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紮營

盜墓筆記續9·邪靈一把刀·2,387·2026/3/23

第十一章 紮營 金運算元比了個手勢,示意我們下駱駝,接著,他道:「看,前面那片低地就是胡楊林,那隊人馬應該在那裡紮營。 我眯著眼睛看去,由於距離太遠,除了那團微弱的火光,便什麼也看不清楚,到處都是黑的。 金運算元道:「咱們今晚就現在這裡紮營,我也只能送到這兒了,明天就回去,不然老婆大人該發威了。」胖子撇撇嘴,道:「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剛才還說,這沙漠裡又是什麼噶什達,又是什麼鬼梭梭的,咱兄弟兩個勢單力薄,你也不幫襯兩把,姓金的,你可不仗義。」 金運算元正要說話,胖子一拍我的肩膀,道:「出發的時候還說,吳邪從今以後你罩了,他孃的,你就這麼罩著?瞧這小胳膊小腿,風一刮就倒的樣子,你太他孃的狠心了。」 我一聽,這都什麼跟什麼,又拿我說事,他孃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小胳膊小腿了,小爺標準的國人身材,怎麼一到這胖子嘴裡,就成了三級殘廢,再這麼發展下去,我下次是不是該坐著輪椅倒鬥了? 沒等我開口,金運算元便苦笑道:「我說胖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別折騰我行不?」我看胖子還打算勸下去,而金胖子的神色,也很為難,我對他感覺不錯,便對胖子說道:「好了,咱們這一趟不好走,不要難為金老哥了。」 當即,我們三人就在沙丘裡紮了營,探頭便能望見遠處那一簇光暈。 金運算元說,沙漠裡紮營沒有火絕對不行,但我們三人為了不暴露行蹤,連手電筒都打的小心翼翼,更別說是火了,當下分了三班守夜,我守中間那一場,胖子第一,金運算元最後。 這一天一夜,我們幾乎是完全沒有合過眼,沙漠裡的夜晚寒冷而乾燥,但往沙子上一趟,人便睡死過去,肌肉一放鬆,渾身都酥麻麻的。 我睡的很沉,一下子就睡死過去,也不知多久,我覺得有些冷,在沙子上翻來覆去,最後被凍醒了。現在是九月的秋季,正是寒氣升騰的時節,沙漠裡晝夜溫差極大,白天有多熱,晚上就有多冷,我一個哆嗦被凍醒了,迷迷糊糊的睜眼,黑漆漆的天空,閃爛著星光。 老祖宗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其實現在的杭州,早已經沒有了古書裡寫的小雨纖纖、楊青柳綠,同樣的高樓大廈,同樣充斥在空中的尾氣,天空早已經難見星光,我恍然看了一眼,諸天的銀河映入眼中,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戌時,我突然覺得空氣中有種奇怪的味道,很臭,不知是從哪裡傳來的。 奇怪,什麼味道?哪兒來的? 我撐起身體,黑暗中下意識的四處張望,結果突然發現沙丘的拐角處,竟然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光暈。 這麼晚,怎麼會有光? 我心中一驚,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結果一探頭才發現,竟然是胖子在那兒蹲坑。 我總算知道那股臭味哪兒來了,當即扇了扇鼻子,小聲罵道:「胖子,蹲坑不會遠一點。」胖子也被我嚇了一跳,趕緊擦屁股提褲子,末了還不忘用沙子埋了,隨即才抱怨道:「我說天真,大半夜,胖爺放茅都不讓我安生,嚇得我差點便秘。」 我說:「得了吧,拉了那麼大一堆了,還沒拉完啊?幾點了?」 胖子提了褲子,看了看手錶,道:「十二點整,你醒的還真是時候。」第二班是我守,時間也差不多,我便讓胖子去睡,我來守夜。 胖子走過我身邊時,突然低聲道:「天真,你白天干嘛跟我抬槓?」 抬槓?我跟他哪天不抬槓? 「你說哪件事?」 「胖爺讓金運算元入夥,你怎麼向著他說話?」 我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自己都不想往沙漠裡跑,更何況是別人,再說了,咱們這次是跟蹤,人多了也不好。」胖子一臉很鐵不成剛的表情,道: 「胖爺我費了好多功夫才把這姓金的騙過來,你倒好,一句話給人放跑了。」我覺著不對勁,聽胖子的意思,他這是早有預謀啊? 我當即踹了他一腳,道:「他孃的,你打什麼算盤,給小爺從實招來。」 胖子翻了個白眼,道: 「現在什麼算盤也打不響了。這金運算元,本事大著,咱們一路上有他相助,就像那個什麼虎天翼,雖然胖爺當年跟他有些交情,但這小子滑的很,是典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對他映像挺好的吧?」 我點點頭。胖子緊跟著靠了一句,道:「天真,這麼多年,你怎麼還那麼容易受騙。我可告訴你,這金運算元渾身都是油,最擅長的就是左右逢源,但他再怎麼滑頭,也瞞不過胖爺我的眼睛,你小子,表面上做做也就行了,可千萬別跟他掏心窩子,到時候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我聽胖子這麼以說明,頓時有些面紅耳赤,我一開始也懷疑過,覺得這金運算元太熱情,後來這一路下來,這金運算元看起來十分豪爽,我那些懷疑也就打消了,結果現在才知道,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我黑著臉,道:「你怎麼早不說。」 胖子嘿嘿笑道: 「這不是沒機會嘛,你要感興趣,有機會,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講給你聽。」我煩躁的揮揮手,道:「得了吧,睡覺去,明天還得趕路。」 當下,胖子倒在沙子裡睡了,我開著手電,眼前的可視範圍很小,在黑暗中守夜,其實耳朵承擔的責任更大,需要隨時留心響動。 胖子很快打起了呼嚕,我從包裡摸出煙,一根接一根的抽,一邊想著贊生經的事,一邊想著文錦的事,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有太多太多的謎題,而知道這些謎底的人,大多都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去追求真相,不僅困難,也有些不切實際。 比起那些,如果救悶油瓶才是我最關心的。還有文錦,我相信她現在,一定還活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她去過天淵棺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個東西或許就是第三枚鬼璽,或許是別的東西,但那個東西,一定是和終極有關的。 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線索,一是張博士所尋找的雅布達,二是文錦。 文錦這條線索,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她不願意出現,我幾乎沒有任何路子可以聯絡到她,而雅布達,則是我可以努力的地方。 我已經放棄了悶油瓶一次,我不能再放棄第二次。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知道真相,無論擋在我面前的是什麼東西。 我整整抽了半盒的煙,星空下的沙漠,黑的深沉,抽著抽著,我下意識的去看那片胡楊林,那裡的火已經滅了,胡楊林的位置,黑漆漆一片。 我看了一眼,正準備繼續抽菸,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緒,結果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沙漠的黑夜,是很危險的,火是最大的保障,但他們

第十一章 紮營

金運算元比了個手勢,示意我們下駱駝,接著,他道:「看,前面那片低地就是胡楊林,那隊人馬應該在那裡紮營。

我眯著眼睛看去,由於距離太遠,除了那團微弱的火光,便什麼也看不清楚,到處都是黑的。

金運算元道:「咱們今晚就現在這裡紮營,我也只能送到這兒了,明天就回去,不然老婆大人該發威了。」胖子撇撇嘴,道:「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剛才還說,這沙漠裡又是什麼噶什達,又是什麼鬼梭梭的,咱兄弟兩個勢單力薄,你也不幫襯兩把,姓金的,你可不仗義。」

金運算元正要說話,胖子一拍我的肩膀,道:「出發的時候還說,吳邪從今以後你罩了,他孃的,你就這麼罩著?瞧這小胳膊小腿,風一刮就倒的樣子,你太他孃的狠心了。」

我一聽,這都什麼跟什麼,又拿我說事,他孃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小胳膊小腿了,小爺標準的國人身材,怎麼一到這胖子嘴裡,就成了三級殘廢,再這麼發展下去,我下次是不是該坐著輪椅倒鬥了?

沒等我開口,金運算元便苦笑道:「我說胖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別折騰我行不?」我看胖子還打算勸下去,而金胖子的神色,也很為難,我對他感覺不錯,便對胖子說道:「好了,咱們這一趟不好走,不要難為金老哥了。」

當即,我們三人就在沙丘裡紮了營,探頭便能望見遠處那一簇光暈。

金運算元說,沙漠裡紮營沒有火絕對不行,但我們三人為了不暴露行蹤,連手電筒都打的小心翼翼,更別說是火了,當下分了三班守夜,我守中間那一場,胖子第一,金運算元最後。

這一天一夜,我們幾乎是完全沒有合過眼,沙漠裡的夜晚寒冷而乾燥,但往沙子上一趟,人便睡死過去,肌肉一放鬆,渾身都酥麻麻的。

我睡的很沉,一下子就睡死過去,也不知多久,我覺得有些冷,在沙子上翻來覆去,最後被凍醒了。現在是九月的秋季,正是寒氣升騰的時節,沙漠裡晝夜溫差極大,白天有多熱,晚上就有多冷,我一個哆嗦被凍醒了,迷迷糊糊的睜眼,黑漆漆的天空,閃爛著星光。

老祖宗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其實現在的杭州,早已經沒有了古書裡寫的小雨纖纖、楊青柳綠,同樣的高樓大廈,同樣充斥在空中的尾氣,天空早已經難見星光,我恍然看了一眼,諸天的銀河映入眼中,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戌時,我突然覺得空氣中有種奇怪的味道,很臭,不知是從哪裡傳來的。

奇怪,什麼味道?哪兒來的?

我撐起身體,黑暗中下意識的四處張望,結果突然發現沙丘的拐角處,竟然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光暈。

這麼晚,怎麼會有光?

我心中一驚,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結果一探頭才發現,竟然是胖子在那兒蹲坑。

我總算知道那股臭味哪兒來了,當即扇了扇鼻子,小聲罵道:「胖子,蹲坑不會遠一點。」胖子也被我嚇了一跳,趕緊擦屁股提褲子,末了還不忘用沙子埋了,隨即才抱怨道:「我說天真,大半夜,胖爺放茅都不讓我安生,嚇得我差點便秘。」

我說:「得了吧,拉了那麼大一堆了,還沒拉完啊?幾點了?」

胖子提了褲子,看了看手錶,道:「十二點整,你醒的還真是時候。」第二班是我守,時間也差不多,我便讓胖子去睡,我來守夜。

胖子走過我身邊時,突然低聲道:「天真,你白天干嘛跟我抬槓?」

抬槓?我跟他哪天不抬槓?

「你說哪件事?」

「胖爺讓金運算元入夥,你怎麼向著他說話?」

我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自己都不想往沙漠裡跑,更何況是別人,再說了,咱們這次是跟蹤,人多了也不好。」胖子一臉很鐵不成剛的表情,道: 「胖爺我費了好多功夫才把這姓金的騙過來,你倒好,一句話給人放跑了。」我覺著不對勁,聽胖子的意思,他這是早有預謀啊?

我當即踹了他一腳,道:「他孃的,你打什麼算盤,給小爺從實招來。」

胖子翻了個白眼,道: 「現在什麼算盤也打不響了。這金運算元,本事大著,咱們一路上有他相助,就像那個什麼虎天翼,雖然胖爺當年跟他有些交情,但這小子滑的很,是典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對他映像挺好的吧?」

我點點頭。胖子緊跟著靠了一句,道:「天真,這麼多年,你怎麼還那麼容易受騙。我可告訴你,這金運算元渾身都是油,最擅長的就是左右逢源,但他再怎麼滑頭,也瞞不過胖爺我的眼睛,你小子,表面上做做也就行了,可千萬別跟他掏心窩子,到時候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我聽胖子這麼以說明,頓時有些面紅耳赤,我一開始也懷疑過,覺得這金運算元太熱情,後來這一路下來,這金運算元看起來十分豪爽,我那些懷疑也就打消了,結果現在才知道,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我黑著臉,道:「你怎麼早不說。」

胖子嘿嘿笑道: 「這不是沒機會嘛,你要感興趣,有機會,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講給你聽。」我煩躁的揮揮手,道:「得了吧,睡覺去,明天還得趕路。」

當下,胖子倒在沙子裡睡了,我開著手電,眼前的可視範圍很小,在黑暗中守夜,其實耳朵承擔的責任更大,需要隨時留心響動。

胖子很快打起了呼嚕,我從包裡摸出煙,一根接一根的抽,一邊想著贊生經的事,一邊想著文錦的事,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有太多太多的謎題,而知道這些謎底的人,大多都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去追求真相,不僅困難,也有些不切實際。

比起那些,如果救悶油瓶才是我最關心的。還有文錦,我相信她現在,一定還活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她去過天淵棺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個東西或許就是第三枚鬼璽,或許是別的東西,但那個東西,一定是和終極有關的。

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線索,一是張博士所尋找的雅布達,二是文錦。

文錦這條線索,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她不願意出現,我幾乎沒有任何路子可以聯絡到她,而雅布達,則是我可以努力的地方。

我已經放棄了悶油瓶一次,我不能再放棄第二次。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知道真相,無論擋在我面前的是什麼東西。

我整整抽了半盒的煙,星空下的沙漠,黑的深沉,抽著抽著,我下意識的去看那片胡楊林,那裡的火已經滅了,胡楊林的位置,黑漆漆一片。

我看了一眼,正準備繼續抽菸,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緒,結果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沙漠的黑夜,是很危險的,火是最大的保障,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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