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見一次,負一生
# 第219章見一次,負一生
齊意查了一下這個位置,不在杭州,卻也不算太遠。於是下樓打了個計程車就過去了。
到地方的時候已經將近12點了。
胡同口裡一片漆黑,齊意是怕黑的,但在這種地方,如果打著手電,無異於是個活靶子。
就算叫她來的人是解雨辰,她也依舊沒有放鬆警惕,深吸了一口氣後,腳步落地無聲的往裡走著。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她就看到了前邊有個人,還是熟人,想都沒想就上牆了。
梁灣正蹲在地上哭著,一抬頭就看到在牆頭上四肢並用爬過來的齊意,嚇的她嗷的一聲,原地就跳了起來。
齊意看著她腳踩的那雙高跟鞋,不由得衝著她豎起大拇指:「牛逼啊灣姐,穿高跟鞋還能跳高呢?」
「啊鬼啊啊啊…齊意?你是不是有病啊?神經病,大晚上的你在上邊爬個什麼鬼?」
梁灣尖叫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鬼,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罵了兩句後,又想起來白天的事情,突然問道:「你明明和他們是一夥的,還裝什麼無辜啊,你跑的倒是快,你知不知道老娘受了多少罪?」
「他打你了?」齊意簡直不敢相信,直接從牆頭跳了下來,爬到她的面前。
「那…那倒沒有。」梁灣心臟又抽疼了一下,差點沒忍住把高跟鞋砸她臉上,頓了一下又說道:「他還不如打我一頓呢,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又騙我一次,他說杭州是他的地盤,都是他朋友,我來的話,絕對不會傷害我的。他大爺的朋友啊,我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梁灣歇斯底裡的一頓狂罵。
這倒讓齊意從她的話裡分析出來不少的情況,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隨口安慰道:「上一次當就算了,你還能上兩次,也是可以的。」
梁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過不完的坎。」
梁灣:人言否?
「生活對你反覆捶打,使你肉質Q彈。」
梁灣抬手堵住了齊意的嘴。
「你閉嘴吧,你還有沒有點良心,老娘在哭你看不到嗎?」
齊意掰開梁灣的手說出了回答了她的問題。
「月亮代表我的心,坑坑窪窪冷冰冰。」
梁灣:「………」
很好,更難受了。
「二位如果不介意的話,換個地方聊如何?」黑暗中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的聲線很低,帶著幾分莫名的沙啞,不過他的身形佝僂,看起來歲數應該不小了。
齊意微微皺眉,卻沒有多說什麼。
男人走到她倆的身邊示意她們跟著他走。
因為巷子有些窄,路過她倆身邊的時候,男人往齊意的身邊靠近了一些,險些摔進齊意的懷裡。
他看了一眼齊意,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百分百是被齊意踢過來的石子。
齊意挑了挑眉,想到她剛剛聞到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表情複雜的掏出手機給解雨辰發了一條簡訊。
齊意:我到了,你人呢?
簡訊幾乎是秒回的。
解雨辰:跟著我的人走。
齊意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不是小花?
可這人怎麼聞著一股子小花的味道呢?
齊意突然想起幾個小時前,她在吳邪的電腦裡看到的東西,又想到小花那些折磨的她頭皮發麻的姿勢。
嘶…
「你跟他多久了?」齊意湊到男人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男人微微側頭眼神有些疑惑。
「什麼?」
這一次齊意聽清了他的聲音,竟然意外的覺得有些好聽。
「喂,你倆倒是等等我啊。」梁灣突然擠了過來,挽住了齊意的胳膊。
「你不許再跑了。」
「不跑肯定不跑。」
齊意訕訕的笑了笑,心想我要是想跑,你挽著我胳膊也沒用。
「對了,黎簇呢?你倆沒在一起嗎?」
「他被我支走了。」
梁灣也不藏了,乾脆和齊意說了她也是被人叫到這裡的事情。
不過是誰叫的她來,來了又要做什麼,她沒有說。
只說,那人讓她帶黎簇來,又讓她想辦法把黎簇支開。
齊意點了點頭,就看到梁灣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問道:「你在躲今天吳山居裡的那個男人,為什麼?」
她的態度有些強硬,大有一種你要是不說老娘就跟你同歸於盡的架勢。
這倒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齊意摸了摸自己耳朵,略微尷尬的說道:「如果你遇見了剛跟你上完床沒幾個小時,就又被你給捆起來的男人,你不跑嗎?」
梁灣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不是,他們都什麼眼光啊,老娘哪裡比不上你?」
這句話沒有嫉妒的語氣,反而是帶著一絲的咬牙切齒。
好像在痛恨那些臭男人都是瞎子一樣。
「有的人喜歡你,是因為你能給他帶來快樂,而有的人喜歡你,是因為你就是他的快樂。」
梁灣抬起頭看向她們面前的說話的男人。
而男人說完這句話後就示意她們跟他上樓。
這是個小旅館,看樣子好像並沒有其他的人在。
「進去吧。」
男人推開了一個房間,示意梁灣進去。隨後看向齊意說道:「你跟我來。」
「喂喂喂,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倆分開,看不出來我倆是好姐妹嗎?」梁灣拉住齊意說什麼都不肯讓她離開,然而男人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讓她放手了。
「你們兩個要知道的東西不一樣。」
這句話看起來是在解釋,實際上是在威脅梁灣。
梁灣鬆開了齊意的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有些心酸的說道:「真羨慕你吃的這麼好。」
齊意抽了抽嘴角:「不用羨慕,早晚有一天你也能遇見那個讓你頭皮發麻的人。」
梁灣想起她初遇吳邪的那次,不是黎簇住院,而是更加久遠。
那時候她剛剛到醫院實習。
梁灣嘆了一口氣:「有些人,不能見,見一次,負一生,我怕是再難見到那種讓我覺得驚豔的人了。」
「吳邪有這麼難忘嗎?你不是那天第一次見他?」齊意眨了眨眼,沒想到她家狗子還有這種魅力呢?
「不是吳邪,在那之前我就見過他們了。」
梁灣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是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他的朋友,當時我在醫院實習,他因為不明原因的頭部創傷和失憶住院。」
不明原因的頭部創傷?
失憶?
吳邪的朋友?
「你說的是我家老張啊?」
齊意話音剛落就見到梁灣和那個男人同時瞪向了她。
呃…她有說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