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短暫的安寧

盜墓謎雲·逍遙四夕·4,101·2026/3/24

第十六章 短暫的安寧 這段時間裡,家‘門’口的鞭炮碎紙是掃不乾淨的,家裡的瓜子,落‘花’生,餅乾,糖果,香蕉,梨子等等食物也是吃不完的。 農村過年就是這樣,相互登‘門’拜訪,相互請吃飯,相互約好在打穀場上曬太陽,或者在院子裡打打小牌和麻將,好是一番熱鬧景象。 初十之後,村裡面的年輕小夥相繼離開,去的去廣州,奔的奔上海,很快就走了個乾淨,原本熱鬧的村子,就只剩下老人和小孩,自然也就冷清了下來。 到了元宵節那天晚上,老人們早早的吃過飯,圍在爐子邊烤火,看中央一套播出的元宵晚會。只有那些無憂無慮的小孩們,還在院子裡歡快的放著煙‘花’炮竹,不時發出陣陣的驚呼聲,給原本安靜的夜晚增添了些許的熱鬧氣氛。 公務人員過年也就放◆79,m.七天假,所以大哥大嫂在初七那天就去上班了,家裡面少了兩個年輕人鬧騰,自然要清淨許多。而往年這個時候,就連我也不在家裡,真不敢想象家裡人是怎麼過元宵節的,想必一定冷清的難受吧。 現在這個年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家人年頭到年尾也聚不了幾次,朋友之間的走動更是少的可憐,親情友情,也就在這各種原因的影響下。慢慢變得冷淡起來。 有時候我們應該深思。這一切究竟是誰造成的呢?是生活的壓力所致嗎?是社會發展趨勢所致嗎?又或者是政策不好的原因嗎? 這個問題在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最終我找到了答案,一個我自己覺得很對的答案。我認為造成任何不好的種種事情,其實都與上面說的三點沒有半點關係,有關係的是我們人,掌握莫大權力的那些人。 所謂‘潮’流,所謂時代,所謂世界的發展趨勢,那都是我們人類自己在推動。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跟任何其他因素都無關,唯一的分別是,小部分人在引領時代前進,大部分人在跟著時代前進。 人類的引領者嚮往好的一面,世人就過得簡單快樂一點,反之,就漸漸走向滅亡的道路,又或者說,變成一個冷漠無情的殭屍世界。 元宵節過後的第二天早晨。一輛警車突然停在我家‘門’口,這讓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我心想難道是上面反悔了,這回要將我和標子再次調回科研小組? 不過當我看清楚警車上下來的人之後,心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意外。車上下來的是兩位老熟人,一個是刑警隊隊長老蔡,另一個是他的小跟班亮子。 老蔡還是老樣子,一身警服,一頭白髮,但‘精’神頭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好了很多。至於亮子這小夥子,除了比以前顯得成熟了以外,倒是沒有半點變化。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老蔡一見面就給我‘胸’口來了一拳,他笑道:“年前張教授給我‘弄’來解毒的地泉水,還跟我說了你和孫大標的事情,我這才知道你們已經脫離了科研小組,恢復了自由之身,這真是可喜可賀啊!” 亮子也跟著說道:“你不知道,咱們隊長知道這個消息後,當時可高興了,要不是我說‘春’節期間警察登‘門’犯忌諱,他可是當天就要來看你們了。” 老蔡是國家公務人員,又是因為公事才中了屍毒,他能得到地泉水,是我和標子早就預料到的事情,所以我聽到這個消息並不如何的驚奇。 老蔡能來看我,這讓我很感動,畢竟我們只是有過一次合作,‘交’情並不是很深,我便說道:“我和標子前幾天還在商量,什麼時候去看看你,沒想到你倒是先來一步了,走!咱們進屋說話去。” 老蔡也不推辭,叫亮子從車裡拿了幾樣禮品,便跟我一起進了屋,臨了,還讓亮子將標子給找了過來,說是一起在我家吃箇中午飯,大家好好敘敘舊。 當年因為我妹妹小玲的事情,老蔡沒少來我家,所以我家人對他並不陌生,更因老蔡最後抓到了殺害小玲的真兇,所以家人此刻對他顯得極為熱情。 不過在看到譚佳後,老蔡倒是小小的吃驚了一把,因為水猴子的事情,他和譚佳見過一面,也對這個身份神秘的‘女’孩印象尤為深刻,卻沒想到她突然出現在我家。 吃驚之餘,老蔡連忙起身,嘴巴動了動,差點就叫破了譚佳的身份,好在旁邊的標子見機快,暗地裡踩了他一腳,並提醒道:“老蔡別老盯著人家姑娘看稀奇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美‘女’是老楊在北京剛找的‘女’朋友,我們一個公司的。” 譚佳倒是機靈的很,便假裝第一次見到老蔡,她笑道:“蔡隊長您好!我是飛雲在公司的同事,我叫譚佳,你叫我小譚就好了。” 老蔡見我和標子都暗暗朝他使眼神,如果還看不出其中的貓膩那才是見鬼了,他也是演戲高手,就道:“呵呵,我剛才就覺得奇怪,怎麼以前來老楊家沒見過你,原來是飛雲新‘交’的‘女’朋友啊,你好你好。” 大家客氣了幾句,就開始拉起家長裡短來,我這才知道,老蔡最近接到了升職通知,再過幾天就調到長沙市的公安部‘門’任職了。而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的小跟班亮子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裡就升到了副隊的位置,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我家裡吃過中飯,老蔡和亮子就離開了。也是因為老蔡他們的到來,讓我想到了在水猴子巢‘穴’中不幸身亡的二丫來,於是我和標子決定,下午去隔壁村的二丫家裡走走。 二丫的家裡還是那副悽慘景象。年邁的雙親。膝下又無子‘女’。加上一個患病的叔叔,這樣不堪的家庭以後又要怎樣過日子呢?一想到這裡,我和標子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我和標子還是以北方大老闆的身份出現在二丫家人面前,她父母的記憶力很好,一下子就將我們認了出來,一邊嘴裡感‘激’的喊著恩人,一邊請我們進去坐。 二丫的家是幾十年前的土磚房,要不是他們打理的好。估計早就倒塌了,可就算這種土磚房,總共也只有三間而已。一間是她那患病的叔叔住,另一間房既被當做客廳,也被當作廚房使用,而最後一間房是她父母住。 在二丫家裡喝了幾杯茶,我和標子留下一筆錢便打算離開,不過二丫的父母說什麼也不讓我們走,說欠我們的恩情太多,他們無以為報。但不管怎樣,最起碼也要吃頓飯才能走。 我和標子推辭不掉。便答應了下來,最終吃完晚飯才走的。 回去的路上,標子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今天晚上那頓飯,我吃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啊。” 我眼睛微微有些溼潤,說道:“是啊!為了招待我們,二丫的母親將家裡下蛋的老母‘雞’都給宰了,真是讓人心酸啊!” ~~~~~~~~ 在家裡又過了幾天無憂無慮的日子,這一天的大清早,標子突然找上‘門’來,我看他揹著包袱,好像要出遠‘門’的樣子,就好奇的問道:“現在好不容易清閒下來,怎麼又想著要出去鬼‘混’了?” 標子看了看他來時的方向,一副如臨大敵模樣對我訴苦道:“別提了,自從我回來後,我老媽天天給我介紹對象,都快把我‘逼’瘋了,哪有你過得逍遙自在啊。” 我就打趣的說道:“哥們你不是還有小羽嗎?反正你身上的屍毒現在也解決了,乾脆把她叫回來給你媽一看,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標子苦著臉說道:“關鍵是小羽這丫頭出國了呀,說是歐洲三月遊,要到下個月的月初才回來,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躲著我老媽啊?” 一旁的譚佳忍不住調笑道:“我說孫大標,怎麼你也有怕的人啊,這可稀罕的很緊。” 標子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但片刻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由‘奸’笑著說道:“是啊是啊!我最怕的就是‘女’人中的母老虎了,我媽就是典型的母老虎‘性’格,我最討厭了,倒是譚大小姐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變‘成’人見人怕的母老虎喲!” 以前和譚佳的關係十分不友好時,標子經常以“母老虎”或者“小娘皮”這種難聽的外號稱呼譚佳,正因為這樣,兩個人曾經還大打出手過。 如今聽到標子說到“母老虎”這個敏感詞也就罷了,卻還隱隱往自己身上扯,這讓譚佳如何沉得住氣。 只見譚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柳眉倒豎,聲音更變得冷冰冰的說道:“孫大標,看來十幾天時間不見,你是長能耐了,可以隨意欺負人了是吧?” 說著說著,譚佳捏了捏拳頭,就開始往標子走去,看那架勢,分明就是要動手的意思。 標子似乎早就料到譚佳會是這種反應,便故作驚恐的退開幾步,並對我快速的說道:“老楊,我在鎮子裡的車站等你,你要是還有良心,就陪我一起去出去散心。” 說完,標子頭也不回的跑了,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譚佳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卻是氣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估計心裡想殺了標子的念頭都有了。 我連忙替標子開脫罪名,對譚佳說道:“其實標子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亂’開玩笑的‘毛’病,你別當回事就好了。” “我才懶得跟他這種人計較,整天沒個正經樣。”譚佳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大痛快的問道:“你真打算陪孫大標去外面瘋啊?” 我只稍稍思索一下,就點頭說道:“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就當是去旅行好了。” 譚佳思索了一會兒,並沒有反對我,她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免得你跟著孫大標在外面學壞。” 我會心一笑,牽著她的手返回家中,打算與家人辭行。 知道我和譚佳要走,家裡人自然是捨不得的,但俗話說得好,好男兒志在四方,拴在身邊的孩子是不會有見識的,所以家裡人並沒有強加挽留,只是囑咐我們出‘門’在外,要多加註意自身的安全,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留了一部分錢給家裡,帶上簡單的行李,在家人的目送下,我和譚佳走出了老楊家的院‘門’,踏上了去往鎮裡的那條小馬路。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達了鎮子的車站那裡,標子老遠就看見了我們,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不過他忌憚譚佳會記仇,又刻意和我們拉開了一些距離,而譚佳只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就問標子現在去哪裡,是去長沙,還是其他地方,總要有個方案才行。 標子就像做賊似的,看了看街上的人群,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就從衣服的袋子裡拿出一張鄒巴巴的小紙條遞到我面前,低聲說道:“三叔給你的。” 我和三叔還有一個‘交’易沒有完成,他現在來找我,我並不感到意外,而且就算他不來找我,我遲早也會去找他,畢竟那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也是我對李易山的承諾。 接過標子手裡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速來浙江省,文成縣,南田鎮匯合。切記,莫要被人跟蹤。三叔。 記得三叔曾經告訴過我,從我加入科研小組之後,我家周圍就有上面派來的人監視著,雖然我並沒見過那些人,但我對三叔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他沒有騙我的必要。 現在我雖然脫離了科研小組,但還會不會受到上面的監視,這個誰也說不清楚,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把看完的小紙條立即燒掉,不留下任何證據。 我對標子問道:“送給你紙條的人呢,他在哪?” 標子一頭霧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剛起‘床’,就在‘門’口那裡看到了這張紙條,很顯然,這張紙條是有人大半夜偷偷‘摸’‘摸’送來的。”;

第十六章 短暫的安寧

這段時間裡,家‘門’口的鞭炮碎紙是掃不乾淨的,家裡的瓜子,落‘花’生,餅乾,糖果,香蕉,梨子等等食物也是吃不完的。

農村過年就是這樣,相互登‘門’拜訪,相互請吃飯,相互約好在打穀場上曬太陽,或者在院子裡打打小牌和麻將,好是一番熱鬧景象。

初十之後,村裡面的年輕小夥相繼離開,去的去廣州,奔的奔上海,很快就走了個乾淨,原本熱鬧的村子,就只剩下老人和小孩,自然也就冷清了下來。

到了元宵節那天晚上,老人們早早的吃過飯,圍在爐子邊烤火,看中央一套播出的元宵晚會。只有那些無憂無慮的小孩們,還在院子裡歡快的放著煙‘花’炮竹,不時發出陣陣的驚呼聲,給原本安靜的夜晚增添了些許的熱鬧氣氛。

公務人員過年也就放◆79,m.七天假,所以大哥大嫂在初七那天就去上班了,家裡面少了兩個年輕人鬧騰,自然要清淨許多。而往年這個時候,就連我也不在家裡,真不敢想象家裡人是怎麼過元宵節的,想必一定冷清的難受吧。

現在這個年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家人年頭到年尾也聚不了幾次,朋友之間的走動更是少的可憐,親情友情,也就在這各種原因的影響下。慢慢變得冷淡起來。

有時候我們應該深思。這一切究竟是誰造成的呢?是生活的壓力所致嗎?是社會發展趨勢所致嗎?又或者是政策不好的原因嗎?

這個問題在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最終我找到了答案,一個我自己覺得很對的答案。我認為造成任何不好的種種事情,其實都與上面說的三點沒有半點關係,有關係的是我們人,掌握莫大權力的那些人。

所謂‘潮’流,所謂時代,所謂世界的發展趨勢,那都是我們人類自己在推動。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跟任何其他因素都無關,唯一的分別是,小部分人在引領時代前進,大部分人在跟著時代前進。

人類的引領者嚮往好的一面,世人就過得簡單快樂一點,反之,就漸漸走向滅亡的道路,又或者說,變成一個冷漠無情的殭屍世界。

元宵節過後的第二天早晨。一輛警車突然停在我家‘門’口,這讓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我心想難道是上面反悔了,這回要將我和標子再次調回科研小組?

不過當我看清楚警車上下來的人之後,心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意外。車上下來的是兩位老熟人,一個是刑警隊隊長老蔡,另一個是他的小跟班亮子。

老蔡還是老樣子,一身警服,一頭白髮,但‘精’神頭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好了很多。至於亮子這小夥子,除了比以前顯得成熟了以外,倒是沒有半點變化。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老蔡一見面就給我‘胸’口來了一拳,他笑道:“年前張教授給我‘弄’來解毒的地泉水,還跟我說了你和孫大標的事情,我這才知道你們已經脫離了科研小組,恢復了自由之身,這真是可喜可賀啊!”

亮子也跟著說道:“你不知道,咱們隊長知道這個消息後,當時可高興了,要不是我說‘春’節期間警察登‘門’犯忌諱,他可是當天就要來看你們了。”

老蔡是國家公務人員,又是因為公事才中了屍毒,他能得到地泉水,是我和標子早就預料到的事情,所以我聽到這個消息並不如何的驚奇。

老蔡能來看我,這讓我很感動,畢竟我們只是有過一次合作,‘交’情並不是很深,我便說道:“我和標子前幾天還在商量,什麼時候去看看你,沒想到你倒是先來一步了,走!咱們進屋說話去。”

老蔡也不推辭,叫亮子從車裡拿了幾樣禮品,便跟我一起進了屋,臨了,還讓亮子將標子給找了過來,說是一起在我家吃箇中午飯,大家好好敘敘舊。

當年因為我妹妹小玲的事情,老蔡沒少來我家,所以我家人對他並不陌生,更因老蔡最後抓到了殺害小玲的真兇,所以家人此刻對他顯得極為熱情。

不過在看到譚佳後,老蔡倒是小小的吃驚了一把,因為水猴子的事情,他和譚佳見過一面,也對這個身份神秘的‘女’孩印象尤為深刻,卻沒想到她突然出現在我家。

吃驚之餘,老蔡連忙起身,嘴巴動了動,差點就叫破了譚佳的身份,好在旁邊的標子見機快,暗地裡踩了他一腳,並提醒道:“老蔡別老盯著人家姑娘看稀奇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美‘女’是老楊在北京剛找的‘女’朋友,我們一個公司的。”

譚佳倒是機靈的很,便假裝第一次見到老蔡,她笑道:“蔡隊長您好!我是飛雲在公司的同事,我叫譚佳,你叫我小譚就好了。”

老蔡見我和標子都暗暗朝他使眼神,如果還看不出其中的貓膩那才是見鬼了,他也是演戲高手,就道:“呵呵,我剛才就覺得奇怪,怎麼以前來老楊家沒見過你,原來是飛雲新‘交’的‘女’朋友啊,你好你好。”

大家客氣了幾句,就開始拉起家長裡短來,我這才知道,老蔡最近接到了升職通知,再過幾天就調到長沙市的公安部‘門’任職了。而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的小跟班亮子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裡就升到了副隊的位置,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我家裡吃過中飯,老蔡和亮子就離開了。也是因為老蔡他們的到來,讓我想到了在水猴子巢‘穴’中不幸身亡的二丫來,於是我和標子決定,下午去隔壁村的二丫家裡走走。

二丫的家裡還是那副悽慘景象。年邁的雙親。膝下又無子‘女’。加上一個患病的叔叔,這樣不堪的家庭以後又要怎樣過日子呢?一想到這裡,我和標子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我和標子還是以北方大老闆的身份出現在二丫家人面前,她父母的記憶力很好,一下子就將我們認了出來,一邊嘴裡感‘激’的喊著恩人,一邊請我們進去坐。

二丫的家是幾十年前的土磚房,要不是他們打理的好。估計早就倒塌了,可就算這種土磚房,總共也只有三間而已。一間是她那患病的叔叔住,另一間房既被當做客廳,也被當作廚房使用,而最後一間房是她父母住。

在二丫家裡喝了幾杯茶,我和標子留下一筆錢便打算離開,不過二丫的父母說什麼也不讓我們走,說欠我們的恩情太多,他們無以為報。但不管怎樣,最起碼也要吃頓飯才能走。

我和標子推辭不掉。便答應了下來,最終吃完晚飯才走的。

回去的路上,標子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今天晚上那頓飯,我吃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啊。”

我眼睛微微有些溼潤,說道:“是啊!為了招待我們,二丫的母親將家裡下蛋的老母‘雞’都給宰了,真是讓人心酸啊!”

~~~~~~~~

在家裡又過了幾天無憂無慮的日子,這一天的大清早,標子突然找上‘門’來,我看他揹著包袱,好像要出遠‘門’的樣子,就好奇的問道:“現在好不容易清閒下來,怎麼又想著要出去鬼‘混’了?”

標子看了看他來時的方向,一副如臨大敵模樣對我訴苦道:“別提了,自從我回來後,我老媽天天給我介紹對象,都快把我‘逼’瘋了,哪有你過得逍遙自在啊。”

我就打趣的說道:“哥們你不是還有小羽嗎?反正你身上的屍毒現在也解決了,乾脆把她叫回來給你媽一看,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標子苦著臉說道:“關鍵是小羽這丫頭出國了呀,說是歐洲三月遊,要到下個月的月初才回來,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躲著我老媽啊?”

一旁的譚佳忍不住調笑道:“我說孫大標,怎麼你也有怕的人啊,這可稀罕的很緊。”

標子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但片刻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由‘奸’笑著說道:“是啊是啊!我最怕的就是‘女’人中的母老虎了,我媽就是典型的母老虎‘性’格,我最討厭了,倒是譚大小姐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變‘成’人見人怕的母老虎喲!”

以前和譚佳的關係十分不友好時,標子經常以“母老虎”或者“小娘皮”這種難聽的外號稱呼譚佳,正因為這樣,兩個人曾經還大打出手過。

如今聽到標子說到“母老虎”這個敏感詞也就罷了,卻還隱隱往自己身上扯,這讓譚佳如何沉得住氣。

只見譚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柳眉倒豎,聲音更變得冷冰冰的說道:“孫大標,看來十幾天時間不見,你是長能耐了,可以隨意欺負人了是吧?”

說著說著,譚佳捏了捏拳頭,就開始往標子走去,看那架勢,分明就是要動手的意思。

標子似乎早就料到譚佳會是這種反應,便故作驚恐的退開幾步,並對我快速的說道:“老楊,我在鎮子裡的車站等你,你要是還有良心,就陪我一起去出去散心。”

說完,標子頭也不回的跑了,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譚佳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卻是氣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估計心裡想殺了標子的念頭都有了。

我連忙替標子開脫罪名,對譚佳說道:“其實標子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亂’開玩笑的‘毛’病,你別當回事就好了。”

“我才懶得跟他這種人計較,整天沒個正經樣。”譚佳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大痛快的問道:“你真打算陪孫大標去外面瘋啊?”

我只稍稍思索一下,就點頭說道:“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就當是去旅行好了。”

譚佳思索了一會兒,並沒有反對我,她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免得你跟著孫大標在外面學壞。”

我會心一笑,牽著她的手返回家中,打算與家人辭行。

知道我和譚佳要走,家裡人自然是捨不得的,但俗話說得好,好男兒志在四方,拴在身邊的孩子是不會有見識的,所以家裡人並沒有強加挽留,只是囑咐我們出‘門’在外,要多加註意自身的安全,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留了一部分錢給家裡,帶上簡單的行李,在家人的目送下,我和譚佳走出了老楊家的院‘門’,踏上了去往鎮裡的那條小馬路。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達了鎮子的車站那裡,標子老遠就看見了我們,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不過他忌憚譚佳會記仇,又刻意和我們拉開了一些距離,而譚佳只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就問標子現在去哪裡,是去長沙,還是其他地方,總要有個方案才行。

標子就像做賊似的,看了看街上的人群,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就從衣服的袋子裡拿出一張鄒巴巴的小紙條遞到我面前,低聲說道:“三叔給你的。”

我和三叔還有一個‘交’易沒有完成,他現在來找我,我並不感到意外,而且就算他不來找我,我遲早也會去找他,畢竟那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也是我對李易山的承諾。

接過標子手裡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速來浙江省,文成縣,南田鎮匯合。切記,莫要被人跟蹤。三叔。

記得三叔曾經告訴過我,從我加入科研小組之後,我家周圍就有上面派來的人監視著,雖然我並沒見過那些人,但我對三叔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他沒有騙我的必要。

現在我雖然脫離了科研小組,但還會不會受到上面的監視,這個誰也說不清楚,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把看完的小紙條立即燒掉,不留下任何證據。

我對標子問道:“送給你紙條的人呢,他在哪?”

標子一頭霧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剛起‘床’,就在‘門’口那裡看到了這張紙條,很顯然,這張紙條是有人大半夜偷偷‘摸’‘摸’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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