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冰層之下:瞎子的血,有點甜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316·2026/5/18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還有那種彷彿能將靈魂都凍結的、刺骨的寒冷。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死寂。   黑瞎子感覺喉嚨裡全是血腥味,胸口更是像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每呼吸一口氣都疼得鑽心。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的幽藍。   這裡不是雪面,而是雪崩將他們衝下來的某個冰裂縫深處。   頭頂是一線天般的微弱光亮,距離他們至少有五六十米。他們現在正卡在一塊突出的冰巖平臺上,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隱約能聽到地下河奔湧的轟鳴聲。   「命大……」   黑瞎子自嘲地笑了笑,試圖動彈一下,卻發現左臂完全麻木了,估計是脫臼或者是骨折了。剛才雪崩那一瞬間,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把他的脊椎壓斷。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懷裡的人。   「小啞巴?祖宗?」   黑瞎子低下頭,借著微弱的反光查看懷裡的蘇寂。   她被他保護得很好,身上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那件昂貴的紫貂大衣依然裹在她身上,但此刻,她卻安靜得可怕。   蘇寂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尊透明的冰雕。   她的睫毛上結滿了霜花,身體僵硬,那種令人心悸的低溫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甚至讓抱著她的黑瞎子都感覺像是抱著一塊乾冰。   「喂,別嚇我啊。」   黑瞎子心裡一慌,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趕緊用那隻還能動的手去拍她的臉,「醒醒!開飯了!有紅燒肉!」   沒有反應。   平時只要聽到「喫」字就會動彈一下的耳朵,此刻毫無動靜。   黑瞎子顫抖著手探向她的鼻息。   沒有呼吸。   再去摸她的頸動脈。   沒有心跳。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此時已經可以判定死亡了。   但黑瞎子知道她不是人,她是靠著某種能量維持的「神」。   可現在,這裡的極寒環境加上雪崩的衝擊,顯然耗盡了她最後一絲維持肉身活性的能量。   她在「關機」。   如果不馬上喚醒她,這具肉身就會徹底變成一具屍體,而她的魂魄……或許會直接消散,或者再也回不來了。   「該死!」   黑瞎子暗罵一聲。   這裡是冰縫,溫度比上面還要低,根本沒有生火的條件。   「冷……」   就在黑瞎子急得額頭冒汗時,懷裡的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呢喃。那是靈魂深處的求救。   「我知道冷,我知道。」黑瞎子把她抱得更緊,恨不得把自己的體溫都揉進她身體裡,「哥這就想辦法。」   可是怎麼想辦法?這裡除了冰就是石頭。   熱量,她需要熱量。而且不是普通的熱量,是那種能瞬間激活她體內生機的、至陽至剛的熱量。   黑瞎子突然想起了蘇寂之前在溫泉裡對張起靈說的話——「你的血很香」。   雖然他不是麒麟血,但他也是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陽氣極重的練家子。而且,他身上還背負著那個東西……   「算了,便宜你了。」   黑瞎子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決絕。   他用牙齒咬住右手的手套,狠狠扯了下來。然後,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腕送到了嘴邊,犬齒用力一合。   「嘶——」   皮肉被撕裂,鮮紅溫熱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在這冰藍色的世界裡,那抹紅色顯得妖豔而刺眼。   黑瞎子把流血的手腕湊到蘇寂嘴邊。   「來,祖宗,喝一口。這可是正宗的黑爺牌特飲,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血液的腥甜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對於處於瀕死休眠狀態的蘇寂來說,這股氣息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燈塔,又像是沙漠裡的一汪清泉。   原本緊閉雙眼的少女,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渴望。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個正在滴血的手腕。   「唔……」黑瞎子悶哼一聲。   那感覺很奇怪。她的嘴脣冰涼柔軟,舌尖卻帶著倒刺般的貪婪。   隨著血液的流失,黑瞎子感覺到一陣陣眩暈,但他沒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隻正在進食的小獸。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黑瞎子靠在冰壁上,臉色因為失血而漸漸變得蒼白,但嘴角的笑容卻愈發溫柔,「這血有點燥,別喝醉了。」   隨著滾燙的血液入喉,蘇寂那蒼白的臉頰上,終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紅暈。   她體內的寒氣被這股極其霸道的陽氣強行壓制了下去,原本停止的心跳,也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復甦。   「咚……咚……咚……」   大約過了兩分鐘。   蘇寂終於鬆開了口。她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殷紅的血跡,襯著那蒼白的皮膚,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美感。   她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眸子不再是之前的黑白分明,而是變成了純粹的、幽幽的綠色,眼底深處彷彿有兩團鬼火在燃燒。   「瞎子?」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哎,在這兒呢。」黑瞎子看她醒了,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他隨意地把還在流血的手腕在衣服上擦了擦,想要止血。   蘇寂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又看了看黑瞎子那張慘白的臉,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誰讓你這麼做的?」她語氣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怒意。   「不這麼做,你就成冰棍了。」黑瞎子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怎麼?嫌棄這血味道不好?我這可是常年喫青椒肉絲炒飯養出來的,夠味兒吧?」   蘇寂沒有說話。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傷口。   黑瞎子渾身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最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傻子。」   蘇寂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凡人的血是精氣神,你給我喝了這麼多,是想早點去投胎嗎?」   「只要你不死,瞎子我哪怕折壽十年也認了。」黑瞎子把她扶起來,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冰渣,「行了,既然醒了,咱們得趕緊找路上去。這地方不宜久留。」   蘇寂感受著體內那股暖洋洋的熱流,那是這個男人的半條命。   她抿了抿嘴,把那股甜腥味嚥了下去。   「走。」   她站起身,雖然腿還有點軟,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睥睨,「誰敢擋路,我就喫了誰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還有那種彷彿能將靈魂都凍結的、刺骨的寒冷。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死寂。

  黑瞎子感覺喉嚨裡全是血腥味,胸口更是像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每呼吸一口氣都疼得鑽心。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的幽藍。

  這裡不是雪面,而是雪崩將他們衝下來的某個冰裂縫深處。

  頭頂是一線天般的微弱光亮,距離他們至少有五六十米。他們現在正卡在一塊突出的冰巖平臺上,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隱約能聽到地下河奔湧的轟鳴聲。

  「命大……」

  黑瞎子自嘲地笑了笑,試圖動彈一下,卻發現左臂完全麻木了,估計是脫臼或者是骨折了。剛才雪崩那一瞬間,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把他的脊椎壓斷。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懷裡的人。

  「小啞巴?祖宗?」

  黑瞎子低下頭,借著微弱的反光查看懷裡的蘇寂。

  她被他保護得很好,身上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那件昂貴的紫貂大衣依然裹在她身上,但此刻,她卻安靜得可怕。

  蘇寂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尊透明的冰雕。

  她的睫毛上結滿了霜花,身體僵硬,那種令人心悸的低溫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甚至讓抱著她的黑瞎子都感覺像是抱著一塊乾冰。

  「喂,別嚇我啊。」

  黑瞎子心裡一慌,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趕緊用那隻還能動的手去拍她的臉,「醒醒!開飯了!有紅燒肉!」

  沒有反應。

  平時只要聽到「喫」字就會動彈一下的耳朵,此刻毫無動靜。

  黑瞎子顫抖著手探向她的鼻息。

  沒有呼吸。

  再去摸她的頸動脈。

  沒有心跳。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此時已經可以判定死亡了。

  但黑瞎子知道她不是人,她是靠著某種能量維持的「神」。

  可現在,這裡的極寒環境加上雪崩的衝擊,顯然耗盡了她最後一絲維持肉身活性的能量。

  她在「關機」。

  如果不馬上喚醒她,這具肉身就會徹底變成一具屍體,而她的魂魄……或許會直接消散,或者再也回不來了。

  「該死!」

  黑瞎子暗罵一聲。

  這裡是冰縫,溫度比上面還要低,根本沒有生火的條件。

  「冷……」

  就在黑瞎子急得額頭冒汗時,懷裡的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呢喃。那是靈魂深處的求救。

  「我知道冷,我知道。」黑瞎子把她抱得更緊,恨不得把自己的體溫都揉進她身體裡,「哥這就想辦法。」

  可是怎麼想辦法?這裡除了冰就是石頭。

  熱量,她需要熱量。而且不是普通的熱量,是那種能瞬間激活她體內生機的、至陽至剛的熱量。

  黑瞎子突然想起了蘇寂之前在溫泉裡對張起靈說的話——「你的血很香」。

  雖然他不是麒麟血,但他也是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陽氣極重的練家子。而且,他身上還背負著那個東西……

  「算了,便宜你了。」

  黑瞎子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決絕。

  他用牙齒咬住右手的手套,狠狠扯了下來。然後,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腕送到了嘴邊,犬齒用力一合。

  「嘶——」

  皮肉被撕裂,鮮紅溫熱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在這冰藍色的世界裡,那抹紅色顯得妖豔而刺眼。

  黑瞎子把流血的手腕湊到蘇寂嘴邊。

  「來,祖宗,喝一口。這可是正宗的黑爺牌特飲,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血液的腥甜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對於處於瀕死休眠狀態的蘇寂來說,這股氣息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燈塔,又像是沙漠裡的一汪清泉。

  原本緊閉雙眼的少女,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渴望。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個正在滴血的手腕。

  「唔……」黑瞎子悶哼一聲。

  那感覺很奇怪。她的嘴脣冰涼柔軟,舌尖卻帶著倒刺般的貪婪。

  隨著血液的流失,黑瞎子感覺到一陣陣眩暈,但他沒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隻正在進食的小獸。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黑瞎子靠在冰壁上,臉色因為失血而漸漸變得蒼白,但嘴角的笑容卻愈發溫柔,「這血有點燥,別喝醉了。」

  隨著滾燙的血液入喉,蘇寂那蒼白的臉頰上,終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紅暈。

  她體內的寒氣被這股極其霸道的陽氣強行壓制了下去,原本停止的心跳,也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復甦。

  「咚……咚……咚……」

  大約過了兩分鐘。

  蘇寂終於鬆開了口。她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殷紅的血跡,襯著那蒼白的皮膚,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美感。

  她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眸子不再是之前的黑白分明,而是變成了純粹的、幽幽的綠色,眼底深處彷彿有兩團鬼火在燃燒。

  「瞎子?」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哎,在這兒呢。」黑瞎子看她醒了,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他隨意地把還在流血的手腕在衣服上擦了擦,想要止血。

  蘇寂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又看了看黑瞎子那張慘白的臉,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誰讓你這麼做的?」她語氣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怒意。

  「不這麼做,你就成冰棍了。」黑瞎子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怎麼?嫌棄這血味道不好?我這可是常年喫青椒肉絲炒飯養出來的,夠味兒吧?」

  蘇寂沒有說話。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傷口。

  黑瞎子渾身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最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傻子。」

  蘇寂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凡人的血是精氣神,你給我喝了這麼多,是想早點去投胎嗎?」

  「只要你不死,瞎子我哪怕折壽十年也認了。」黑瞎子把她扶起來,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冰渣,「行了,既然醒了,咱們得趕緊找路上去。這地方不宜久留。」

  蘇寂感受著體內那股暖洋洋的熱流,那是這個男人的半條命。

  她抿了抿嘴,把那股甜腥味嚥了下去。

  「走。」

  她站起身,雖然腿還有點軟,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睥睨,「誰敢擋路,我就喫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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