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不丟人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83·2026/5/18

「說實話,既然他現在瘋了,讓他更瘋一點怎麼樣?」張木棲眉毛一挑,就是一個壞主意。   「說來聽聽。」張海克抬手關掉了那陰間音樂。   「去搞段錄音,一天二十四小時放鬼音樂,然後還放錄音,一定要鬼的那種聲音,說汪家運算部門出錯了,還說汪家害人太多,報應來了啥的,總之怎麼恐怖怎麼來。」   張海克一聽,笑了半天。   「算了,反正那瘋子嘴裡也撬不出什麼消息,就按你說的玩吧。」   張木棲樂不可支。   「要不要人扮鬼?」   「不用,沒事兒給他搞個致幻類的藥喫點,自己就看到鬼了。」張木棲嘿嘿一笑,「但是別傷他性命,他還有用。」   張海克點頭,揮手讓人去辦。   「說實在的,你還挺出乎我意料的。」張海克給張木棲盛了一碗湯,「這六年你經歷了什麼?怎麼……殺人一點都沒手軟?」   「……出門在外,遇到點不是東西的人也很正常,順手就練出來了。」張木棲喝下一碗熱湯,頓時整個身子都暖呼呼的。   張海克看著張木棲,竟然感覺心裡有些心疼。   這倒是新鮮,族裡哪個小子訓練不手上沾點血,他居然心疼這種事情。   張海克反應過來後,立馬收斂了心神,低下頭喫菜。   「等以後你還跟以前一樣在他那裡學習,只是下午分一半時間給我,我教你練槍。」   「好哦~」   ————   張玉生醒來的時候,怔愣了許久。   張木棲在他牀邊嘰嘰喳喳,問他身體怎麼樣了。   「我很好。」張玉生起來,晃晃腦袋,「我這是怎麼了?」   「汪家人埋伏襲擊,老師你中了藥。」張木棲臉上都是擔心的神色,「老師你現在醒了,我去叫醫生來。」   張玉生沒來得及說兩句,就看到女孩已經跑遠。   他靠在牀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醫生很快過來檢查,張玉生身體沒什麼事情,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想來中的藥也只是迷藥而已。   「老師你沒事就好。」張木棲揚起一個笑容。   ————   之後的日子,還和以前一樣,上課,學藝術,張木棲大部分的時間都可以見到張玉生。   張木棲仍然是彈不出完整的曲子,彈什麼都磕磕碰碰。   張玉生拿來一首《送別》的譜子,遞給張木棲。   「要不然你先練這首,基本的樂理你已經知道了,還是要實踐纔行。」張玉生說。   張木棲定定的看著張玉生的臉,接過了他手上的樂譜。   「老師,我還是不太會鋼琴,你何必這麼急就讓我彈曲子?」張木棲似乎只是抱怨,「彈又彈不出來,好丟人啊。」   「……不會沒關係,練練就好了。」張玉生依舊是那副清風朗月的樣子,「木棲,人有不會的東西很正常,你之前沒學過,所以覺得難度有些大,但實際上這也沒多長時間,你就已經記住了全部的樂理,我覺得你在學習一路上是有天賦的。   只是小的時候沒有學習的機會,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張玉生寬慰著她。   張木棲重新把手指放在琴鍵上,忽地笑了一聲。   「對啊,我只是沒有學過而已,不會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張玉生看著張木棲的臉,沒再說話打擾她的練習,坐在一邊抬手畫畫。   只有張木棲,想起了舊事。   學生時期,一個班裡都有那麼一個小透明,或者是被欺負的對象。   畢竟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更多的還是壞孩子。   孩子的惡意比大人的更加明朗,畢竟他們不懂隱藏。   張木棲沒了父母,沒有錢,沒有成績,自然是那個被欺凌的對象。   去和老師說,老師卻說:   你什麼都不會,成績這麼差,這麼丟人的學生,我才懶得管。   至此以後,丟人這個詞就鑲進了張木棲的大腦裡。   很長一段時間,張木棲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丟人了。   後來不會這麼想了。   不是因為長大了,傷痛消退了。   時間衝不淡她的傷痛。   只是不堪的事情太多,那些丟人的事情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所以她倒是常常大大咧咧,什麼事情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直到這個時候,纔有人終於告訴她。   「不會,不是丟人的事情。」   「不會是沒關係的。」   張木棲深吸一口氣,憋住自己眼裡的淚花,重新開始彈曲子。   不會,學就好了。   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其實很多事情,在當時都覺得天都塌了。   當你覺得也許一輩子都過不去的時候。   突然有一天,別人一句輕飄飄的話,也就過去了。   一直記得,耗著的只有自己。   早些放過自己,也是一種仁慈。   人不能總是對自己嚴苛。   張木棲停下手,說自己要上廁所。   張玉生看著張木棲眼圈有幾分紅意,也沒說什麼。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過了接近兩個月,張海克才下令,讓汪四「逃」出去。   看著瘋瘋癲癲的汪四,張木棲皺皺眉,還寫了一個牌子掛在汪四的腦袋上。   「此人有精神問題,如有好心人遇到,請送至派出所,聯繫汪燦。」   下面還附了當年他們交換的電話號碼。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嘖嘖嘖,你這一手,可夠損的。」   張木棲面上沒什麼表情,說:「汪家人不靠血緣聯繫,靠的是同頻的思想。   放一個瘋了的,只會在嘴裡說運算部門出錯了的汪家人回去,纔有可能種下思想懷疑的種子。」   「不過他應該活不成了吧?」   「回到汪家的地盤,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自己家的意思了。」   張木棲轉頭回去,拿起槍繼續練習射擊。   打了兩槍過後,張木棲感覺一個溫暖的懷抱靠近過來。   「這樣,把肩膀抵在這裡……」   張海克靠近過來糾正張木棲的動作。   「你倒是有幾分準頭,但是你這樣很容易弄傷自己。」   張海克的耳朵微微貼著張木棲的臉頰,在一個在曖昧和不曖昧的中間線。   張木棲讓自己放平心態,按照張海克說的

「說實話,既然他現在瘋了,讓他更瘋一點怎麼樣?」張木棲眉毛一挑,就是一個壞主意。

  「說來聽聽。」張海克抬手關掉了那陰間音樂。

  「去搞段錄音,一天二十四小時放鬼音樂,然後還放錄音,一定要鬼的那種聲音,說汪家運算部門出錯了,還說汪家害人太多,報應來了啥的,總之怎麼恐怖怎麼來。」

  張海克一聽,笑了半天。

  「算了,反正那瘋子嘴裡也撬不出什麼消息,就按你說的玩吧。」

  張木棲樂不可支。

  「要不要人扮鬼?」

  「不用,沒事兒給他搞個致幻類的藥喫點,自己就看到鬼了。」張木棲嘿嘿一笑,「但是別傷他性命,他還有用。」

  張海克點頭,揮手讓人去辦。

  「說實在的,你還挺出乎我意料的。」張海克給張木棲盛了一碗湯,「這六年你經歷了什麼?怎麼……殺人一點都沒手軟?」

  「……出門在外,遇到點不是東西的人也很正常,順手就練出來了。」張木棲喝下一碗熱湯,頓時整個身子都暖呼呼的。

  張海克看著張木棲,竟然感覺心裡有些心疼。

  這倒是新鮮,族裡哪個小子訓練不手上沾點血,他居然心疼這種事情。

  張海克反應過來後,立馬收斂了心神,低下頭喫菜。

  「等以後你還跟以前一樣在他那裡學習,只是下午分一半時間給我,我教你練槍。」

  「好哦~」

  ————

  張玉生醒來的時候,怔愣了許久。

  張木棲在他牀邊嘰嘰喳喳,問他身體怎麼樣了。

  「我很好。」張玉生起來,晃晃腦袋,「我這是怎麼了?」

  「汪家人埋伏襲擊,老師你中了藥。」張木棲臉上都是擔心的神色,「老師你現在醒了,我去叫醫生來。」

  張玉生沒來得及說兩句,就看到女孩已經跑遠。

  他靠在牀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醫生很快過來檢查,張玉生身體沒什麼事情,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想來中的藥也只是迷藥而已。

  「老師你沒事就好。」張木棲揚起一個笑容。

  ————

  之後的日子,還和以前一樣,上課,學藝術,張木棲大部分的時間都可以見到張玉生。

  張木棲仍然是彈不出完整的曲子,彈什麼都磕磕碰碰。

  張玉生拿來一首《送別》的譜子,遞給張木棲。

  「要不然你先練這首,基本的樂理你已經知道了,還是要實踐纔行。」張玉生說。

  張木棲定定的看著張玉生的臉,接過了他手上的樂譜。

  「老師,我還是不太會鋼琴,你何必這麼急就讓我彈曲子?」張木棲似乎只是抱怨,「彈又彈不出來,好丟人啊。」

  「……不會沒關係,練練就好了。」張玉生依舊是那副清風朗月的樣子,「木棲,人有不會的東西很正常,你之前沒學過,所以覺得難度有些大,但實際上這也沒多長時間,你就已經記住了全部的樂理,我覺得你在學習一路上是有天賦的。

  只是小的時候沒有學習的機會,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張玉生寬慰著她。

  張木棲重新把手指放在琴鍵上,忽地笑了一聲。

  「對啊,我只是沒有學過而已,不會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張玉生看著張木棲的臉,沒再說話打擾她的練習,坐在一邊抬手畫畫。

  只有張木棲,想起了舊事。

  學生時期,一個班裡都有那麼一個小透明,或者是被欺負的對象。

  畢竟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更多的還是壞孩子。

  孩子的惡意比大人的更加明朗,畢竟他們不懂隱藏。

  張木棲沒了父母,沒有錢,沒有成績,自然是那個被欺凌的對象。

  去和老師說,老師卻說:

  你什麼都不會,成績這麼差,這麼丟人的學生,我才懶得管。

  至此以後,丟人這個詞就鑲進了張木棲的大腦裡。

  很長一段時間,張木棲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丟人了。

  後來不會這麼想了。

  不是因為長大了,傷痛消退了。

  時間衝不淡她的傷痛。

  只是不堪的事情太多,那些丟人的事情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所以她倒是常常大大咧咧,什麼事情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直到這個時候,纔有人終於告訴她。

  「不會,不是丟人的事情。」

  「不會是沒關係的。」

  張木棲深吸一口氣,憋住自己眼裡的淚花,重新開始彈曲子。

  不會,學就好了。

  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其實很多事情,在當時都覺得天都塌了。

  當你覺得也許一輩子都過不去的時候。

  突然有一天,別人一句輕飄飄的話,也就過去了。

  一直記得,耗著的只有自己。

  早些放過自己,也是一種仁慈。

  人不能總是對自己嚴苛。

  張木棲停下手,說自己要上廁所。

  張玉生看著張木棲眼圈有幾分紅意,也沒說什麼。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過了接近兩個月,張海克才下令,讓汪四「逃」出去。

  看著瘋瘋癲癲的汪四,張木棲皺皺眉,還寫了一個牌子掛在汪四的腦袋上。

  「此人有精神問題,如有好心人遇到,請送至派出所,聯繫汪燦。」

  下面還附了當年他們交換的電話號碼。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嘖嘖嘖,你這一手,可夠損的。」

  張木棲面上沒什麼表情,說:「汪家人不靠血緣聯繫,靠的是同頻的思想。

  放一個瘋了的,只會在嘴裡說運算部門出錯了的汪家人回去,纔有可能種下思想懷疑的種子。」

  「不過他應該活不成了吧?」

  「回到汪家的地盤,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自己家的意思了。」

  張木棲轉頭回去,拿起槍繼續練習射擊。

  打了兩槍過後,張木棲感覺一個溫暖的懷抱靠近過來。

  「這樣,把肩膀抵在這裡……」

  張海克靠近過來糾正張木棲的動作。

  「你倒是有幾分準頭,但是你這樣很容易弄傷自己。」

  張海克的耳朵微微貼著張木棲的臉頰,在一個在曖昧和不曖昧的中間線。

  張木棲讓自己放平心態,按照張海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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