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黑金鳳凰:飢餓的捕食者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81·2026/5/18

「我好像……餓了。」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卻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隨著黑瞎子從神木中走出,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瞬間點燃。   他赤裸的上身還掛著未乾的金色樹汁,那些液體並沒有滴落,而是像活物一樣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滲入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流光,彷彿是某種古老的神紋在呼吸。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脫胎換骨。   原本因為常年受火毒折磨而顯得有些蒼白、病態的膚色,此刻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古銅色,甚至透著玉石般的溫潤質感。   那是一種千錘百鍊後的堅韌,肌肉線條不再是那種乾瘦的緊繃,而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蘊含著一座休眠的火山,稍微一動,就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潛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的紋身。   那隻曾經猙獰、狂暴、時刻想要反噬主人的黑鳳凰,此刻安靜地盤踞在他的脊背上。   羽毛的紋理清晰可見,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彷彿是用最純粹的黃金和最黑暗的夜色熔鑄而成。   它不再像是一個死板的圖案,而像是一隻正在沉睡的神獸。   隨著黑瞎子的每一次呼吸,那紋身竟然在微微起伏,羽翼彷彿在舒展,那種栩栩如生的質感,讓人甚至能感覺到它心臟的跳動。   「黑爺……您這是……」   胖子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中的工兵鏟握得死緊。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身上多了一股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氣息。   那是一種上位捕食者的氣息,一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傲慢與飢餓。   就在這時,之前被蘇寂的女帝法相震懾住、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幾十個殘餘陰兵,似乎察覺到了蘇寂剛才法相消散後的虛弱。   它們雖然恐懼,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對生人血肉的渴望,以及判官死前留下的最後一道「殺無赦」的死命令,驅使著它們做出了最後的反撲。   這羣沒有神智的殺戮機器,只要還沒魂飛魄散,就會執行命令到最後一刻。   「嗷!!!」   伴隨著一陣陰風,幾十個陰兵發出了悽厲的鬼嘯。   它們揮舞著手中鏽跡斑斑的勾魂索和哭喪棒,腳不沾地,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煞氣,從四面八方撲向看起來毫無防備的黑瞎子。   陰風呼嘯,鬼影重重,整個空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心!它們瘋了!」   吳邪大喊,舉起手中裝滿硃砂彈的霰彈槍就要射擊。   「別動。」   蘇寂伸手攔住了吳邪,她的臉色雖然蒼白,身體還很虛弱,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充滿自信的笑意。   「讓他喫。剛出生的鳳凰,總是要見點葷腥的。」   「喫?」   吳邪一愣,槍口僵在半空。   「喫什麼?」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蘇寂的意思。   面對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撲來的陰兵,黑瞎子連頭都沒有回,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嘈雜的鬼嘯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轟!!!」   一簇黑金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他指尖竄出。   這火焰不大,只有燭火大小,但它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空間竟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彷彿連光線都被它吞噬了。   這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人靈魂顫抖。   「去吧,別客氣。既然送上門來,就沒有不收的道理。」   黑瞎子輕笑一聲,屈指一彈。   那簇小小的火苗瞬間炸裂,化作幾十道細若遊絲的黑金火線。   這些火線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射向每一個撲來的陰兵。   沒有爆炸聲,沒有慘叫聲,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   那些火線接觸到陰兵的一瞬間,就像是熱刀切進了黃油,又像是烈火遇到了乾柴。   陰兵那堅硬的、普通刀劍難傷的陰煞之體,在黑金火焰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紙。   火焰迅速蔓延,不是燃燒,而是吞噬,那是一種霸道的掠奪。   眨眼之間,幾十個原本兇神惡煞的陰兵,連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直接被燒成了一團團純淨的、無色的能量光球,原本渾濁的陰氣被淨化,只剩下最本源的魂力。   黑瞎子張開嘴,深吸一口氣。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能量光球像是受到了牽引,乳燕歸巢般飛向他,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他的口鼻之中。   那是幾十個精銳陰兵的全部精華,此刻卻成了他的開胃小菜。   「嗝——」   黑瞎子打了個飽嗝,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臉上露出了一副像是剛剛喫了一頓全聚德烤鴨、還要剔剔牙的滿足表情。   「味道有點淡,像是隔夜的涼白開,沒什麼嚼勁。」   他嫌棄地撇撇嘴,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也就是墊墊底,總比餓著強。」   全場死寂,只有遠處地下河的水聲在迴蕩。   胖子手裡的工兵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腳指頭都沒反應。   「臥……槽……」   胖子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   「黑爺,您這是……現在改行喫鬼了?這以後鍾馗是不是得失業啊?您這胃口也太好了吧,也不怕消化不良?」   黑瞎子轉過身,並沒有理會胖子的調侃。   他徑直走向蘇寂,那雙沒有戴墨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新生的清澈與狂野。   蘇寂沒有躲閃,迎著他的目光,眼中滿是欣慰。   此時借著神木殘餘的光芒,眾人才看清他的眼睛。   不再是以前那種因為眼疾而顯得有些渾濁、畏光的瞳孔,也不再是剛才那種狂暴失控的金色豎瞳。   現在的他,瞳孔深邃如淵,漆黑的底色中,隱隱有一圈細密的金色光輪在緩緩旋轉。   那是「重瞳」的變種,是傳說中的鳳凰金瞳。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彷彿世間的一切虛妄都無所遁形,任何偽裝都會被看穿。   吳邪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感覺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祕密彷彿都被扒光了,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視線。   「好看嗎?」   黑瞎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股子攝人的威壓瞬間消散,變回了那個不正經的流氓。   「醜死了。」   蘇寂冷哼一聲,嘴硬心軟。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滑過他的眉骨,檢查著他的體溫。   手指觸碰之處,不再是滾燙如火,而是溫潤如玉,體溫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火毒呢?」   蘇寂輕聲問。   「還在。」   黑瞎子指了指心口,語氣輕鬆。   「不過現在,它聽我的。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以前背著個隨時會炸的定時炸彈,現在把炸彈拆了,改成核反應堆了,動力十足。」   蘇寂點了點頭,又繞到他身後,手指輕輕劃過那隻暗金色的鳳凰紋身。   隨著她的觸碰,那鳳凰紋身竟然再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鳳鳴,羽翼微微顫動,似乎在向這位冥界女帝示好。   「黑金鳳凰體。」   蘇寂收回手,眼神複雜。   「你因禍得福了。神木的浩瀚生機中和了鳳凰的毀滅之力,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只要不作死,活個幾百年應該不成問題。你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老不死』了。」   「幾百年?」   黑瞎子挑了挑眉,從蘇寂手裡拿回那副破碎不堪的墨鏡,十分珍惜地架在鼻樑上,擋住了那雙驚世駭俗的眼睛。   「那豈不是成了老妖精?到時候還得麻煩胖子給我養老。胖子,你可得好好活著,不然沒人給我推輪椅。」   「去你的!」   胖子罵了一句,眼圈卻紅了。   「只要你活著,胖爺我給你推一輩子輪椅都行!」   「別貧了。」   吳邪走過來,雖然高興,但他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   「這裡不太對勁。」   眾人這才發現,隨著黑瞎子從神木中走出,周圍的環境正在發生劇變。   那棵原本金光璀璨、高聳入雲、支撐著整個地下世界的崑崙神木,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金色的葉子失去了光澤,變成了枯黃的落葉,如下雪般紛紛揚揚地飄落,鋪滿了地面。   青銅色的樹幹開始乾裂、剝落,發出「咔咔」的聲響,露出了裡麪灰白色的枯木。   那股濃鬱的生命氣息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腐朽的死氣。   「它死了。」   張起靈淡淡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敬意。   「不是死了,是耗盡了。」   蘇寂看著那棵迅速枯萎的巨樹,嘆了口氣。   「它積攢了億萬年的精華,都用來重塑瞎子的身體了。現在的它,只是一具空殼。它的使命完成了。」   「咔嚓~~」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斷裂聲從頭頂傳來,震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猛地抬頭。   只見幾千米高的頭頂,那層原本依靠神木支撐、依靠地熱維持穩定的巨大冰層穹頂,此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像是一條猙獰的傷疤。   隨著神木的枯萎,地下的熱源失去了調節,冷熱氣流瞬間失衡,地質結構開始崩塌。   「不好!」   蘇寂臉色大變,一把拉住黑瞎子。   「神木是這片地下空間的承重柱,也是熱平衡的關鍵!它一枯萎,上面的冰川要塌了!」   「跑!快跑

「我好像……餓了。」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卻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隨著黑瞎子從神木中走出,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瞬間點燃。

  他赤裸的上身還掛著未乾的金色樹汁,那些液體並沒有滴落,而是像活物一樣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滲入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流光,彷彿是某種古老的神紋在呼吸。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脫胎換骨。

  原本因為常年受火毒折磨而顯得有些蒼白、病態的膚色,此刻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古銅色,甚至透著玉石般的溫潤質感。

  那是一種千錘百鍊後的堅韌,肌肉線條不再是那種乾瘦的緊繃,而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蘊含著一座休眠的火山,稍微一動,就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潛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的紋身。

  那隻曾經猙獰、狂暴、時刻想要反噬主人的黑鳳凰,此刻安靜地盤踞在他的脊背上。

  羽毛的紋理清晰可見,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彷彿是用最純粹的黃金和最黑暗的夜色熔鑄而成。

  它不再像是一個死板的圖案,而像是一隻正在沉睡的神獸。

  隨著黑瞎子的每一次呼吸,那紋身竟然在微微起伏,羽翼彷彿在舒展,那種栩栩如生的質感,讓人甚至能感覺到它心臟的跳動。

  「黑爺……您這是……」

  胖子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中的工兵鏟握得死緊。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身上多了一股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氣息。

  那是一種上位捕食者的氣息,一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傲慢與飢餓。

  就在這時,之前被蘇寂的女帝法相震懾住、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幾十個殘餘陰兵,似乎察覺到了蘇寂剛才法相消散後的虛弱。

  它們雖然恐懼,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對生人血肉的渴望,以及判官死前留下的最後一道「殺無赦」的死命令,驅使著它們做出了最後的反撲。

  這羣沒有神智的殺戮機器,只要還沒魂飛魄散,就會執行命令到最後一刻。

  「嗷!!!」

  伴隨著一陣陰風,幾十個陰兵發出了悽厲的鬼嘯。

  它們揮舞著手中鏽跡斑斑的勾魂索和哭喪棒,腳不沾地,化作一團團黑色的煞氣,從四面八方撲向看起來毫無防備的黑瞎子。

  陰風呼嘯,鬼影重重,整個空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心!它們瘋了!」

  吳邪大喊,舉起手中裝滿硃砂彈的霰彈槍就要射擊。

  「別動。」

  蘇寂伸手攔住了吳邪,她的臉色雖然蒼白,身體還很虛弱,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充滿自信的笑意。

  「讓他喫。剛出生的鳳凰,總是要見點葷腥的。」

  「喫?」

  吳邪一愣,槍口僵在半空。

  「喫什麼?」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蘇寂的意思。

  面對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撲來的陰兵,黑瞎子連頭都沒有回,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嘈雜的鬼嘯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轟!!!」

  一簇黑金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他指尖竄出。

  這火焰不大,只有燭火大小,但它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空間竟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彷彿連光線都被它吞噬了。

  這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人靈魂顫抖。

  「去吧,別客氣。既然送上門來,就沒有不收的道理。」

  黑瞎子輕笑一聲,屈指一彈。

  那簇小小的火苗瞬間炸裂,化作幾十道細若遊絲的黑金火線。

  這些火線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射向每一個撲來的陰兵。

  沒有爆炸聲,沒有慘叫聲,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

  那些火線接觸到陰兵的一瞬間,就像是熱刀切進了黃油,又像是烈火遇到了乾柴。

  陰兵那堅硬的、普通刀劍難傷的陰煞之體,在黑金火焰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紙。

  火焰迅速蔓延,不是燃燒,而是吞噬,那是一種霸道的掠奪。

  眨眼之間,幾十個原本兇神惡煞的陰兵,連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直接被燒成了一團團純淨的、無色的能量光球,原本渾濁的陰氣被淨化,只剩下最本源的魂力。

  黑瞎子張開嘴,深吸一口氣。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能量光球像是受到了牽引,乳燕歸巢般飛向他,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他的口鼻之中。

  那是幾十個精銳陰兵的全部精華,此刻卻成了他的開胃小菜。

  「嗝——」

  黑瞎子打了個飽嗝,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臉上露出了一副像是剛剛喫了一頓全聚德烤鴨、還要剔剔牙的滿足表情。

  「味道有點淡,像是隔夜的涼白開,沒什麼嚼勁。」

  他嫌棄地撇撇嘴,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也就是墊墊底,總比餓著強。」

  全場死寂,只有遠處地下河的水聲在迴蕩。

  胖子手裡的工兵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腳指頭都沒反應。

  「臥……槽……」

  胖子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

  「黑爺,您這是……現在改行喫鬼了?這以後鍾馗是不是得失業啊?您這胃口也太好了吧,也不怕消化不良?」

  黑瞎子轉過身,並沒有理會胖子的調侃。

  他徑直走向蘇寂,那雙沒有戴墨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新生的清澈與狂野。

  蘇寂沒有躲閃,迎著他的目光,眼中滿是欣慰。

  此時借著神木殘餘的光芒,眾人才看清他的眼睛。

  不再是以前那種因為眼疾而顯得有些渾濁、畏光的瞳孔,也不再是剛才那種狂暴失控的金色豎瞳。

  現在的他,瞳孔深邃如淵,漆黑的底色中,隱隱有一圈細密的金色光輪在緩緩旋轉。

  那是「重瞳」的變種,是傳說中的鳳凰金瞳。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彷彿世間的一切虛妄都無所遁形,任何偽裝都會被看穿。

  吳邪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感覺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祕密彷彿都被扒光了,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視線。

  「好看嗎?」

  黑瞎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股子攝人的威壓瞬間消散,變回了那個不正經的流氓。

  「醜死了。」

  蘇寂冷哼一聲,嘴硬心軟。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滑過他的眉骨,檢查著他的體溫。

  手指觸碰之處,不再是滾燙如火,而是溫潤如玉,體溫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火毒呢?」

  蘇寂輕聲問。

  「還在。」

  黑瞎子指了指心口,語氣輕鬆。

  「不過現在,它聽我的。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以前背著個隨時會炸的定時炸彈,現在把炸彈拆了,改成核反應堆了,動力十足。」

  蘇寂點了點頭,又繞到他身後,手指輕輕劃過那隻暗金色的鳳凰紋身。

  隨著她的觸碰,那鳳凰紋身竟然再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鳳鳴,羽翼微微顫動,似乎在向這位冥界女帝示好。

  「黑金鳳凰體。」

  蘇寂收回手,眼神複雜。

  「你因禍得福了。神木的浩瀚生機中和了鳳凰的毀滅之力,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只要不作死,活個幾百年應該不成問題。你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老不死』了。」

  「幾百年?」

  黑瞎子挑了挑眉,從蘇寂手裡拿回那副破碎不堪的墨鏡,十分珍惜地架在鼻樑上,擋住了那雙驚世駭俗的眼睛。

  「那豈不是成了老妖精?到時候還得麻煩胖子給我養老。胖子,你可得好好活著,不然沒人給我推輪椅。」

  「去你的!」

  胖子罵了一句,眼圈卻紅了。

  「只要你活著,胖爺我給你推一輩子輪椅都行!」

  「別貧了。」

  吳邪走過來,雖然高興,但他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

  「這裡不太對勁。」

  眾人這才發現,隨著黑瞎子從神木中走出,周圍的環境正在發生劇變。

  那棵原本金光璀璨、高聳入雲、支撐著整個地下世界的崑崙神木,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金色的葉子失去了光澤,變成了枯黃的落葉,如下雪般紛紛揚揚地飄落,鋪滿了地面。

  青銅色的樹幹開始乾裂、剝落,發出「咔咔」的聲響,露出了裡麪灰白色的枯木。

  那股濃鬱的生命氣息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腐朽的死氣。

  「它死了。」

  張起靈淡淡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敬意。

  「不是死了,是耗盡了。」

  蘇寂看著那棵迅速枯萎的巨樹,嘆了口氣。

  「它積攢了億萬年的精華,都用來重塑瞎子的身體了。現在的它,只是一具空殼。它的使命完成了。」

  「咔嚓~~」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斷裂聲從頭頂傳來,震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猛地抬頭。

  只見幾千米高的頭頂,那層原本依靠神木支撐、依靠地熱維持穩定的巨大冰層穹頂,此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像是一條猙獰的傷疤。

  隨著神木的枯萎,地下的熱源失去了調節,冷熱氣流瞬間失衡,地質結構開始崩塌。

  「不好!」

  蘇寂臉色大變,一把拉住黑瞎子。

  「神木是這片地下空間的承重柱,也是熱平衡的關鍵!它一枯萎,上面的冰川要塌了!」

  「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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