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逆天 三十八章 周易
三十八章 周易
我不敢接近他們,他們卻主動接近了我,我恐懼的縮成一團深恐他們把自己吃掉了,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吃掉自己,而是給了自己很多吃的,這些吃的味道怪怪的,自己在地下從沒有吃到過,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他們總稱為人,人之後還有許多奇怪的名字,我的名字就是根據他們的命名制度取得,給我食物的是一位姑娘,她的皮膚看上去非常的黑,不像族裡的姑娘都是白皙的皮膚。姑娘的名字叫博林納蘭,跟他一起的還有他的父親卓瑪一個兄弟博朗,沒有母親,他們對我非常好,我不會說他們的語言,他們聽我說話只會給我微笑,他們聽不懂吸血鬼的語言,我感覺他們很好不想長老口中所說的他們並不邪惡,他們驅趕一群四肢著地的動物,博林納蘭告訴我這是“羊”高大帶角的是“牛”這是我學會的第一個人類文字的讀音,第二個就是他們給我的名字“怪眼捷克”。
原本在地下我並不覺得自己眼睛怪異,可我照過叫鏡子的東西我才知道我的眼睛跟他們不太一樣,我眼睛裡眼白太少,大多是黑色的眸子,自己的眼睛跟他們的不太一樣,感覺自慚形穢,好幾天沒出去見人,最後博林納蘭跟我說我的眼睛很好看,黑色的眸子透著一股深邃,霎時迷人,我問他是否真的他回答的非常肯定,我才在眼睛這件事上釋懷。我就這樣跟著他們成了他們當中的一員,他們教我說話教我怎麼放牧。日子非常好的快樂,安逸。就這樣兩年過去了。
我瞭解到人類並不是可怕的,有很多地方還非常的可愛,博林納蘭的父親是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魁梧有利,在這兩年內我瞭解到人類中的女人是沒什麼地位的,但博林納蘭除外,他父親他哥哥都對她很好,這是一個和睦的家庭,他們也對我很好,這種充滿歡聲笑語的安逸生活是在家族裡體會不到的。但他們也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有好幾次我們是在水草豐美的地方放牧,可卓瑪好幾次頭強烈命令我們收拾帳篷立刻走,有時甚至丟下來不及帶走的羊群,損失慘重。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跟著他們。
直到過了兩年,這是一個烈日當頭的上午周圍的水蒸氣被烈日扭曲,牛群羊群都趴在陰涼處休息,這也是我第一次看羊群,在這兩年內我學會了很多,知道什麼草牛羊吃了會長膘,什麼草他們吃了會大肚子病,他們在什麼時候交配,在什麼時候新生命出生。說也奇怪,我從不感覺頭頂叫太陽的東西會給人類帶來炎熱,我從來不感覺到熱,非常的舒服,站在一個山包上眼看遠處的草地,綠綠的草地藍藍的天,非常的美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見到這麼美的世界,我回頭剖看著蒙古包,博林納蘭就在蒙古包裡做奶茶,可想起那潤喉可口的奶茶,就想起了博林納蘭那美麗的笑容,他總是很含蓄的朝我微笑,我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笑容,就像雪山上的一朵雪蓮。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遠處突然揚起了一片沙塵,沙塵越來越近,卓瑪每次看到這沙塵就讓我們快速的搬離,說是會有大風,有時候的確能看到狂暴的飛沙,但大多數是一場虛驚,為了不違背卓瑪,迅速的往蒙古包跑去,想想還是減慢了速度,也難為我想看到沙塵背後的真實,當我到達蒙古包時,後面的沙塵已經在山包後面了,還沒等我說話卓瑪就衝出了蒙古包,看著不遠的沙塵臉一下子就綠了,我不知發了什麼事情,看見他急速的換來兩匹馬,這是他們最肥壯彪悍的馬,他們是一對夫妻,還有一直小馬駒,這時博朗博林納蘭也出來了,博朗迅速的跳上一匹馬,手一拉卓瑪也上了馬匹,迅速的飛向遠方,另一匹馬博林納蘭跳了上去,手伸向了我,看他們的陣仗我知道這一次他們放棄了牛群羊群,自己闖禍了,我跳上馬,輕抱博林納蘭馳騁奔向遠方,看著蒙古包裡我們越來越遠,同時我看到了一群人為在蒙古包周圍騎著馬馳騁,有幾匹馬向我們追來,博林納蘭看著後面追來的人,非常的著急,狠狠的拍著馬屁股。我大體看明白了,後面追來的人是壞人,他們不僅搶奪了我們的牛羊,還想抓住我們。兩個人乘一匹馬比後面的強盜慢了很多,卓瑪他們跑在前面已經隱藏在山包後面看不見了,博林納蘭馬頭一轉向另一個方向跑去,後面有五個人都向我們追來,據我們越來越近,我知道跑不掉了,看了看身邊全力趕馬的博林納蘭,心裡一陣感動,她是一個好姑娘也許我跳下馬她還有一線希望。
我看了一下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他們已經取出了投索,這種投索我在博朗的帳篷裡見過,是用來套遠處獵物的,這次我們是獵物,只要距離夠近獵物就沒有活路。不再猶豫,我要呀跳了下去,一陣天旋地轉,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當我醒來看到遠處已經被這些壞人綁在馬上,一陣顛簸,我被他們帶進了原本是我們的蒙古包,被困在一根石頭上,他們的笑容很瘋狂,看上去有點可怕,現在我才知道卓瑪每次逃跑並不是為了躲避什麼沙暴,而是為了躲避這可惡的響馬盜賊,他們非常的殘忍,帶頭的是一個連帶刀疤的蒙古漢子,他看到我,臉上一陣憤怒經扇了了身邊的人一耳光,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那人灰溜溜地走了,我才那人一定是去抓卓瑪納蘭他們了。我真希望納蘭他們一切安好。
接下來我遭到了非人的待遇,他們用繩子套住我的雙手拴在馬尾上,狠抽了馬屁股幾下,馬齒疼往前跑去,我被馬拉著在周圍轉圈,他們發出了狂野的笑聲,我看到騎馬拉我的這個人,頭朝後非常的可惡,我真想殺了他。可接下來的疼痛,讓我意識變得模糊,最後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已經是夜晚,天上掛著幾顆星星,月亮只剩下一道牙,不遠處有篝火,不時傳來非常難聽的笑聲,自己全身疼痛,好在只是一些皮肉之傷,我躺在地上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綁著,也許是因為自己傷得太重他們不屑於捆綁自己,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回覆性很強,轉了一下頭我看到卓瑪博朗被綁在木柱上,遍體鱗傷不知生死,我的眼淚迅速的流了出來,這都是因為我一時遲疑造成的,他們對自己這麼好就像一家人,我卻害了他們,我們在一起快樂的生活了兩年,我卻害了他們,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他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小心的朝他們爬去,全身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但自己還能活動,悄悄的將卓瑪博朗解下他們已經昏迷,偷了兩匹馬,小心地逃出原本屬於我們的蒙古包,最讓我擔心的是博林納蘭現在在哪裡,為什麼只有卓瑪博朗,她難道沒有被抓住?我小心的將他們運出老遠老遠,在一個沙丘後面停了下來,小心的吧卓瑪博朗放在草地上,用溼布給他們擦了擦身子,他們全身是傷,流了很多血現在需要有人照顧,最好是有吃的。可我現在一無所有,又不知博林納蘭在哪裡,我必須回去如果她被抓,我就是丟掉性命也要救他出來。
當我轉身準備離開博朗哼了一聲醒了過來,我一陣激動眼淚劃了出來,我知道人的眼裡有一種水,它能抒發人的感情,吸血鬼也不例外。博朗吃力的摸了摸我的頭:“怪眼捷克,你還好吧。”我只能一個勁的點頭,博朗看到了躺在他身邊的卓瑪“阿爸!阿爸!”“博朗大哥,阿爸沒事,只是昏過去了。”勃朗又四處看了看“納蘭呢?納蘭在哪?”我搖搖頭,只是一個勁的掉眼淚,人的心是脆弱的,吸血鬼的心也是脆弱的。“快去快去!!救納蘭。”說完博朗有一次昏了過去,我擦乾眼淚跨上了不是戰馬的戰馬。奔向那一群惡鬼。
遠處還是火光通明,看樣子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逃跑了,我在外面觀察了很久,發現柏林納蘭並不在並不在外面的篝火旁,外面只是一群可惡的混蛋在吃肉喝酒。我發現原本是柏林納蘭的帳篷還閃著光,其他的兩頂帳篷沒有光亮,柏林納蘭如果被他們抓了,很有可能在這頂帳篷裡。我小心翼翼的摸過去,外面的這些人並沒有注意到我,也許我對他們構不成威脅也或許他們認為他們周圍本身就沒有危險。當我快接近帳篷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粗獷的笑聲,非常的猙獰邪惡,同時這聲音裡還夾雜著一絲虛弱的女人聲,不用刻意去聽,我就知道這是相處了兩年多的柏林納蘭,何況現在我聽得非常認真。
聽到納蘭在這帳篷裡,我的血一下子衝到了腦頂,再也顧不得後果一下子衝了進去,映入眼鏡的是納蘭被綁在凳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有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在強硬的往納蘭嘴裡灌酒,他這動作徹底把我激怒了,我不顧後果的撲了上去,雙臂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的攀住他的腰將他狠狠鎖住,被我鎖著的男人一時震驚過來,但晚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努力的用盡了全力,但效果不大,這是外面的那群人聽見動靜衝了進來,看到我們的我情形其中一個男人過來緊緊的拉著我的胳膊,想講我與他們的老大分離,我當然不會同意,湧出了吃奶的力氣緊緊的勒住,他們整不開我,我看到有一個人拿一酒壺向我襲來,我無處可多,腦袋被狠狠的擊了一下子,頓時腦袋傳來的疼痛差點讓我昏過去,視線變得模糊。但我始終沒有鬆手,我恨這個給納蘭灌酒的男人。
他們的攻擊並沒有使我妥協,但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他們打死,我想起了自己的口,口也是能要人命的武器,動物最原始的武器就是口。由於自己胳膊緊緊累著這個男人的脖子,能被我咬的地方很是有限,但自己顧不得那麼多張口就咬了下去,聽到那個男人的尖叫我心裡一陣快慰。
一陣血漿衝入我的口中,不經過我同意的衝進我的喉腔滑入肚子裡,肚子瞬間一陣火熱,熱流傳遍整個身體,感覺自己的力氣一下子劇增,在劇增的同時我聽到幾聲脆響,被我勒住的男人脖子已經斷了,肋骨也斷了好幾根,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
就在我陷入血腥的場面,想知道怪眼捷克與納蘭的命運的時候,周世武不適宜的打斷了我,我看了他一眼還沒從手中的故事裡回過神來,真是掃興,我將手中的故事揣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