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逆天 二十九章 水池
二十九章 水池
我與吳茗看到所謂的石門並不是石門,心裡無比的失望與絕望,心也涼到了極點。失望的吳茗絕望的道:“大老二,我們是不是沒路走了,難道是老大騙我,或者你不是我們的引路人我們找錯了?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一顧不得什麼引路人不引路人,抬頭看了看上半層建築,我決定爬上去看看,我認為我們現在是在地底之下,我們一路都是再往下走,即使是在隧道中也是往下的斜坡,往上走就接近地面,接近地面感覺總是好點。看向吳茗道:“吳大哥,我準備上去看一看,你跟不跟?”我指著最頂層等待他的反應,(我感覺叫一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為小弟很是彆扭,又改了口。)一聽我的話吳茗急了:“什麼!你還不累啊,爬上去有什麼用,你看上面什麼都沒有,還是省省吧。”聽到吳茗沒好氣的回答,我其實心裡也不抱有什麼希望,但總比無所事事在這等死強的多於是道:“吳大哥,要不你在這等著,我上去看看!”無名看了我一眼:“行,你愛折騰就折騰吧,我在這睡會。”說完吳茗就躺下了。我搖了搖頭,往頭頂處看了一眼,順便喝了口鼠血,補充一下能量。
費了好大勁才爬到頂層,我打量了一下,這一層的石屋只有一間,當時在地下沒看清,只是灰濛濛的一片,看到只有一層這減去了自己很多的麻煩。
我小心的往這間石室走去,總感覺有危險在等著自己,距石門越來越近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覺心裡慌了起來,難道里面真有什麼怪物在等著自己?我接近了幾步,從石門入口處往裡看去,黑黑的什麼也看不清楚,開啟手電小心的往裡照去,發現室內非常的空曠,並不像在下面看到的一樣,這時我注意到在室內的地上是一個水池,有整個石室那麼大,看上去這個石室像是就為這個水池準備的。
我小心意義的往裡走去,生怕從水裡挑出什麼怪物,把我生吞了。當我靠近水池,在燈光的幫助下水非常清澈我看到了一尊石像躺在水中,我小心的觀察了一下,石像長著尖尖的耳朵,眼睛眯成一條線,手指修長如鷹爪放在胸前,這座石像與爺爺給我介紹的和我在吸光隧道入口處見到的非常相似,再進來的好長時間沒看到這樣的石像沒想到在這巨大建築物的最頂端,在這最高處的水池裡又見到了一次,這到底代表著什麼呢?難道世間真有這樣的怪人,這裡的原居民把石像放在水裡又有什麼含義呢?
這時我看到石像的嘴裡像是晗有什麼東西,我把手電靠近石像的嘴,才看清楚是一個圓形的石球,這讓我納悶了,想這麼巨大的地方,又在這至高之處,石像的嘴裡怎麼也得晗個如玉寶石什麼的,怎麼只是一個石球?更讓我不明白的是在這最高的地方修這麼一個水池是用來幹嘛的,經過千年也沒幹枯不知道能不能喝,想到“能喝”突然來了靈感,這個水池會不會是古代居民的供水系統?看這個地方規模不小而且我們一路上沒見到有水的地方,也許這裡是他們的水源,但又為什麼把一個石像放在水裡,難道是為了辟邪或是淨化?
我再一次打量了一次石像,發現怎麼看怎麼不對頭,石像看上去是刻在水底的石板上的,應該與這個建築物是一體的,但我怎麼看們麼感覺彆扭,總是感覺那麼的不和諧,像是有一個地方出了問題,但自己發現不了原因,總是感覺石像有一點怪異,也許是因為他的長相問題,也或許是有隱藏的未知,在石室中,周圍黑漆漆的,除了在燈光下其它的什麼也看不清,看到周圍的黑心裡一寒。
我退出石室,因為石室內是沒有光的,只有外面才能看清楚事物,只有眼能看見東西,才會忘掉黑暗帶來的恐懼,自己才會冷靜下來能夠理清一下頭緒,我雖不明白為什麼在石室外面沒有光的情況下能看到周邊的事物,或許有光源自己並沒有發現又或許有什麼自己無法看透莫名??想起石室內水裡石像的怪異,但自己就是想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往下看無吳茗躺在走廊上,應該還在呼呼大睡因為我大喊了他幾聲沒有反應,看到躺著的吳茗不自覺的想到水中的石像,石像仰面躺在水中手放在胸前口裡含著石珠,對口裡含著石珠,我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根據我對口裡含珠的瞭解,人口裡含著珠子口是不能張開的,具體怎麼講究我並不清楚但知道哪裡不對就足夠了,我再一次返回水池邊,看到石像口裡的石珠,真的很不和諧,珠子是從口中吐出來的,像是有人可以按上去的,而且珠子據池邊並不遠因為石像頭就在池邊,我小心地將手伸過去,用力的一轉,珠子果真不是與石像一體的,而是人鑲上去的,我握住石珠用力一把,只聽到嗤的一聲,石珠應聲而起,拿到手裡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特別,就是一棵普通的石頭打磨而成,但做石珠的人的手藝一定非常高超,因為石珠非常的圓滑,一點粗糙感都沒有。
實在沒發現石珠的特別,順手將他塞進自己的小揹包裡,說不定出去後還能賣點錢,這個小揹包還是從車上拿的,自己一路上都帶著,幫了自己不少的忙,其中從吳茗手裡奪過的手槍,沒有還給吳茗現在就躺在自己的揹包裡。就在我把石珠裝進揹包又一次看向石像的時候,我卻看到在我拔出珠子的地方,不停的冒氣泡,而且池子裡的水都流進了石像的嘴裡,我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水都被石像喝了?真是怪了,就在我摸不著頭腦萬分不解的時候,石門外突然傳來了槍聲,聽帶槍聲我嚇了一跳心想壞事了,在外面就無名一個活人,難道他遇上了什麼危險,我急速朝外爬跑去,看到吳茗只是在放空槍,心想:“這小子犯了生麼病,嚇死人了。”我朝他大喊:“發生了什麼事?”“大老二,每個石室內突然不知為什麼突然流起水來。”“靠,你不會大聲地喊,用槍幹嘛想死啊!。”由於就我們兩個在空曠的空間中沒有別的人,聲音顯得特別的清晰,我們稍微一大聲對方就能聽見,我一聽吳茗的疑問,心裡一下子明白了,原來這個水池真的是整個建築物的供水裝置,真沒想到在幾千年前人們就能夠把水往低處流這個定理利用的如此有水準,真是不一般的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