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嘬嘬嘬~
# 第180章嘬嘬嘬~
「所以,裡面到底有什麼?」
吳邪叼著煙,微微側頭看著齊意。
瘦了,但看起來肌肉量倒是增加了。而且她走路和之前不太一樣,有些像小哥,沒聲音,不注意的話,根本沒法發現她的存在。
這是這一路上他發現的,好幾次他差點以為齊意偷摸溜走了,回頭才發現她就默默的跟在他後邊,說實話,這讓他想起來了小哥。
很煩,這兩個人他都很煩。恨不得把他倆一起吊起來打一頓。
齊意一直沒有回話,大概是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於是他換個了話題。
「你和小哥…」
「嗯,在一起了。」齊意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炸的吳邪直接耳鳴了。
好你個張起靈啊,悶聲不響幹大事是吧。
媽的,老子追了那麼久,小手都沒拉過幾次呢,你他娘的可真行啊。明年我就給門焊死。你他娘的在裡邊再給我當十年鰥夫吧。
吳邪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過的那叫一個寡淡,真心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
「你就沒找個女朋友?」齊意打量了一下吳邪,想起剛剛他那個狀態,也不像是有什麼問題啊。
「嘗試過,不過結果不太盡人意。」吳邪說道。
「藍庭?」齊意也不知道為什麼,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吳邪點了點頭,開始給齊意夾菜。
「我跟她是在一場茶話會上認識的,那時候我用了另外一個身份,攝影師關根。那個茶話會有些無聊,是跟翡翠有關的論壇,我對翡翠不太感興趣,當時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在成天關在家裡了,所以才去了。中場的時候,我偷溜了出去,藍庭也是。」
「然後你倆就一見傾心了?」齊意十分好奇。
吳邪皺著眉回憶了一下。
「她很漂亮,也很有魅力,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那種很空靈的嬌媚,結束的當晚,她拒絕了一個出版商的邀請,選擇了跟我一起吹冷風壓馬路。你知道,在一個非常寂寞的時候遇見一個合眼緣的人會發生什麼嗎?」
齊意皺了皺眉。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你的謊言聽起來很真實,但經不起推敲。」
被發現的吳邪一點不慌,甚至冷「嘖」了一聲。
「怎麼發現的,我認為我現在騙人已經很高明了。」
齊意翻了白眼,繼續吃飯。
「你整個人都在告訴我,你不想騙我。」
吳邪又想抽菸,但很可惜,煙被齊意拿走了。
「少抽點,對你沒什麼好處。你的神經繃的太緊了,抽菸緩解不了的。你得學會放飛自我,跟我學學,沒事的時候發發瘋什麼的。」
跟你學偷別人的褲衩子嗎?我怕是沒得手呢,就被人唾棄死了。
臉皮真的沒法像你一樣厚。
吳邪的內心感慨萬分。
為了不讓他抽菸,齊意開始反過來餵飯,一口一口的愣是給吳邪吃撐了。
這頓飯吃的倒是有點浪漫。
如果忽略他倆撐的難受的胃的話。
從飯店走出來的時候,街上已經沒有行人了。甚至飯店的老闆也打算關門了。
「走走?」
吳邪朝著齊意伸出手,隨後回想了一下剛剛飯桌上有什麼能夠被她放進褲兜裡的。
他不想再看見一瓣大蒜或者乾脆出現個醬油瓶子。
齊意很痛快的牽住了吳邪的手,順勢在吳邪沒發現的情況下,把他兜裡的打火機和鑰匙都順走了。
等到吳邪下意識的想要去摸煙的時候,就看見齊意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用的還是他的打火機。
「教教我怎麼樣?」
神偷啊你?
學會了我偷小花的錢養你。
齊意吐出一口煙,看了一眼吳邪:「可以,收學費。」
吳邪奪下齊意嘴裡的煙,吸了一口後俯身吻了下去。
「從今天開始學。」
昏暗的路燈下,吳邪吻了她很久。
臉皮厚一點也是有好處的。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將齊意摟的更緊了。
「抱歉。」
「因為麻醉針?」齊意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仿佛在說,拜託,你沒有被我擰斷脖子,已經是我默許的了。
「想把你鎖起來,真的很想。」吳邪將外套披在齊意的肩上。
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回走去。
「狗鏈子還是手銬?」齊意想起自己在商城裡看見過得小套裝,撇了撇嘴。
能鎖住她三秒,都是因為她懶得動彈。
「金的。」
「純金嗎?」齊意抬起頭看了一眼吳邪。
「嗯。」吳邪應了一聲。
「臥槽,不他娘的早說。」齊意拉起吳邪就往回跑,生怕慢一步她的金鍊子自己能長腿跑了。
「你不生氣?」吳邪覺得他還是看不懂她。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是永遠那麼的吸引人,讓人想要探究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這種對她的好奇,讓他徹底的沉淪其中。
她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生氣?靠!誰會對一個送自己金子的男人生氣。」
她的關注點總是這樣很奇怪,吳邪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藏哪了啊?」齊意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翻她的金鍊子。
吳邪沉默了良久後指了指床底下。
「箱子裡。」
撅著腚去摸床底下的箱子,打開箱子後,齊意的眼睛都亮了。
「真送我了?」
這一箱,起碼得幾斤吧。
吳邪單膝跪在齊意的面前,拿起腳鏈,輕輕的握住她的腳踝,眼底是對她的佔有欲。
「可以嗎?」
齊意沒動,任由吳邪將金鍊扣好,隨後她拿出另外一條扣在了吳邪的脖子上。
她的手握住金鍊的另外一端,輕輕一拉。
「嘬嘬嘬(喚狗的動靜),你跑不掉咯~」
吳邪:「………」
閉嘴吧你,跟小哥你也這麼掃興嗎?
吳邪俯身一吻。
「我從來都不會跑的。」
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在。
水到渠成的下場就是她差點半身不遂。
齊意滿眼幽怨的被吳邪抵到沙發。
「你這幾年都幹了什麼?滿身的疤就算了,還腦殘割腕啊。」
「學了很多東西,以後慢慢告訴你。」吳邪附身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疼~」
更幽怨了。
她的純情小奶狗變成愛咬人的大狼狗了。
「給你留個記號,省得你只能想起來那條怨死的魚。」
好心給你做飯,你還侮辱我的廚藝。
明天還給你做臭豆腐。
「你…差不多…得了…」
齊意現在真的很想去死。
天啊,吳邪的體力現在這麼好了嗎?還有,男人在這方面事上是無師自通的嗎?
明明一開始還生疏的很,幾分鐘沒到就跟狼似的,這都多久了。
她的腰好疼,她渾身都好疼。
她感覺自己明天一定起不來了。
靠,被老張弄的起不來就算了,實力懸殊她認栽了。
被吳邪…
她丟不起這個人啊。
「這種事有差不多得了的?」吳邪皺了皺眉,對齊意的分心感到十分的不爽。
「差不…」
「嗯?」看來是嫌棄他不夠賣力了。
「得了…唔…」
吳邪挑起齊意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火熱的吻落下…
一夜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