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逆天 五十一章 命中註定
五十一章 命中註定
看完周易的傳記,不得不承認他的一生是精彩的,我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周易納蘭終老於沙漠地底城,那琉璃棺中的屍體會不會是周易的,棺蓋上的女人會不會就是納蘭,如果是水月與納蘭是什麼關係?水月會不會也是一隻吸血鬼?感覺自己想法太荒謬,搖搖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近凌晨了,應該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過九點了,來到客廳我以外的見到一個女孩,水月,是的的確是水月,他在跟爺爺聊天,看樣子還聊得非常開心。看到我進來他很有好的幹我打了個招呼:“嗨,柳不盡。”我點點頭:“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你可是吸血鬼,我怎麼會把你忘了。是不是柳爺爺?”我爺爺點點頭第一次流出了會心的微笑。
這老頭已經好久沒有笑了,他的微笑給我一種壓力,總之水月的到來是個好事。爺爺說道:“你們聊吧,我出去走走。”說完就慢悠悠的出去了。
“水月,你怎麼有時間來找我?我們只有一面之緣。”
“我來找你可是你點頭應許的,你忘了?”
“沒忘,你既然來找我,就是相信我的話了?”
“不相信。”水月眨眨眼睛:“不過,我認為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所以就來找你了。”
我一聽笑了:“感情是你來找我聽故事的。”
“差不多吧,你說你是吸血鬼,是不是真的,當時在我家你說的可認真了,嚇了我一跳。”
“是真的,我是吸血鬼,但跟正常意義上的吸血鬼不一樣,我只在要死的時候吸血。”
“要死的時候才吸血?”水月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接著道:“你的意思是,不管你是即將老死還是被車撞死,只要有一口氣在鮮血就能救你的命?”
我點點頭:“差不多吧。”
“你太強了,你是吸血鬼,你怕不怕陽光啊?”水月的表情一下子豐富起來。
“我不害怕陽光,誰告訴你吸血鬼怕陽光的?”
“電視上都這麼演,你既不怕陽光你怎麼證明你是吸血鬼,怎麼看你都是正常人一個。”
“證明不了,但我確實是吸血鬼。”
“你對鮮血沒有慾望?”
我搖搖頭。
“那你不是吸血鬼,我又不是小孩,你別騙我了。”
“水月小姐,你認為我騙你,那你今天為什麼好來找我,如果只是聽故事我可沒什麼故事講給你聽。不過你可以去找我爺爺,他故事多得是,我從小聽到大。”
“柳不盡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走走?”
“怎麼不想聽故事了?”
“以後再說,我請你吃飯。”
“你還是別請我吃飯了,無功不受祿,你今天到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你說吧。”
“好吧。”水月原本快樂的表情,一下子憂愁了起來。我忍不住驚歎女人的這一項天賦真是牛。
“柳不盡,我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我最近老是作怪夢,夢中非常的混亂,只是我好幾個夜晚沒睡好覺了。”這時我才注意到,水月的眼圈黑黑的,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也就是說他沒有說謊,想起我也是因為一個夢而認識他,不自覺問出口:“你在夢中有沒有見到我?”
“沒有,夢中一片混亂,有一個東西始終在追我,到處都是骷髏和恐怖的聲音,那個東西始終跟在我的身後怎麼也甩不掉,直到我被嚇醒。我每天晚上做著同一個夢,你昨天到我家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還說在夢中見過我,所以我就來找你了。”水月淚汪汪的看著我,本來想笑的我還是硬憋了回去。
沒想到,我昨天跟他說了一個夢,她今天就還回一個。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騙我,我問道:“那你今天找我是讓我給你解夢?”
“我今天來就是問問你有什麼法子,幫我告別夜晚的悲慘。”看她傷心的樣子,我的確很是想幫他,可我不知怎麼幫:“水月,我真的很想幫你,可我並不會解夢,也許是你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請假休息幾天有可能就好了。”
“我是無業遊民,怎麼會有壓力,這個夢很怪,沒有因果,我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根本沒有理由。”水月一頓:“你告訴我,昨天你說你在夢中夢到我是不是真的?”
我很肯定的點點頭:“我們從不相識,我沒有必要騙你,我雖然也不明白,但我的確夢到你了。”
水月如有所思:“也許這是命中註定的,命運把我們聯絡在一起,你現在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幹什麼?”
“我哥哥整天騷擾我,說我是她的未婚夫。”“你哥?”“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了?”水月笑了,眼角還掛著淚的她笑了,看上去非常的迷人。
水月說道“他是爸的親兒子,我是爸撿來的閨女,現在你明白了吧!”我點點頭,從某種角度說水月也是孤兒。想起羽佳也是父母雙亡,也沒聽項靈說過他的父母,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玄機,還是真的是命中註定。
水月讓我當他的假男友,欺騙他的乾哥哥,認識就是緣分,更何況我們都是孤兒,我幾乎沒考慮及答應了,拿了件外套和水月並肩走出了家。
找了間咖啡廳,他哥還沒來我要了一份不加糖的苦咖啡,清雅了一口,眉頭皺了皺,水月看了一眼說道:“你愛喝苦咖啡,這說明你這個人生活充滿了無奈與不如意,我說的對不對。”我沒有理他,也許是因為他說的非常正確,只聽水月對服務員說道:“也給我來一杯如柳先生一樣的咖啡。”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多大一會,有一個非常帥氣的男孩坐到我的對面,緊靠水月,今天我的職責是水月的男朋友,當然要有所表現,水月看到自己的哥來了眉頭一皺還是很熱情的為我們介紹:“哥,這是我男朋友,柳不盡,是學生但已經休學了。”“不盡哥,這是我哥,水陽。是個工程師,你們好好聊聊了,我去趟洗手間。”
剛才在水月介紹我是她男朋友的時候,他明顯的就不快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的不快更是明顯,看他這個樣子,現在的自己是他的妹夫當然態度要好點:“水哥,你喝點什麼?”水陽哼了一聲說道:“你和誰約在一起多久了。”“我們剛交往不久,哥有什麼要說的嗎?”“我要說的就是,你離我妹妹遠點,他是我的未婚妻,你小子再不識相小心我不客氣。”
水陽都這樣說了我當然也不客氣:“你是水月的哥,我尊重你一聲哥,你要是在不倫不類的糾纏水月,也別怪我這個做妹夫的對你不客氣。”
水陽一下子火了,桌子一拍蹭的站了起來,我沒有理他,正好看到水月正好出來,過去輕輕地摟住他的肩說道:“我跟你哥談妥了,我們走吧。”水月點點頭,扔下他哥哥肚子在那生悶氣。
在路上水月問我跟他哥說什麼了,我眼珠一轉沒說實話:“我們達成了一個約定,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
水月小嘴一喎:“為什麼?什麼時候能告訴我?”“嗯”我若有所思:“等你成了我的那朋友再告訴你。”“你!”水月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後說了一句:“你們都是混蛋。”一個人氣呼呼的往家走,我只好跟在她身後岔開話題的問:“你說你今晚還不會不會做夢?”聽到我這麼問,水月的表情愁苦了起來,我忍不住一陣心疼,這種心疼的感覺非常的奇妙,我不禁疑惑起來,自己這倒是怎麼了。我沒有說話,深恐自己又有什麼不好的感覺。
將水月送到她家樓下,他並沒有急著上樓,而是說:“柳不盡你知道嗎,我怕一個人,在樓上到處都是冰冷的傢俱,我害怕一個人,我害怕夢。”“你上樓陪我坐坐好嗎?”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