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逆天 第十章 深夜魅影
第十章 深夜魅影
夜漸漸深了,外面的風聲象是鬼路哭,月亮高高的掛著,透過帳篷能看到它模糊的影像,這是一個失眠的夜晚,想起初發的前一天爺爺給我了他曾經來大西北的那張地圖,爺爺原本確定一路上能行車的,可五十年的變化太大了,一條條縱深的溝壑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也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帳篷外風依舊吹著,我們每個人都是用的單人帳篷,我突然來了想看月亮觀夜景的衝動,我披上外套走了出去,沙子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找了一個避風處坐了下來,溝壑裡並不都只是沙子,還有一些被風沙侵蝕的不成樣子的石壁,我就座在這樣一個石壁的一側,不是有沙子從上面滾落下來。
風涼颼颼的充滿了我的全身,雖冷卻有一種爽快的感覺,我靜靜的享受著這分冷,突然耳邊響起了一陣沙沙聲,聲音是從西邊傳來的,雖被風聲掩蓋但還是能分辨出來,我悄悄的摸過去想一探究竟,周圍嘿嘿的什麼也看不清楚,在月光下只能看見一個個沙丘的模糊的黑影,那種聲音還在響,象是有人在急速的奔跑,但聲音卻很小。由於是黑夜,我什麼也看不清,前方一片模糊,但如果對方是個人在不停的奔跑,現在距我不是很遠就是很近了,為啥那聲音始終沒變?恐懼慢慢襲上心頭,我不知怎樣應付突發事件,在這荒涼的沙漠中怎麼會有人?我的隊友?我小心的接近發聲的原地。
奇怪,不管我怎麼走,聲音總是從西方不遠處傳來,據我始終是一個距離,我的媽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在夢遊出現幻覺了?不可能啊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我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誒喲!我的嗎,疼死我了。不是幻覺?我加速朝聲音猛跑過去,毫無疑問還是一樣,聲音永遠的在我前面,不管我怎麼努力始終是一個距離,我一陣恍惚難道是我自己的腳步聲?我怎麼可能追得上聲音?我感覺我突然間掉到一個漩渦爬不出來,我在與聲音才跑?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平伏了一下情緒,難道是誰在於我開玩笑?我們這一支隊伍中誰會與我開這種玩笑?不可能啊!
我認為我有必要回去看一看,是不是我們營地的人和我開玩笑,我往營地走去,身後跟著腳步聲,真他媽的怪異。我又一次急速轉身,還是一無所有毫無發現。腳步聲還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我,不覺北生涼風加快了腳步,當我快到營地的時候我又感覺不妥,細想來每有一個人會相信我,三叔雖對我好,但我對他不瞭解他隨之我爺爺的部下但我們並不熟悉,我不能去盲目的叫醒三叔,而項靈,整天悶悶的也不會給我好臉色,也許羽佳有辦法,還是去找羽佳吧,我悄悄來到羽佳的帳篷小心的鑽了進去,當我進去的時候就感覺不妥了,人家一個女孩家我這讓做是不是太不禮貌?羽佳並沒有深睡,我進去後她就醒了。
羽佳奇怪加憤怒的看了我一眼,急忙把自己衣服攏了攏,我看到她鬆散的睡衣睡衣打在肩上,白色的・・・若隱若現,一時張口結舌,很久沒支吾出一句話,“什麼事?”羽佳沒好氣的問我,我這時才清醒過來,感情她把我當色狼了“有腳步聲隔著我!”因為一時的愣額沒經過考慮話就說出口了,她會不會認為我膽小才跑到他這的?這一次真醜大了。“腳步聲?什麼腳步聲?”她的臉上充滿了疑惑,“腳步聲”“一種腳步聲一直跟著我!”我有點語無倫次結結巴巴,我看她還是不信而且眼睛裡冒火,無奈之下我拿起她身邊的大衣遞給她,讓她跟我出去一探究竟。
什麼也沒有,外面什麼也沒有,只有嗚嗚的風聲,那種腳步聲什麼時候消失的我都不知道,這下真醜大了,現在有理也說不清了,這下可好被當成色狼了,羽佳憤怒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回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傻愣在當場,他媽的該死的的聲音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消失,這不是害我嗎。我想回去解釋幾句,但感覺一陣無力感,悻悻的回帳篷,我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心想那種聲音是我的幻覺?不可能啊,這絕對不是幻覺,我又一次起身出了帳篷在外面溜達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他媽的該死的聲音,沒想到我“流不盡”一聲英明喪在你的手裡,回到帳篷鬱悶著到了天明,收拾行李繼續出發,昨晚的事我們兩個誰都沒說,但羽佳不是有意無意的避開我,我知道她應經上心了,在她心裡我就已經是一個色狼了,我無奈的搖搖頭沉悶著趕路,因為昨晚的事我是不是的向周邊看去,希望發現其他人,可是除了黃沙什麼也沒看到,我們東拐西轉早就摸不清方向了,到處倒是大風黃沙,我甚至有些洩氣,衣服也被汗水溼了乾乾了溼。
又是一天,風聲依舊,吃過飯我們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決定明天往回走,我們統一認為找到爺爺當初去的地方已經不可能了,再走下去我們會永遠留在這裡,我們決定往回走,只要找到四叔,他可以放繩子拉我們上去,但我心裡始終有陰影,那怪異的聲音到底是什麼,難道四周還有其他人?
苦惱的躺在自己的帳篷裡,心事壓得我毫無睡意,睡袋裡永遠都是暖的,可我對昨晚的腳步聲總是生出一陣寒意,難道是孤魂野鬼?我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啊!”一身尖叫我心猛震了一下,羽佳?我迅速的衝了出去,同時我看到兩道電光照向羽佳的帳篷,不用想就是三叔和項靈,這時我看到羽佳的帳篷前有一道黑影一閃,向後迅速隱去,一道黑影迅速的追去,我知道那是項靈,隨後我們看到一前一後兩道黑影迅速的爬上沙坡最後上了谷壁隱沒在黑暗中,我的老天他們在飛簷走壁?我想到當天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爬上去的沙坡谷壁,他們兩個及這麼簡簡單單的上去了?為啥項靈當天沒表現出來他有這種輕功的能力?難道世界上真有輕功?我真的被震撼住了,沒想到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景象出現在我的面前,太瘋狂了。
兩道黑影已經看不到了,我和三叔衝進羽佳的帳篷,她並沒有受傷,只是皺了一點驚嚇,羽佳緩了一口氣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告訴我與三叔,就在她剛要睡覺的時候,突然看到帳篷上映現了一張怪臉,他當時就嚇得大叫一聲,隨後我們就來了,我問羽佳“那隻不是一張人臉?”“不像,隔著一層帳篷我並沒有看清楚,但並不想人臉,因為我看到他有一個比碗還大的耳朵映在帳篷上,“比碗還大的耳朵?”我吃了一驚昨晚我一定是被這個東西跟蹤了,耳朵比碗還大,聽力一定很好,昨晚一定是它,我看了一眼羽佳,他好像意識到昨晚誤會我了,低了低頭。我們現在不知做啥了,只有等項靈回來,想到項靈我就搞不懂了“他個變態的,不僅力大無窮,還會飛簷走壁。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想到項靈的奇異之處我不自覺把他當怪物看了,但三叔不會把自己當成一個視而不見的人,他也看到了項靈飛上了沙坡,那是真正的沙坡,我們睡覺前查過,沙坡和我們原先爬過的一樣,到處是沙子,一個正常人不可能爬上去。
三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羽佳沉悶的問道“項靈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我搖了搖頭,因為我一無所知,三叔和我的目光都投向了羽佳,她也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自從認識他,他就已經這麼厲害了。”我們三個人陷入了沉悶。現在我們不懂的有兩點,第一點那大耳怪物是什麼東西。第二項靈又是怎麼回事。我們只有等。
一夜沒睡,直到第二天也沒等到項靈,難道消失了,他本事再大怎麼可能一個人在沙漠中存活?我們一等等了四天也沒等待項靈回來,三叔極力要求回返,我堅決反對,難道出事了?就項靈表現出來的能力,即使在危險也能全身而退,難道迷路了?我們真的擔心起來,他畢竟是我們的一員,我與他相處一年多了,他雖讓我有很多的疑惑與不解,而且常讓我吃閉門羹,但在七煞墓中他救過我,我也服他,我不會因為他的怪異而放棄他,三叔態度很堅決,畢竟我們的食物已經不多,更要命的是水也將近用無了,羽佳也同意我的觀點,既然同出就要同回,我們不相信他出事了,知道第七天,我們真挺不下去了,每天就喝幾口水,還沒有等到他回來,無奈之下我們踏上了迴路,一無所獲還丟了一個人,真是一次失敗的,旅程。
三叔做的標記很是管用,我起先還不太相信,因為標記做的太小而且很容易被沙埋了,沒想到三叔一找就找到了,真是薑是老的辣,這一點我不得不服。
我們用了三天才會到下坡的地點,看到崖壁的沙坡上躺著一條繩子,這省去了與三叔交流放繩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