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雙線操作:吳邪掉隊與「練級副本」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424·2026/5/18

阿寧的加入,讓這支原本有些散漫的隊伍多了幾分肅殺的戰術紀律。   雨林深處的路越來越難走,腳下的淤泥如同膠水一般粘稠,每拔一次腿都要消耗巨大的體力。   四周的樹木長得奇形怪狀,氣根像是一條條垂死掙扎的手臂,在瘴氣中若隱若現。   「注意腳下!」潘子在前面探路,手中的木棍不斷敲擊著地面。   「這下面的水路是通的,有些地方看著是實地,下面其實是空的溶洞,掉下去就直接衝進地下河了。」   吳邪緊緊跟在胖子後面,背上的裝備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了一眼走在隊伍中間、依然坐在黑瞎子背上的蘇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胖子也回頭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說。   「咱們是來西天取經的,人家是來西天旅遊的。天真,你說咱們要不要也去冥界辦張卡?以後下鬥是不是也能享受這種待遇?」   「你想得美。」吳邪喘著氣說。   「人家那是……那是實力。咱們還是老老實實走路吧。」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嗡——」   那聲音極低,像是從地心深處傳來的某種巨獸的低吼,震得人腳底發麻。   周圍的積水水面開始泛起細密的波紋,樹上的葉子簌簌落下。   「什麼動靜?」阿寧臉色一變,手按在了刀柄上。   「轟隆隆——」   震動感陡然加劇,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地下翻滾、撞擊。   腳下的淤泥開始像沸騰的水一樣冒泡,原本堅實的地面變得像果凍一樣搖晃。   「不好!是泥石流!或者是地下河漲水了!」   扎西(嚮導)臉色大變,趴在地上聽了聽,猛地跳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快跑!往高處跑!這塊地要塌了!下面是空的!」   話音未落,災難降臨了。   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瞬間吞噬了一切。   「啊!!!」   走在最側邊的吳邪和胖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們正踩在一塊看起來很結實的巖石上,結果那巖石瞬間粉碎,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天真!」胖子大喊一聲,在失重的一瞬間,他拼命伸手想去抓旁邊的樹根。   他的手指夠到了,但那樹根早已在潮溼的環境中腐朽不堪,「咔嚓」一聲斷了。   兩人像兩顆石頭一樣,直直地墜入了那裂開的黑暗深淵之中。   下面是奔騰咆哮的黑色地下河水,激流撞擊巖壁發出轟鳴聲,瞬間就將兩人的身影吞沒,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吳邪!」   張起靈反應極快,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焦急,身形一閃就要跟著跳下去救人。   黑瞎子也猛地轉身,就要放下背上的蘇寂去撈人。   「別動。」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千鈞之力。   一隻蒼白的手按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輕輕扯住了張起靈的兜帽。   蘇寂坐在「太空艙」裡,甚至連姿勢都沒變。   她透過觀察窗,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那個已經合攏了大半、還在不斷吞噬泥土的裂縫,眼神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種看戲般的平靜。   「祖宗!天真和胖子掉下去了!」黑瞎子急了,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這地下河不知道通向哪兒,全是暗礁和漩渦,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張起靈也回頭看著蘇寂,眼中滿是不解和焦急,身體依然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只要蘇寂一鬆手,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救什麼?」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情緒,「死不了。」   「可是……」阿寧在一旁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那下面是暗河,水流那麼急……」   「我說,死不了。」   蘇寂打斷了所有人的質疑。   她收回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彷彿在確認某種因果線。   「那個傻小子,命硬。」   她看著那個黑洞洞的裂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是他的路。」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直躲在你們身後,他永遠看不清這個局。有些東西,得讓他自己去看。有些苦,得讓他自己喫。」   她指了指地下,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是一條捷徑,直通終點。」   「捷徑?」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說……這地下河通往西王母宮?」   「嗯。」蘇寂點了點頭,重新靠回軟墊上,拿出一顆糖剝開。   「讓他去練練手。不摔打摔打,怎麼接得住……以後那些東西?」   她的話裡有話,似乎預示著吳邪未來不可逃避的宿命。   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插手的成長軌跡。   張起靈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塌陷、只剩下一灘爛泥的洞口,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最後,他緩緩收回了邁出的腳,手中的黑金古刀重新歸鞘。   他懂了。   吳邪是被命運選中的人,也是被「它」選中的人。   過度的保護,有時候反而是一種阻礙,一種毒藥。   「那胖子呢?」黑瞎子鬆了口氣,重新背好蘇寂,忍不住問了一句。   「胖子可沒那命格。」   「那死胖子肉厚,浮力大。」蘇寂嫌棄地撇撇嘴,把糖塞進嘴裡。   「正好給他減減肥。淹不死的。」   眾人:「……」   阿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對蘇寂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這個少女,不僅實力恐怖,心思更是深沉得可怕。   她似乎能看穿每個人的命運,並且冷酷地操控著一切,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棋手,冷眼旁觀棋子的掙扎。   「走吧。」蘇寂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指了指前方。   「咱們走上面的路。我不想沾水。髒。」   黑瞎子嘆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塌陷的地方,在心裡默默給吳邪和胖子點了一根蠟。   「得嘞,聽您的。天真,胖子,你們自求多福吧。咱們終點見。」   隊伍重新整頓,雖然少了兩個人,但氣氛反而變得更加肅殺和高效。   沒有了需要時刻照顧的「拖油瓶」,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張起靈開路,黑瞎子斷後,阿寧策應,這支隊伍的推進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蘇寂坐在背架上,看著張起靈那沉默而堅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小啞巴,你也感覺到了吧?」她在心裡默唸。   「那股呼喚你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而在深深的地下,冰冷刺骨的暗河中,吳邪和胖子正抱著一根浮木,在激流中隨波逐流,開啟了屬於他們的「地獄副本

阿寧的加入,讓這支原本有些散漫的隊伍多了幾分肅殺的戰術紀律。

  雨林深處的路越來越難走,腳下的淤泥如同膠水一般粘稠,每拔一次腿都要消耗巨大的體力。

  四周的樹木長得奇形怪狀,氣根像是一條條垂死掙扎的手臂,在瘴氣中若隱若現。

  「注意腳下!」潘子在前面探路,手中的木棍不斷敲擊著地面。

  「這下面的水路是通的,有些地方看著是實地,下面其實是空的溶洞,掉下去就直接衝進地下河了。」

  吳邪緊緊跟在胖子後面,背上的裝備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了一眼走在隊伍中間、依然坐在黑瞎子背上的蘇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胖子也回頭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說。

  「咱們是來西天取經的,人家是來西天旅遊的。天真,你說咱們要不要也去冥界辦張卡?以後下鬥是不是也能享受這種待遇?」

  「你想得美。」吳邪喘著氣說。

  「人家那是……那是實力。咱們還是老老實實走路吧。」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嗡——」

  那聲音極低,像是從地心深處傳來的某種巨獸的低吼,震得人腳底發麻。

  周圍的積水水面開始泛起細密的波紋,樹上的葉子簌簌落下。

  「什麼動靜?」阿寧臉色一變,手按在了刀柄上。

  「轟隆隆——」

  震動感陡然加劇,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地下翻滾、撞擊。

  腳下的淤泥開始像沸騰的水一樣冒泡,原本堅實的地面變得像果凍一樣搖晃。

  「不好!是泥石流!或者是地下河漲水了!」

  扎西(嚮導)臉色大變,趴在地上聽了聽,猛地跳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快跑!往高處跑!這塊地要塌了!下面是空的!」

  話音未落,災難降臨了。

  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瞬間吞噬了一切。

  「啊!!!」

  走在最側邊的吳邪和胖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們正踩在一塊看起來很結實的巖石上,結果那巖石瞬間粉碎,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天真!」胖子大喊一聲,在失重的一瞬間,他拼命伸手想去抓旁邊的樹根。

  他的手指夠到了,但那樹根早已在潮溼的環境中腐朽不堪,「咔嚓」一聲斷了。

  兩人像兩顆石頭一樣,直直地墜入了那裂開的黑暗深淵之中。

  下面是奔騰咆哮的黑色地下河水,激流撞擊巖壁發出轟鳴聲,瞬間就將兩人的身影吞沒,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吳邪!」

  張起靈反應極快,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焦急,身形一閃就要跟著跳下去救人。

  黑瞎子也猛地轉身,就要放下背上的蘇寂去撈人。

  「別動。」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千鈞之力。

  一隻蒼白的手按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輕輕扯住了張起靈的兜帽。

  蘇寂坐在「太空艙」裡,甚至連姿勢都沒變。

  她透過觀察窗,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那個已經合攏了大半、還在不斷吞噬泥土的裂縫,眼神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種看戲般的平靜。

  「祖宗!天真和胖子掉下去了!」黑瞎子急了,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這地下河不知道通向哪兒,全是暗礁和漩渦,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張起靈也回頭看著蘇寂,眼中滿是不解和焦急,身體依然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只要蘇寂一鬆手,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救什麼?」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情緒,「死不了。」

  「可是……」阿寧在一旁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那下面是暗河,水流那麼急……」

  「我說,死不了。」

  蘇寂打斷了所有人的質疑。

  她收回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彷彿在確認某種因果線。

  「那個傻小子,命硬。」

  她看著那個黑洞洞的裂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是他的路。」

  蘇寂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直躲在你們身後,他永遠看不清這個局。有些東西,得讓他自己去看。有些苦,得讓他自己喫。」

  她指了指地下,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是一條捷徑,直通終點。」

  「捷徑?」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說……這地下河通往西王母宮?」

  「嗯。」蘇寂點了點頭,重新靠回軟墊上,拿出一顆糖剝開。

  「讓他去練練手。不摔打摔打,怎麼接得住……以後那些東西?」

  她的話裡有話,似乎預示著吳邪未來不可逃避的宿命。

  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插手的成長軌跡。

  張起靈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塌陷、只剩下一灘爛泥的洞口,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最後,他緩緩收回了邁出的腳,手中的黑金古刀重新歸鞘。

  他懂了。

  吳邪是被命運選中的人,也是被「它」選中的人。

  過度的保護,有時候反而是一種阻礙,一種毒藥。

  「那胖子呢?」黑瞎子鬆了口氣,重新背好蘇寂,忍不住問了一句。

  「胖子可沒那命格。」

  「那死胖子肉厚,浮力大。」蘇寂嫌棄地撇撇嘴,把糖塞進嘴裡。

  「正好給他減減肥。淹不死的。」

  眾人:「……」

  阿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對蘇寂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這個少女,不僅實力恐怖,心思更是深沉得可怕。

  她似乎能看穿每個人的命運,並且冷酷地操控著一切,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棋手,冷眼旁觀棋子的掙扎。

  「走吧。」蘇寂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指了指前方。

  「咱們走上面的路。我不想沾水。髒。」

  黑瞎子嘆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塌陷的地方,在心裡默默給吳邪和胖子點了一根蠟。

  「得嘞,聽您的。天真,胖子,你們自求多福吧。咱們終點見。」

  隊伍重新整頓,雖然少了兩個人,但氣氛反而變得更加肅殺和高效。

  沒有了需要時刻照顧的「拖油瓶」,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張起靈開路,黑瞎子斷後,阿寧策應,這支隊伍的推進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蘇寂坐在背架上,看著張起靈那沉默而堅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小啞巴,你也感覺到了吧?」她在心裡默唸。

  「那股呼喚你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而在深深的地下,冰冷刺骨的暗河中,吳邪和胖子正抱著一根浮木,在激流中隨波逐流,開啟了屬於他們的「地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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