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神殿前的對峙:誰給你們的膽子動土?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01·2026/5/18

越靠近那座火山腳下的神殿,空氣中的溫度就越高,那種燥熱不僅僅是體感上的,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灼燒感。   巨大的青銅管道像是一條條暴起的血管,攀附在黑色的巖石基座上,裡面流動的「龍火」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彷彿這整座海底城市都在隨著某種巨大的心跳而震顫。   「呼……這鬼地方,比桑拿房還帶勁。」   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此時他的衣服早就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圈圈並不美觀的「遊泳圈」。   他喘著粗氣,手裡的槍都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膩。   「黑爺,你說這恨天國的人是不是都有風溼啊?非得住在這種火爐邊上?這要是稍微漏點氣,全城都得變成烤乳豬。」   「少貧嘴,省點力氣。」   吳邪走在胖子旁邊,臉色雖然被熱氣燻得通紅,但眼神卻異常冷峻。   他時刻警惕著周圍那些死寂的建築陰影,手中的衝鋒鎗始終保持著隨時擊發的狀態。   「前面就是神殿廣場了,泰叔說汪家的人就在那裡。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這次碰上的可是硬茬子。」   隊伍的最前方,蘇寂依然走得從容不迫。   哪怕是在這種高溫環境下,她身上依然沒有出一滴汗。   那一襲深藍色的星空長裙在熱浪中微微飄動,不僅沒有絲毫狼狽,反而在這充滿工業廢墟美感的青銅城中,顯得愈發高貴冷豔。   只是她的眉頭皺得很緊,顯然對這乾燥、充滿了硫磺味和陽剛燥熱的空氣感到極度厭惡。   「到了。」   黑瞎子停下腳步,側身擋在蘇寂身前,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獵豹般的危險氣息。   他們此時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臺階下方。   臺階之上,是一片開闊的青銅廣場。   而在廣場的盡頭,那座宏偉的神殿大門緊閉,門上雕刻著繁複的火焰紋和盤龍浮雕,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猙獰可怖。   而在大門前,一羣全副武裝的人影正在忙碌。   那正是汪家的精銳部隊。   十幾盞大功率的工程探照燈將廣場照得如同白晝,幾十名身穿外骨骼裝甲的士兵正以此為掩體,警戒四周。   而在大門正前方,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技術人員正在往門縫裡塞著什麼東西,那是一塊塊黃色的C4塑膠炸藥。   站在指揮位置的,正是那個從古潼京狼狽逃竄的汪家族長。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貫穿性傷疤的老者,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普通的僱傭兵要危險十倍。   汪家長老團的核心成員——代號「獵鷹」。   「動作快點!定向爆破準備!」   汪族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絲急躁和瘋狂。   「不管裡面有什麼,先把門炸開!只要拿到那個東西,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喲,這不是汪大族長嗎?」   一個戲謔、懶散,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突然穿透了廣場上的嘈雜,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黑瞎子慢悠悠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把玩著手裡的短刀,笑得一臉燦爛。   「怎麼?古潼京的那個坑沒把你埋舒服,這就趕著來這兒找死了?還帶了這麼多陪葬品,挺講究啊。」   「誰?!」   汪族長猛地轉身,看到黑瞎子和隨後走出的吳邪等人,瞳孔瞬間收縮,就像是看到了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穿著藍裙、神情淡漠的少女身上時,那種在古潼京被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蘇……蘇寂?!」   汪族長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應該……應該死了嗎?!」   在他的認知裡,古潼京那種級別的爆炸和崩塌,就算是神仙也得脫層皮。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僅毫髮無損,甚至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死?」   蘇寂緩緩走上臺階,高跟鞋敲擊青銅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汪家人的心跳上。   她停在距離汪家隊伍幾十米的地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的命,閻王爺不敢收。倒是你們……」   蘇寂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安裝炸藥的技術人員,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綠芒。   「在我家門口動土,還要炸我的門。誰給你們的膽子?」   「開火!快開火!殺了她!殺了那個怪物!」   汪族長歇斯底裡地吼道,他已經顧不上什麼計劃了,眼前的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   「噠噠噠——!!!」   隨著命令下達,幾十名裝備精良的汪家士兵同時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向著蘇寂等人傾瀉而來,火舌在昏暗的地下城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找掩體!」   吳邪大喊一聲,拉著胖子就往旁邊的青銅柱後面躲。   張起靈身形一閃,黑金古刀出鞘,在身前舞出一道黑色的屏障,「叮叮噹噹」地擋飛了射向要害的子彈。   但蘇寂沒有躲,黑瞎子也沒有躲,他就站在蘇寂身前,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緊張,反而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子彈呼嘯而至,但在距離蘇寂還有三米遠的地方,那些高速旋轉的彈頭突然像是撞進了一層看不見的粘稠液體裡。   它們的速度驟減,彈道開始詭異地彎曲、下墜,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向下的重力強行拉扯。   「噼裡啪啦——」   幾百發子彈在蘇寂面前紛紛墜落,砸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廢銅爛鐵,連蘇寂的裙角都沒有碰到。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妖法?!」   獵鷹瞪大了眼睛,他是個身經百戰的殺手,見過無數異人,但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場面。   「重力控制?你是萬磁王嗎?!」   「沒文化。」   蘇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裡是地底,有著獨特的磁場規則。我不過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參數。」   她在古潼京重塑肉身時,融合了補天石的力量。   補天石本身就是地脈規則的具象化,雖然現在在這個水屬性的歸墟裡,她的力量受到了一定壓制,但對付這些凡鐵,依然是降維打擊。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趴在地上,那就別站著了。」   蘇寂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下壓動作。   「跪下。」   「嗡——」   一股恐怖的無形力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那一刻,所有的汪家士兵只覺得肩膀上一沉,彷彿突然背負了一座大山。   那種壓力不是來自空氣,而是來自大地深處的引力暴增。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些穿著外骨骼裝甲的士兵,膝蓋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壓,裝甲的液壓桿直接爆裂,噴出油液。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幾十名精銳士兵,在蘇寂這一壓之下,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甚至有些體質稍弱的,直接被壓得趴在地上,臉貼著滾燙的青銅地面,動彈不得,內臟都在這股重壓下開始出血。   就連那個身手不凡的獵鷹,也是雙腿顫抖,青筋暴起,死死撐著一口氣才沒有跪下去,但他的腳下的青銅磚已經出現了裂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獵鷹咬著牙,嘴角溢出血絲,驚恐地看著那個站在高處、宛如神明的少女。   蘇寂沒有理會他。   她徑直走向大門,路過汪族長身邊時,甚至沒有停頓。   汪族長此刻已經癱軟在地,那種重力雖然沒有直接作用在他身上,但那種來自靈魂的恐懼已經讓他徹底崩潰。   「這……這是我的地盤。」   蘇寂站在神殿大門前,看著那些還沒來得及引爆的炸藥,手指輕輕一勾。   那些C4炸藥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託舉著,自動從門縫裡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   「想炸我的門?」   蘇寂冷笑一聲,轉過身,看著滿地的汪家人。   「我成全你們。」   她手指輕輕一彈。   那些懸浮的炸藥如同長了眼睛一樣,飛向了汪家車隊的後方——那裡是他們帶來的補給車和彈藥庫。   「不——!!!」   汪族長絕望地大喊。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天。   汪家的後勤補給在一瞬間化為烏有,巨大的衝擊波掀翻了那些還沒跪下的倖存者。   蘇寂站在火光前,長發飛舞,眼神睥睨。   「記住了。」   她的聲音在爆炸的回聲中依然清晰。   「在我的地盤動土,問過房東了嗎?」   「房租,可是很貴的。」   黑瞎子站在她身後,吹了聲口哨,一邊鼓掌一邊給張起靈使了個眼色:   「看見沒?這就叫排面。以後出去別說咱們是倒鬥的,咱們是給女王陛下收租的。」   吳邪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又看了看蘇寂那霸氣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這就是蘇寂,無論在哪裡,她永遠是那個制定規則的人。   「走吧。」   蘇寂沒有再看那些哀嚎的敗犬,轉身推開了那扇已經被炸藥鬆動的神殿大門。   「進去看看,那個大傢伙……是不是已經醒了

越靠近那座火山腳下的神殿,空氣中的溫度就越高,那種燥熱不僅僅是體感上的,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灼燒感。

  巨大的青銅管道像是一條條暴起的血管,攀附在黑色的巖石基座上,裡面流動的「龍火」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彷彿這整座海底城市都在隨著某種巨大的心跳而震顫。

  「呼……這鬼地方,比桑拿房還帶勁。」

  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此時他的衣服早就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圈圈並不美觀的「遊泳圈」。

  他喘著粗氣,手裡的槍都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膩。

  「黑爺,你說這恨天國的人是不是都有風溼啊?非得住在這種火爐邊上?這要是稍微漏點氣,全城都得變成烤乳豬。」

  「少貧嘴,省點力氣。」

  吳邪走在胖子旁邊,臉色雖然被熱氣燻得通紅,但眼神卻異常冷峻。

  他時刻警惕著周圍那些死寂的建築陰影,手中的衝鋒鎗始終保持著隨時擊發的狀態。

  「前面就是神殿廣場了,泰叔說汪家的人就在那裡。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這次碰上的可是硬茬子。」

  隊伍的最前方,蘇寂依然走得從容不迫。

  哪怕是在這種高溫環境下,她身上依然沒有出一滴汗。

  那一襲深藍色的星空長裙在熱浪中微微飄動,不僅沒有絲毫狼狽,反而在這充滿工業廢墟美感的青銅城中,顯得愈發高貴冷豔。

  只是她的眉頭皺得很緊,顯然對這乾燥、充滿了硫磺味和陽剛燥熱的空氣感到極度厭惡。

  「到了。」

  黑瞎子停下腳步,側身擋在蘇寂身前,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獵豹般的危險氣息。

  他們此時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臺階下方。

  臺階之上,是一片開闊的青銅廣場。

  而在廣場的盡頭,那座宏偉的神殿大門緊閉,門上雕刻著繁複的火焰紋和盤龍浮雕,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猙獰可怖。

  而在大門前,一羣全副武裝的人影正在忙碌。

  那正是汪家的精銳部隊。

  十幾盞大功率的工程探照燈將廣場照得如同白晝,幾十名身穿外骨骼裝甲的士兵正以此為掩體,警戒四周。

  而在大門正前方,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技術人員正在往門縫裡塞著什麼東西,那是一塊塊黃色的C4塑膠炸藥。

  站在指揮位置的,正是那個從古潼京狼狽逃竄的汪家族長。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貫穿性傷疤的老者,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普通的僱傭兵要危險十倍。

  汪家長老團的核心成員——代號「獵鷹」。

  「動作快點!定向爆破準備!」

  汪族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絲急躁和瘋狂。

  「不管裡面有什麼,先把門炸開!只要拿到那個東西,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喲,這不是汪大族長嗎?」

  一個戲謔、懶散,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突然穿透了廣場上的嘈雜,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黑瞎子慢悠悠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把玩著手裡的短刀,笑得一臉燦爛。

  「怎麼?古潼京的那個坑沒把你埋舒服,這就趕著來這兒找死了?還帶了這麼多陪葬品,挺講究啊。」

  「誰?!」

  汪族長猛地轉身,看到黑瞎子和隨後走出的吳邪等人,瞳孔瞬間收縮,就像是看到了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穿著藍裙、神情淡漠的少女身上時,那種在古潼京被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蘇……蘇寂?!」

  汪族長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應該……應該死了嗎?!」

  在他的認知裡,古潼京那種級別的爆炸和崩塌,就算是神仙也得脫層皮。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僅毫髮無損,甚至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死?」

  蘇寂緩緩走上臺階,高跟鞋敲擊青銅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汪家人的心跳上。

  她停在距離汪家隊伍幾十米的地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的命,閻王爺不敢收。倒是你們……」

  蘇寂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安裝炸藥的技術人員,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綠芒。

  「在我家門口動土,還要炸我的門。誰給你們的膽子?」

  「開火!快開火!殺了她!殺了那個怪物!」

  汪族長歇斯底裡地吼道,他已經顧不上什麼計劃了,眼前的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

  「噠噠噠——!!!」

  隨著命令下達,幾十名裝備精良的汪家士兵同時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向著蘇寂等人傾瀉而來,火舌在昏暗的地下城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找掩體!」

  吳邪大喊一聲,拉著胖子就往旁邊的青銅柱後面躲。

  張起靈身形一閃,黑金古刀出鞘,在身前舞出一道黑色的屏障,「叮叮噹噹」地擋飛了射向要害的子彈。

  但蘇寂沒有躲,黑瞎子也沒有躲,他就站在蘇寂身前,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緊張,反而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子彈呼嘯而至,但在距離蘇寂還有三米遠的地方,那些高速旋轉的彈頭突然像是撞進了一層看不見的粘稠液體裡。

  它們的速度驟減,彈道開始詭異地彎曲、下墜,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向下的重力強行拉扯。

  「噼裡啪啦——」

  幾百發子彈在蘇寂面前紛紛墜落,砸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廢銅爛鐵,連蘇寂的裙角都沒有碰到。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妖法?!」

  獵鷹瞪大了眼睛,他是個身經百戰的殺手,見過無數異人,但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場面。

  「重力控制?你是萬磁王嗎?!」

  「沒文化。」

  蘇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裡是地底,有著獨特的磁場規則。我不過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參數。」

  她在古潼京重塑肉身時,融合了補天石的力量。

  補天石本身就是地脈規則的具象化,雖然現在在這個水屬性的歸墟裡,她的力量受到了一定壓制,但對付這些凡鐵,依然是降維打擊。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趴在地上,那就別站著了。」

  蘇寂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下壓動作。

  「跪下。」

  「嗡——」

  一股恐怖的無形力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那一刻,所有的汪家士兵只覺得肩膀上一沉,彷彿突然背負了一座大山。

  那種壓力不是來自空氣,而是來自大地深處的引力暴增。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些穿著外骨骼裝甲的士兵,膝蓋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壓,裝甲的液壓桿直接爆裂,噴出油液。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幾十名精銳士兵,在蘇寂這一壓之下,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甚至有些體質稍弱的,直接被壓得趴在地上,臉貼著滾燙的青銅地面,動彈不得,內臟都在這股重壓下開始出血。

  就連那個身手不凡的獵鷹,也是雙腿顫抖,青筋暴起,死死撐著一口氣才沒有跪下去,但他的腳下的青銅磚已經出現了裂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獵鷹咬著牙,嘴角溢出血絲,驚恐地看著那個站在高處、宛如神明的少女。

  蘇寂沒有理會他。

  她徑直走向大門,路過汪族長身邊時,甚至沒有停頓。

  汪族長此刻已經癱軟在地,那種重力雖然沒有直接作用在他身上,但那種來自靈魂的恐懼已經讓他徹底崩潰。

  「這……這是我的地盤。」

  蘇寂站在神殿大門前,看著那些還沒來得及引爆的炸藥,手指輕輕一勾。

  那些C4炸藥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託舉著,自動從門縫裡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

  「想炸我的門?」

  蘇寂冷笑一聲,轉過身,看著滿地的汪家人。

  「我成全你們。」

  她手指輕輕一彈。

  那些懸浮的炸藥如同長了眼睛一樣,飛向了汪家車隊的後方——那裡是他們帶來的補給車和彈藥庫。

  「不——!!!」

  汪族長絕望地大喊。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天。

  汪家的後勤補給在一瞬間化為烏有,巨大的衝擊波掀翻了那些還沒跪下的倖存者。

  蘇寂站在火光前,長發飛舞,眼神睥睨。

  「記住了。」

  她的聲音在爆炸的回聲中依然清晰。

  「在我的地盤動土,問過房東了嗎?」

  「房租,可是很貴的。」

  黑瞎子站在她身後,吹了聲口哨,一邊鼓掌一邊給張起靈使了個眼色:

  「看見沒?這就叫排面。以後出去別說咱們是倒鬥的,咱們是給女王陛下收租的。」

  吳邪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又看了看蘇寂那霸氣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這就是蘇寂,無論在哪裡,她永遠是那個制定規則的人。

  「走吧。」

  蘇寂沒有再看那些哀嚎的敗犬,轉身推開了那扇已經被炸藥鬆動的神殿大門。

  「進去看看,那個大傢伙……是不是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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