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的歲月 第八章 蜃龍即將出現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眾人下到墓葬之中也有五六個時辰。而此時任道風的心情卻很是沉重,一座未知的墓葬中竟然隱藏著這麼大的兇險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然而他此時卻不能多想,老五,穿山甲,司徒飛雲三人已經被這毒霧亂了心智若不及早救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和祁老四將中毒的三人背到甬道出關上了墓門,這墓門也不知是哪位巧匠製造的竟然可以阻擋住那些有毒的霧氣,而滯留在甬道中的霧氣因為濃度問題對眾人也沒有多大影響。
吩咐祁老四護法,任道風將司徒飛雲三人扶起成品字形盤腿坐好,自己也盤腿坐在三人中間從隨身攜帶的布包中拿出了一疊空符放在地上。又拿出硃砂和黑狗血調勻,左手拿起五張張符紙,右手拿出一隻硃砂筆口中念道“居收五雷神將電灼光華納則一身保命上則縛鬼伏邪一切死活滅道我長生急急如律令。”語畢將符紙放於地上成一字型擺開,任道風正襟危坐,用手中的硃砂筆沾著硃砂開始畫起了鬼畫符。
鬼畫符的程式其實是很繁瑣的,道術稍低的人畫符前要先沐浴更衣以表示心地純正一塵不染找一個清靜的地方焚香灑酒井田祭地以示誠心。畫符前還要念一遍各門各派的密語這才能開始畫符。在畫符時必須精力集中,符咒要一筆畫完中間不能有任何停頓,畫完符咒後再焚香祭拜以示對祖師爺的謝意。
任道風畫完符後後收起硃砂筆,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道“杳杳冥冥,天地昏沉,雷電風火,官將吏兵,若聞關名,迅速來臨,驅除幽厲,拿捉精靈,安龍鎮宅,功在天庭”語畢拿起三張符紙貼在司徒飛雲,穿山甲以及老五的額頭上,又拿起三人的手讓他們手掌對手掌,任道風坐於中間雙手結印口中念道“陰煞惡鬼,古洞精靈,舉頭同視,俯首同聽,上有六甲下有六丁,騷擾為厲,定乾雷霆,太上有令,命我施行,陰煞邪氣,速速現形。”一邊念著一邊深4右手將食指中指壓在面前老五所貼符咒處。隨著咒語三人的身上具是冒出了陣陣的紫氣,紫氣彙集到了三人所貼的符咒上。
大約一炷香後任道風的臉上已經見汗,這時候三人身上的紫氣已全部進入到了符咒之中。
見差不多了任道風迅速的取下了三人眉心的符咒將符咒疊在一起又將地上的另外兩張符咒拿了起來一張放在那三張符咒的前面一張放在後面,隨即起身一個空翻跳出圈子,同時將手中的符紙拋向空中,起身用手指向空中大聲喊道“爆”。隨著他的喊聲空中的符咒頓時嘭的一聲炸了化為漫天的碎火,消失不見。
任道風站定對三人說道“邪毒,已去還不速速醒來。”聲音不大但卻震人心神顯然這又是茅山秘術。
聽完任道風的話原本身體挺得筆直的三人頓時如一灘爛泥似的癱了下去。吃力的睜開眼睛穿山甲看著懷中正在試圖睜開眼睛的老五,怪叫一腳將其踹出了好幾米。踹完後立刻感覺到神經立刻清醒。要知道穿山甲也是喜歡女人的。
被踹到一旁的老五茫然的睜開眼,看了看四周道“這是哪我不是在娶媳婦嗎,對了誰在我剛要脫褲子的時候踹了我一腳把我踹暈帶到了這裡。”
聽到老五剛醒就在那一堆屁話竟然還在那說什麼娶媳婦兒,還什麼入洞房,還什麼脫褲子之流任道風頓時滿頭黑線“你他孃的娶什麼媳婦呢,還娶媳婦呢,你他孃的想想現在在幹什麼,你這個媳婦要是再娶下去恐怕你的小命都要娶進去”罵完還不忘嘀咕道“我他孃的還沒娶媳婦呢。”茫然的老五被糊裡糊塗的罵了一頓又陷入了沉思。
這是司徒飛雲也醒了過來搖了搖有些發昏的腦袋“我這是怎麼了。我在哪。”
來到他身邊蹲下任道風饒有興趣道“咋樣,夢到什麼了。”
茫然的抬起頭司徒飛雲想了一會道“我只想著我們在盜墓我的面前有一座橋,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任道風剛要說話,就聽見身後的老五噢的一聲大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們他孃的在盜墓,在盜墓我多聰明。”
正在準備抒情一下在大家梳理一下老大風格的任道風聽到這如雷鳴般的尖叫再次滿腦黑線剛要說話可是有人比他更快。
只見剛剛清醒的穿山甲像電光一下站起鬼魅般滑到任道風前面指著老五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嚷什麼嚷,生怕別不知道我們是盜墓的就你這樣的#%¥……&¥”
聽到老五也怒了,自己不就是娶個媳婦嗎竟然被揍了一頓現在竟然又被眼前這塊自己最討厭的穿山甲罵了一通,心中更是窩火剛要發作,只見穿山甲往左邊拐了拐露出了任道風臭臭的臉頓時火氣就被嚇掉了一半,再想想好像被罵就是因為自己的一聲大叫。想來想去老五曼曼蔫了狠狠的望了一眼穿山甲向角落裡走去。
看到老五那像吃了一隻死蒼蠅的樣子,穿山甲別提有多爽了,看來狐假虎威欺負老五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得意之際再回頭看了一眼任道風發現後者的臉黑的就像鍋底一樣眼睛差一點就要噴火了,他倒也識趣屁顛屁顛的跑到後面去了當然面上也掩飾不了那一絲得意之色。
看到這兩人一醒來就再達成了一團其實任道風心裡也是很高興的,但是老大的面子卻不能丟只見他清了清嗓子嚴肅道,你們兩個竟然在這麼嚴肅的地方搗亂,我要扣你們這個月的工資。”
正在得意的穿山甲聽到了任道風的決定頓時臉上一僵看了看老五老五也是被嚇得夠嗆,對著老五使了個眼色,老五也明瞭。將兩人的仇恨拋到了腦後。
突然兩人齊齊撲到任道風面前只見穿山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向著任道風道起了自己的辛酸史“大哥你看我多可憐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還沒有斷奶的娃子,您就忍心扣我一個月的利錢嗎大哥,你看看老五,他多可憐啊他・・・・・・”
沒工夫理他們轉身任道風從布包裡拿出了一沓符紙,說道要哭找祖師爺去。說著便不管他們自顧自的坐下了。看到任道風拿出符紙兩人也閉上了嘴巴。畢竟畫符是不能被外界打擾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打擾了他畫符失敗盜不了墓,這位老大在將責任推到他身上,他們找誰說理去。
兩人見不能鬧了,便找了個角落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