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神廟遺蹟:西王母的「變態審美」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1,986·2026/5/18

為了趕時間,隊伍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全速推進。   蘇寂不再坐那個笨重的「太空艙」,而是直接讓黑瞎子背著她。   用她的話說:「你看不見路,我給你當眼。你負責出力,我負責導航。這樣最快。」   兩人用紅繩綁著,黑瞎子雖然視力受損,但在蘇寂精準的「聲控導航」下,竟然走得比誰都快,甚至比視力正常的潘子還要靈活。   「左轉,跨過去,那是樹根,很高。」   「低頭,有蜘蛛網,別粘臉上。」   「前面是沼澤,踩著我的點走,別踩空了。」   蘇寂的聲音在黑瞎子耳邊響起,冷靜、清晰,像是指引方向的燈塔。   兩人配合默契,彷彿是一個人。   黑瞎子對蘇寂的信任已經到了盲目的程度,她說跳,他就跳,哪怕前面是懸崖他也絕不猶豫。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他們穿過了那片茂密得令人窒息的雨林,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山谷。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不再是泥濘的沼澤,而是一片巨大的、古老的石頭遺蹟。   無數巨大的石柱倒塌在草叢中,上面爬滿了藤蔓和青苔,像是沉睡的巨龍。   而在遺蹟的盡頭,矗立著一座宏偉的神廟。   神廟依山而建,由整塊的黑色巨石雕鑿而成,雖然歷經幾千年的風雨侵蝕,依然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神祕與威嚴,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古老文明的輝煌與恐怖。   「這是……西王母國的神廟?」阿寧看著那些巨大的石塊,眼中滿是震撼。   「這種建築風格,根本不像是那個時代的產物,太超前了,也太壓抑了。」   「進去看看。」張起靈看著神廟,眼神微動,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熟悉的召喚。   眾人小心翼翼地走進神廟的外圍廣場。   廣場兩側,排列著兩排巨大的石像,在夕陽的餘暉下投射出長長的陰影,像是一羣沉默的守衛者。   當看清那些石像的樣子時,阿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槍握得更緊了。   「這……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些石像,全部都是人首蛇身!   上半身是豐滿的女性軀體,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連肌肉的紋理和服飾的褶皺都清晰可見。但下半身,卻是粗大的、盤繞著的蛇尾,鱗片片片分明,彷彿下一秒就會遊動起來。   更詭異的是,這些石像的表情。   它們並不是莊嚴肅穆的,而是……扭曲的。   有的在笑,笑得詭異;有的在哭,哭得絕望;有的在尖叫,有的在痛苦地撕扯自己的頭髮。每一尊石像,都像是在訴說著某種極刑,某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是西王母的衛隊。」阿寧解釋道,聲音有些發緊。   「傳說中,西王母的子民都是這種形態,以此獲得長生。」   「屁的衛隊。」   趴在黑瞎子背上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摘下墨鏡,看著那些石像,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的嫌棄表情。   「這是實驗失敗品展覽館。」   蘇寂伸出手指,指著其中一尊表情最痛苦、脖子上有一道明顯裂痕的石像。   「你看那個,脖子上的接口都沒磨平。那是把活人的頭砍下來,強行接在蛇身上,然後用泥封住,燒制而成的。」   「你是說……這些不是雕像?是……陶俑?裡面有死人?」阿寧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裡面封著冤魂呢。」蘇寂淡淡地說。   「怨氣衝天。西王母那個瘋婆子,最喜歡搞這種名為『藝術』實為『變態』的東西。她把活體實驗當成了一種美學,簡直惡趣味到了極點。」   她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示意他走近一點。   「看看這審美。」   蘇寂指著一尊長著三個頭、六條手臂、下半身卻是章魚觸鬚的石像。   「這算什麼?海鮮拼盤?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把人搞成這樣,還擺在門口當門神?也不怕半夜把鬼嚇死。」   「還有那個。」   她又指了指另一尊,「蛇身上長翅膀?她是想造龍還是想造蝙蝠?這比例都不協調,飛得起來嗎?」   眾人聽著她的吐槽,原本那種因為古老遺蹟而產生的恐懼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甚至有點想笑。   「蘇小姐,照你這麼說,這西王母就是個……瘋狂科學家?」阿寧忍不住問道。   「不。」蘇寂搖了搖頭,眼神冰冷。   「科學家是有底線的。她是瘋子。一個為了長生,把自己和所有子民都變成了怪物的瘋子。」   她抬起頭,看向神廟深處那扇緊閉的黑色石門,那裡散發著濃鬱的藥香和血腥氣。   「而且,是個品味極差的瘋子。」   蘇寂冷笑一聲。   「把自己的家裝修成盤絲洞,還在門口擺這麼多『手辦』。我倒要看看,她把自己藏在什麼陰溝裡。」   「走,進去。」   蘇寂拍了黑瞎子一下,語氣霸氣。   「去把那扇門給我踹開。看著礙眼。」   「得嘞!」黑瞎子雖然眼睛疼,但聽到這命令,還是瞬間來了精神。   他背著蘇寂,大步走向那扇石門,飛起一腳,帶著滿腔的怒火和寵溺。   「轟!」   塵封千年的神廟大門,被這一腳暴力踹開,激起漫天灰塵。   一股陳腐的、混合著藥香和屍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西王母,」蘇寂看著門後的黑暗,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審判的意味。   「你的討債人,來了。」   而在那黑暗深處,似乎有一雙雙眼睛,正在悄悄睜開,注視著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入

為了趕時間,隊伍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全速推進。

  蘇寂不再坐那個笨重的「太空艙」,而是直接讓黑瞎子背著她。

  用她的話說:「你看不見路,我給你當眼。你負責出力,我負責導航。這樣最快。」

  兩人用紅繩綁著,黑瞎子雖然視力受損,但在蘇寂精準的「聲控導航」下,竟然走得比誰都快,甚至比視力正常的潘子還要靈活。

  「左轉,跨過去,那是樹根,很高。」

  「低頭,有蜘蛛網,別粘臉上。」

  「前面是沼澤,踩著我的點走,別踩空了。」

  蘇寂的聲音在黑瞎子耳邊響起,冷靜、清晰,像是指引方向的燈塔。

  兩人配合默契,彷彿是一個人。

  黑瞎子對蘇寂的信任已經到了盲目的程度,她說跳,他就跳,哪怕前面是懸崖他也絕不猶豫。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他們穿過了那片茂密得令人窒息的雨林,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山谷。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不再是泥濘的沼澤,而是一片巨大的、古老的石頭遺蹟。

  無數巨大的石柱倒塌在草叢中,上面爬滿了藤蔓和青苔,像是沉睡的巨龍。

  而在遺蹟的盡頭,矗立著一座宏偉的神廟。

  神廟依山而建,由整塊的黑色巨石雕鑿而成,雖然歷經幾千年的風雨侵蝕,依然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神祕與威嚴,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古老文明的輝煌與恐怖。

  「這是……西王母國的神廟?」阿寧看著那些巨大的石塊,眼中滿是震撼。

  「這種建築風格,根本不像是那個時代的產物,太超前了,也太壓抑了。」

  「進去看看。」張起靈看著神廟,眼神微動,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熟悉的召喚。

  眾人小心翼翼地走進神廟的外圍廣場。

  廣場兩側,排列著兩排巨大的石像,在夕陽的餘暉下投射出長長的陰影,像是一羣沉默的守衛者。

  當看清那些石像的樣子時,阿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槍握得更緊了。

  「這……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些石像,全部都是人首蛇身!

  上半身是豐滿的女性軀體,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連肌肉的紋理和服飾的褶皺都清晰可見。但下半身,卻是粗大的、盤繞著的蛇尾,鱗片片片分明,彷彿下一秒就會遊動起來。

  更詭異的是,這些石像的表情。

  它們並不是莊嚴肅穆的,而是……扭曲的。

  有的在笑,笑得詭異;有的在哭,哭得絕望;有的在尖叫,有的在痛苦地撕扯自己的頭髮。每一尊石像,都像是在訴說著某種極刑,某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是西王母的衛隊。」阿寧解釋道,聲音有些發緊。

  「傳說中,西王母的子民都是這種形態,以此獲得長生。」

  「屁的衛隊。」

  趴在黑瞎子背上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摘下墨鏡,看著那些石像,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的嫌棄表情。

  「這是實驗失敗品展覽館。」

  蘇寂伸出手指,指著其中一尊表情最痛苦、脖子上有一道明顯裂痕的石像。

  「你看那個,脖子上的接口都沒磨平。那是把活人的頭砍下來,強行接在蛇身上,然後用泥封住,燒制而成的。」

  「你是說……這些不是雕像?是……陶俑?裡面有死人?」阿寧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裡面封著冤魂呢。」蘇寂淡淡地說。

  「怨氣衝天。西王母那個瘋婆子,最喜歡搞這種名為『藝術』實為『變態』的東西。她把活體實驗當成了一種美學,簡直惡趣味到了極點。」

  她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示意他走近一點。

  「看看這審美。」

  蘇寂指著一尊長著三個頭、六條手臂、下半身卻是章魚觸鬚的石像。

  「這算什麼?海鮮拼盤?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把人搞成這樣,還擺在門口當門神?也不怕半夜把鬼嚇死。」

  「還有那個。」

  她又指了指另一尊,「蛇身上長翅膀?她是想造龍還是想造蝙蝠?這比例都不協調,飛得起來嗎?」

  眾人聽著她的吐槽,原本那種因為古老遺蹟而產生的恐懼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甚至有點想笑。

  「蘇小姐,照你這麼說,這西王母就是個……瘋狂科學家?」阿寧忍不住問道。

  「不。」蘇寂搖了搖頭,眼神冰冷。

  「科學家是有底線的。她是瘋子。一個為了長生,把自己和所有子民都變成了怪物的瘋子。」

  她抬起頭,看向神廟深處那扇緊閉的黑色石門,那裡散發著濃鬱的藥香和血腥氣。

  「而且,是個品味極差的瘋子。」

  蘇寂冷笑一聲。

  「把自己的家裝修成盤絲洞,還在門口擺這麼多『手辦』。我倒要看看,她把自己藏在什麼陰溝裡。」

  「走,進去。」

  蘇寂拍了黑瞎子一下,語氣霸氣。

  「去把那扇門給我踹開。看著礙眼。」

  「得嘞!」黑瞎子雖然眼睛疼,但聽到這命令,還是瞬間來了精神。

  他背著蘇寂,大步走向那扇石門,飛起一腳,帶著滿腔的怒火和寵溺。

  「轟!」

  塵封千年的神廟大門,被這一腳暴力踹開,激起漫天灰塵。

  一股陳腐的、混合著藥香和屍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西王母,」蘇寂看著門後的黑暗,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審判的意味。

  「你的討債人,來了。」

  而在那黑暗深處,似乎有一雙雙眼睛,正在悄悄睜開,注視著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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