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塌肩膀:我也想當主角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551·2026/5/18

擺脫了底層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物理機關陣,眾人終於爬上了張家古樓的第三層。   這裡的空氣比下面更加凝滯,像是被封存了幾個世紀的死水,帶著一股陳舊的紙張發黴的味道,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類似樟腦丸和乾屍的防腐劑氣息。   每吸一口氣,肺部都像是被一層灰塵覆蓋,沉重而壓抑。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四周,光柱中無數微小的塵埃在飛舞,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巨大的、彷彿沒有盡頭的檔案室。   無數高聳的木質架子排列成迷宮般的陣列,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處。   架子上堆滿了落滿灰塵的卷宗、竹簡,甚至還有一些發黃的羊皮紙和不知名動物的皮卷。   這裡記錄著張家幾千年來蒐集的所有祕密,也是這個龐大家族操控歷史走向的鐵證。   每一卷檔案背後,可能都藏著一段血雨腥風的歷史,或者一個王朝的興衰。   「乖乖……」   胖子隨手拿起一卷竹簡,輕輕吹了口灰,塵土飛揚嗆得他直咳嗽。   他借著光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頓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都在抖:   「《樣式雷建築圖解》?還是原版?這一卷拿出去,京城二環一套房沒跑了吧?這要是都搬空了,胖爺我能買下半個京城!」   「別動。」   吳邪低聲喝止,一把按住胖子的手。   「這裡的東西都可能有機關。而且你看地上。」   胖子順著吳邪的手指低頭一看,只見積滿灰塵的地板上,布滿了極其細微、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絲線。   那些絲線縱橫交錯,連接著無數隱藏在書架縫隙裡的弩箭和毒煙噴口。   只要稍有不慎絆斷一根,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這幫張家人,防盜意識也太強了,這是要把看書的人都弄死啊。」   胖子縮回手,冷汗直流,小心翼翼地踩著吳邪的腳印走,大氣都不敢出。   蘇寂被黑瞎子護在中間,像是被騎士守護的女王。   她看著這些堆積如山的檔案,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反而皺起了眉頭,像是聞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裡很髒。」   蘇寂淡淡地說道,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股透骨的涼意。   「髒?」   黑瞎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鼻子動了動。   「灰是挺大的,要不我給您找個口罩?還是說有屍氣?」   「不是灰。」   蘇寂搖了搖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掃視著黑暗的深處,彷彿看穿了層層迷霧,直抵人心。   「是人心的味道。這裡藏著太多的算計和陰謀,發酵了幾千年,餿了。聞著讓人反胃。」   她緩緩抬起手,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精準地指向了頭頂那片漆黑一片、縱橫交錯的橫梁區域。   「而且,上面還掛著一隻……想要當主角的老鼠。心跳聲吵得我耳朵疼。」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嗖——!」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從天花板的陰影中墜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像是一滴濃墨滴進了黑暗裡。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目標極其明確——直取隊伍核心,那個看起來最柔弱、最沒有威脅的蘇寂!   那黑影倒掛金鐘,利用繩索極速下墜,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淬了毒的匕首,寒光一閃,直刺蘇寂的咽喉。   這一擊狠辣決絕,顯然是奔著一擊必殺來的。   「小心!」吳邪驚呼,想要救援卻根本來不及。   但蘇寂連頭都沒回,甚至連插在兜裡的手都沒拿出來。   她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動作幅度極小,卻像是預判了未來一樣,剛好避開了那必殺的一擊。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火星四濺,照亮了周圍一瞬。   黑瞎子手中的黑金短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精準無比地架住了那把刺向蘇寂的匕首。   刀鋒相抵,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哥們兒,路走窄了啊。」   黑瞎子咧嘴一笑,墨鏡後的眼睛裡卻滿是森寒的殺意,手腕猛地發力。   「當著我的面動她?你是不是覺得瞎子我真瞎啊?」   那黑影一擊不中,並沒有糾纏,而是借著反震之力,在空中一個詭異的扭身,像只靈活的壁虎一樣貼在了旁邊的木架上,隨後幾個起落,拉開了距離。   手電筒的光束瞬間集中在他身上,眾人這纔看清他的樣子。   那是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渾身裹在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裡,臉上戴著一個慘白的人皮面具,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膀——左肩極高,右肩極低,看起來極其不協調,就像是身體裡的骨頭融化了一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和扭曲。   「塌肩膀!」胖子喊出了這個綽號,這正是他們在巴乃村聽說的那個神祕人。   那個一直隱藏在巴乃村陰影裡、監視著一切、給雲彩下了一輩子陰影的幕後黑手,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反應不錯。」   塌肩膀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刺耳至極。   他死死地盯著蘇寂,眼神中透著一股瘋狂的嫉妒、貪婪,還有一種扭曲的恨意。   「你就是那個女人?那個能讓陳皮阿四跪下、能讓張起靈都言聽計從的女人?」   他嘿嘿一笑,笑聲在空曠的檔案室裡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一刀。殺了你,我就能證明我比那個所謂的族長更強!」   「你可以試試。」   黑瞎子甩了甩手腕,將短刀橫在胸前,像一座山一樣擋在蘇寂身前。   「不過我保證,在你碰到她之前,我會先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   「就憑你?一個瞎子?」塌肩膀不屑地冷哼一聲,身體微弓,蓄勢待發。   突然,他動了。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蘇寂,而是站在最外圍、一直沉默不語的張起靈!   「只要殺了你,我就是唯一的!」塌肩膀嘶吼著。   他的速度竟然和張起靈不相上下,身法詭異,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殘影,招招直取張起靈的要害。   「鐺!鐺!鐺!」   張起靈黑金古刀出鞘,兩人瞬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刀光劍影在狹窄的過道裡翻飛,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吳邪和胖子看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這個塌肩膀的招式,竟然和張起靈如出一轍!   無論是發力的角度,還是進攻的路線,甚至連那種冷漠的殺人手法,簡直就像是張起靈的影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吳邪震驚道,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怎麼會小哥的功夫?難道他是張家的人?」   「因為他是贗品。」   蘇寂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不大,卻瞬間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她站在黑瞎子身後,雖然在這個充滿了麒麟血禁制的古樓裡,她的法力被壓製得幾乎無法使用,甚至連「敕令」都失效了,但她的眼力還在,那是洞察靈魂的神之眼。   「一個拙劣的、變態的、充滿了自我厭惡的贗品。」   蘇寂看著塌肩膀,眼中滿是嫌棄,就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仿冒品。   「模仿得挺像,連骨頭都敲碎了重新長,就為了長成這副德行?可惜啊,畫虎不成反類犬。你身上的味道,太餿了。像是一碗放了三天的隔夜飯,酸得讓人反胃。」   這番話顯然戳中了塌肩膀內心最深處的痛處。   他猛地逼退張起靈,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蘇寂,面具後的眼睛變得赤紅,充滿了瘋狂的血絲。   「閉嘴!你懂什麼!我纔是張起靈!我纔是真正的族長!」   塌肩膀歇斯底裡地吼道,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破音。   「他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替代品!我受過的苦,我挨過的刀,比他多一萬倍!憑什麼他是神,我就是鬼?!」   「我想當主角!我想活在陽光下!我有錯嗎?!」   隨著他的咆哮,他猛地一拍身邊的貨架。   「咔嚓!」   一聲機關啟動的脆響,如同死神的喪鐘。   檔案室四周的牆壁突然翻轉,露出了無數個黑洞洞的弩箭口,閃爍著幽藍的寒光。   「既然你們看不起我,那就都死在這兒吧!給張家陪葬!我要把你們都做成標本!」   「趴下!」   黑瞎子大吼一聲,一把將蘇寂按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對著箭雨,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嗖嗖嗖——!!!」   密集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釘在木架上、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篤篤」聲。   張起靈揮舞古刀,在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黑色屏障,將射向他的箭矢盡數擊落。   胖子拉著吳邪狼狽地躲在一堆厚重的竹簡後面,屁股上還捱了一箭,疼得嗷嗷直叫:   「哎喲!我的屁股!這孫子玩陰的!」   混亂中,塌肩膀發出一聲得意的怪笑,身形一閃,像是一隻滑膩的泥鰍,鑽進了書架深處的暗道,瞬間不見了蹤影。   「想跑?」   蘇寂在黑瞎子懷裡抬起頭,眼神冰冷,那是真的動了怒。   雖然她沒法用法術定住那些機關,但那個滿身餿味的贗品,已經徹底惹怒了她。   不僅是因為他偷襲,更是因為他那種令人作嘔的、扭曲的慾望。   「瞎子,追。」   蘇寂推了推黑瞎子,語氣森然。   「別讓他跑了。我要親手把他的肩膀給正過來,順便教教他怎麼做人。」   黑瞎子看著她那副「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趁機在她臉上偷了個香,眼神寵溺。   「得嘞!您指哪我打哪。這種冒牌貨,確實該銷毀。」   他抱起蘇寂,在那漫天箭雨中,像是一隻黑色的飛鳥,身形鬼魅,向著塌肩膀消失的方向追去。   張起靈看著兩人的背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收起刀,跟了上去。   他的眼神裡,第一次對這個「影子」,產生了一絲必須要了結的殺

擺脫了底層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物理機關陣,眾人終於爬上了張家古樓的第三層。

  這裡的空氣比下面更加凝滯,像是被封存了幾個世紀的死水,帶著一股陳舊的紙張發黴的味道,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類似樟腦丸和乾屍的防腐劑氣息。

  每吸一口氣,肺部都像是被一層灰塵覆蓋,沉重而壓抑。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四周,光柱中無數微小的塵埃在飛舞,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巨大的、彷彿沒有盡頭的檔案室。

  無數高聳的木質架子排列成迷宮般的陣列,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處。

  架子上堆滿了落滿灰塵的卷宗、竹簡,甚至還有一些發黃的羊皮紙和不知名動物的皮卷。

  這裡記錄著張家幾千年來蒐集的所有祕密,也是這個龐大家族操控歷史走向的鐵證。

  每一卷檔案背後,可能都藏著一段血雨腥風的歷史,或者一個王朝的興衰。

  「乖乖……」

  胖子隨手拿起一卷竹簡,輕輕吹了口灰,塵土飛揚嗆得他直咳嗽。

  他借著光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頓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都在抖:

  「《樣式雷建築圖解》?還是原版?這一卷拿出去,京城二環一套房沒跑了吧?這要是都搬空了,胖爺我能買下半個京城!」

  「別動。」

  吳邪低聲喝止,一把按住胖子的手。

  「這裡的東西都可能有機關。而且你看地上。」

  胖子順著吳邪的手指低頭一看,只見積滿灰塵的地板上,布滿了極其細微、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絲線。

  那些絲線縱橫交錯,連接著無數隱藏在書架縫隙裡的弩箭和毒煙噴口。

  只要稍有不慎絆斷一根,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這幫張家人,防盜意識也太強了,這是要把看書的人都弄死啊。」

  胖子縮回手,冷汗直流,小心翼翼地踩著吳邪的腳印走,大氣都不敢出。

  蘇寂被黑瞎子護在中間,像是被騎士守護的女王。

  她看著這些堆積如山的檔案,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反而皺起了眉頭,像是聞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裡很髒。」

  蘇寂淡淡地說道,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股透骨的涼意。

  「髒?」

  黑瞎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鼻子動了動。

  「灰是挺大的,要不我給您找個口罩?還是說有屍氣?」

  「不是灰。」

  蘇寂搖了搖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掃視著黑暗的深處,彷彿看穿了層層迷霧,直抵人心。

  「是人心的味道。這裡藏著太多的算計和陰謀,發酵了幾千年,餿了。聞著讓人反胃。」

  她緩緩抬起手,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精準地指向了頭頂那片漆黑一片、縱橫交錯的橫梁區域。

  「而且,上面還掛著一隻……想要當主角的老鼠。心跳聲吵得我耳朵疼。」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嗖——!」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從天花板的陰影中墜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像是一滴濃墨滴進了黑暗裡。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目標極其明確——直取隊伍核心,那個看起來最柔弱、最沒有威脅的蘇寂!

  那黑影倒掛金鐘,利用繩索極速下墜,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淬了毒的匕首,寒光一閃,直刺蘇寂的咽喉。

  這一擊狠辣決絕,顯然是奔著一擊必殺來的。

  「小心!」吳邪驚呼,想要救援卻根本來不及。

  但蘇寂連頭都沒回,甚至連插在兜裡的手都沒拿出來。

  她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動作幅度極小,卻像是預判了未來一樣,剛好避開了那必殺的一擊。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火星四濺,照亮了周圍一瞬。

  黑瞎子手中的黑金短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精準無比地架住了那把刺向蘇寂的匕首。

  刀鋒相抵,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哥們兒,路走窄了啊。」

  黑瞎子咧嘴一笑,墨鏡後的眼睛裡卻滿是森寒的殺意,手腕猛地發力。

  「當著我的面動她?你是不是覺得瞎子我真瞎啊?」

  那黑影一擊不中,並沒有糾纏,而是借著反震之力,在空中一個詭異的扭身,像只靈活的壁虎一樣貼在了旁邊的木架上,隨後幾個起落,拉開了距離。

  手電筒的光束瞬間集中在他身上,眾人這纔看清他的樣子。

  那是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渾身裹在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裡,臉上戴著一個慘白的人皮面具,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膀——左肩極高,右肩極低,看起來極其不協調,就像是身體裡的骨頭融化了一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和扭曲。

  「塌肩膀!」胖子喊出了這個綽號,這正是他們在巴乃村聽說的那個神祕人。

  那個一直隱藏在巴乃村陰影裡、監視著一切、給雲彩下了一輩子陰影的幕後黑手,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反應不錯。」

  塌肩膀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刺耳至極。

  他死死地盯著蘇寂,眼神中透著一股瘋狂的嫉妒、貪婪,還有一種扭曲的恨意。

  「你就是那個女人?那個能讓陳皮阿四跪下、能讓張起靈都言聽計從的女人?」

  他嘿嘿一笑,笑聲在空曠的檔案室裡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一刀。殺了你,我就能證明我比那個所謂的族長更強!」

  「你可以試試。」

  黑瞎子甩了甩手腕,將短刀橫在胸前,像一座山一樣擋在蘇寂身前。

  「不過我保證,在你碰到她之前,我會先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

  「就憑你?一個瞎子?」塌肩膀不屑地冷哼一聲,身體微弓,蓄勢待發。

  突然,他動了。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蘇寂,而是站在最外圍、一直沉默不語的張起靈!

  「只要殺了你,我就是唯一的!」塌肩膀嘶吼著。

  他的速度竟然和張起靈不相上下,身法詭異,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殘影,招招直取張起靈的要害。

  「鐺!鐺!鐺!」

  張起靈黑金古刀出鞘,兩人瞬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刀光劍影在狹窄的過道裡翻飛,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吳邪和胖子看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這個塌肩膀的招式,竟然和張起靈如出一轍!

  無論是發力的角度,還是進攻的路線,甚至連那種冷漠的殺人手法,簡直就像是張起靈的影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吳邪震驚道,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怎麼會小哥的功夫?難道他是張家的人?」

  「因為他是贗品。」

  蘇寂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不大,卻瞬間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她站在黑瞎子身後,雖然在這個充滿了麒麟血禁制的古樓裡,她的法力被壓製得幾乎無法使用,甚至連「敕令」都失效了,但她的眼力還在,那是洞察靈魂的神之眼。

  「一個拙劣的、變態的、充滿了自我厭惡的贗品。」

  蘇寂看著塌肩膀,眼中滿是嫌棄,就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仿冒品。

  「模仿得挺像,連骨頭都敲碎了重新長,就為了長成這副德行?可惜啊,畫虎不成反類犬。你身上的味道,太餿了。像是一碗放了三天的隔夜飯,酸得讓人反胃。」

  這番話顯然戳中了塌肩膀內心最深處的痛處。

  他猛地逼退張起靈,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蘇寂,面具後的眼睛變得赤紅,充滿了瘋狂的血絲。

  「閉嘴!你懂什麼!我纔是張起靈!我纔是真正的族長!」

  塌肩膀歇斯底裡地吼道,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破音。

  「他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替代品!我受過的苦,我挨過的刀,比他多一萬倍!憑什麼他是神,我就是鬼?!」

  「我想當主角!我想活在陽光下!我有錯嗎?!」

  隨著他的咆哮,他猛地一拍身邊的貨架。

  「咔嚓!」

  一聲機關啟動的脆響,如同死神的喪鐘。

  檔案室四周的牆壁突然翻轉,露出了無數個黑洞洞的弩箭口,閃爍著幽藍的寒光。

  「既然你們看不起我,那就都死在這兒吧!給張家陪葬!我要把你們都做成標本!」

  「趴下!」

  黑瞎子大吼一聲,一把將蘇寂按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對著箭雨,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嗖嗖嗖——!!!」

  密集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釘在木架上、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篤篤」聲。

  張起靈揮舞古刀,在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黑色屏障,將射向他的箭矢盡數擊落。

  胖子拉著吳邪狼狽地躲在一堆厚重的竹簡後面,屁股上還捱了一箭,疼得嗷嗷直叫:

  「哎喲!我的屁股!這孫子玩陰的!」

  混亂中,塌肩膀發出一聲得意的怪笑,身形一閃,像是一隻滑膩的泥鰍,鑽進了書架深處的暗道,瞬間不見了蹤影。

  「想跑?」

  蘇寂在黑瞎子懷裡抬起頭,眼神冰冷,那是真的動了怒。

  雖然她沒法用法術定住那些機關,但那個滿身餿味的贗品,已經徹底惹怒了她。

  不僅是因為他偷襲,更是因為他那種令人作嘔的、扭曲的慾望。

  「瞎子,追。」

  蘇寂推了推黑瞎子,語氣森然。

  「別讓他跑了。我要親手把他的肩膀給正過來,順便教教他怎麼做人。」

  黑瞎子看著她那副「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趁機在她臉上偷了個香,眼神寵溺。

  「得嘞!您指哪我打哪。這種冒牌貨,確實該銷毀。」

  他抱起蘇寂,在那漫天箭雨中,像是一隻黑色的飛鳥,身形鬼魅,向著塌肩膀消失的方向追去。

  張起靈看著兩人的背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收起刀,跟了上去。

  他的眼神裡,第一次對這個「影子」,產生了一絲必須要了結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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