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以身祭樹:木納火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700·2026/5/18

「快!沒時間了!」   蘇寂一把抱起黑瞎子,衝向神木。   此時的黑瞎子,身體燙得像是一塊剛出爐的紅炭,那種驚人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即便隔著幾層特製的防寒服,蘇寂都能聞到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那是他的身體正在由內而外地自我焚燒。   他的血管在皮膚下瘋狂跳動,裡面流動的彷彿不再是鮮血,而是滾燙的巖漿。   如果不是蘇寂拼命調動體內的水之精魄,用一層薄薄的冰膜護住他的心脈,他恐怕早就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自燃成灰了。   「小哥!開樹!就在那個結疤的地方!」   蘇寂大喊一聲,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焦急。   張起靈早已準備就緒,他站在神木那粗壯如銅牆鐵壁般的樹幹前,眼神凝重如水。   這棵神木存活了億萬年,早已不是普通的植物,它的樹皮在歲月的淬鍊下堅硬如鐵,甚至比現代的坦克裝甲還要堅韌。   想要在上面開一個足以容納成人的洞,還要不傷及神木的根本,這不僅需要極高的力量,更需要極其精準的技巧。   「喝!」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麒麟血如江河般奔湧,雙臂肌肉瞬間緊繃。   他雙手緊握黑金古刀,甚至能聽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猛地一刀斬下。   「當!!!」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震得整個地下空洞嗡嗡作響。   火星四濺,如同一場絢爛的煙花。   然而,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刀,砍在青銅色的樹皮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張起靈虎口發麻,黑金古刀都差點脫手而出。   「我操!這麼硬?!」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這他媽是樹還是金剛石?連小哥的刀都砍不動?這怎麼進?拿電鑽鑽嗎?」   「用血!用瞎子的血做引子!」   蘇寂看著懷裡氣息越來越弱的黑瞎子,突然福至心靈,大聲喊道。   「這樹是吸鳳血長大的,它認血!它是活的!」   她顧不上許多,抓起黑瞎子還在流血的左手,將那滾燙、泛著金光的鳳血塗抹在黑金古刀的刀刃上。   血液接觸到刀鋒的瞬間,竟然沒有滴落,而是像被海綿吸收一樣滲進了刀身。   原本漆黑的古刀,瞬間泛起了一層妖異的紅光,彷彿有了呼吸。   「再去!」   張起靈再次舉刀。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了,彷彿手中的刀不再是兵器,而是一把手術刀。   「噗!」   一聲輕響,就像是熱刀切進了牛油,又像是撕開了一層薄紙。   這一次,黑金古刀毫無阻礙地切入了那堅硬無比的樹幹。   隨著刀鋒劃過,堅硬的青銅樹皮竟然像是有痛覺一樣,向兩邊捲曲、收縮,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畫面深深震撼。   樹皮之下,並沒有普通的木質纖維,而是一汪濃稠的、金色的液體。   那液體如同最上等的琥珀,又像是融化的黃金,在樹洞中緩緩流淌、旋轉,散發著一股濃鬱得令人迷醉的生命氣息。   而在液體深處,隱約可以看到無數金色的光點在遊動,像是夜空中的繁星,那是神木凝聚了億萬年的「靈」。   「這就是樹心……」   吳邪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癡迷。   「這簡直就是……神的子宮,是孕育生命的溫牀。」   「把他放進去。」   蘇寂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知道接下來纔是最難的一關。   「這是最後一步,也是最危險的一步。木能生火,也能滅火。這是一場博弈。」   她轉頭看著黑瞎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落在他滾燙的臉頰上,瞬間化作白氣。   「瞎子,聽得見嗎?一定要撐住。進去之後,你會很疼,會感覺身體被融化,被吞噬。那是神木在重塑你的骨血。千萬別睡過去,別忘了你是誰。」   「你要是忘了,我就去地府把你的名字劃了,讓你做孤魂野鬼,永遠跟著我,讓你不得安生。」   黑瞎子雖然昏迷著,但在聽到蘇寂聲音的時候,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告別。   眾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黑瞎子抬起來,緩緩送入那個被切開的樹洞。   「滋滋滋——」   就在黑瞎子的身體接觸到金色樹心的一瞬間,劇烈的反應發生了。   金色的液體彷彿被激怒了,瞬間沸騰起來,瘋狂地湧向黑瞎子,順著他全身的毛孔、傷口往裡鑽。   「啊——!!!」   原本深度昏迷的黑瞎子,竟然被這種深入靈魂的劇痛給生生疼醒了。   他在樹洞裡劇烈地掙扎,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他背後的黑鳳凰紋身在金色液體的刺激下,徹底活了過來,它張開雙翼,在皮膚下遊走,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神木精華,試圖反抗神木的壓制。   「按住他!別讓他掉出來!」   蘇寂大喊,整個人撲上去,和張起靈一起死死按住黑瞎子。   「這是『木納火』的過程!神木在同化他的火毒,在給他換血!忍住!齊格爾!你給我忍住!」   漸漸地,隨著金色液體的滲透,黑瞎子的掙扎變弱了,身體開始緩緩下沉。   那金色的液體像是有生命一樣,溫柔卻霸道地將他層層包裹。   先是雙腿,再是腰部,最後是胸口。   黑瞎子費力地睜開眼,看著面前近在咫尺、滿臉淚水的蘇寂。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讓他清醒了幾分,眼底的瘋狂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眷戀。   他不再掙扎,而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那隻滿是金色粘液的手,顫顫巍巍地想要去擦蘇寂臉上的淚。   「別……哭……」   他的聲音微弱,像是從水底傳來,帶著氣泡破碎的聲響。   「哭起來……醜……死了……」   「我會……回來的……」   「到時候……記得給我……買個新墨鏡……要……雷朋的……」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無力地垂下。   金色的液體漫過了他的口鼻,最後淹沒了他那雙滿是笑意和不捨的眼睛。   黑瞎子整個人,就這樣完全沒入了神木的樹心之中,像是一隻琥珀裡的蟲子,定格在了這一刻。   「合!」   蘇寂猛地抽出黑金古刀,向後退了一步。   失去了刀刃的支撐,加上神木那恐怖的自愈能力,被切開的樹皮開始迅速蠕動、生長、合攏。   短短幾秒鐘,那個樹洞消失了。   樹皮恢復了原本的青銅色澤,只在表面留下了一個淡金色的、如同眼睛一樣的疤痕,正隨著裡面的心跳微微起伏。   黑瞎子,就這樣被封印在了這棵存活了億萬年的崑崙神木之中,生死未卜。   「這就……完了?」   胖子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光滑的樹幹,心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黑爺他……還能出來嗎?不會真變成樹的一部分,以後結個果子叫齊黑瞎吧?那胖爺我以後想他了,是來這兒上香還是澆水啊?」   「會出來的。」   蘇寂擦乾眼淚,站起身,手掌輕輕撫摸著那個樹疤,感受著裡面傳來的、雖然微弱但正在逐漸變得有力的心跳聲。   「他在裡面,他在戰鬥,他在重生。」   「這棵樹困不住他,閻王爺也收不走他。他是這世上唯一的黑鳳凰,火是燒不死他的,只會讓他更強。」   她轉過身,背靠著神木坐下,手中緊緊握著黑瞎子留下的那副碎了一半的墨鏡,將它貼在胸口。   「從現在開始,我就在這裡守著。」   「哪怕守一萬年,我也要等他破繭而出的那一天

「快!沒時間了!」

  蘇寂一把抱起黑瞎子,衝向神木。

  此時的黑瞎子,身體燙得像是一塊剛出爐的紅炭,那種驚人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即便隔著幾層特製的防寒服,蘇寂都能聞到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那是他的身體正在由內而外地自我焚燒。

  他的血管在皮膚下瘋狂跳動,裡面流動的彷彿不再是鮮血,而是滾燙的巖漿。

  如果不是蘇寂拼命調動體內的水之精魄,用一層薄薄的冰膜護住他的心脈,他恐怕早就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自燃成灰了。

  「小哥!開樹!就在那個結疤的地方!」

  蘇寂大喊一聲,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焦急。

  張起靈早已準備就緒,他站在神木那粗壯如銅牆鐵壁般的樹幹前,眼神凝重如水。

  這棵神木存活了億萬年,早已不是普通的植物,它的樹皮在歲月的淬鍊下堅硬如鐵,甚至比現代的坦克裝甲還要堅韌。

  想要在上面開一個足以容納成人的洞,還要不傷及神木的根本,這不僅需要極高的力量,更需要極其精準的技巧。

  「喝!」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麒麟血如江河般奔湧,雙臂肌肉瞬間緊繃。

  他雙手緊握黑金古刀,甚至能聽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猛地一刀斬下。

  「當!!!」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震得整個地下空洞嗡嗡作響。

  火星四濺,如同一場絢爛的煙花。

  然而,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刀,砍在青銅色的樹皮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張起靈虎口發麻,黑金古刀都差點脫手而出。

  「我操!這麼硬?!」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這他媽是樹還是金剛石?連小哥的刀都砍不動?這怎麼進?拿電鑽鑽嗎?」

  「用血!用瞎子的血做引子!」

  蘇寂看著懷裡氣息越來越弱的黑瞎子,突然福至心靈,大聲喊道。

  「這樹是吸鳳血長大的,它認血!它是活的!」

  她顧不上許多,抓起黑瞎子還在流血的左手,將那滾燙、泛著金光的鳳血塗抹在黑金古刀的刀刃上。

  血液接觸到刀鋒的瞬間,竟然沒有滴落,而是像被海綿吸收一樣滲進了刀身。

  原本漆黑的古刀,瞬間泛起了一層妖異的紅光,彷彿有了呼吸。

  「再去!」

  張起靈再次舉刀。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了,彷彿手中的刀不再是兵器,而是一把手術刀。

  「噗!」

  一聲輕響,就像是熱刀切進了牛油,又像是撕開了一層薄紙。

  這一次,黑金古刀毫無阻礙地切入了那堅硬無比的樹幹。

  隨著刀鋒劃過,堅硬的青銅樹皮竟然像是有痛覺一樣,向兩邊捲曲、收縮,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畫面深深震撼。

  樹皮之下,並沒有普通的木質纖維,而是一汪濃稠的、金色的液體。

  那液體如同最上等的琥珀,又像是融化的黃金,在樹洞中緩緩流淌、旋轉,散發著一股濃鬱得令人迷醉的生命氣息。

  而在液體深處,隱約可以看到無數金色的光點在遊動,像是夜空中的繁星,那是神木凝聚了億萬年的「靈」。

  「這就是樹心……」

  吳邪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癡迷。

  「這簡直就是……神的子宮,是孕育生命的溫牀。」

  「把他放進去。」

  蘇寂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知道接下來纔是最難的一關。

  「這是最後一步,也是最危險的一步。木能生火,也能滅火。這是一場博弈。」

  她轉頭看著黑瞎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落在他滾燙的臉頰上,瞬間化作白氣。

  「瞎子,聽得見嗎?一定要撐住。進去之後,你會很疼,會感覺身體被融化,被吞噬。那是神木在重塑你的骨血。千萬別睡過去,別忘了你是誰。」

  「你要是忘了,我就去地府把你的名字劃了,讓你做孤魂野鬼,永遠跟著我,讓你不得安生。」

  黑瞎子雖然昏迷著,但在聽到蘇寂聲音的時候,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告別。

  眾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黑瞎子抬起來,緩緩送入那個被切開的樹洞。

  「滋滋滋——」

  就在黑瞎子的身體接觸到金色樹心的一瞬間,劇烈的反應發生了。

  金色的液體彷彿被激怒了,瞬間沸騰起來,瘋狂地湧向黑瞎子,順著他全身的毛孔、傷口往裡鑽。

  「啊——!!!」

  原本深度昏迷的黑瞎子,竟然被這種深入靈魂的劇痛給生生疼醒了。

  他在樹洞裡劇烈地掙扎,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他背後的黑鳳凰紋身在金色液體的刺激下,徹底活了過來,它張開雙翼,在皮膚下遊走,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神木精華,試圖反抗神木的壓制。

  「按住他!別讓他掉出來!」

  蘇寂大喊,整個人撲上去,和張起靈一起死死按住黑瞎子。

  「這是『木納火』的過程!神木在同化他的火毒,在給他換血!忍住!齊格爾!你給我忍住!」

  漸漸地,隨著金色液體的滲透,黑瞎子的掙扎變弱了,身體開始緩緩下沉。

  那金色的液體像是有生命一樣,溫柔卻霸道地將他層層包裹。

  先是雙腿,再是腰部,最後是胸口。

  黑瞎子費力地睜開眼,看著面前近在咫尺、滿臉淚水的蘇寂。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讓他清醒了幾分,眼底的瘋狂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眷戀。

  他不再掙扎,而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那隻滿是金色粘液的手,顫顫巍巍地想要去擦蘇寂臉上的淚。

  「別……哭……」

  他的聲音微弱,像是從水底傳來,帶著氣泡破碎的聲響。

  「哭起來……醜……死了……」

  「我會……回來的……」

  「到時候……記得給我……買個新墨鏡……要……雷朋的……」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無力地垂下。

  金色的液體漫過了他的口鼻,最後淹沒了他那雙滿是笑意和不捨的眼睛。

  黑瞎子整個人,就這樣完全沒入了神木的樹心之中,像是一隻琥珀裡的蟲子,定格在了這一刻。

  「合!」

  蘇寂猛地抽出黑金古刀,向後退了一步。

  失去了刀刃的支撐,加上神木那恐怖的自愈能力,被切開的樹皮開始迅速蠕動、生長、合攏。

  短短幾秒鐘,那個樹洞消失了。

  樹皮恢復了原本的青銅色澤,只在表面留下了一個淡金色的、如同眼睛一樣的疤痕,正隨著裡面的心跳微微起伏。

  黑瞎子,就這樣被封印在了這棵存活了億萬年的崑崙神木之中,生死未卜。

  「這就……完了?」

  胖子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光滑的樹幹,心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黑爺他……還能出來嗎?不會真變成樹的一部分,以後結個果子叫齊黑瞎吧?那胖爺我以後想他了,是來這兒上香還是澆水啊?」

  「會出來的。」

  蘇寂擦乾眼淚,站起身,手掌輕輕撫摸著那個樹疤,感受著裡面傳來的、雖然微弱但正在逐漸變得有力的心跳聲。

  「他在裡面,他在戰鬥,他在重生。」

  「這棵樹困不住他,閻王爺也收不走他。他是這世上唯一的黑鳳凰,火是燒不死他的,只會讓他更強。」

  她轉過身,背靠著神木坐下,手中緊緊握著黑瞎子留下的那副碎了一半的墨鏡,將它貼在胸口。

  「從現在開始,我就在這裡守著。」

  「哪怕守一萬年,我也要等他破繭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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