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五章 鬼樓

盜墓筆記·南派三叔·3,482·2026/3/23

第四章 -第五章 鬼樓 第四章-第五章 鬼樓 我一聽那也成,就讓他開車,一會兒工夫。 我就來到城市的老城區。 那司機告訴我,格爾木市是一個新建的城市,路一般都很寬,當年的老城區都擴建了無數次,但是到處都有這樣地小片地方,因為位置尷尬,一直遺留下來。 這些平房大部分都是20世紀60、70年代蓋起來的,裡面到處是違章建築。 我的那個地址,就是其中的一條小巷。 我下了車,天已經是黃昏的末端了,昏黑昏黑,夾著一點點地夕陽。 我抬頭看去,背光中只看到一長排黑色瓦房的影子,這裡都是20世紀60、70年代建的筒子樓,這個時間看過去。 老城區顯得格外的神秘。 走進去。 四處看了看,我就發現這裡其實也不能叫做區了。 只不過是城市擴張後殘存地幾段老街,這些建築一沒有文物價值,二沒有定期檢修,看上去都有點搖搖欲墜,想必也不久於人間了。 而老城區裡也沒有多少人,只見少有幾個髮廊,穿行於房屋之間,老房子老電線,黑黝黝的和髮廊的彩燈混在一起,感覺相當怪。 我在裡面穿行了大概有兩個小時,走來走去,搞得髮廊裡的小姐以為我是有賊心沒賊膽,都開門朝我笑。 然而確實如那個出租車司機所說的,裡面的格局太混亂了,很多巷子是給違章建築隔出來的,連路牌都沒有,問人也沒有用,幾個路過的外來務工人員都笑著善意地搖頭,大概意思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地方是哪裡。 有地址也找不到地方,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碰到,一邊走一邊苦笑,感覺世事地多變。 就在繞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後面騎上來一輛黃頂的三輪車,那車伕問我要不要上車?我走得也累了,就坐上讓他帶著我逛。 車伕是漢族的,大約也是早年從南方過來的,聽我是南方口音,話就多了,和我說了他是蘇北的,姓楊,名揚,人家都叫他二楊。 在這裡踩三輪十二年了,問我想到什麼地方去玩兒,高檔的、低級的,漢地、藏地、維吾爾的妞兒他都認識,全套還給我打個八折,要是不好這口,旅遊他也成,格爾木沒啥名勝古蹟,但是周邊戈壁有大風景,他都熟悉。 我心裡好笑,心說你老爹要是再給你取個三字名兒,你就能改名叫恆源祥了,不過他說到這個,我就心中一動,心道這些個車伕在這裡混跡多年,大街小巷大部分都爛熟於胸,我何不多問幾句,也許能從他嘴巴里知道些什麼來。 於是便把地址給他看了,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地方。 我本來沒抱多少希望,但是我話一說完,恆源祥就點頭說知道,說著就踩開了,不一會兒,他騎到了一條非常偏僻地小路上。 路兩邊都是老房子,昏黃的路燈下幾乎沒有行人,他停車的時候我真的很恐慌,似乎要被劫持了。 他見我的樣子也直笑,對我說,我要找的地方到了。 我抬頭一看,那是一棟三層的樓房,有一個天井。 路燈下,樓房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外牆,裡面似乎一個人也沒有。 整幢房子鬼氣森森的。 我啞然,問車伕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他道:這裡是20世紀60年代地解放軍療養院,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了。 我下了車付了錢,在門口對了對已經模糊不清的門牌,發現紙條上的地址確實是這裡。 心裡就有點發毛。 心說這不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探險的那種沒人住的鬼樓嗎。 怎麼會有人讓我到這種地方來?裡面還有人住? 那車伕還在數我給他的零錢,我就轉頭問他,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 那車伕就搖頭,說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這個療養院是20世紀60年代蓋起來的。 格爾木是個兵城,軍官很多,很多國家領導人經常來視察,這個療養院是給當時地領導住的。 在80年代中期的時候,療養院撤掉了,這裡改成了戲樓,所以他也來過。 當時的河東河西就這麼幾片兒地方,我還比較走運碰上了他。 要是其他那些北方來的三輪車伕,保管也找不到這地方。 我聽得半信半疑,車伕走了之後,整條街道上就剩下我一個人。 我左右看看,一片漆黑,只有這棟樓的門前有一盞昏暗的路燈,有點害怕,不過一想自己連古墓都大半夜下去過了,這一老房子怕什麼,隨即推了推樓門。 樓外有圍牆,牆門是拱形的紅木板門。 沒有門環,推了幾下,發現門背後有鐵鏈鎖著,門開不開,不過這點障礙是難不倒我地。 我四處看了看,來到路燈杆下,幾下就爬了上去,翻過了圍牆。 這是小時候搗蛋的身手。 看來還沒落下。 裡面的院子裡全是雜草。 跳下去的,可以知道下面鋪的青磚。 但是縫隙裡全是草,院子裡還有一棵樹,已經死了,靠在一邊地院牆上。 走到小樓跟前,我打開打火機照了照,才得以瞭解它的破敗,是雕花的窗門,不過都已經耷拉了下來,到處是縱橫的蜘蛛網,大門處用鐵鎖鏈鎖著,貼著封條。 我扯開一扇窗,小心翼翼地爬了進去,裡面是青磚鋪地地,厚厚的一層灰,門後直接就是一個大堂,什麼東西也沒有,似乎是空空蕩蕩的。 我舉高了打火機,仔細轉了轉,發現有點熟悉,再一想冷汗就下來了。 這個大堂,就是阿寧的錄像帶中,“我”在地上爬行的地方。 來對地方了,我對自己說。 我站到了錄像帶中,錄像機拍攝的角度去看,那些青磚,那些雕花的窗,角度一模一樣,我越來越確定了我的想法。 一種恐懼和興奮同時從我心裡生了出來。 繼續往裡走,就在大堂地左邊有一道旋轉的木樓梯,很簡易的那種,但好歹是旋轉的,通往二樓。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朝樓上望去,只見樓梯的上方,一片漆黑,並沒有光。 我掏出了口袋裡的鑰匙,306,那就應該是三樓的。 這多少有些異樣,我低頭照了照樓梯的踏板,發現踏板上蓋著厚厚地塵土,但是在塵土中,能看到一些腳印,顯然這裡還是有人走動地。 我輕輕地把腳放在踏板上踩了踩,發出咯吱的聲音,但是應該能承受我地體重,我咬緊牙小心翼翼地往上走去。 樓上黑黑的,加上那種木頭摩擦的“咯吱”聲,讓我感覺有點慌慌的,但是這裡畢竟不如古墓,我的神經還頂得住。 一直往上,到了二樓,就發現二樓的走道口給人用水泥封了起來,沒有門,是整個兒封死掉了,按照樓下的空間,水泥牆後面應該還有好幾個房間,似乎給隔離了起來,水泥工做得很粗糙。 我摸著牆壁,感覺到有點奇怪,難道這房子的結構出現過問題,這裡做了加固? 不過奇怪也沒用,我此時也沒有多餘的精力考慮這些問題,繼續往上進入到三樓,我看到的是一條漆黑的走廊,走廊的兩邊都是房間。 但是所有的房門下面都沒有透出光來,應該是沒人,而空氣中是一股很難聞的黴變地味道。 我凝神靜氣,小心翼翼地走進走廊。 繞過那些蜘蛛網,看到那些房間的門上有被塵埃覆蓋的油漆的門牌號,我一路讀下去,有點感覺自己好像那些歐美懸疑片裡的主角。 不久,便來到了走廊的倒數第二間房門外,我舉起發燙的打火機,照了照門上,只見門楣上有很淺的門號:306。 那一剎那我開始想敲門。 一想又覺得好笑,於是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就掏出了鑰匙。 往門口地鑰匙孔裡一插,隨即一旋轉,“咯嗒”一聲,門隨著門軸尖銳的摩擦聲,很輕鬆地被我推了進去。 房間不大,裡面很黑。 進去黴變的味道更重了,先是從門縫裡探頭進去看看,發現房間的一邊可能有窗戶,外邊路燈的光透了進來,照出了房間裡大概的輪廓。 房間裡貼牆似乎擺著很多的傢俱。 在外面路燈光形成的陰影裡看不分明,不過,一看就知道沒有人。 我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舉起已經發燙地打火機,在微弱的火光下,四周的一切都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人的臥室,我看到了一張小床放在角落裡,黴變的氣味就是從這床上來地,走近看發現床上的被子都已經腐爛成黑色了,味道極其難聞,被子鼓鼓囊囊的。 乍一看還以為裡面裹著個死人,不過仔細看看就發現只是被子的形狀而已。 在床地邊上,有一張寫字檯,古老的類似於小學時候的木頭課桌,上面是一些垃圾、布、幾張廢紙和一些從房頂上掉下來的白石灰塊,都覆蓋著厚厚的灰。 在寫字檯的邊上是一隻大櫃子,有三四米寬,比我還高。 上面的木頭大概是因為受潮膨脹。 門板都裂了開來,抬頭往上看。 就可以看到櫃子上面的房頂和牆壁地連接處,有大量的煤斑和水漬,顯然這裡在雨天會有漏水。 這地方看來已經荒廢很久了,這種破爛的程度,應該有五年以上了,不過房子雖然老舊,卻也是普通的老舊而已,寄錄像帶的人把我勾過來幹什麼呢?他想我在這房子裡得到什麼信息呢? 此時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隨著我對環境的適應而逐漸平靜了下來,我將打火機放到桌子上,先是開始翻找那張木頭寫字桌的抽屜,把抽屜一隻一隻地拉出來,不過裡面基本上都是空地,有兩隻抽屜墊著老報紙,都發黴了,我碰都不敢去碰。 抽屜裡沒有,難道是床上?我走到床邊上,先看了看床底下,全是蜘蛛網,什麼都沒有,然後到邊上拿出一隻抽屜,用來當工具,把粘成一團地被子從床褥上撥了開去,想看看裡面是不是裹著什麼東西,然而撥了幾下,被子裡直冒黑色的黏水,竟然還有蟲子在裡面,黴味沖天,我幾乎噁心得要吐了。

第四章 -第五章 鬼樓

第四章-第五章 鬼樓

我一聽那也成,就讓他開車,一會兒工夫。 我就來到城市的老城區。

那司機告訴我,格爾木市是一個新建的城市,路一般都很寬,當年的老城區都擴建了無數次,但是到處都有這樣地小片地方,因為位置尷尬,一直遺留下來。 這些平房大部分都是20世紀60、70年代蓋起來的,裡面到處是違章建築。 我的那個地址,就是其中的一條小巷。

我下了車,天已經是黃昏的末端了,昏黑昏黑,夾著一點點地夕陽。 我抬頭看去,背光中只看到一長排黑色瓦房的影子,這裡都是20世紀60、70年代建的筒子樓,這個時間看過去。 老城區顯得格外的神秘。

走進去。 四處看了看,我就發現這裡其實也不能叫做區了。 只不過是城市擴張後殘存地幾段老街,這些建築一沒有文物價值,二沒有定期檢修,看上去都有點搖搖欲墜,想必也不久於人間了。 而老城區裡也沒有多少人,只見少有幾個髮廊,穿行於房屋之間,老房子老電線,黑黝黝的和髮廊的彩燈混在一起,感覺相當怪。

我在裡面穿行了大概有兩個小時,走來走去,搞得髮廊裡的小姐以為我是有賊心沒賊膽,都開門朝我笑。 然而確實如那個出租車司機所說的,裡面的格局太混亂了,很多巷子是給違章建築隔出來的,連路牌都沒有,問人也沒有用,幾個路過的外來務工人員都笑著善意地搖頭,大概意思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地方是哪裡。

有地址也找不到地方,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碰到,一邊走一邊苦笑,感覺世事地多變。 就在繞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後面騎上來一輛黃頂的三輪車,那車伕問我要不要上車?我走得也累了,就坐上讓他帶著我逛。

車伕是漢族的,大約也是早年從南方過來的,聽我是南方口音,話就多了,和我說了他是蘇北的,姓楊,名揚,人家都叫他二楊。 在這裡踩三輪十二年了,問我想到什麼地方去玩兒,高檔的、低級的,漢地、藏地、維吾爾的妞兒他都認識,全套還給我打個八折,要是不好這口,旅遊他也成,格爾木沒啥名勝古蹟,但是周邊戈壁有大風景,他都熟悉。

我心裡好笑,心說你老爹要是再給你取個三字名兒,你就能改名叫恆源祥了,不過他說到這個,我就心中一動,心道這些個車伕在這裡混跡多年,大街小巷大部分都爛熟於胸,我何不多問幾句,也許能從他嘴巴里知道些什麼來。

於是便把地址給他看了,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地方。

我本來沒抱多少希望,但是我話一說完,恆源祥就點頭說知道,說著就踩開了,不一會兒,他騎到了一條非常偏僻地小路上。

路兩邊都是老房子,昏黃的路燈下幾乎沒有行人,他停車的時候我真的很恐慌,似乎要被劫持了。 他見我的樣子也直笑,對我說,我要找的地方到了。

我抬頭一看,那是一棟三層的樓房,有一個天井。 路燈下,樓房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外牆,裡面似乎一個人也沒有。 整幢房子鬼氣森森的。

我啞然,問車伕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他道:這裡是20世紀60年代地解放軍療養院,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了。

我下了車付了錢,在門口對了對已經模糊不清的門牌,發現紙條上的地址確實是這裡。 心裡就有點發毛。 心說這不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探險的那種沒人住的鬼樓嗎。 怎麼會有人讓我到這種地方來?裡面還有人住?

那車伕還在數我給他的零錢,我就轉頭問他,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

那車伕就搖頭,說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這個療養院是20世紀60年代蓋起來的。 格爾木是個兵城,軍官很多,很多國家領導人經常來視察,這個療養院是給當時地領導住的。 在80年代中期的時候,療養院撤掉了,這裡改成了戲樓,所以他也來過。 當時的河東河西就這麼幾片兒地方,我還比較走運碰上了他。 要是其他那些北方來的三輪車伕,保管也找不到這地方。

我聽得半信半疑,車伕走了之後,整條街道上就剩下我一個人。 我左右看看,一片漆黑,只有這棟樓的門前有一盞昏暗的路燈,有點害怕,不過一想自己連古墓都大半夜下去過了,這一老房子怕什麼,隨即推了推樓門。

樓外有圍牆,牆門是拱形的紅木板門。 沒有門環,推了幾下,發現門背後有鐵鏈鎖著,門開不開,不過這點障礙是難不倒我地。 我四處看了看,來到路燈杆下,幾下就爬了上去,翻過了圍牆。 這是小時候搗蛋的身手。 看來還沒落下。

裡面的院子裡全是雜草。 跳下去的,可以知道下面鋪的青磚。 但是縫隙裡全是草,院子裡還有一棵樹,已經死了,靠在一邊地院牆上。

走到小樓跟前,我打開打火機照了照,才得以瞭解它的破敗,是雕花的窗門,不過都已經耷拉了下來,到處是縱橫的蜘蛛網,大門處用鐵鎖鏈鎖著,貼著封條。

我扯開一扇窗,小心翼翼地爬了進去,裡面是青磚鋪地地,厚厚的一層灰,門後直接就是一個大堂,什麼東西也沒有,似乎是空空蕩蕩的。 我舉高了打火機,仔細轉了轉,發現有點熟悉,再一想冷汗就下來了。

這個大堂,就是阿寧的錄像帶中,“我”在地上爬行的地方。

來對地方了,我對自己說。 我站到了錄像帶中,錄像機拍攝的角度去看,那些青磚,那些雕花的窗,角度一模一樣,我越來越確定了我的想法。 一種恐懼和興奮同時從我心裡生了出來。

繼續往裡走,就在大堂地左邊有一道旋轉的木樓梯,很簡易的那種,但好歹是旋轉的,通往二樓。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朝樓上望去,只見樓梯的上方,一片漆黑,並沒有光。

我掏出了口袋裡的鑰匙,306,那就應該是三樓的。

這多少有些異樣,我低頭照了照樓梯的踏板,發現踏板上蓋著厚厚地塵土,但是在塵土中,能看到一些腳印,顯然這裡還是有人走動地。

我輕輕地把腳放在踏板上踩了踩,發出咯吱的聲音,但是應該能承受我地體重,我咬緊牙小心翼翼地往上走去。

樓上黑黑的,加上那種木頭摩擦的“咯吱”聲,讓我感覺有點慌慌的,但是這裡畢竟不如古墓,我的神經還頂得住。

一直往上,到了二樓,就發現二樓的走道口給人用水泥封了起來,沒有門,是整個兒封死掉了,按照樓下的空間,水泥牆後面應該還有好幾個房間,似乎給隔離了起來,水泥工做得很粗糙。

我摸著牆壁,感覺到有點奇怪,難道這房子的結構出現過問題,這裡做了加固?

不過奇怪也沒用,我此時也沒有多餘的精力考慮這些問題,繼續往上進入到三樓,我看到的是一條漆黑的走廊,走廊的兩邊都是房間。 但是所有的房門下面都沒有透出光來,應該是沒人,而空氣中是一股很難聞的黴變地味道。

我凝神靜氣,小心翼翼地走進走廊。 繞過那些蜘蛛網,看到那些房間的門上有被塵埃覆蓋的油漆的門牌號,我一路讀下去,有點感覺自己好像那些歐美懸疑片裡的主角。 不久,便來到了走廊的倒數第二間房門外,我舉起發燙的打火機,照了照門上,只見門楣上有很淺的門號:306。

那一剎那我開始想敲門。 一想又覺得好笑,於是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就掏出了鑰匙。 往門口地鑰匙孔裡一插,隨即一旋轉,“咯嗒”一聲,門隨著門軸尖銳的摩擦聲,很輕鬆地被我推了進去。

房間不大,裡面很黑。 進去黴變的味道更重了,先是從門縫裡探頭進去看看,發現房間的一邊可能有窗戶,外邊路燈的光透了進來,照出了房間裡大概的輪廓。 房間裡貼牆似乎擺著很多的傢俱。 在外面路燈光形成的陰影裡看不分明,不過,一看就知道沒有人。

我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舉起已經發燙地打火機,在微弱的火光下,四周的一切都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人的臥室,我看到了一張小床放在角落裡,黴變的氣味就是從這床上來地,走近看發現床上的被子都已經腐爛成黑色了,味道極其難聞,被子鼓鼓囊囊的。 乍一看還以為裡面裹著個死人,不過仔細看看就發現只是被子的形狀而已。

在床地邊上,有一張寫字檯,古老的類似於小學時候的木頭課桌,上面是一些垃圾、布、幾張廢紙和一些從房頂上掉下來的白石灰塊,都覆蓋著厚厚的灰。

在寫字檯的邊上是一隻大櫃子,有三四米寬,比我還高。 上面的木頭大概是因為受潮膨脹。 門板都裂了開來,抬頭往上看。 就可以看到櫃子上面的房頂和牆壁地連接處,有大量的煤斑和水漬,顯然這裡在雨天會有漏水。

這地方看來已經荒廢很久了,這種破爛的程度,應該有五年以上了,不過房子雖然老舊,卻也是普通的老舊而已,寄錄像帶的人把我勾過來幹什麼呢?他想我在這房子裡得到什麼信息呢?

此時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隨著我對環境的適應而逐漸平靜了下來,我將打火機放到桌子上,先是開始翻找那張木頭寫字桌的抽屜,把抽屜一隻一隻地拉出來,不過裡面基本上都是空地,有兩隻抽屜墊著老報紙,都發黴了,我碰都不敢去碰。

抽屜裡沒有,難道是床上?我走到床邊上,先看了看床底下,全是蜘蛛網,什麼都沒有,然後到邊上拿出一隻抽屜,用來當工具,把粘成一團地被子從床褥上撥了開去,想看看裡面是不是裹著什麼東西,然而撥了幾下,被子裡直冒黑色的黏水,竟然還有蟲子在裡面,黴味沖天,我幾乎噁心得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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