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逆天 四十四章 怪夢
四十四章 怪夢
又過了幾天,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也就在這個時候項靈羽佳回來了,他們時間算的真準,我有病是不來看我,好得差不多了才出現,不知他們有沒有人性,我們簡單的商量決定回長沙。
就在要回長沙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這個夢很是讓我不解,雖然現在讓我不解的事情很多很多,但這個夢來得有點突兀。在夢中,我是在一條非常昏暗的街道上,水泥街道,兩旁有一排泛著昏暗的燈光的路燈,燈光後面是一片黑暗,只有一天水泥板路在自己的腳下。我盲目地走在石板路上,希望能看到一個人來確定一下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在夢中自己的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周圍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條石板路,兩排路燈。順著石板路盲目的往前走著,希望範現有什麼路標,或者是表明所在地的標誌。路上沒有什麼路標,但我遇到了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我隱約記得像是在哪裡見過,沒有想起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遇到路人總歸是好事,我上前問道:“姑娘,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我迷路了。”美女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迷茫的說道:“我也迷路了,不知身在何處。”同時迷路人?我問道:“你是怎麼迷路的,怎麼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美女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間就來到了這裡。”想起自己跟他同一種遭遇,不禁黯然,莫名出現在這條街道上難道是自己穿越了,想到這絕不可能。看著眼前的美女,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自然選擇了同行。石板路像是沒有盡頭走了好久也沒出現岔路口,整條石板路蜿蜒曲直。在路上我瞭解到身邊的美女名字叫水月,我從沒聽到過有姓水的,他是我見的第一人,同時我還知道他的家在長沙的明月小區,離我爺爺的四合院並不遠,只隔著被綠化了的一個小山包。聽說過明月小區但我從來沒去過,如果有機會也許應該去看看,我們就這樣聊著天走了很久,我們始終沒有找到出口,兩個就這樣走著,走著走著腦子一陣迷糊。我突然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場夢,很怪異的夢。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們踏上了回家的路。我雖沒好利索但不耽擱行程。
因為昨晚的夢,心情始終不好,因我身體狀況不能遠端奔波,項靈開車我們直奔敦煌市坐飛機回長沙,在路上羽佳發現了我的鬱悶問道:“柳哥,你咋了?”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它的變化真的很大,一臉的麻點早就消失不見,整張臉變得清秀漂亮起來,我不理解他的變化,也沒心情問他,人家變漂亮了是好事,我很鬱悶的回答他:“昨晚做了一個怪夢????”我把昨晚的夢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她若有所思說道:“人的夢境往往顯示一個人潛意識中的心境。”她一頓問道:“你確定你真的沒見過夢中的那個女孩?”我搖搖頭,自己腦子裡真的沒有對夢中女孩有意思印象,羽佳說道:“那這就怪了,你既沒見過,卻印象深刻,說不定是你未來的媳婦,昨天你在夢境中穿越到了你的未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羽佳開起了玩笑,我無奈的閉目養神,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著開車的項靈問道:“項靈同學,我記得在我昏迷的時候我的那個揹包不知你見到沒有?”我看到項靈眉頭狠皺了一下說道:“在後備箱裡。”聽他這麼說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心道:“自己小命都差點丟了就帶出這點東西,可別丟了。”這時羽佳插話進來:“我說柳哥,我們為保住你這個揹包,與一批神秘的人週轉了大半個沙漠,你不會問問就算了吧?”我一聽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週轉大半個沙漠,你們遇到敵人了?”羽佳白了我一眼:“要不是你揹包裡的兩本破書,我們用得著這麼賣命嗎。”說到這我確定羽佳說的是真的了,難怪項靈皺眉頭呢,原來還有這麼一出,想起項靈這個變態被人追的到處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的小被羽佳看在眼裡氣呼呼地說道:“你還笑,有沒有人性,我們當時可是拼了命的,那群可惡的傢伙怎麼甩都甩不掉。”“我疑問道怎麼甩都甩不掉?”羽佳點點頭,我鬱悶了,因為我想起了周世武,他就是跟蹤我與吳明一路我是一點他的蹤跡都沒發現,難道那批神秘人是與周世武一夥的或者是周世武從地底出來了,吳明與那批人又是怎麼回事,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看到我不說話羽佳問道:“柳哥,怎麼不說話了,你有什麼發現?”我一頓說道:“在地底我遇到一個跟蹤術很厲害的人,他一直跟著我到了最後我連他影子都沒發現,他要是偷襲我,殺我百次也是簡單的事情。”說這話我並沒有誇大,的卻是這樣的,聽到我這麼說羽佳也沉默了,項靈本就是一個沉默的人,我看到他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我看到他嘴角蠕動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是五行隱身術?不可能不可能!”項靈的自言自語勾起了我的好奇問道:“什麼是五行隱身術?”回答我的是羽佳,羽佳說道:“柳哥,這個我知道,五行隱身術是一種古術,在千年前就已經失傳了,這種一身資料說可以隱跡自己的精氣神,讓人發現不了痕跡,更有甚者可以在人眼前消失就像蒸發了一樣,當然這種古術已經失傳,沒有太大的可信度。”現在的我對一些很玄的事情並不像以前一棒子打死,畢竟有了自己的經歷,這個話題無從解釋也就此打住了,不過我還是對五行隱身術很感興趣,我曾經很迷戀玄幻小說,知道金木水火土,,也知道混沌化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演八卦,但這些都是虛無便妙的,白日飛昇比春秋大夢的夢還春秋。搖搖頭甩掉莫名的想法。問起了羽佳他們的經歷。他們的經歷很是精彩,但沒自己的精彩,有這種想法也許是因為我做的只是個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