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逆天 第三章 盅煞
第三章 盅煞
當那怪物快到項靈跟前時,我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我跟項靈的關係雖然很僵,但也不能看著對方送命,說白了我雖然氣他我認為我們始終是好朋友,在本能趨勢下我開啟手電我想著東西應該怕光,在很多恐怖小說中,髒東西都是怕光的,握緊手電筒就朝那怪物打去,只聽見咚的一聲,手電像是撞在了石頭上彈的老遠,我看著反彈出的手電筒一愣神,“我的老天這是什麼東西,難道刀槍不入?”手電對怪物沒造成一點傷害,他孃的這東西也太厲害了,模糊中看到那東西的兩隻手,不應該稱為手,應該是兩隻爪向項靈抓去,我一急就要不顧後果的撲上去時,突然”咔嚓”的一聲我看到那怪物的頭做著拋物線的動作從我頭頂飛過,隱沒在黑暗中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那刀槍不入的怪物掛了?還是怪物根本沒有上半身,直接飛走了,如果是這樣剛才的腳步聲怎麼回事?”強烈的好奇心下,我撿起那並沒有摔壞的手電筒照向項靈,看到他拿著洛陽鏟蹲在地上一動不動,“難道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霎,是他拿著洛陽鏟把怪物產飛了?這也太牛*了。”自始至終羽佳一直是旁觀者,沒有任何行動,這能理解。我剛才都嚇了個半死,何況他一個女生,手電雖是強力的,但也看不清項靈具體在幹什麼,我打著手電走到他身邊,看到地下一灘黑水,“這是什麼?”“剛才那隻盅煞化的。”回答我的是羽佳,她也來到了黑水前,“盅煞?”我聽爺爺說過這東西,是苗疆的一種邪惡的盅術,是把盅植入活人的身體內,然後將之封死在一個空間,把人活活憋死,被憋死的人身上的盅就會被啟用,永遠守護著奪他性命的比賽空間,“我有一個萬事通的爺爺,聽過盅煞但沒見過,他一個女孩家為什麼也知道?”不覺我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又聽到嘩啦嘩啦的麼擦聲,項靈抬起頭:“盅煞群,快找找四周,這裡一定有機關。”我暗驚“盅煞群?這也太恐怖了,有一個就吃不消了還整來一群,這墓主人是誰?這他媽的還是人嘛。”聽項靈這麼說,我急速的把燈光從四周掃了一圈,什麼沒發現,腳步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就說據我們越來越近,我的天一群,今天非死翹翹了,“我擋住他們,你們快找!”項靈說完,拿著洛陽鏟大步的贏了上去,真有一點英勇霸氣的感覺,“靠他媽,我對機關一竅不通,老子今天也拼了。”“羽佳,交給你了。”我抽出隨身帶的匕首也學項靈一樣迎了上去,項靈看了我一眼後就專心盯著盅煞群,我從沒發現我也有這種豪情霸氣,盅煞群已經到了跟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項靈搶先出手,一下子就把一隻盅煞的頭拍飛了,我一看太牛了,這可是硬岔,我不服氣的提起匕首向身前的一隻盅煞刺去,手上相遇到了強力膠,只刺進些許的幾寸,我不服的又刺了幾下還是隻刺進幾寸,這是怎麼回事?我正納悶,這時原本並不注意我的盅煞一下子向我圍來,我的天,“我一隻都對付不了,更別說一群。”我剛想繳械投降,突然盅煞群出現了一道縫,項靈迅速的閃到我身邊“走!找到出口了。”“那妞也太牛了吧,這麼快就找到出口了?真變態!”心裡嘀咕,迅速的跟上了他,的確,原先的那巨石已經不見了,用手電往裡一照,黑乎乎的一片,像是沒有盡頭,大爺管不了那麼多了,後面全是要命的主,羽佳已在裡面等我們,我和項靈閃身竄了進去,後面綠光閃動,可怕的綠光,羽佳不知做了什麼,那巨石又從上面掉了下來,怪物們徹底與我們隔絕了,我終於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他媽的老子差點就掛了,老子還沒有動過女人呢!”我看了看項靈“他媽的是不是人,我累得要命,他大氣都不喘一下,難道這悶瓜一點都不累?真他媽的!・・・・・・・”
“項靈,**的怎麼做到的,一下子就打死一隻?”經過這一次的大戰,我感覺我們的關係應該緩和一下了,因我知道他那種悶瓜不會跟我主動說話,所以我主動問他“不知道!”他回答得很悶,我不想跟他鬥氣了,我沒有繼續問一個人喘粗氣,在寂靜中我又感覺到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項靈沒聲我見識過,為啥羽佳也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如果沒有三個手電射出的光,我會認為這裡只有我自己,沒有其他人,我什憋著一口氣想聽聽他們到底是怎麼呼吸的,當我深吸一口氣後,周圍一下子靜了下來什麼聲音都沒有,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這是怎麼沒回事,難道我在做夢,不可能啊,一切都歷歷在目那麼真實,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而是不停的看著周圍,兩道光不停地晃,我暫時撇下那怪異想法,拿起手電也看了起來,我發現這裡的洞壁明顯的比外邊精細,這裡打磨的很平滑,顯得非常豪華規整,我發現有一條斜向下的石階路,如果按理催算,我們進盜洞是山腰的一塊砰地,那麼這條石階應該是通向山腳下的,難到這才是同鄉主墓室的路?我看了看那救我們一命的石門,心想原路是回不去了,我們沒得選擇,只有這一條路,能否逃出生天就看老天爺了,其實在我心裡深處,我非常的想看看幕主的儀容,他既然有這麼大的手筆,害死這麼多的人,絕不簡單,說不定在歷史上還能找到這個人的影子,那這一次絕對沒白來,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我是因好奇跟項靈他們下墓,那他們兩個為什麼而來,為財?不象。我知道他們腦子裡有很多的問題,羽佳還親口告訴我,他有很多的疑惑,但也不應該納命來玩。
不多會,我們踏上了石階,走向那未知的黑暗。石階路很長我們斜往下小心翼翼整整了有半的小時,一個轉彎的地方都沒有,如果按這樣計算,我們現在已經深入地下,一路上再沒見過那種鬼東西,看著前面那照不到盡頭的黑暗,但這樣一直走下去更讓我感到不安,也許我們今天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