和胖子一覺睡到了晚上,我醒來時看了下手錶,發現已經沒動了,買的時候銷售人員一個勁地跟我說三防,防水、防摔、防震,結果一如水,這手錶就安息了。

我叫醒胖子,兩人吃了些東西,裝備包裡還剩下三包壓縮牛肉,這東西很緊實,而且飽肚不易消化,而且蛋白質和脂肪含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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