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旗人送刀
「還能怎麼辦?買單唄。」張木棲看著無邪的眼睛,疑惑的問,「怎麼了。」
無邪此時離她極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為什麼要做到如此地步?」無邪問,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提高,「為我得罪琉璃孫,為我點天燈,若你不是張家人,張日山不出來調停,你知道會到什麼地步嗎?」
「……我不是張家人,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被拉進局裡?做出這種假設有什麼意思?」張木棲拳頭硬了,「誰準你質問我?我為你畫符紙,因為你被綁架到局裡,因為你要被汪家人盯上,因為你我還對上了霍仙姑和九門,無邪,你憑什麼質問我?」
張木棲重重甩開無邪的手。
無邪立馬就知道是自己的語氣不對,立馬調整過來,眼神裡更添愧疚:「不是,木棲我不是這個意思……」
「起開,出去!!!」張木棲把煎蛋抱回來,打開院門一把把無邪推了出去。
黑瞎子正從隔壁翻牆過來,看到這一幕卡在院牆上,是走也不是,回也不是。
「哎呦,這……這吵架了?」黑瞎子還是翻過來了,帶著笑往張木棲那裡走。
「吵什麼架,他吼我!我今天才為了他在新月飯店點個天燈,他倒好,居然吼我!」張木棲「哼」的一聲。
黑瞎子試圖勸解:「他只是聲音有點大,不是那個意思。」
「我見不得別人對我聲音大。」
張木棲纔不管這個,抱著煎蛋往屋裡走,「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上次去西王母宮,你打架都沒有趁手的東西,我今兒找了個地方,收了一把刀。」黑瞎子沒有再管無邪,帶著笑遞上了刀,「上次看你的身手,你應該適合用刀。」
張木棲看著黑瞎子,沒有接過來,問:「這刀多少錢?」
「……你不是說我欠你的嗎?你這還要給錢嗎?」黑瞎子表情古怪,「你也太不把爺的補償當回事兒了吧?」
「你送別的我就當你補償了,但是你送刀……」張木棲表情尋味,「我記得,你是蒙古人吧?旗人送刀,是有說法的吧?」
黑瞎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旗人送刀確實有些說法,不過你知道有什麼說法嗎?」
張木棲搖頭,確切的內容她確實不太知道。
「蒙古族送刀寓意著好運和平安。」黑瞎子臉上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些明滅不清,但仍然有幾分溫柔,「爺這是祝你平安呢。」
「哦~這樣啊。」張木棲聽這解釋,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笑眯眯的接過刀,打開一看,寒光乍現,是把上好的刀,而且刀把上還有暗紋,看起來是把很帥的刀,而且並不像黑金古刀那樣沉重,很適合張木棲的手。
「喜歡嗎?」黑瞎子一看張木棲眼睛發亮的樣子就知道她喜歡,眼裡的笑意都溢出來了。
旗人送刀,送男人是結拜兄弟情,是指深厚的友情,生死相託;但送給異性,那只有婚禮上送的。
永結同心,同甘共苦。
還是太年輕了,好騙啊。
不過居然知道蒙古族有一族的信仰,倒也是博學了。
真厲害啊。
至於無邪?
在外面敲門呢。
敲門無果,無邪進了旁邊的張麒麟和黑瞎子的院子,搓搓手一把又翻過來了。
「木棲!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這一嗓子,把屋內的幾人都叫出來了。
胖子還在和雲彩倆一起在廚房忙活呢,張家三人在客廳裡看電視,張麒麟在想霍仙姑的事情,江子算在房間寫作業。都被這一嗓子喊出來了。
「喲,蜘蛛俠!」張一澤吹了個口哨,「小三爺這是角色扮演啊?」
無邪翻下來落地,沒管張一澤,直直的朝著張木棲來,誇擦一下就是一個大鞠躬:「木棲!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你這!你這幹什麼?」張木棲往黑瞎子身後躲了躲,「施主何必行此大禮啊!」
無邪在外面想了一會兒,以前心聲木棲說過她之前被人欺負過,想來是因為他聲音太大,木棲下意識會覺得不適,這才如此反應。
是他有錯,不該大聲講話。
「我剛才說話不對,木棲,你不要生氣。」無邪眼睛抬起,可憐巴巴的盯著張木棲。
「……好吧,原諒你了。」張木棲看他態度如此誠懇,倒也不再為難。
她緩過來之後就知道無邪只是關心她,不是在吼她。
只是她下意識覺得這樣說話令人感到害怕,條件反射的開啟了自己的防禦狀態。
當時黑瞎子綁架她可都沒有吼過她!
張木棲嘆口氣:「我不喜歡別人跟我說話很大聲,別人說話一大聲我也不受控制的想發脾氣,不怪你。」
「不不不,怪我!」無邪看張木棲臉色好轉,也不敢再提之前的話題,趕緊扯開,「木棲,你之前說霍仙姑不能去張家古樓,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說法嗎?」
「能有什麼說法,她去了會死唄。」張木棲道,「在原來的……這個中,你給錯了密碼,導致他們進入了錯誤的門,所以去的人除了胖爺和張麒麟,沒有一個人活著。霍老太太也死在那裡了。」
「……我?給錯了密碼?」無邪倒退兩步,不敢相信。
「對,畢竟年久失修,東西不太靈光,而你們給密碼的時候……也不能算是疏忽,只能說是沒想到,這才……」
無邪有些頹然的坐在臺階上,手撓上自己的腦袋。
張木棲卻又站在無邪的面前,高跟鞋停在無邪面前:「不過這次,我會親自跟你走,親自送密碼。」
「一邊是巴乃,一邊是四姑娘山,怎麼送……」無邪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甚至都有些自暴自棄了。
如果會害死那麼多人,他怎麼還敢過去。
九門要培養他,要去查那麼多東西,也要陪上那麼多性命嗎?
「哦對,你們還不知道我當時在西王母宮是怎麼回來的是吧?」張木棲蹲下來,對著無邪挑了挑眉,「我有傳送符啊,你們用過的來著。」
無邪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充滿希望的看向張木棲。
「怎麼樣?崇拜我吧!」張木棲得意的笑。
無邪看著臉上帶著小得意的張木棲,幾乎潸然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