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天路:有人在車頂唱歌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13·2026/5/18

青藏鐵路,這被譽為「天路」的鋼鐵巨龍,蜿蜒穿行在世界屋脊之上。   車窗外是連綿起伏的雪山和蒼茫的無人區戈壁,偶爾能看到幾隻藏羚羊在孤獨地奔跑。   這本該是一趟洗滌心靈的旅程,但對於王胖子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渡劫。   軟臥包廂裡,暖氣開得很足,但空氣卻稀薄得讓人窒息,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擠壓著肺部。   「哎喲……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胖子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下鋪,臉上掛著氧氣面罩,隨著列車的每一次顛簸而顫抖。   他的臉色發紫,嘴脣哆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風箱一樣費勁,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天真……如果我掛了……記得把我的骨灰撒在潘家園……我要保佑那兒的贗品都賣不出去……這是我對古玩界最後的貢獻……」   吳邪坐在他對面,雖然臉色也有點蒼白,太陽穴突突直跳,但還算正常。   他無奈地給胖子遞了一瓶紅景天口服液,幫他擰開蓋子:   「行了胖子,別演了。這才剛過格爾木,海拔還沒到最高點呢。你這體格,平時少喫點油膩的,多鍛鍊鍛鍊,現在也不會反高反成這樣。」   「你懂個屁!」   胖子吸了一口氧氣,悲憤地說。   「這是富貴病!說明胖爺我營養過剩!哎喲……頭疼……我覺得我的腦漿都要沸騰了……」   相比於這兩人的狼狽,另外兩位簡直就像是在度假。   黑瞎子坐在窗邊,依然戴著那副墨鏡,完全無視了高原的強紫外線。   他正在給蘇寂削蘋果。   那把在古墓裡削鐵如泥、斬過無數糉子腦袋的黑金短刀,此刻在他手裡轉得飛快,蘋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薄如蟬翼,始終不斷,像是一件藝術品。   蘇寂盤腿坐在上鋪,身上依然裹著那件雪白的羽絨服,像是一隻慵懶的雪狐。   她並沒有吸氧,甚至連一點不適的反應都沒有,那稀薄的氧氣對她來說似乎毫無影響。   相反,她正趴在窗戶上,一臉好奇地看著外面飛逝的景色。   「好悶。」   蘇寂突然皺了皺眉,那種不悅的情緒讓周圍的氣壓似乎都低了幾分。   她轉過頭對黑瞎子說。   「瞎子,開窗。」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吳邪差點被嗆死,水噴了一地。   「蘇……蘇大美女,這可不能開啊!這外面是高原,零下好幾十度,時速一百多公裡!你要是開了窗,咱們這包廂瞬間就變成冷凍櫃了,而且缺氧會死人的!你想把我們都送走嗎?」   「是啊祖宗。」   黑瞎子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她,耐心地哄道,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講理的小孩子。   「這車是全封閉的,開了窗風太大,把你髮型吹亂了怎麼辦?到時候就不漂亮了。忍忍,到了拉薩就好了,那邊空氣甜。」   蘇寂接過蘋果,咔嚓咬了一口,有些不滿意地撇撇嘴:   「真麻煩。連風都不讓吹。」   她雖然不再堅持開窗,但眼神卻一直盯著窗外,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列車行駛在可可西裡無人區。   窗外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遠處偶爾閃過幾點幽綠的磷火,那是野狼的眼睛,或者是……別的東西。   夜深了,列車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荒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胖子終於在藥物和氧氣的作用下昏睡過去,發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吳邪也扛不住高反帶來的嗜睡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手裡還緊緊抓著那個金屬球。   包廂裡只剩下那盞微弱的閱讀燈亮著,投下昏黃的光暈。   黑瞎子靠在門邊守夜,手裡把玩著一個防風打火機,火苗一跳一跳的。   蘇寂躺在上鋪,並沒有睡。   她那雙在黑暗中會發光的眼睛,一直盯著車頂的天花板,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層鐵皮。   「咚。」   突然,一聲沉悶的響聲從車頂傳來。   就像是有什麼重物砸了下來,或者……有人穿著厚重的皮靴,重重地踩在鐵皮上。   黑瞎子手中的打火機猛地一停,「啪」的一聲蓋上了蓋子。   墨鏡後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身體緊繃如弓。   這列車正在以一百公裡的時速飛馳,車頂上怎麼可能有人?   而且外面零下幾十度,風速足以把人吹成冰雕,誰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   「咚、咚、咚。」   聲音還在繼續,而且很有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踱步,又像是在……跳舞。   那腳步聲從車尾慢慢向車頭移動,最後,停在了他們這個包廂的正上方,然後開始原地踏步。   緊接著,一陣詭異的歌聲,透過厚厚的鐵皮和呼嘯的風聲,隱隱約約地鑽進了耳朵裡。   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更像是一種古老的藏語吟唱,調子悽涼、哀怨,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彷彿是從地獄深處飄上來的輓歌。   「嗚——拉——薩——」   那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黑瞎子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別動。」   蘇寂的聲音從上鋪傳來,懶洋洋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安撫了黑瞎子的躁動。   她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打擾的不耐煩。   「那是『搭便車』的。」   蘇寂淡淡地說。   「有些東西死在了無人區,魂魄回不去,就喜歡扒在過往的車頂上,借點陽氣回家。這種孤魂野鬼,不用理它。」   「那它這歌唱得挺難聽啊。」   黑瞎子笑了笑,放鬆了身體,重新靠回門框。   「要不我上去請它下來喝杯茶?順便教教它怎麼唱歌?」   「不用。」   蘇寂嫌棄地皺了皺眉,彷彿透過車頂看到了那個東西的樣子。   「太醜了。而且身上全是凍瘡流出來的膿水,髒死了。別讓它進來,弄髒了我的地毯。」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對著天花板虛空一點。   「滾。」   只有一個字。   但就在這個字出口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冰冷的黑色煞氣,猛地從她指尖爆發,像是一根無形的尖刺,瞬間穿透了車頂的鐵皮,直刺那個東西的靈魂!   「啊——!!!」   車頂上那詭異的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彷彿靈魂被撕裂。   緊接著,是一陣重物滾落的聲音。   「骨碌碌——」   那個東西似乎被這一擊直接震飛了出去,順著車頂滾落,最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和風雪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世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列車有節奏的轟鳴聲。   「解決了嗎?」   黑瞎子問,收起了槍。   「嗯。」   蘇寂收回手,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   「沒規矩的東西。」   她拉起被子,矇住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睡覺。再有吵的,直接殺了。」   黑瞎子看著那個鼓起的被窩,無奈地搖搖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這位祖宗在,這一路恐怕比在家還安全。   第二天清晨,列車停靠在格爾木站換車頭。   吳邪和胖子醒來,覺得神清氣爽,似乎昨晚睡得格外香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下車透氣,順便買點早點。   當他們路過自己那節車廂的外面時,吳邪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車頂上方驚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臥槽!那是什東西?!」   只見在他們包廂對應的車頂外側,原本光潔的白色車漆上,赫然印著一串黑紅色的、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那手印極大,指節扭曲,深深地抓在鐵皮上,甚至留下了幾道劃痕,彷彿是在絕望中掙扎留下的。   而在手印的最後,是一團噴射狀的血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被一槍爆了頭,或者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給震碎了。   「這……這是……」   胖子嚇得臉都白了,手裡的包子都掉了。   「昨天晚上……有什麼東西在咱們頭頂上?咱們是不是撞鬼了?」   黑瞎子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手印,又看了一眼正戴著墨鏡、一臉淡定地喝著酸奶的蘇寂。   「沒什麼。」   黑瞎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大概是隻不長眼的野鳥撞死了吧。高原上的鳥都大。」   「野鳥?」   胖子指著那比人手還大的手印,一臉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這鳥長手啊?!還會按手印?」   「高原反應,看花眼了。」   黑瞎子推著他們往車上走,不給他們細想的機會。   「趕緊的,別耽誤了早飯。聽說餐車今天有酥油茶,去晚了就沒了。」   蘇寂走在最後,經過那個手印下方時,她微微抬頭,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下輩子投胎,記得先買票。」   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列車再次啟動,帶著這羣特殊的旅客,向著那神祕的雪域高原,繼續進

青藏鐵路,這被譽為「天路」的鋼鐵巨龍,蜿蜒穿行在世界屋脊之上。

  車窗外是連綿起伏的雪山和蒼茫的無人區戈壁,偶爾能看到幾隻藏羚羊在孤獨地奔跑。

  這本該是一趟洗滌心靈的旅程,但對於王胖子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渡劫。

  軟臥包廂裡,暖氣開得很足,但空氣卻稀薄得讓人窒息,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擠壓著肺部。

  「哎喲……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胖子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下鋪,臉上掛著氧氣面罩,隨著列車的每一次顛簸而顫抖。

  他的臉色發紫,嘴脣哆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風箱一樣費勁,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天真……如果我掛了……記得把我的骨灰撒在潘家園……我要保佑那兒的贗品都賣不出去……這是我對古玩界最後的貢獻……」

  吳邪坐在他對面,雖然臉色也有點蒼白,太陽穴突突直跳,但還算正常。

  他無奈地給胖子遞了一瓶紅景天口服液,幫他擰開蓋子:

  「行了胖子,別演了。這才剛過格爾木,海拔還沒到最高點呢。你這體格,平時少喫點油膩的,多鍛鍊鍛鍊,現在也不會反高反成這樣。」

  「你懂個屁!」

  胖子吸了一口氧氣,悲憤地說。

  「這是富貴病!說明胖爺我營養過剩!哎喲……頭疼……我覺得我的腦漿都要沸騰了……」

  相比於這兩人的狼狽,另外兩位簡直就像是在度假。

  黑瞎子坐在窗邊,依然戴著那副墨鏡,完全無視了高原的強紫外線。

  他正在給蘇寂削蘋果。

  那把在古墓裡削鐵如泥、斬過無數糉子腦袋的黑金短刀,此刻在他手裡轉得飛快,蘋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薄如蟬翼,始終不斷,像是一件藝術品。

  蘇寂盤腿坐在上鋪,身上依然裹著那件雪白的羽絨服,像是一隻慵懶的雪狐。

  她並沒有吸氧,甚至連一點不適的反應都沒有,那稀薄的氧氣對她來說似乎毫無影響。

  相反,她正趴在窗戶上,一臉好奇地看著外面飛逝的景色。

  「好悶。」

  蘇寂突然皺了皺眉,那種不悅的情緒讓周圍的氣壓似乎都低了幾分。

  她轉過頭對黑瞎子說。

  「瞎子,開窗。」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吳邪差點被嗆死,水噴了一地。

  「蘇……蘇大美女,這可不能開啊!這外面是高原,零下好幾十度,時速一百多公裡!你要是開了窗,咱們這包廂瞬間就變成冷凍櫃了,而且缺氧會死人的!你想把我們都送走嗎?」

  「是啊祖宗。」

  黑瞎子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她,耐心地哄道,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講理的小孩子。

  「這車是全封閉的,開了窗風太大,把你髮型吹亂了怎麼辦?到時候就不漂亮了。忍忍,到了拉薩就好了,那邊空氣甜。」

  蘇寂接過蘋果,咔嚓咬了一口,有些不滿意地撇撇嘴:

  「真麻煩。連風都不讓吹。」

  她雖然不再堅持開窗,但眼神卻一直盯著窗外,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列車行駛在可可西裡無人區。

  窗外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遠處偶爾閃過幾點幽綠的磷火,那是野狼的眼睛,或者是……別的東西。

  夜深了,列車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荒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胖子終於在藥物和氧氣的作用下昏睡過去,發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吳邪也扛不住高反帶來的嗜睡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手裡還緊緊抓著那個金屬球。

  包廂裡只剩下那盞微弱的閱讀燈亮著,投下昏黃的光暈。

  黑瞎子靠在門邊守夜,手裡把玩著一個防風打火機,火苗一跳一跳的。

  蘇寂躺在上鋪,並沒有睡。

  她那雙在黑暗中會發光的眼睛,一直盯著車頂的天花板,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層鐵皮。

  「咚。」

  突然,一聲沉悶的響聲從車頂傳來。

  就像是有什麼重物砸了下來,或者……有人穿著厚重的皮靴,重重地踩在鐵皮上。

  黑瞎子手中的打火機猛地一停,「啪」的一聲蓋上了蓋子。

  墨鏡後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身體緊繃如弓。

  這列車正在以一百公裡的時速飛馳,車頂上怎麼可能有人?

  而且外面零下幾十度,風速足以把人吹成冰雕,誰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

  「咚、咚、咚。」

  聲音還在繼續,而且很有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踱步,又像是在……跳舞。

  那腳步聲從車尾慢慢向車頭移動,最後,停在了他們這個包廂的正上方,然後開始原地踏步。

  緊接著,一陣詭異的歌聲,透過厚厚的鐵皮和呼嘯的風聲,隱隱約約地鑽進了耳朵裡。

  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更像是一種古老的藏語吟唱,調子悽涼、哀怨,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彷彿是從地獄深處飄上來的輓歌。

  「嗚——拉——薩——」

  那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黑瞎子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別動。」

  蘇寂的聲音從上鋪傳來,懶洋洋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安撫了黑瞎子的躁動。

  她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打擾的不耐煩。

  「那是『搭便車』的。」

  蘇寂淡淡地說。

  「有些東西死在了無人區,魂魄回不去,就喜歡扒在過往的車頂上,借點陽氣回家。這種孤魂野鬼,不用理它。」

  「那它這歌唱得挺難聽啊。」

  黑瞎子笑了笑,放鬆了身體,重新靠回門框。

  「要不我上去請它下來喝杯茶?順便教教它怎麼唱歌?」

  「不用。」

  蘇寂嫌棄地皺了皺眉,彷彿透過車頂看到了那個東西的樣子。

  「太醜了。而且身上全是凍瘡流出來的膿水,髒死了。別讓它進來,弄髒了我的地毯。」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對著天花板虛空一點。

  「滾。」

  只有一個字。

  但就在這個字出口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冰冷的黑色煞氣,猛地從她指尖爆發,像是一根無形的尖刺,瞬間穿透了車頂的鐵皮,直刺那個東西的靈魂!

  「啊——!!!」

  車頂上那詭異的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彷彿靈魂被撕裂。

  緊接著,是一陣重物滾落的聲音。

  「骨碌碌——」

  那個東西似乎被這一擊直接震飛了出去,順著車頂滾落,最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和風雪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世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列車有節奏的轟鳴聲。

  「解決了嗎?」

  黑瞎子問,收起了槍。

  「嗯。」

  蘇寂收回手,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

  「沒規矩的東西。」

  她拉起被子,矇住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睡覺。再有吵的,直接殺了。」

  黑瞎子看著那個鼓起的被窩,無奈地搖搖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這位祖宗在,這一路恐怕比在家還安全。

  第二天清晨,列車停靠在格爾木站換車頭。

  吳邪和胖子醒來,覺得神清氣爽,似乎昨晚睡得格外香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下車透氣,順便買點早點。

  當他們路過自己那節車廂的外面時,吳邪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車頂上方驚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臥槽!那是什東西?!」

  只見在他們包廂對應的車頂外側,原本光潔的白色車漆上,赫然印著一串黑紅色的、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那手印極大,指節扭曲,深深地抓在鐵皮上,甚至留下了幾道劃痕,彷彿是在絕望中掙扎留下的。

  而在手印的最後,是一團噴射狀的血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被一槍爆了頭,或者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給震碎了。

  「這……這是……」

  胖子嚇得臉都白了,手裡的包子都掉了。

  「昨天晚上……有什麼東西在咱們頭頂上?咱們是不是撞鬼了?」

  黑瞎子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手印,又看了一眼正戴著墨鏡、一臉淡定地喝著酸奶的蘇寂。

  「沒什麼。」

  黑瞎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大概是隻不長眼的野鳥撞死了吧。高原上的鳥都大。」

  「野鳥?」

  胖子指著那比人手還大的手印,一臉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這鳥長手啊?!還會按手印?」

  「高原反應,看花眼了。」

  黑瞎子推著他們往車上走,不給他們細想的機會。

  「趕緊的,別耽誤了早飯。聽說餐車今天有酥油茶,去晚了就沒了。」

  蘇寂走在最後,經過那個手印下方時,她微微抬頭,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下輩子投胎,記得先買票。」

  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列車再次啟動,帶著這羣特殊的旅客,向著那神祕的雪域高原,繼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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