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殉葬渠

盜墓筆記·南派三叔·4,079·2026/3/23

第三十二章 殉葬渠 第三十二章 殉葬渠 如果沒摔蒙了,我可能還想說咱們過去看看,但是看到遠處那種深邃的黑暗,這句話就沒說出口,胖子沒感覺出我的膽怯來,說道:“你說的有點道理,那它們是去哪兒呢?咱們要不去看看,反正這河也不長。 ” 潘子馬上搖頭,不同意,道:“咱們耽擱不了時間,小三爺受了傷,要再出點什麼事情,跑都不行,咱們還是別把經歷花在這裡,三爺給我們傳的話兒,咱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與其節外生枝,不如趁這個時候好好想想,三叔說的地宮入口究竟在什麼地方,正巧那些怪鳥似乎也不飛下來。 ” 這話正和我意,我馬上點點頭,然後咳嗽了幾聲,表示自己受傷嚴重,順子也不表態,胖子看我們這樣,不由有點悻然,聳了聳肩說那算了。 順子把他們拉上石俑渠,我們又回到了我摔下來的地方,潘子從揹包裡拿出風燈,點燃了給我們取暖,我一算到這裡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馬上就叫了起來,於是四個人坐下來吃了一點乾糧。 翻開我們的行李,我們才發現,我們大部分的食物,竟然都是在陳皮阿四那夥人的包裡,我們身上帶的食物,明顯已經十分不夠了,特別是胖子,這一頓下來,他包裡基本就沒吃的東西了。 但是,幾乎所有的裝備卻全部都在我們這裡,像繩子,爪鉤子,火具等等必須的探險用品。 潘子查看了一下,對我們道:“看樣子陳皮阿四在分配我們裝備的時候,已經下了功夫了,裝備全部都是我們的人背,食物都是他們的人來背。 這樣兩邊誰也拉不下誰,誰也不能自個兒跑掉,這一招我還真沒注意到。 ” 胖子嘲笑道:“你他孃的注意到什麼了?幸好我也沒指望你和你們那個三爺,每次碰到你們,一定做虧本買賣,在火車上我就料到有這一天了。 ” 潘子呸了一口,道:“你他孃的少說風涼話,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不給我們闖禍我就愛彌陀佛了。 ” 順子怕他們吵起來,道:“幾位老闆,有力氣吵架,不如快點想想你們那個三叔說地那話是什麼意思?” 我也拍了潘子一下,讓他別動氣,問順子道:“當時三叔來找你,是個什麼情況,你要不詳細和我們說說。 那一句話太籠統了,我們連皇陵都沒進呢,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想。 ” 我一問,胖子和潘子也靜了下來,一起看向順子。 順子坐了下來。 皺起來眉頭道:“那是大概是一個月以前,當時我也是帶客人上山,當然沒你們上的這麼厲害,就是四周走走。 看看雪山,你們三叔當時是混在那些客人當中,後來在山上過夜的時候,他突然就把我叫出去,神神秘秘的,說他現在要自己一個人上雪山去了,讓我別給其他任何人說,然後給我點錢。 讓我大概在這個時間,在山腳下等一個叫吳邪的人,然後帶你們進山,只要能把你們帶到他面前,就能給我一大筆錢。 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和我說的這一句提示,他很強調的是,只要是‘你’,一聽就馬上懂。 ” “他確實這麼說?”我問道。 順子點了點頭。 表情很肯定。 我就感覺到有一點奇怪。 這話似乎是在強調聽的人,而不是話地內容。 只要是“我”聽了就能馬上懂,難道我身上有不同於其他幾個人的特質嗎? “那你怎麼懂得支開陳皮阿四之後才告訴我們這些東西?”胖子問。 順子嘿嘿一笑,露出了與以前截然不同的一種表情,道:“我也不是傻子,你三叔告訴過我你們的人數,說如果人數不對,就只能把話傳給你一個人聽,我一看到你們,當時就感覺到你們這一隊人氣氛有問題,似乎有兩股不同的人混在一起,當時我又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只好先裝傻看看,到底我收了別人的錢了,萬一弄的不好,耽誤了你們地事情就不好。 ” 我看著順子的表情,就感覺到一種狡獪,心中就一個疙瘩,心說原來從上山開始,他的那種憨厚都是裝的?那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難怪越走到後來,這一小子就越鎮定,原來是露出本來面目來了。 潘子是老江湖了,這時候就沉下了臉,道:“沒這麼簡單吧,我看你好像還知道什麼?” 順子幽幽的一笑:“我退役前是在這裡當兵地,雪山我走的多了,我的父母是土生土長的鮮族人,718動亂地時候從北朝鮮逃到這裡來的,在山裡躲了好幾年,這山裡,古時候的傳說多了,我們碰到的怪事情也多了,每年懷著各種奇怪目的進山的人數不勝數,你要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總歸是知道一些東西的,所以我一看你們往這山頭走,就猜出你們想幹什麼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要不是有你們三叔地囑咐,在山腰雪崩的那個地方,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再往前走了。 ” 潘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一下子也講不出話了。 呆了半餉,潘子拿出一隻煙,遞過去,道:“順哥,有眼不識泰山了,那咱們現在是自己人,來,抽一根。 ” 順子沒接那煙,抬頭道:“我是個實在人,別說廢話,我幫你們不是喜歡你們,我是求財,你們那個三叔,答應給我的數目,夠我用兩輩子了,所以我怎麼樣也得把你們帶到他面前,你們還是快點想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 潘子給他弄的很尷尬,只好把煙叼到自己嘴巴里,苦笑著看了看我。 我問順子道:“那你把三叔當時的原話,重複一遍給我聽聽。 ” 順子回憶了一下,道:“當時他似乎是這麼說的:‘等吳邪到了,你告訴他,地宮的入口在玄武拒屍之地’,然後我就問他那是什麼意思,他說只要這麼說,如果是你,就肯定能知道了。 ” “還是同樣,”我嘆了一口氣,心說,整句話聽下來,關鍵還是“我”,但是這句話我明明是一點也聽不懂,三叔他孃的到底哪裡來地這種對我地信心,這不是吭我嗎? 幾個人都看向我,眼裡露出殷切的表情,我搖了搖頭,直嘆大氣。 胖子看我想不通,問道:“會不會是這樣,這個提示和你們以前自己家裡發生地事情有關係?所有隻有你們吳家的人才知道?” “不能這麼說。 ”我道:“我瞭解三叔的個性,他不是那種講一個超級複雜的暗號,然後讓我們來猜的人,他既然是讓順子傳話,那這句話絕對是意思非常明確,肯定是哪裡岔了,我們想錯了。 ” “不過三爺既然說,是‘你’一聽就能知道,而不是‘我們’一聽就能知道,那肯定是一個關乎你們之間共同點的暗號。 ”潘子道:“不如想想你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就好了。 ” 我感覺這也不太靠譜,不過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就擺開手指頭琢磨起來。 我和三叔的共同點,其實也不太多,而且還必須是我和三叔的,潘子他們如果也是就得排除,比如說大家都是男人,潘子也是男人,那就不算了,算起來,我們都姓吳,應該算一個,但是這和那暗號應該沒關係吧。 還有就是,我和他看到女人都有點不著調,不過這也比較模糊,他自己是打死都不承認,除了這些,要說能算共同點的,就是我和他都住在杭州,現在主要的生活底盤是杭州。 等等!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突然人就打了一個激靈,好像腦子裡出現了什麼東西,一絲靈感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玄武拒屍――三叔的暗示――杭州―― “我”一定能聽懂―― 我突然恍然大悟,這四個字,竟然是這個意思! 玄武拒屍!狗屁的玄武拒屍。 我想通了之後,一切都豁然開朗,不由得笑起來,這完全是一個誤會,三叔說的四個字,根本就不是這四個字,因為我們對於葬經的先入為主的概念,一聽到發音相近的四個字,就把它對號入座了,而且正如我預料的,這個暗號其實根本就不是暗號,三叔用了一個非常巧妙的辦法,使得他這一句幾乎是直白的話,可以在別人面前傳達,但是真實的意思卻只有我能知道。 看來三叔早就想到了,可能於我一起來到的這皇陵之中的,不一定都是他安排的人。 幾個人看我的臉色劇烈變化,馬上就知道了我已經有所醒悟,忙問我想到了什麼。 我解釋道:“我們真的想錯了,三叔說這句話‘我’能聽懂,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是我和他的共同點,而是因為,我是一個從小在杭州長大的人。 ” 幾個人還是不明白,胖子問:“這麼說,這話和杭州的風景有關係?不會啊,你胖爺我去過杭州啊,沒聽過有叫‘玄武拒屍’的景點啊?” 潘子搖頭,道:“你扯哪兒去了,肯定和風景沒關係,從小在杭州長大的人,也不一定熟悉杭州的名勝古蹟,你看我們家三爺,在杭州也定居快十年了,他就知道個西湖,上次帶我們去寶石山上喝茶,還給我們帶迷路了呢,最後走到天黑一看,到玉泉了。 ” 我點點頭,確實,我也是這樣的人,誰說做古董的就得喜歡古蹟。 我也沒走過多少景點。 胖子皺起眉頭,對我道:“和風景也沒關係?那他孃的是什麼,你還是直接說吧,我都急死了我。 ”說著就擦汗。 我也不想賣關子,對他道:“這很簡單,在杭州長大的,雖然不一定熟悉風景,但是。 絕對――能聽的懂杭州土話,這一點才是關鍵。 ” 幾個人都一愣,呆了好久,顯然有一些感覺了,還是不瞭解,胖子問道:“是發音?” 我點點頭,在這裡幾個人中,只有我是精通杭土話的。 潘子常年在長沙,杭州話能說能聽懂點,但是你要說到深處去,就不行了,胖子京片子。 一聽就知道常年混在北京城,順子就更不用說了,普通話都說不利落,如果三叔用杭州話說一句。 確實只有我能聽懂。 可惜地是,順子因為漢語不好,只記得了發音,沒聽出前面的話和後面的語調變化了,所以用他那嘴巴念出來就成了一句完全不著調的話。 潘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我操,這我還真想不到,那‘玄武拒屍’。 用杭土話來唸,是什麼意思?這好像也難唸啊。 ” 我笑道:“聽我來分析就行了,其實三叔的暗語不是四個字,而是‘玄武拒屍之地’,這六個字,第一個字‘玄’,杭州話的發音同‘圓’,又相似於‘沿’。 ‘武’的發音。 和‘湖’地發音是一樣的,但是在杭州。 ‘湖’這個發音,即可以說是湖,又可以說是河,‘拒’和‘渠’,發音是一樣的,‘屍’和‘水’同音,‘之’和‘至’同音,‘地’和‘底’同音,連起來就是――沿河渠水至底!” 我一解釋完,幾個人“啊”了一聲,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胖子點了點頭,顯然我這樣的翻譯,十分合理,沒有什麼破綻。 潘子 “嘖”道,三爺就是三爺,這句話要是陳皮阿四聽見,他打死都想不到是這個意思,肯定磕破腦子去琢磨玄武拒屍的意思。 “河渠水?”半餉胖子就道,“可是。 這裡沒有河渠啊?皇陵中會有河嗎?” 我道:“陵墓中肯定沒有,陵墓中可以有泉,但是應該不能有河,因為河的水位不受控制,水太高了會淹,水太小就會破勢,而且河水會暴露古墓的位置。 這裡說地河渠,可能就是指這條護城河。 ”

第三十二章 殉葬渠

第三十二章 殉葬渠

如果沒摔蒙了,我可能還想說咱們過去看看,但是看到遠處那種深邃的黑暗,這句話就沒說出口,胖子沒感覺出我的膽怯來,說道:“你說的有點道理,那它們是去哪兒呢?咱們要不去看看,反正這河也不長。 ”

潘子馬上搖頭,不同意,道:“咱們耽擱不了時間,小三爺受了傷,要再出點什麼事情,跑都不行,咱們還是別把經歷花在這裡,三爺給我們傳的話兒,咱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與其節外生枝,不如趁這個時候好好想想,三叔說的地宮入口究竟在什麼地方,正巧那些怪鳥似乎也不飛下來。 ”

這話正和我意,我馬上點點頭,然後咳嗽了幾聲,表示自己受傷嚴重,順子也不表態,胖子看我們這樣,不由有點悻然,聳了聳肩說那算了。

順子把他們拉上石俑渠,我們又回到了我摔下來的地方,潘子從揹包裡拿出風燈,點燃了給我們取暖,我一算到這裡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馬上就叫了起來,於是四個人坐下來吃了一點乾糧。

翻開我們的行李,我們才發現,我們大部分的食物,竟然都是在陳皮阿四那夥人的包裡,我們身上帶的食物,明顯已經十分不夠了,特別是胖子,這一頓下來,他包裡基本就沒吃的東西了。 但是,幾乎所有的裝備卻全部都在我們這裡,像繩子,爪鉤子,火具等等必須的探險用品。

潘子查看了一下,對我們道:“看樣子陳皮阿四在分配我們裝備的時候,已經下了功夫了,裝備全部都是我們的人背,食物都是他們的人來背。 這樣兩邊誰也拉不下誰,誰也不能自個兒跑掉,這一招我還真沒注意到。 ”

胖子嘲笑道:“你他孃的注意到什麼了?幸好我也沒指望你和你們那個三爺,每次碰到你們,一定做虧本買賣,在火車上我就料到有這一天了。 ”

潘子呸了一口,道:“你他孃的少說風涼話,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不給我們闖禍我就愛彌陀佛了。 ”

順子怕他們吵起來,道:“幾位老闆,有力氣吵架,不如快點想想你們那個三叔說地那話是什麼意思?”

我也拍了潘子一下,讓他別動氣,問順子道:“當時三叔來找你,是個什麼情況,你要不詳細和我們說說。 那一句話太籠統了,我們連皇陵都沒進呢,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想。 ”

我一問,胖子和潘子也靜了下來,一起看向順子。

順子坐了下來。 皺起來眉頭道:“那是大概是一個月以前,當時我也是帶客人上山,當然沒你們上的這麼厲害,就是四周走走。 看看雪山,你們三叔當時是混在那些客人當中,後來在山上過夜的時候,他突然就把我叫出去,神神秘秘的,說他現在要自己一個人上雪山去了,讓我別給其他任何人說,然後給我點錢。 讓我大概在這個時間,在山腳下等一個叫吳邪的人,然後帶你們進山,只要能把你們帶到他面前,就能給我一大筆錢。 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和我說的這一句提示,他很強調的是,只要是‘你’,一聽就馬上懂。 ”

“他確實這麼說?”我問道。

順子點了點頭。 表情很肯定。

我就感覺到有一點奇怪。 這話似乎是在強調聽的人,而不是話地內容。 只要是“我”聽了就能馬上懂,難道我身上有不同於其他幾個人的特質嗎?

“那你怎麼懂得支開陳皮阿四之後才告訴我們這些東西?”胖子問。

順子嘿嘿一笑,露出了與以前截然不同的一種表情,道:“我也不是傻子,你三叔告訴過我你們的人數,說如果人數不對,就只能把話傳給你一個人聽,我一看到你們,當時就感覺到你們這一隊人氣氛有問題,似乎有兩股不同的人混在一起,當時我又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只好先裝傻看看,到底我收了別人的錢了,萬一弄的不好,耽誤了你們地事情就不好。 ”

我看著順子的表情,就感覺到一種狡獪,心中就一個疙瘩,心說原來從上山開始,他的那種憨厚都是裝的?那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難怪越走到後來,這一小子就越鎮定,原來是露出本來面目來了。

潘子是老江湖了,這時候就沉下了臉,道:“沒這麼簡單吧,我看你好像還知道什麼?”

順子幽幽的一笑:“我退役前是在這裡當兵地,雪山我走的多了,我的父母是土生土長的鮮族人,718動亂地時候從北朝鮮逃到這裡來的,在山裡躲了好幾年,這山裡,古時候的傳說多了,我們碰到的怪事情也多了,每年懷著各種奇怪目的進山的人數不勝數,你要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總歸是知道一些東西的,所以我一看你們往這山頭走,就猜出你們想幹什麼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要不是有你們三叔地囑咐,在山腰雪崩的那個地方,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再往前走了。 ”

潘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一下子也講不出話了。

呆了半餉,潘子拿出一隻煙,遞過去,道:“順哥,有眼不識泰山了,那咱們現在是自己人,來,抽一根。 ”

順子沒接那煙,抬頭道:“我是個實在人,別說廢話,我幫你們不是喜歡你們,我是求財,你們那個三叔,答應給我的數目,夠我用兩輩子了,所以我怎麼樣也得把你們帶到他面前,你們還是快點想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

潘子給他弄的很尷尬,只好把煙叼到自己嘴巴里,苦笑著看了看我。

我問順子道:“那你把三叔當時的原話,重複一遍給我聽聽。 ”

順子回憶了一下,道:“當時他似乎是這麼說的:‘等吳邪到了,你告訴他,地宮的入口在玄武拒屍之地’,然後我就問他那是什麼意思,他說只要這麼說,如果是你,就肯定能知道了。 ”

“還是同樣,”我嘆了一口氣,心說,整句話聽下來,關鍵還是“我”,但是這句話我明明是一點也聽不懂,三叔他孃的到底哪裡來地這種對我地信心,這不是吭我嗎?

幾個人都看向我,眼裡露出殷切的表情,我搖了搖頭,直嘆大氣。

胖子看我想不通,問道:“會不會是這樣,這個提示和你們以前自己家裡發生地事情有關係?所有隻有你們吳家的人才知道?”

“不能這麼說。 ”我道:“我瞭解三叔的個性,他不是那種講一個超級複雜的暗號,然後讓我們來猜的人,他既然是讓順子傳話,那這句話絕對是意思非常明確,肯定是哪裡岔了,我們想錯了。 ”

“不過三爺既然說,是‘你’一聽就能知道,而不是‘我們’一聽就能知道,那肯定是一個關乎你們之間共同點的暗號。 ”潘子道:“不如想想你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就好了。 ”

我感覺這也不太靠譜,不過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就擺開手指頭琢磨起來。

我和三叔的共同點,其實也不太多,而且還必須是我和三叔的,潘子他們如果也是就得排除,比如說大家都是男人,潘子也是男人,那就不算了,算起來,我們都姓吳,應該算一個,但是這和那暗號應該沒關係吧。

還有就是,我和他看到女人都有點不著調,不過這也比較模糊,他自己是打死都不承認,除了這些,要說能算共同點的,就是我和他都住在杭州,現在主要的生活底盤是杭州。

等等!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突然人就打了一個激靈,好像腦子裡出現了什麼東西,一絲靈感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玄武拒屍――三叔的暗示――杭州―― “我”一定能聽懂――

我突然恍然大悟,這四個字,竟然是這個意思!

玄武拒屍!狗屁的玄武拒屍。

我想通了之後,一切都豁然開朗,不由得笑起來,這完全是一個誤會,三叔說的四個字,根本就不是這四個字,因為我們對於葬經的先入為主的概念,一聽到發音相近的四個字,就把它對號入座了,而且正如我預料的,這個暗號其實根本就不是暗號,三叔用了一個非常巧妙的辦法,使得他這一句幾乎是直白的話,可以在別人面前傳達,但是真實的意思卻只有我能知道。

看來三叔早就想到了,可能於我一起來到的這皇陵之中的,不一定都是他安排的人。

幾個人看我的臉色劇烈變化,馬上就知道了我已經有所醒悟,忙問我想到了什麼。

我解釋道:“我們真的想錯了,三叔說這句話‘我’能聽懂,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是我和他的共同點,而是因為,我是一個從小在杭州長大的人。 ”

幾個人還是不明白,胖子問:“這麼說,這話和杭州的風景有關係?不會啊,你胖爺我去過杭州啊,沒聽過有叫‘玄武拒屍’的景點啊?”

潘子搖頭,道:“你扯哪兒去了,肯定和風景沒關係,從小在杭州長大的人,也不一定熟悉杭州的名勝古蹟,你看我們家三爺,在杭州也定居快十年了,他就知道個西湖,上次帶我們去寶石山上喝茶,還給我們帶迷路了呢,最後走到天黑一看,到玉泉了。 ”

我點點頭,確實,我也是這樣的人,誰說做古董的就得喜歡古蹟。 我也沒走過多少景點。

胖子皺起眉頭,對我道:“和風景也沒關係?那他孃的是什麼,你還是直接說吧,我都急死了我。 ”說著就擦汗。

我也不想賣關子,對他道:“這很簡單,在杭州長大的,雖然不一定熟悉風景,但是。 絕對――能聽的懂杭州土話,這一點才是關鍵。 ”

幾個人都一愣,呆了好久,顯然有一些感覺了,還是不瞭解,胖子問道:“是發音?”

我點點頭,在這裡幾個人中,只有我是精通杭土話的。 潘子常年在長沙,杭州話能說能聽懂點,但是你要說到深處去,就不行了,胖子京片子。 一聽就知道常年混在北京城,順子就更不用說了,普通話都說不利落,如果三叔用杭州話說一句。 確實只有我能聽懂。

可惜地是,順子因為漢語不好,只記得了發音,沒聽出前面的話和後面的語調變化了,所以用他那嘴巴念出來就成了一句完全不著調的話。

潘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我操,這我還真想不到,那‘玄武拒屍’。 用杭土話來唸,是什麼意思?這好像也難唸啊。 ”

我笑道:“聽我來分析就行了,其實三叔的暗語不是四個字,而是‘玄武拒屍之地’,這六個字,第一個字‘玄’,杭州話的發音同‘圓’,又相似於‘沿’。 ‘武’的發音。 和‘湖’地發音是一樣的,但是在杭州。 ‘湖’這個發音,即可以說是湖,又可以說是河,‘拒’和‘渠’,發音是一樣的,‘屍’和‘水’同音,‘之’和‘至’同音,‘地’和‘底’同音,連起來就是――沿河渠水至底!”

我一解釋完,幾個人“啊”了一聲,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胖子點了點頭,顯然我這樣的翻譯,十分合理,沒有什麼破綻。

潘子 “嘖”道,三爺就是三爺,這句話要是陳皮阿四聽見,他打死都想不到是這個意思,肯定磕破腦子去琢磨玄武拒屍的意思。

“河渠水?”半餉胖子就道,“可是。 這裡沒有河渠啊?皇陵中會有河嗎?”

我道:“陵墓中肯定沒有,陵墓中可以有泉,但是應該不能有河,因為河的水位不受控制,水太高了會淹,水太小就會破勢,而且河水會暴露古墓的位置。 這裡說地河渠,可能就是指這條護城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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