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撒嬌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96·2026/5/18

從理智上來說,張木棲覺得黑瞎子應該有自己的方式去判斷方向。   從不理智的推斷上來說,他可也是主角之一!   他又不是無邪,又沒有那麼壞的運氣。   張木棲站在第N個三岔路口,看著手裡三個一模一樣的硬幣,感覺自己不是在探險,而是在玩一個真人版文遊,而且還沒存檔點。   「這他喵的選秀呢?一輪一輪的篩?」她在心裡瘋狂吐槽,手電光在三條黑漆漆的通道口掃來掃去。   黑瞎子依舊杳無音信。   張木棲深吸一口……算了,還是小口呼吸吧。   她蹲下來,盯著地面。灰塵很厚,但能看出一些雜亂的痕跡。   她眼睛一亮,順著那若有若無的痕跡往中間那條通道走了幾步。   痕跡時斷時續,但方向明確。   張木棲精神一振,跟了上去。   走了約莫十幾米,通道前方隱約傳來一點金屬敲敲的聲音。   是黑瞎子?   張木棲加快腳步。   【黑瞎子!是你嗎?給個準信兒!敲的什麼破調子!難聽死了!】   沒有回應。   連敲敲都停下來了。   張木棲握緊了短刀,悄悄摸出一張雷符夾在指間。又拐過一個彎,前方豁然開朗,是一個不大的石室。   他應該會敲的更起勁才對,怎麼停了?   石室中央,一個人影背對著她,蹲在地上,正用一根小棍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地面,那詭異的聲音正是敲擊某種空心金屬物發出的。   看那背影,那身皮夾克,那熟悉的欠揍氣質……不是黑瞎子是誰?   張木棲心頭一鬆,差點直接喊出來,又硬生生憋住。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準備從後面給他肩膀來一巴掌——讓你玩失蹤!讓你裝神弄鬼!   就在她的手即將拍上對方肩膀的瞬間,那人影忽然停止了敲擊,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轉過了頭。   手電光下,一張慘白、浮腫、五官模糊扭曲、卻依稀能看出黑瞎子輪廓的臉,正對著她,嘴角扯出一個詭異到極點的笑容。   張木棲:「!!!」她心臟驟停半拍,差點把手裡的符紙直接糊過去。   但下一秒,那張「臉」忽然像融化的蠟一樣垮了下來,露出下面另一張……更白、更浮腫、但隱約是胖子特徵的臉。   然後繼續融化,變成無邪的臉,謝雨辰的臉,張麒麟的臉……最後定格成一張完全陌生、雙目空洞的慘白麪孔。   「臥槽!!!」張木棲在心裡爆了句粗口,猛然後退兩步,符紙已經舉了起來。   居然沒分清是人是鬼!   張木棲對自己的本事表示唾棄。   都怪這裡太黑了!!   那東西似乎察覺到了威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整個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朝著她「流」了過來!   張木棲想也沒想,手中超度符激射而出!「噼啪」一聲脆響,耀眼的電光在石室中炸開,那東西發出一聲尖銳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消失不見。   石室重歸寂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   怨魂硬超度,有那麼一點不情願是正常的。   絕不是被超度符揍了一頓再扔去超度的。   張木棲驚魂未定,握著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本來想用雷符,但想想這裡的怨氣,想想這裡的人……哦不,是鬼,也怪可憐的,臨時換成了超度符。   真是服了,這都什麼事兒。   出去一說,道門大師沒分清東西是人還是鬼,出去要讓人笑掉大牙。   只是這個如果是鬼幻化來的,那黑瞎子本人呢?   張木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前方隱約傳來了些動靜。   張木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拐過最後一個彎,眼前出現了一個更大的地下空間。   一個人正背對著她,似乎在翻包。   熟悉的皮夾克,熟悉的背影,連後腦勺那撮不羈的頭髮都一模一樣。   張木棲這次學乖了,沒有貿然靠近。她撿起腳邊一塊小石子,朝著那人腳邊扔了過去。   「噗通」一聲,石子砸到了那人的腳邊。   那人動作頓住,慢慢直起身,轉過頭。   手電光下,是黑瞎子那張帶著慣常戲謔笑容的臉,只是看起來有點疲憊,墨鏡掛在領口,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格外深邃。   墨鏡批發戶,她不是把他的墨鏡扔了嗎?這又是從哪兒來的?   他看向張木棲,眉毛一挑,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點氣音——顯然,他也中招失聲了。   但他臉上的表情很生動:驚訝,鬆了一口氣,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了個無奈攤手的動作。   接著,他又指了指張木棲,豎起大拇指,似乎在誇她能找過來。   張木棲看著他這副啞劇表演,剛才的驚嚇和擔憂瞬間化成了又好氣又好笑。她走過去,也沒法說話,直接抬起手,狠狠給了黑瞎子胳膊一拳。   黑瞎子齜牙咧嘴,卻笑得更開了,伸手比劃:輕點輕點,皇上,瞎子我這把老骨頭。   張木棲瞪他一眼,又指指自己來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又指了指地上的裂縫。   黑瞎子不明所以,還以為張木棲對他撒嬌訴苦,眼睛都亮了些,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張木棲被摟了個突然,「嘖」的一下拍過去,又從大胸肌裡出來。   【我是問你有沒有碰見有鬼臉的詭異東西!你幹什麼呢?】   黑瞎子臉色僵了僵,他還以為張木棲說:   我找你一路過來真的不容易,我討厭你(撒嬌的語氣),你在這裡都不出聲巴拉巴拉的……   他聽到張木棲的動靜的時候就想抱她了,看到她是一個人過來找自己的時候就更感動了,結果正美美以為好寶貝不是木頭了,跟自己撒嬌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塊木頭更木了。   瞎子我啊,被肘擊一點也不痛,心一點也不傷。   黑瞎子拿出小匕首在地上寫字:【我沒有碰到,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看來那個也是不乾淨的東西,這裡的光線太昏暗了,我沒分清是人是鬼。】   【你怎麼下來了?】   【……你一下子動靜都沒了,這可不跟葫蘆娃救爺爺……不對,反正就是下來了,花爺和無邪也想下來,我把他們勸住了

從理智上來說,張木棲覺得黑瞎子應該有自己的方式去判斷方向。

  從不理智的推斷上來說,他可也是主角之一!

  他又不是無邪,又沒有那麼壞的運氣。

  張木棲站在第N個三岔路口,看著手裡三個一模一樣的硬幣,感覺自己不是在探險,而是在玩一個真人版文遊,而且還沒存檔點。

  「這他喵的選秀呢?一輪一輪的篩?」她在心裡瘋狂吐槽,手電光在三條黑漆漆的通道口掃來掃去。

  黑瞎子依舊杳無音信。

  張木棲深吸一口……算了,還是小口呼吸吧。

  她蹲下來,盯著地面。灰塵很厚,但能看出一些雜亂的痕跡。

  她眼睛一亮,順著那若有若無的痕跡往中間那條通道走了幾步。

  痕跡時斷時續,但方向明確。

  張木棲精神一振,跟了上去。

  走了約莫十幾米,通道前方隱約傳來一點金屬敲敲的聲音。

  是黑瞎子?

  張木棲加快腳步。

  【黑瞎子!是你嗎?給個準信兒!敲的什麼破調子!難聽死了!】

  沒有回應。

  連敲敲都停下來了。

  張木棲握緊了短刀,悄悄摸出一張雷符夾在指間。又拐過一個彎,前方豁然開朗,是一個不大的石室。

  他應該會敲的更起勁才對,怎麼停了?

  石室中央,一個人影背對著她,蹲在地上,正用一根小棍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地面,那詭異的聲音正是敲擊某種空心金屬物發出的。

  看那背影,那身皮夾克,那熟悉的欠揍氣質……不是黑瞎子是誰?

  張木棲心頭一鬆,差點直接喊出來,又硬生生憋住。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準備從後面給他肩膀來一巴掌——讓你玩失蹤!讓你裝神弄鬼!

  就在她的手即將拍上對方肩膀的瞬間,那人影忽然停止了敲擊,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轉過了頭。

  手電光下,一張慘白、浮腫、五官模糊扭曲、卻依稀能看出黑瞎子輪廓的臉,正對著她,嘴角扯出一個詭異到極點的笑容。

  張木棲:「!!!」她心臟驟停半拍,差點把手裡的符紙直接糊過去。

  但下一秒,那張「臉」忽然像融化的蠟一樣垮了下來,露出下面另一張……更白、更浮腫、但隱約是胖子特徵的臉。

  然後繼續融化,變成無邪的臉,謝雨辰的臉,張麒麟的臉……最後定格成一張完全陌生、雙目空洞的慘白麪孔。

  「臥槽!!!」張木棲在心裡爆了句粗口,猛然後退兩步,符紙已經舉了起來。

  居然沒分清是人是鬼!

  張木棲對自己的本事表示唾棄。

  都怪這裡太黑了!!

  那東西似乎察覺到了威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整個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朝著她「流」了過來!

  張木棲想也沒想,手中超度符激射而出!「噼啪」一聲脆響,耀眼的電光在石室中炸開,那東西發出一聲尖銳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消失不見。

  石室重歸寂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

  怨魂硬超度,有那麼一點不情願是正常的。

  絕不是被超度符揍了一頓再扔去超度的。

  張木棲驚魂未定,握著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本來想用雷符,但想想這裡的怨氣,想想這裡的人……哦不,是鬼,也怪可憐的,臨時換成了超度符。

  真是服了,這都什麼事兒。

  出去一說,道門大師沒分清東西是人還是鬼,出去要讓人笑掉大牙。

  只是這個如果是鬼幻化來的,那黑瞎子本人呢?

  張木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前方隱約傳來了些動靜。

  張木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拐過最後一個彎,眼前出現了一個更大的地下空間。

  一個人正背對著她,似乎在翻包。

  熟悉的皮夾克,熟悉的背影,連後腦勺那撮不羈的頭髮都一模一樣。

  張木棲這次學乖了,沒有貿然靠近。她撿起腳邊一塊小石子,朝著那人腳邊扔了過去。

  「噗通」一聲,石子砸到了那人的腳邊。

  那人動作頓住,慢慢直起身,轉過頭。

  手電光下,是黑瞎子那張帶著慣常戲謔笑容的臉,只是看起來有點疲憊,墨鏡掛在領口,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格外深邃。

  墨鏡批發戶,她不是把他的墨鏡扔了嗎?這又是從哪兒來的?

  他看向張木棲,眉毛一挑,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點氣音——顯然,他也中招失聲了。

  但他臉上的表情很生動:驚訝,鬆了一口氣,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了個無奈攤手的動作。

  接著,他又指了指張木棲,豎起大拇指,似乎在誇她能找過來。

  張木棲看著他這副啞劇表演,剛才的驚嚇和擔憂瞬間化成了又好氣又好笑。她走過去,也沒法說話,直接抬起手,狠狠給了黑瞎子胳膊一拳。

  黑瞎子齜牙咧嘴,卻笑得更開了,伸手比劃:輕點輕點,皇上,瞎子我這把老骨頭。

  張木棲瞪他一眼,又指指自己來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又指了指地上的裂縫。

  黑瞎子不明所以,還以為張木棲對他撒嬌訴苦,眼睛都亮了些,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張木棲被摟了個突然,「嘖」的一下拍過去,又從大胸肌裡出來。

  【我是問你有沒有碰見有鬼臉的詭異東西!你幹什麼呢?】

  黑瞎子臉色僵了僵,他還以為張木棲說:

  我找你一路過來真的不容易,我討厭你(撒嬌的語氣),你在這裡都不出聲巴拉巴拉的……

  他聽到張木棲的動靜的時候就想抱她了,看到她是一個人過來找自己的時候就更感動了,結果正美美以為好寶貝不是木頭了,跟自己撒嬌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塊木頭更木了。

  瞎子我啊,被肘擊一點也不痛,心一點也不傷。

  黑瞎子拿出小匕首在地上寫字:【我沒有碰到,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看來那個也是不乾淨的東西,這裡的光線太昏暗了,我沒分清是人是鬼。】

  【你怎麼下來了?】

  【……你一下子動靜都沒了,這可不跟葫蘆娃救爺爺……不對,反正就是下來了,花爺和無邪也想下來,我把他們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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