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新月飯店的「窮親戚」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1,905·2026/5/18

傍晚六點,華燈初上。   新月飯店門口早已豪車雲集。勞斯萊斯、賓利停了一排,連泊車的門童都穿著定製的西裝。這裡不僅是古董拍賣場,更是京圈名流的社交場。   一輛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豐田越野車,在一眾豪車的夾縫中,顯得格外刺眼。   「到了。」   黑瞎子一腳剎車踩死,那破車發出「嘎吱」一聲慘叫,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一輛紅色法拉利旁邊,距離不到兩釐米,把剛下車的法拉利車主嚇了一跳。   「哎!你怎麼開車的!刮花了你賠得起嗎?!」那車主是個滿身名牌的胖子,正罵罵咧咧。   黑瞎子推門下車,理了理領口,那件皮夾克擦得鋥亮。他把車鑰匙扔給一臉便祕表情的門童:「給爺停好了,這可是限量版戰損風,刮花了唯你是問。」   門童:「……」   蘇寂從副駕駛下來。   她一出現,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羣瞬間安靜了幾秒。   黑色的新中式旗袍勾勒出少女纖細卻挺拔的身姿,彼岸花的暗紋在燈光下流轉。她臉上戴著一副大得誇張的墨鏡(黑瞎子非要給她戴的同款),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冷淡的紅脣。   她站在那破車旁邊,卻硬生生地站出了一種「這車是道具,我是來走紅毯」的氣場。   「走吧,祖宗。」黑瞎子彎起胳膊,示意她挽著。   蘇寂看了一眼他的胳膊,勉為其難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袖口。   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新月飯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大堂裡金碧輝煌,戲臺上正唱著京劇《霸王別姬》,鑼鼓點子敲得人心頭一震。   「齊先生,二樓雅座。」   一個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似乎早就等著了,恭敬地引路。這可是解當家特意交代的貴客,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點窮酸。   上了二樓,視野開闊。這裡是俯瞰整個拍賣場的絕佳位置。   黑瞎子剛一落座,旁邊隔間就探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   「喲!這不是黑爺嗎?今兒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怎麼,墨鏡店倒閉了,來這兒碰瓷兒?」   說話的是個胖子,體型寬大,脖子上掛著個摸金符,一臉的精明相。正是「鐵三角」裡的王胖子。   在他旁邊,坐著個面容清秀、氣質溫潤的年輕男人,正無奈地看著胖子貧嘴。那是吳邪。   而在角落的陰影裡,還坐著個穿著藍色兜帽衫、抱著刀閉目養神的悶油瓶子——張起靈。   這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鐵三角。   「死胖子,嘴裡吐不出象牙。」黑瞎子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扔過去,「瞎子我是受邀嘉賓,懂不懂?這是身份的象徵。」   「拉倒吧。」王胖子接住瓜子磕了一顆,「誰不知道你是來蹭飯的……哎?這位是?」   胖子的目光落在了坐在黑瞎子旁邊、正專心致志剝點心的蘇寂身上。   「這是……」黑瞎子剛想介紹。   蘇寂突然抬起頭,墨鏡後的眼睛準確地鎖定了角落裡的張起靈。   與此同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張起靈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淡漠如水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極其銳利的警惕,那是遇到同類、甚至遇到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火花濺射。   「他很強。」蘇寂淡淡地評價道,然後把手裡剝好的核桃仁塞進嘴裡,「血很香。」   王胖子一聽這話,樂了:「嘿!小姑娘挺識貨啊!我這小哥那可是……哎等等,什麼叫血很香?你是蚊子精轉世啊?」   吳邪也好奇地打量著蘇寂:「瞎子,這不會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   「對,就是她。」黑瞎子壓低聲音,指了指蘇寂,「我的債主,也是我的祖宗。你們待會兒說話注意點,她脾氣不太好。」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羣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人走了進來,簇擁著一個滿頭銀髮、卻精神矍鑠的老太太。那是霍家的當家,霍仙姑。   而在霍仙姑身邊,還跟著幾個生面孔,氣息陰沉,眼神陰鷙。   「是『它』的人。」吳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茶杯握緊了。   蘇寂正在喫第三塊豌豆黃,感覺到這股突如其來的陰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怎麼了?」黑瞎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蘇寂嚥下點心,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這地方,風水不好。」她看了一眼樓下那個被眾人簇擁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整個大堂的佈局,「陰氣太重,容易招鬼。」   王胖子在旁邊插嘴:「那肯定的啊!這新月飯店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兒,陰氣能不重嗎?」   蘇寂搖了搖頭。   「不是那種陰氣。」   她指了指大堂正中央那個被紅布蓋著的拍賣臺,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是說,那裡坐著一隻餓死鬼。正張著嘴,等著喫人呢。」   王胖子:「……」   吳邪:「……」   只覺得背後一陣涼風嗖嗖的。   黑瞎子卻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他給蘇寂倒了杯茶:「沒事,有祖宗您在這兒,別說餓死鬼,就算是閻王爺來了,那也得乖乖把嘴閉上。」   蘇寂接過茶,抿了一口。   「難喝。」她嫌棄地放下杯子,「還是青椒肉絲炒飯好喫。」   黑瞎子:「……得嘞,回去就給您做

傍晚六點,華燈初上。

  新月飯店門口早已豪車雲集。勞斯萊斯、賓利停了一排,連泊車的門童都穿著定製的西裝。這裡不僅是古董拍賣場,更是京圈名流的社交場。

  一輛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豐田越野車,在一眾豪車的夾縫中,顯得格外刺眼。

  「到了。」

  黑瞎子一腳剎車踩死,那破車發出「嘎吱」一聲慘叫,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一輛紅色法拉利旁邊,距離不到兩釐米,把剛下車的法拉利車主嚇了一跳。

  「哎!你怎麼開車的!刮花了你賠得起嗎?!」那車主是個滿身名牌的胖子,正罵罵咧咧。

  黑瞎子推門下車,理了理領口,那件皮夾克擦得鋥亮。他把車鑰匙扔給一臉便祕表情的門童:「給爺停好了,這可是限量版戰損風,刮花了唯你是問。」

  門童:「……」

  蘇寂從副駕駛下來。

  她一出現,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羣瞬間安靜了幾秒。

  黑色的新中式旗袍勾勒出少女纖細卻挺拔的身姿,彼岸花的暗紋在燈光下流轉。她臉上戴著一副大得誇張的墨鏡(黑瞎子非要給她戴的同款),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冷淡的紅脣。

  她站在那破車旁邊,卻硬生生地站出了一種「這車是道具,我是來走紅毯」的氣場。

  「走吧,祖宗。」黑瞎子彎起胳膊,示意她挽著。

  蘇寂看了一眼他的胳膊,勉為其難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袖口。

  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新月飯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大堂裡金碧輝煌,戲臺上正唱著京劇《霸王別姬》,鑼鼓點子敲得人心頭一震。

  「齊先生,二樓雅座。」

  一個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似乎早就等著了,恭敬地引路。這可是解當家特意交代的貴客,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點窮酸。

  上了二樓,視野開闊。這裡是俯瞰整個拍賣場的絕佳位置。

  黑瞎子剛一落座,旁邊隔間就探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

  「喲!這不是黑爺嗎?今兒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怎麼,墨鏡店倒閉了,來這兒碰瓷兒?」

  說話的是個胖子,體型寬大,脖子上掛著個摸金符,一臉的精明相。正是「鐵三角」裡的王胖子。

  在他旁邊,坐著個面容清秀、氣質溫潤的年輕男人,正無奈地看著胖子貧嘴。那是吳邪。

  而在角落的陰影裡,還坐著個穿著藍色兜帽衫、抱著刀閉目養神的悶油瓶子——張起靈。

  這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鐵三角。

  「死胖子,嘴裡吐不出象牙。」黑瞎子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扔過去,「瞎子我是受邀嘉賓,懂不懂?這是身份的象徵。」

  「拉倒吧。」王胖子接住瓜子磕了一顆,「誰不知道你是來蹭飯的……哎?這位是?」

  胖子的目光落在了坐在黑瞎子旁邊、正專心致志剝點心的蘇寂身上。

  「這是……」黑瞎子剛想介紹。

  蘇寂突然抬起頭,墨鏡後的眼睛準確地鎖定了角落裡的張起靈。

  與此同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張起靈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淡漠如水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極其銳利的警惕,那是遇到同類、甚至遇到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火花濺射。

  「他很強。」蘇寂淡淡地評價道,然後把手裡剝好的核桃仁塞進嘴裡,「血很香。」

  王胖子一聽這話,樂了:「嘿!小姑娘挺識貨啊!我這小哥那可是……哎等等,什麼叫血很香?你是蚊子精轉世啊?」

  吳邪也好奇地打量著蘇寂:「瞎子,這不會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

  「對,就是她。」黑瞎子壓低聲音,指了指蘇寂,「我的債主,也是我的祖宗。你們待會兒說話注意點,她脾氣不太好。」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羣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人走了進來,簇擁著一個滿頭銀髮、卻精神矍鑠的老太太。那是霍家的當家,霍仙姑。

  而在霍仙姑身邊,還跟著幾個生面孔,氣息陰沉,眼神陰鷙。

  「是『它』的人。」吳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茶杯握緊了。

  蘇寂正在喫第三塊豌豆黃,感覺到這股突如其來的陰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怎麼了?」黑瞎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蘇寂嚥下點心,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這地方,風水不好。」她看了一眼樓下那個被眾人簇擁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整個大堂的佈局,「陰氣太重,容易招鬼。」

  王胖子在旁邊插嘴:「那肯定的啊!這新月飯店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兒,陰氣能不重嗎?」

  蘇寂搖了搖頭。

  「不是那種陰氣。」

  她指了指大堂正中央那個被紅布蓋著的拍賣臺,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是說,那裡坐著一隻餓死鬼。正張著嘴,等著喫人呢。」

  王胖子:「……」

  吳邪:「……」

  只覺得背後一陣涼風嗖嗖的。

  黑瞎子卻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他給蘇寂倒了杯茶:「沒事,有祖宗您在這兒,別說餓死鬼,就算是閻王爺來了,那也得乖乖把嘴閉上。」

  蘇寂接過茶,抿了一口。

  「難喝。」她嫌棄地放下杯子,「還是青椒肉絲炒飯好喫。」

  黑瞎子:「……得嘞,回去就給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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