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狙擊

盜墓:改寫劇情的我,笑瘋了·深意y·2,378·2026/5/18

# 第322章狙擊 自從吳邪進入這個行業以來,很少有機會參與到這種事情中來。   偶爾有幾次,也完全不需要他上手,一切都有潘子在,他只需要站在那裡,冷著臉充當吉祥物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一次他可能要充當一下打手的身份了。   一想到能當個打手,吳邪覺得還挺興奮的。   齊意一腳把包廂門踹開的時候,屋裡的人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吳邪一把將潘子推到了他的身後。   「周未照顧好潘子。」   歲數那麼大了,還往前衝什麼衝。   「是,小三爺。」   周未立刻就攔住了要先一步衝進去的潘子。   「乾爹,你就老實在這裡站著吧,我去幫小三爺。」   「你他娘的給我鬆開。」   被自己乾兒子抱住的潘子氣的老臉通紅,隨後他就看到吳邪一擊飛踢,踹飛了一個衝過來的夥計。   大白狗腿刀也順勢反手抵住了另外一個衝過來的人的脖子,劃出一條淡淡的血痕後抵著那人,邊笑邊往裡走。   「這歡迎儀式有點大吧。」   吳邪的眼神冷冷的從屋裡的每個人身上划過,隨後笑了起來。   人挺齊啊。   難怪來那麼多人。   「小三爺,您這是做什麼?」   坐著的男人笑了一下,手卻在背後擺了兩下。   吳邪這次一點都不想跟他們廢話。   當年他三叔不在,他被人按在桌子上的畫面他可是沒忘,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當年的熟人。   但其中新人更多,新人沒有老派那麼講究規矩,都是一些看見好處後就不肯鬆手的主。   吳邪看了一圈,心想這次血拼要是輸了,那他可算是把他們家裡的臉都給丟盡了。   當下那股子狠勁就拿了出來。   一句話都沒說,直接一腳把面前的這人踢到了桌子上。   混社會就是這樣,很少會有人看你有多聰明,但他們會看你的身上有多少的傷疤,疤痕越多就說明這個人打過的架越多,傷越多,人也就越狠。   當初他三叔剛開始在長沙混,到處爭地盤的時候,可沒少挨刀子。   但他可不行,他要是把身上的疤痕露出來了,別人都該以為他是個愛自虐的腦殘了。   這次別說C4了,雷管都沒有一個,畢竟是市區。   這種東西的動靜太大了,事後不好往下壓。   吳邪只知道汪燦和黎簇來了,而且有槍,剩下來了多少人,他就不知道,心裡雖然沒底了一些,但他也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露怯。   一旦露怯這場架不用打就已經輸了。   「做什麼?」吳邪冷笑一聲,手裡的大白狗腿刀被他轉了兩圈:「當然是來做了你們的。」   「操你X的,給你狂的,上,給我弄死他。」   坐著的一個男人怒拍了一下桌子,還不等他衝出來,就看到一個閃著銀光的東西衝著他的臉飛了過來。   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嘴上。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齊意拍了一下吳邪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就在砍刀即將砍在她身上的時候,手握砍刀的男人突然發出了極其痛苦的哀嚎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的手掌處赫然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彈孔。   幾乎是瞬間,靠近齊意的三名夥計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齊意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周未非常機靈的給齊意拉了一下凳子。   等到齊意坐好後又轉身給吳邪去拉凳子。   隨後又拉了一個凳子,示意潘子過來坐。自己則是站在了他們的身後背著手站的筆直的。   潘子一開始還不肯坐,想給他倆撐面子,吳邪就拍了拍他邊上這個位置。   「潘子,坐吧。」   潘子直搖頭,心想今天是給齊老闆撐面子的,他坐下算怎麼回事。   「坐吧,你又不是外人,一會兒打完咱倆去ktv,你唱回娘家,我給你伴舞。」   齊意笑眯眯的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在用什麼眼神盯著她看,直接把腳抬到了桌子上。   「聊啊,你們繼續聊啊,我聽聽。別怕,就是個狙擊手而已。又不會打死你們,慫什麼啊。那個誰,把鉗子給我拿回來。」   周未以為在喊他,就小跑了兩步路過擋路的夥計時,還笑了一下。   「麻煩讓一讓。」   那兩個夥計沒動,結果下一刻就又是一槍打在了一個人的腿上。   一時間屋內的哀嚎聲不斷。   其他人卻又不敢吱聲。   周未也被嚇了一跳,腿都抖了,扶著桌子才沒跪下去。   看著褲腿子上被噴濺的血,顫抖著手好半天才把齊意的鉗子給撿起來。   心想狙擊手大哥,你可一定要瞄準一點啊。   周未在內心念叨了半天,這才看到被齊意掄了一鉗子的人滿嘴都是血,一張嘴,連血沫子帶假牙吐了一地。   「現在,我們是來商量一下我的鋪子問題,還是來商量一下你們的棺材樣式問題?」   齊意從周未的手裡接過她的鉗子,甩了一下上邊的血。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部都看向一直安安穩穩坐在最裡邊的一個中年男人。   吳邪看了半天,只覺得有點眼熟,還是潘子給他提了個醒,他才想起來這個人。   這人當年跟他三叔混的時候還是個小年輕,如今已經是個油膩的中年大叔了。   「小三爺,你這未免也太狠了一點吧。」   中年男人盤著手裡的手串,看起來很是淡定,實際上在他快速撥弄手串的時候,吳邪就知道,今天這場已經贏了。   「跟我說沒用,跟她說,以後她是你們的老闆。」吳邪淡定的從桌子上拽過來一瓶酒,拿在手裡看著上邊的標籤,隨後交給身後的周未。   心想那狙擊手又不是他安排的。   關他屁事。   「拿好了,一會兒看誰不爽就砸他。」   中年男人抽了抽嘴角,心想,小三爺說的應該不是他吧?   隨後這才正眼看向齊意。   雖然齊意之前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道上關於齊意的傳說,大部分都帶著點顏色。   搞的他們一直以為這齊家的當家人是個色慾薰心的老男人來著。   就算不是,也肯定是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樣子。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居然和吳家和解家都有聯繫。   如今一看,居然是個女人。   「齊當家的?」   中年男人開口問了一句後,那幾位認識齊意的人立刻湊到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中年男人越聽臉色越黑。   磨了磨牙後,突然出手抓著桌子上的酒瓶子猛的砸向和他說話的男人。   隨後看向齊意笑道:「齊當家的,都是誤會,我這也是被奸人所害,這樣吧,今兒我做東,咱們換個地方,我給您接風洗塵如何

# 第322章狙擊

自從吳邪進入這個行業以來,很少有機會參與到這種事情中來。

  偶爾有幾次,也完全不需要他上手,一切都有潘子在,他只需要站在那裡,冷著臉充當吉祥物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一次他可能要充當一下打手的身份了。

  一想到能當個打手,吳邪覺得還挺興奮的。

  齊意一腳把包廂門踹開的時候,屋裡的人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吳邪一把將潘子推到了他的身後。

  「周未照顧好潘子。」

  歲數那麼大了,還往前衝什麼衝。

  「是,小三爺。」

  周未立刻就攔住了要先一步衝進去的潘子。

  「乾爹,你就老實在這裡站著吧,我去幫小三爺。」

  「你他娘的給我鬆開。」

  被自己乾兒子抱住的潘子氣的老臉通紅,隨後他就看到吳邪一擊飛踢,踹飛了一個衝過來的夥計。

  大白狗腿刀也順勢反手抵住了另外一個衝過來的人的脖子,劃出一條淡淡的血痕後抵著那人,邊笑邊往裡走。

  「這歡迎儀式有點大吧。」

  吳邪的眼神冷冷的從屋裡的每個人身上划過,隨後笑了起來。

  人挺齊啊。

  難怪來那麼多人。

  「小三爺,您這是做什麼?」

  坐著的男人笑了一下,手卻在背後擺了兩下。

  吳邪這次一點都不想跟他們廢話。

  當年他三叔不在,他被人按在桌子上的畫面他可是沒忘,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當年的熟人。

  但其中新人更多,新人沒有老派那麼講究規矩,都是一些看見好處後就不肯鬆手的主。

  吳邪看了一圈,心想這次血拼要是輸了,那他可算是把他們家裡的臉都給丟盡了。

  當下那股子狠勁就拿了出來。

  一句話都沒說,直接一腳把面前的這人踢到了桌子上。

  混社會就是這樣,很少會有人看你有多聰明,但他們會看你的身上有多少的傷疤,疤痕越多就說明這個人打過的架越多,傷越多,人也就越狠。

  當初他三叔剛開始在長沙混,到處爭地盤的時候,可沒少挨刀子。

  但他可不行,他要是把身上的疤痕露出來了,別人都該以為他是個愛自虐的腦殘了。

  這次別說C4了,雷管都沒有一個,畢竟是市區。

  這種東西的動靜太大了,事後不好往下壓。

  吳邪只知道汪燦和黎簇來了,而且有槍,剩下來了多少人,他就不知道,心裡雖然沒底了一些,但他也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露怯。

  一旦露怯這場架不用打就已經輸了。

  「做什麼?」吳邪冷笑一聲,手裡的大白狗腿刀被他轉了兩圈:「當然是來做了你們的。」

  「操你X的,給你狂的,上,給我弄死他。」

  坐著的一個男人怒拍了一下桌子,還不等他衝出來,就看到一個閃著銀光的東西衝著他的臉飛了過來。

  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嘴上。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齊意拍了一下吳邪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就在砍刀即將砍在她身上的時候,手握砍刀的男人突然發出了極其痛苦的哀嚎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的手掌處赫然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彈孔。

  幾乎是瞬間,靠近齊意的三名夥計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齊意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周未非常機靈的給齊意拉了一下凳子。

  等到齊意坐好後又轉身給吳邪去拉凳子。

  隨後又拉了一個凳子,示意潘子過來坐。自己則是站在了他們的身後背著手站的筆直的。

  潘子一開始還不肯坐,想給他倆撐面子,吳邪就拍了拍他邊上這個位置。

  「潘子,坐吧。」

  潘子直搖頭,心想今天是給齊老闆撐面子的,他坐下算怎麼回事。

  「坐吧,你又不是外人,一會兒打完咱倆去ktv,你唱回娘家,我給你伴舞。」

  齊意笑眯眯的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在用什麼眼神盯著她看,直接把腳抬到了桌子上。

  「聊啊,你們繼續聊啊,我聽聽。別怕,就是個狙擊手而已。又不會打死你們,慫什麼啊。那個誰,把鉗子給我拿回來。」

  周未以為在喊他,就小跑了兩步路過擋路的夥計時,還笑了一下。

  「麻煩讓一讓。」

  那兩個夥計沒動,結果下一刻就又是一槍打在了一個人的腿上。

  一時間屋內的哀嚎聲不斷。

  其他人卻又不敢吱聲。

  周未也被嚇了一跳,腿都抖了,扶著桌子才沒跪下去。

  看著褲腿子上被噴濺的血,顫抖著手好半天才把齊意的鉗子給撿起來。

  心想狙擊手大哥,你可一定要瞄準一點啊。

  周未在內心念叨了半天,這才看到被齊意掄了一鉗子的人滿嘴都是血,一張嘴,連血沫子帶假牙吐了一地。

  「現在,我們是來商量一下我的鋪子問題,還是來商量一下你們的棺材樣式問題?」

  齊意從周未的手裡接過她的鉗子,甩了一下上邊的血。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部都看向一直安安穩穩坐在最裡邊的一個中年男人。

  吳邪看了半天,只覺得有點眼熟,還是潘子給他提了個醒,他才想起來這個人。

  這人當年跟他三叔混的時候還是個小年輕,如今已經是個油膩的中年大叔了。

  「小三爺,你這未免也太狠了一點吧。」

  中年男人盤著手裡的手串,看起來很是淡定,實際上在他快速撥弄手串的時候,吳邪就知道,今天這場已經贏了。

  「跟我說沒用,跟她說,以後她是你們的老闆。」吳邪淡定的從桌子上拽過來一瓶酒,拿在手裡看著上邊的標籤,隨後交給身後的周未。

  心想那狙擊手又不是他安排的。

  關他屁事。

  「拿好了,一會兒看誰不爽就砸他。」

  中年男人抽了抽嘴角,心想,小三爺說的應該不是他吧?

  隨後這才正眼看向齊意。

  雖然齊意之前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道上關於齊意的傳說,大部分都帶著點顏色。

  搞的他們一直以為這齊家的當家人是個色慾薰心的老男人來著。

  就算不是,也肯定是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樣子。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居然和吳家和解家都有聯繫。

  如今一看,居然是個女人。

  「齊當家的?」

  中年男人開口問了一句後,那幾位認識齊意的人立刻湊到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中年男人越聽臉色越黑。

  磨了磨牙後,突然出手抓著桌子上的酒瓶子猛的砸向和他說話的男人。

  隨後看向齊意笑道:「齊當家的,都是誤會,我這也是被奸人所害,這樣吧,今兒我做東,咱們換個地方,我給您接風洗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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