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棺材陣:這哪是睡覺,這是排隊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08·2026/5/18

第六層。   這一層的高度驚人,手電筒的光束打上去,竟然照不到頂,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   彷彿這頭頂不是樓板,而是通向了無盡的夜空。   四周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屍臭味,比之前任何一層都要重,簡直像是走進了積攢了千年的停屍房。   那種味道粘稠得彷彿能糊在臉上,帶著油脂的膩感和腐爛的甜腥,讓人胃裡一陣陣翻湧。   「大家小心。」   張起靈走在前面,黑金古刀已經出鞘,刀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寒光。   「這裡不對勁。屍氣太重。」   「有什麼不對勁?不就是黑了點嗎?」   胖子舉著手電四處亂照,試圖驅散那種壓抑感,給自己壯膽。   「這也沒東西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就是這味兒……有點像我在潘家園後巷聞到的死耗子味。」   「抬頭。」   蘇寂的聲音從黑瞎子背上傳來,帶著一絲嫌棄和凝重。   眾人下意識地抬起頭,手電光束齊齊向上掃去。   下一秒,所有人的頭皮都炸開了,密集恐懼症瞬間發作。   只見在離地十幾米的空中,密密麻麻地懸掛著無數口黑色的棺材!   那些棺材用粗大的、生鏽的鐵鏈吊在房頂上,排列得整整齊齊,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它們高低錯落,有的橫著,有的豎著,像是一片倒懸的黑色森林,又像是無數隻等待捕食的巨大蝙蝠,靜靜地倒掛在黑暗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每一口棺材上,都貼著黃色的符紙,畫著紅色的硃砂印,但在歲月的侵蝕下,那些符紙已經殘破不堪,隨風飄蕩,像是在招魂。   「這……這是……」   吳邪嚇得說話都結巴了,手裡的手電筒差點掉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懸棺葬?張家人怎麼還有這愛好?這掉下來一口都能把人砸成肉泥啊!」   「這是張家古樓的最後防線。」   張起靈沉聲道,目光掃過那些棺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些棺材裡,裝的都是歷代張家的高手。他們死後被封印在這裡,用屍氣養著,既是守衛,也是……陣眼。這叫『萬棺陣』。」   「這麼多?這得有幾千口吧?」   胖子嚥了口唾沫,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在對他吹氣。   「這哪是睡覺啊,這是排隊投胎呢?這也太壯觀了吧?這要是都起屍了,咱們這幾百斤肉還不夠分的,連塞牙縫都不夠!」   就在這時,或許是因為胖子的大嗓門,或者是因為活人身上那股熱騰騰的陽氣侵入了這片死地,打破了千年的平衡。   「嗡——」   頭頂的棺材羣,突然發出了一陣整齊的、低沉的共鳴聲。   就像是無數隻蜜蜂在振動翅膀,又像是無數人在低聲吟唱。   緊接著,所有的鐵鏈開始劇烈晃動,發出「譁啦啦」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震耳欲聾。   那些原本靜止的棺材像是活了一樣,開始在空中搖擺、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咚咚」聲。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屍氣,從棺材縫隙裡滲了出來,慢慢向下方沉降,像是一層黑色的毒霧,要將眾人吞沒。   「不好!起屍了!」   吳邪大喊,臉色慘白。   「快跑!」   「跑不了。」   蘇寂冷冷地說,聲音在混亂中依然清晰。   「這是陣法。只要有活人氣,它們就會一直追。除非把氣斷了,或者把它們都拆了。」   「妹子!快!給它們來個『定身咒』!」   胖子急道,滿頭大汗。   「就像在下面那樣!讓它們統統睡覺!我是真不想跟這些老祖宗動手啊!」   蘇寂卻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顯得有些煩躁。   「不行。」   她看著那些棺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些老臘肉身上都被下了極強的血咒禁制,那是張家祖先用命換來的封印,專門隔絕陰陽。我的敕令被這層血咒隔絕了,傳不進去。它們現在就是一羣聾子和瘋子,聽不見我的話。」   「那怎麼辦?」   黑瞎子問,手裡的槍已經上膛,另一隻手緊緊護著背上的蘇寂。   「硬闖?」   「只能硬闖。」   張起靈說,眼神堅定,握緊了古刀。   「別讓屍氣碰到。碰到就會爛。從空中走,別落地。地上的屍氣最重。」   「這怎麼闖?飛過去?」   胖子看著那滿地翻滾、如同沸水般的黑色屍氣,已經快沒過腳踝了,這要是踩進去,腿肯定廢了。   「用繩子!」   黑瞎子反應最快。   他從包裡掏出飛虎爪,向上一甩,「咔嚓」一聲,精準地扣住了頭頂的一根粗壯的橫梁,試了試力度。   「蕩過去!像猴子一樣!別掉下去!掉下去就是死!」   「我操!胖爺我這體重,那繩子受得了嗎?」   胖子慘叫,但動作一點不慢,也趕緊甩出了繩子,這時候保命要緊,顧不上姿勢優美不優美了。   「受不了也得受!快!」   眾人紛紛甩出繩索,扣住上方的鐵鏈或橫梁。   「祖宗,抱緊了!」   黑瞎子單手攬住蘇寂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抓著繩子,雙腿一蹬,猛地一蕩。   「走你!」   兩人像是一對黑色的蝴蝶,在懸棺叢林中飛躍。   腳下是翻滾的致命屍氣,頭頂是搖晃的恐怖棺材。   他們在棺材之間的縫隙中穿梭,每一次擺蕩都是在與死神跳舞。   棺材板在身邊擦過,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摩擦聲。   「咚!」   胖子因為太重,慣性太大,蕩到一半的時候繩子滑了一下,整個人控制不住方向,狠狠地撞在了一口懸空的棺材上。   「哎喲!我的老腰!」   那口棺材的蓋板本來就鬆動了,被胖子這幾百斤的肉一撞,直接滑開了大半。   一隻長滿綠毛、乾枯如柴、指甲足有三寸長的利爪,猛地從棺材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胖子的屁股!   「啊——!!!救命啊!耍流氓啊!」   胖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那蕩來蕩去的繩子上拼命扭動。   「這老糉子摸我屁股!它是公的母的啊!鬆手!你大爺的鬆手!」   「別叫!砍它!」   吳邪蕩在旁邊,手裡拿著刀卻夠不著,急得大喊。   張起靈身形一閃,從另一根繩子上蕩過來,在空中一個瀟灑的翻身,黑金古刀寒光一閃。   「咔嚓!」   那隻綠毛手被齊根切斷,黑色的血噴了出來,濺了胖子一褲子。   胖子趁機鬆手,借著慣性蕩到了對面的平臺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屁股上還掛著那隻斷手,正在瘋狂扭動。   「我不行了……這太刺激了……」   胖子趴在地上,把那隻斷手扯下來用力扔遠,欲哭無淚。   「胖爺我的清白啊!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雲彩妹妹!」   就在這時,周圍的棺材蓋板像是受到了感應,紛紛打開。   「砰!砰!砰!」   無數隻綠毛手、黑毛手從裡面伸出來,在空中亂抓,像是無數條貪婪的毒蛇。   有的棺材裡甚至探出了乾癟的人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吼,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空中的活人。   「快走!別停!」   黑瞎子帶著蘇寂,在空中連續幾個高難度的擺蕩,像是在表演雜技。   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幾隻抓向他們腳踝的爪子,甚至還一腳踹回了一個試圖爬出來的糉子。   蘇寂被晃得有點暈,但她依然保持著冷靜。   她看著一隻伸到面前、差點抓到黑瞎子肩膀的黑毛手,眉頭一皺,嫌棄地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滾開!別碰我衣服!」   雖然沒有法力,但這一腳力氣也不小,直接把那隻手的手腕給踹斷了。   終於,眾人有驚無險地穿過了這片懸棺森林,落在了對面的安全平臺上。   蘇寂落地後,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回頭看了一眼那羣魔亂舞、屍氣沖天的景象。   「這幫老不死的。」   她罵了一句,眼神冰冷。   「等我拿回東西,非得把這樓給燒了。讓你們出來嚇人。死了都不安分,不僅沒規矩,還長得醜。」   雖然沒有法力加持,但她的氣場依然穩得一批,那股子從容不迫的女帝範兒一點沒丟。   眾人在驚險中喘著粗氣,互相檢查傷勢。   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刻滿了經文的石門。   「到了。」   張起靈看著那扇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門後,就是張家古樓的核心,也是一切祕密的終點——第七

第六層。

  這一層的高度驚人,手電筒的光束打上去,竟然照不到頂,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

  彷彿這頭頂不是樓板,而是通向了無盡的夜空。

  四周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屍臭味,比之前任何一層都要重,簡直像是走進了積攢了千年的停屍房。

  那種味道粘稠得彷彿能糊在臉上,帶著油脂的膩感和腐爛的甜腥,讓人胃裡一陣陣翻湧。

  「大家小心。」

  張起靈走在前面,黑金古刀已經出鞘,刀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寒光。

  「這裡不對勁。屍氣太重。」

  「有什麼不對勁?不就是黑了點嗎?」

  胖子舉著手電四處亂照,試圖驅散那種壓抑感,給自己壯膽。

  「這也沒東西啊,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就是這味兒……有點像我在潘家園後巷聞到的死耗子味。」

  「抬頭。」

  蘇寂的聲音從黑瞎子背上傳來,帶著一絲嫌棄和凝重。

  眾人下意識地抬起頭,手電光束齊齊向上掃去。

  下一秒,所有人的頭皮都炸開了,密集恐懼症瞬間發作。

  只見在離地十幾米的空中,密密麻麻地懸掛著無數口黑色的棺材!

  那些棺材用粗大的、生鏽的鐵鏈吊在房頂上,排列得整整齊齊,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它們高低錯落,有的橫著,有的豎著,像是一片倒懸的黑色森林,又像是無數隻等待捕食的巨大蝙蝠,靜靜地倒掛在黑暗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每一口棺材上,都貼著黃色的符紙,畫著紅色的硃砂印,但在歲月的侵蝕下,那些符紙已經殘破不堪,隨風飄蕩,像是在招魂。

  「這……這是……」

  吳邪嚇得說話都結巴了,手裡的手電筒差點掉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懸棺葬?張家人怎麼還有這愛好?這掉下來一口都能把人砸成肉泥啊!」

  「這是張家古樓的最後防線。」

  張起靈沉聲道,目光掃過那些棺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些棺材裡,裝的都是歷代張家的高手。他們死後被封印在這裡,用屍氣養著,既是守衛,也是……陣眼。這叫『萬棺陣』。」

  「這麼多?這得有幾千口吧?」

  胖子嚥了口唾沫,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在對他吹氣。

  「這哪是睡覺啊,這是排隊投胎呢?這也太壯觀了吧?這要是都起屍了,咱們這幾百斤肉還不夠分的,連塞牙縫都不夠!」

  就在這時,或許是因為胖子的大嗓門,或者是因為活人身上那股熱騰騰的陽氣侵入了這片死地,打破了千年的平衡。

  「嗡——」

  頭頂的棺材羣,突然發出了一陣整齊的、低沉的共鳴聲。

  就像是無數隻蜜蜂在振動翅膀,又像是無數人在低聲吟唱。

  緊接著,所有的鐵鏈開始劇烈晃動,發出「譁啦啦」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震耳欲聾。

  那些原本靜止的棺材像是活了一樣,開始在空中搖擺、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咚咚」聲。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屍氣,從棺材縫隙裡滲了出來,慢慢向下方沉降,像是一層黑色的毒霧,要將眾人吞沒。

  「不好!起屍了!」

  吳邪大喊,臉色慘白。

  「快跑!」

  「跑不了。」

  蘇寂冷冷地說,聲音在混亂中依然清晰。

  「這是陣法。只要有活人氣,它們就會一直追。除非把氣斷了,或者把它們都拆了。」

  「妹子!快!給它們來個『定身咒』!」

  胖子急道,滿頭大汗。

  「就像在下面那樣!讓它們統統睡覺!我是真不想跟這些老祖宗動手啊!」

  蘇寂卻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顯得有些煩躁。

  「不行。」

  她看著那些棺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些老臘肉身上都被下了極強的血咒禁制,那是張家祖先用命換來的封印,專門隔絕陰陽。我的敕令被這層血咒隔絕了,傳不進去。它們現在就是一羣聾子和瘋子,聽不見我的話。」

  「那怎麼辦?」

  黑瞎子問,手裡的槍已經上膛,另一隻手緊緊護著背上的蘇寂。

  「硬闖?」

  「只能硬闖。」

  張起靈說,眼神堅定,握緊了古刀。

  「別讓屍氣碰到。碰到就會爛。從空中走,別落地。地上的屍氣最重。」

  「這怎麼闖?飛過去?」

  胖子看著那滿地翻滾、如同沸水般的黑色屍氣,已經快沒過腳踝了,這要是踩進去,腿肯定廢了。

  「用繩子!」

  黑瞎子反應最快。

  他從包裡掏出飛虎爪,向上一甩,「咔嚓」一聲,精準地扣住了頭頂的一根粗壯的橫梁,試了試力度。

  「蕩過去!像猴子一樣!別掉下去!掉下去就是死!」

  「我操!胖爺我這體重,那繩子受得了嗎?」

  胖子慘叫,但動作一點不慢,也趕緊甩出了繩子,這時候保命要緊,顧不上姿勢優美不優美了。

  「受不了也得受!快!」

  眾人紛紛甩出繩索,扣住上方的鐵鏈或橫梁。

  「祖宗,抱緊了!」

  黑瞎子單手攬住蘇寂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抓著繩子,雙腿一蹬,猛地一蕩。

  「走你!」

  兩人像是一對黑色的蝴蝶,在懸棺叢林中飛躍。

  腳下是翻滾的致命屍氣,頭頂是搖晃的恐怖棺材。

  他們在棺材之間的縫隙中穿梭,每一次擺蕩都是在與死神跳舞。

  棺材板在身邊擦過,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摩擦聲。

  「咚!」

  胖子因為太重,慣性太大,蕩到一半的時候繩子滑了一下,整個人控制不住方向,狠狠地撞在了一口懸空的棺材上。

  「哎喲!我的老腰!」

  那口棺材的蓋板本來就鬆動了,被胖子這幾百斤的肉一撞,直接滑開了大半。

  一隻長滿綠毛、乾枯如柴、指甲足有三寸長的利爪,猛地從棺材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胖子的屁股!

  「啊——!!!救命啊!耍流氓啊!」

  胖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那蕩來蕩去的繩子上拼命扭動。

  「這老糉子摸我屁股!它是公的母的啊!鬆手!你大爺的鬆手!」

  「別叫!砍它!」

  吳邪蕩在旁邊,手裡拿著刀卻夠不著,急得大喊。

  張起靈身形一閃,從另一根繩子上蕩過來,在空中一個瀟灑的翻身,黑金古刀寒光一閃。

  「咔嚓!」

  那隻綠毛手被齊根切斷,黑色的血噴了出來,濺了胖子一褲子。

  胖子趁機鬆手,借著慣性蕩到了對面的平臺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屁股上還掛著那隻斷手,正在瘋狂扭動。

  「我不行了……這太刺激了……」

  胖子趴在地上,把那隻斷手扯下來用力扔遠,欲哭無淚。

  「胖爺我的清白啊!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雲彩妹妹!」

  就在這時,周圍的棺材蓋板像是受到了感應,紛紛打開。

  「砰!砰!砰!」

  無數隻綠毛手、黑毛手從裡面伸出來,在空中亂抓,像是無數條貪婪的毒蛇。

  有的棺材裡甚至探出了乾癟的人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吼,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空中的活人。

  「快走!別停!」

  黑瞎子帶著蘇寂,在空中連續幾個高難度的擺蕩,像是在表演雜技。

  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幾隻抓向他們腳踝的爪子,甚至還一腳踹回了一個試圖爬出來的糉子。

  蘇寂被晃得有點暈,但她依然保持著冷靜。

  她看著一隻伸到面前、差點抓到黑瞎子肩膀的黑毛手,眉頭一皺,嫌棄地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滾開!別碰我衣服!」

  雖然沒有法力,但這一腳力氣也不小,直接把那隻手的手腕給踹斷了。

  終於,眾人有驚無險地穿過了這片懸棺森林,落在了對面的安全平臺上。

  蘇寂落地後,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回頭看了一眼那羣魔亂舞、屍氣沖天的景象。

  「這幫老不死的。」

  她罵了一句,眼神冰冷。

  「等我拿回東西,非得把這樓給燒了。讓你們出來嚇人。死了都不安分,不僅沒規矩,還長得醜。」

  雖然沒有法力加持,但她的氣場依然穩得一批,那股子從容不迫的女帝範兒一點沒丟。

  眾人在驚險中喘著粗氣,互相檢查傷勢。

  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刻滿了經文的石門。

  「到了。」

  張起靈看著那扇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門後,就是張家古樓的核心,也是一切祕密的終點——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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