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落水

盜墓:改寫劇情的我,笑瘋了·深意y·2,245·2026/5/18

# 第428章落水 船夫站在水邊,一邊推船一邊罵人,用的都是當地的方言,可惜三個落湯雞誰都聽不懂。   只能聽的出來他的語氣恨不得掐死他們三個。   三個箱子全部都沉到了水底,就他們幾個肯定是撈不出來的。   船雖然沒沉,但發動機似乎出了點問題,估計坐船繼續往裡走是不太可能了。   最關鍵的問題是,這裡距離他們要去的地方,起碼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水路,走路的話,船夫說,讓他們連夜走,明天中午他們就能找到了,前提是別在林子裡迷路。   他肯定是不會進去的,他得留下來想辦法把船修好。   他們這些開船的,船就是他們的命。   帶的東西也都掉進了水裡。   汪燦下去撈了好幾次。   水流太過湍急了,背包什麼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箱子倒是看見了,但沒什麼用。   好在裡邊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東西,不然的話也不會讓齊意跟這些東西一個船。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該怎麼進去。   先不說這裡有沒有信號了,他們連個電話都沒有。   通訊只能靠吼。   所以喊人來接,不亞於天方夜譚。   好在船夫給他們指了個方向。   讓他們順著水邊走,在看到巨大的石頭雕刻成的虎頭堆的時候,就快到了。   那裡是之前一處水寨前的水關,他們要去的地方,就在水寨的後邊。   只不過那個位置是個峽谷,他們要麼逆流而上遊過去,要麼就得繞山路從後邊上去,走山路的話,就不用到水寨了,可以直接到他們要去的寨子。   說完就擺了擺手,一副你們趕緊走,不然要我忍不住殺人了的樣子。   汪燦看了看兩位罪魁禍首。   還以為他倆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屬實他是太拿他倆當人看了,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齊意趁著汪燦和船夫溝通的時候,一腳踢在了劉喪的後腦勺上。   劉喪咬了咬嘴唇,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朝著齊意的腦袋就扔了出去。   齊意歪頭閃躲,隨後扯住劉喪的後邊褲腰,準備給他來一個拿手絕活,勒到他蛋碎人亡。   汪燦磨了磨牙,把外套脫了下來,擰了擰水。   隨後衝過來,把他倆給背對背的捆在了一起。   這才又轉身去問那船夫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們什麼都沒有,在這種原始叢林裡走上一宿,第二天早上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了。   船夫只說,那就得等他修船了,眼瞅著天快黑了,這黑燈瞎火的,肯定是修不了了,他得明天在看看情況。   要是想等他起碼得等個兩三天吧,如果修不好的話,到時候他們幾個可以做個伴,一起走。   船夫看了一眼自己隨身帶著的包,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反正吃的我是不會分給你們的,願意等你們就等嘛,自己去找吃的。」   汪燦點了點頭,朝著他笑了一下。   看到船夫的包裡還有煙,就管船夫要了一根煙。   這個要求倒是沒有被拒絕。   汪燦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隨後將煙叼在嘴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骨骼斷裂的聲音傳進劉喪的耳朵裡時,他很想轉過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動了一下就聽見齊意說道:「別亂動,少兒不宜。」   汪燦將屍體扔到地上,隨後拉開船夫的衣服看了一眼。   果然,是那熟悉的鳳凰紋身。   嗤笑了一聲後,直接將屍體踢進了江裡。   劉喪的耳朵裡,心臟跳動的聲音少了一個。   立刻就明白船夫肯定是死了。   但他卻不明白,汪燦為什麼要殺了船夫,想要張嘴罵人,最後不知道是怕被滅口還是其他的原因,劉喪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語。   處理好屍體,汪燦又去看了一眼船上的發動機,油箱上有條裂痕,但絕對不是剛剛碰撞出來的痕跡。   油箱裡的油基本上沒剩多少了,估計就算他們不翻船,到時候船也走不了了,這人是故意把他們扔到這裡的。   汪燦嘖了一聲,這才轉身走到齊意的面前,將他倆給鬆開。   隨後看向劉喪說道:「到你裝逼的時候了,小雷達,聽聽這附近有沒有我們的晚餐。」   劉喪磨了磨牙,內心真的是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劉喪翻著白眼,抬手摘掉耳塞,聽了聽後,就搖了搖頭:「這附近什麼都沒有。」   「那就在往裡走走。」汪燦帶頭,走的是剛剛船夫說的那個方向。   劉喪有些不太理解,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實際上最想問的就是你們汪家殺人這麼隨意的嗎?   萬一那個船夫是解老闆他們安排的,你倆這樣會不會打起來?   但他始終沒有問出口,低著頭默默的跟在汪燦的後邊。   「你再不給他解釋一下,這傢伙就要把你跟午夜殺人狂聯繫在一起了,估計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得留隻眼睛站崗。」齊意戳了戳汪燦的後腰,又把自己的手塞到了汪燦的手心裡。   汪燦握著那隻伸過來的手,隨後說道:「今晚肯定是沒得睡了,那個傢伙既然想要把我們扔到這裡,就說明這地方晚上一定非常的危險,距離天黑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得快點找到吃的東西和躲避的地方才行。」   汪燦沒那個興趣給劉喪解釋那麼清楚,他願意怎麼想,那是他的事情。   風在耳畔呼呼作響,劉喪看著前邊緊貼著兩道身影,感覺自己不應該在地上,他應該在水底。   水猴子來了,腦瓜頂都能反光。   「有動靜。」劉喪突然開口,汪燦和齊意全部都停了下來,大概兩秒後,劉喪抬手指向他們的左前方,河對面的方向。   汪燦回頭,直勾勾的看著劉喪,大概是想說,你他娘的沒事吧?河對面就算有條龍,我是能遊過去給你抓過來是怎麼著?   「雷達的範圍是圓形的又不是扇形的。」劉喪說完還非常無辜的聳了聳肩,仿佛在說,你過不去,怪我咯~   齊意看著他倆,張嘴依舊是完全的不過腦子:「要不然你倆還是親一個吧,我總覺得你倆在過一會兒還得打起來。」   握手言和和親嘴言和,她感覺都一樣。   汪燦此刻的心情是離離原上草,恨不得把齊意原地給草死。   劉喪則是離離原上譜,你他娘的還能再離譜一點

# 第428章落水

船夫站在水邊,一邊推船一邊罵人,用的都是當地的方言,可惜三個落湯雞誰都聽不懂。

  只能聽的出來他的語氣恨不得掐死他們三個。

  三個箱子全部都沉到了水底,就他們幾個肯定是撈不出來的。

  船雖然沒沉,但發動機似乎出了點問題,估計坐船繼續往裡走是不太可能了。

  最關鍵的問題是,這裡距離他們要去的地方,起碼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水路,走路的話,船夫說,讓他們連夜走,明天中午他們就能找到了,前提是別在林子裡迷路。

  他肯定是不會進去的,他得留下來想辦法把船修好。

  他們這些開船的,船就是他們的命。

  帶的東西也都掉進了水裡。

  汪燦下去撈了好幾次。

  水流太過湍急了,背包什麼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箱子倒是看見了,但沒什麼用。

  好在裡邊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東西,不然的話也不會讓齊意跟這些東西一個船。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該怎麼進去。

  先不說這裡有沒有信號了,他們連個電話都沒有。

  通訊只能靠吼。

  所以喊人來接,不亞於天方夜譚。

  好在船夫給他們指了個方向。

  讓他們順著水邊走,在看到巨大的石頭雕刻成的虎頭堆的時候,就快到了。

  那裡是之前一處水寨前的水關,他們要去的地方,就在水寨的後邊。

  只不過那個位置是個峽谷,他們要麼逆流而上遊過去,要麼就得繞山路從後邊上去,走山路的話,就不用到水寨了,可以直接到他們要去的寨子。

  說完就擺了擺手,一副你們趕緊走,不然要我忍不住殺人了的樣子。

  汪燦看了看兩位罪魁禍首。

  還以為他倆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屬實他是太拿他倆當人看了,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齊意趁著汪燦和船夫溝通的時候,一腳踢在了劉喪的後腦勺上。

  劉喪咬了咬嘴唇,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朝著齊意的腦袋就扔了出去。

  齊意歪頭閃躲,隨後扯住劉喪的後邊褲腰,準備給他來一個拿手絕活,勒到他蛋碎人亡。

  汪燦磨了磨牙,把外套脫了下來,擰了擰水。

  隨後衝過來,把他倆給背對背的捆在了一起。

  這才又轉身去問那船夫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們什麼都沒有,在這種原始叢林裡走上一宿,第二天早上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了。

  船夫只說,那就得等他修船了,眼瞅著天快黑了,這黑燈瞎火的,肯定是修不了了,他得明天在看看情況。

  要是想等他起碼得等個兩三天吧,如果修不好的話,到時候他們幾個可以做個伴,一起走。

  船夫看了一眼自己隨身帶著的包,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反正吃的我是不會分給你們的,願意等你們就等嘛,自己去找吃的。」

  汪燦點了點頭,朝著他笑了一下。

  看到船夫的包裡還有煙,就管船夫要了一根煙。

  這個要求倒是沒有被拒絕。

  汪燦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隨後將煙叼在嘴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骨骼斷裂的聲音傳進劉喪的耳朵裡時,他很想轉過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動了一下就聽見齊意說道:「別亂動,少兒不宜。」

  汪燦將屍體扔到地上,隨後拉開船夫的衣服看了一眼。

  果然,是那熟悉的鳳凰紋身。

  嗤笑了一聲後,直接將屍體踢進了江裡。

  劉喪的耳朵裡,心臟跳動的聲音少了一個。

  立刻就明白船夫肯定是死了。

  但他卻不明白,汪燦為什麼要殺了船夫,想要張嘴罵人,最後不知道是怕被滅口還是其他的原因,劉喪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語。

  處理好屍體,汪燦又去看了一眼船上的發動機,油箱上有條裂痕,但絕對不是剛剛碰撞出來的痕跡。

  油箱裡的油基本上沒剩多少了,估計就算他們不翻船,到時候船也走不了了,這人是故意把他們扔到這裡的。

  汪燦嘖了一聲,這才轉身走到齊意的面前,將他倆給鬆開。

  隨後看向劉喪說道:「到你裝逼的時候了,小雷達,聽聽這附近有沒有我們的晚餐。」

  劉喪磨了磨牙,內心真的是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劉喪翻著白眼,抬手摘掉耳塞,聽了聽後,就搖了搖頭:「這附近什麼都沒有。」

  「那就在往裡走走。」汪燦帶頭,走的是剛剛船夫說的那個方向。

  劉喪有些不太理解,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實際上最想問的就是你們汪家殺人這麼隨意的嗎?

  萬一那個船夫是解老闆他們安排的,你倆這樣會不會打起來?

  但他始終沒有問出口,低著頭默默的跟在汪燦的後邊。

  「你再不給他解釋一下,這傢伙就要把你跟午夜殺人狂聯繫在一起了,估計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得留隻眼睛站崗。」齊意戳了戳汪燦的後腰,又把自己的手塞到了汪燦的手心裡。

  汪燦握著那隻伸過來的手,隨後說道:「今晚肯定是沒得睡了,那個傢伙既然想要把我們扔到這裡,就說明這地方晚上一定非常的危險,距離天黑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得快點找到吃的東西和躲避的地方才行。」

  汪燦沒那個興趣給劉喪解釋那麼清楚,他願意怎麼想,那是他的事情。

  風在耳畔呼呼作響,劉喪看著前邊緊貼著兩道身影,感覺自己不應該在地上,他應該在水底。

  水猴子來了,腦瓜頂都能反光。

  「有動靜。」劉喪突然開口,汪燦和齊意全部都停了下來,大概兩秒後,劉喪抬手指向他們的左前方,河對面的方向。

  汪燦回頭,直勾勾的看著劉喪,大概是想說,你他娘的沒事吧?河對面就算有條龍,我是能遊過去給你抓過來是怎麼著?

  「雷達的範圍是圓形的又不是扇形的。」劉喪說完還非常無辜的聳了聳肩,仿佛在說,你過不去,怪我咯~

  齊意看著他倆,張嘴依舊是完全的不過腦子:「要不然你倆還是親一個吧,我總覺得你倆在過一會兒還得打起來。」

  握手言和和親嘴言和,她感覺都一樣。

  汪燦此刻的心情是離離原上草,恨不得把齊意原地給草死。

  劉喪則是離離原上譜,你他娘的還能再離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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