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聖女繼任儀式

盜墓:全員能聽見我心聲·錦衣書華·2,127·2026/5/18

不過張木棲還是脫下了裙子再去的,這種正式衣服可不適合喫飯。   張爺爺的小院裡果然已經飄出誘人的香氣。老爺子正指揮著幾個小輩擺碗筷,一抬頭看見相攜而來的三人,目光先在張木棲身上停留片刻,滿是欣慰,隨即又落到張海克身上,眉眼間都是笑意,居然沒有開口說什麼。   「爺爺!今天做了什麼好喫的?我快餓扁啦!」張木棲搶先一步,像只歡快的小鳥撲到桌邊,眼睛亮晶晶地瞅著滿桌菜餚。   「哎喲,慢點慢點,都是你的!」張爺爺果然被帶偏,笑呵呵地給她夾菜,「海克也來了?坐坐坐,都坐。流光丫頭也坐,別站著。」   張海克從善如流地坐下,接過張爺爺順手遞來的湯碗,道了聲謝。   飯桌上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   儀式要開始了。   張木棲身上穿著聖女服,頭上還戴著貴重的頭冠,只是頭冠之下,有幾根金針作為固定,只要金針一取,頭冠立馬就會掉下來。   張流光總是有些擔心,怕萬一動作大了,頭冠掉了怎麼辦。   張木棲在心裡偷偷笑,就是要掉啊,不掉怎麼打架。   張海克等在外面,看張木棲已經梳妝打扮好,眼裡劃過一絲驚豔。   「怎麼樣?大長老,準備好了嗎?」張木棲朝他挑眉。   「已經準備好了,張一澤和張一舟會一直在你的後面,我在你的身邊。」   「我不怕危險。」張木棲道,「放心吧,今天一定會成功的。」   張爺爺難得這麼喜氣洋洋,看到張海克牽著張木棲出門,眼裡都是和藹的笑意。   「哎呀哎呀,這倆人可真是……郎才女貌……」   「爺爺,這個詞不是用在這兒的。」張子穆無語。   「你們這些小孩懂什麼。」張爺爺才懶得爭辯,「快把祭文給我,一會我要讀的。」   「是。」   這祭文其實也就是祭告張家先祖,第一是為了讓張木棲在祖宗面前露個臉,第二就是承認她的聖女地位。   張海克牽著女孩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眾人的面前。   「今日,聖女繼任……」張海克正要宣佈儀式的開始,張木棲就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師還沒有來。」張木棲眼裡帶著清澈。   「對呀,怎麼他還沒來?」張海克皺眉,「來人,去派人催催六長老。」   張默言離得近,立馬領命而去。   張木棲和張海克對視一眼,張木棲的手心都出了汗。   「不如等他來了再開始?我的裙子後擺不太舒服,我回去再調整一下。」張木棲說。   「我跟你一起……」張海克正要跟著張木棲走,卻被張木棲按住,悄聲說,「你在這兒待著,否則他不會出來。」   張海克咬牙,站在了原地。   張一澤和張一舟正要去給張木棲牽裙子後擺,卻被張木棲揮手製止。   「我馬上就來,會在六長老來之前來的。」   張木棲微笑。   張木棲提著繁複的裙擺,獨自走向換衣間。   長長的迴廊寂靜無人,只有她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頭上珠翠極輕微的碰撞聲。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她華美的禮服上投下跳躍的光斑,卻映不暖她此刻微涼的手心。   偏殿的門虛掩著。她推門而入,反手輕輕合上門扇。   室內光線稍暗,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熟悉的墨香。   「來了?」輕柔的嗓音從內室傳來。   張木棲轉過身,看見張玉生從屏風後緩步走出。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較為正式的月白西裝,依舊清雋出塵,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   若非早知底細,任誰都會覺得這只是位前來關切學生的好老師。   「老師,你在這裡啊?怎麼不去前面?大家都等你呢。」張木棲臉上適時露出一點放鬆和依賴,微微蹙眉,扯了扯身後厚重的裙擺,「這後擺不知怎麼的,好像勾到了什麼,走路總是不太得勁,流光她們又不在跟前……」   張玉生走近幾步,目光在她華美的衣裙上掃過,笑意不變:「繼任大典,衣著繁重些也是難免。我幫你看看?」   他語氣自然,帶著師長應有的關切。   「麻煩老師了。」張木棲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鬢邊,觸碰到一根冰涼的金針。   張玉生在她身後半步處停下,微微俯身,似乎真的在檢視那並不存在的勾絆。   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帶來無形的壓力。   「木棲,」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平添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今日之後,你便是張家名正言順的聖女了。感覺如何?」   張木棲背對著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語氣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靦緊張:「有點不真實。」   「不必擔憂。」張玉生的手,似乎不經意地搭上了她厚重禮服的後腰處,那裡是衣裙多層疊壓、最不易察覺動作的地方,「你有這份心,便是好的。只是……」   他話鋒微轉,聲音壓低,如同耳語,「聖女之位,對於張家實在是太重要了,你說是不是啊,木棲?」   搭在她後腰的手指,看似輕柔,實則暗含勁力,精準地按向某個穴位!   這一下若是按實了,足以讓人瞬間半邊身子痠麻,悄無聲息地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及衣料的剎那——   張木棲的身影彷彿模糊了一瞬。   沒有預想中的僵硬或軟倒。   她只是像一片被風吹拂的羽毛,輕盈地、毫無徵兆地向側前方滑開半步,恰好避開了那隱蔽的一按。   繁複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旋開半弧,珠翠輕響。   張玉生按空的手指微微一僵。   張木棲已經轉過身來,臉上那點靦腆緊張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的平靜,甚至還帶著點戲謔。   「老師,」她歪了歪頭,眼神清亮,直視著張玉生那雙琥珀色眼眸,「您這檢查裙擺的手法有點特別啊。這按下去了,我要是半身不遂了,怎麼辦啊?」   空氣在這一刻凝

不過張木棲還是脫下了裙子再去的,這種正式衣服可不適合喫飯。

  張爺爺的小院裡果然已經飄出誘人的香氣。老爺子正指揮著幾個小輩擺碗筷,一抬頭看見相攜而來的三人,目光先在張木棲身上停留片刻,滿是欣慰,隨即又落到張海克身上,眉眼間都是笑意,居然沒有開口說什麼。

  「爺爺!今天做了什麼好喫的?我快餓扁啦!」張木棲搶先一步,像只歡快的小鳥撲到桌邊,眼睛亮晶晶地瞅著滿桌菜餚。

  「哎喲,慢點慢點,都是你的!」張爺爺果然被帶偏,笑呵呵地給她夾菜,「海克也來了?坐坐坐,都坐。流光丫頭也坐,別站著。」

  張海克從善如流地坐下,接過張爺爺順手遞來的湯碗,道了聲謝。

  飯桌上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

  儀式要開始了。

  張木棲身上穿著聖女服,頭上還戴著貴重的頭冠,只是頭冠之下,有幾根金針作為固定,只要金針一取,頭冠立馬就會掉下來。

  張流光總是有些擔心,怕萬一動作大了,頭冠掉了怎麼辦。

  張木棲在心裡偷偷笑,就是要掉啊,不掉怎麼打架。

  張海克等在外面,看張木棲已經梳妝打扮好,眼裡劃過一絲驚豔。

  「怎麼樣?大長老,準備好了嗎?」張木棲朝他挑眉。

  「已經準備好了,張一澤和張一舟會一直在你的後面,我在你的身邊。」

  「我不怕危險。」張木棲道,「放心吧,今天一定會成功的。」

  張爺爺難得這麼喜氣洋洋,看到張海克牽著張木棲出門,眼裡都是和藹的笑意。

  「哎呀哎呀,這倆人可真是……郎才女貌……」

  「爺爺,這個詞不是用在這兒的。」張子穆無語。

  「你們這些小孩懂什麼。」張爺爺才懶得爭辯,「快把祭文給我,一會我要讀的。」

  「是。」

  這祭文其實也就是祭告張家先祖,第一是為了讓張木棲在祖宗面前露個臉,第二就是承認她的聖女地位。

  張海克牽著女孩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眾人的面前。

  「今日,聖女繼任……」張海克正要宣佈儀式的開始,張木棲就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師還沒有來。」張木棲眼裡帶著清澈。

  「對呀,怎麼他還沒來?」張海克皺眉,「來人,去派人催催六長老。」

  張默言離得近,立馬領命而去。

  張木棲和張海克對視一眼,張木棲的手心都出了汗。

  「不如等他來了再開始?我的裙子後擺不太舒服,我回去再調整一下。」張木棲說。

  「我跟你一起……」張海克正要跟著張木棲走,卻被張木棲按住,悄聲說,「你在這兒待著,否則他不會出來。」

  張海克咬牙,站在了原地。

  張一澤和張一舟正要去給張木棲牽裙子後擺,卻被張木棲揮手製止。

  「我馬上就來,會在六長老來之前來的。」

  張木棲微笑。

  張木棲提著繁複的裙擺,獨自走向換衣間。

  長長的迴廊寂靜無人,只有她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頭上珠翠極輕微的碰撞聲。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她華美的禮服上投下跳躍的光斑,卻映不暖她此刻微涼的手心。

  偏殿的門虛掩著。她推門而入,反手輕輕合上門扇。

  室內光線稍暗,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熟悉的墨香。

  「來了?」輕柔的嗓音從內室傳來。

  張木棲轉過身,看見張玉生從屏風後緩步走出。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較為正式的月白西裝,依舊清雋出塵,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

  若非早知底細,任誰都會覺得這只是位前來關切學生的好老師。

  「老師,你在這裡啊?怎麼不去前面?大家都等你呢。」張木棲臉上適時露出一點放鬆和依賴,微微蹙眉,扯了扯身後厚重的裙擺,「這後擺不知怎麼的,好像勾到了什麼,走路總是不太得勁,流光她們又不在跟前……」

  張玉生走近幾步,目光在她華美的衣裙上掃過,笑意不變:「繼任大典,衣著繁重些也是難免。我幫你看看?」

  他語氣自然,帶著師長應有的關切。

  「麻煩老師了。」張木棲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鬢邊,觸碰到一根冰涼的金針。

  張玉生在她身後半步處停下,微微俯身,似乎真的在檢視那並不存在的勾絆。

  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帶來無形的壓力。

  「木棲,」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平添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今日之後,你便是張家名正言順的聖女了。感覺如何?」

  張木棲背對著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語氣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靦緊張:「有點不真實。」

  「不必擔憂。」張玉生的手,似乎不經意地搭上了她厚重禮服的後腰處,那裡是衣裙多層疊壓、最不易察覺動作的地方,「你有這份心,便是好的。只是……」

  他話鋒微轉,聲音壓低,如同耳語,「聖女之位,對於張家實在是太重要了,你說是不是啊,木棲?」

  搭在她後腰的手指,看似輕柔,實則暗含勁力,精準地按向某個穴位!

  這一下若是按實了,足以讓人瞬間半邊身子痠麻,悄無聲息地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及衣料的剎那——

  張木棲的身影彷彿模糊了一瞬。

  沒有預想中的僵硬或軟倒。

  她只是像一片被風吹拂的羽毛,輕盈地、毫無徵兆地向側前方滑開半步,恰好避開了那隱蔽的一按。

  繁複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旋開半弧,珠翠輕響。

  張玉生按空的手指微微一僵。

  張木棲已經轉過身來,臉上那點靦腆緊張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的平靜,甚至還帶著點戲謔。

  「老師,」她歪了歪頭,眼神清亮,直視著張玉生那雙琥珀色眼眸,「您這檢查裙擺的手法有點特別啊。這按下去了,我要是半身不遂了,怎麼辦啊?」

  空氣在這一刻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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